許七安哈士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七安頷首:
“吞噬氣運取代天道,正是道尊研究出的法子,是祂開創的。”
道尊開創的?祂還真是亙古無雙的人物啊.........眾人又唏噓又震驚。
魏淵問道:
“這些隱秘,你是從監正那里知曉的?”
許七安坦然道:
“我在海外見了監正一面,他依然被荒封印著,順便再告訴諸位一個壞消息,荒如今陷入沉睡,再次醒來時,多半是重返巔峰了。”
又,又一個超品.........懷慶等人只覺得舌頭發苦,打退佛陀抱下雷州的喜悅蕩然無存。
佛陀、巫神、蠱神、荒,四大超品如果聯手的話,大奉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一點點的奢望都不會有。
始終保持沉默的恒遠大師滿臉苦澀,忍不住開口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分化敵人,拉攏其中一位或兩位超品。”
沒人說話。
恒遠大師左顧右盼,最后看向了關系最好的許銀鑼:
“許大人覺得呢?”
許七安搖著頭:
“荒和蠱神是神魔,一個沉睡在南疆無盡歲月,一個漂泊在海外,祂們不像佛陀和巫神,立教凝聚氣運。
“一旦出世,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凝聚氣運。而南疆人口稀少,氣運薄弱,如果是你蠱神,你怎么做?”
恒遠大師明白了:
“進攻中原,吞并大奉疆土。”
西域已經被佛陀取代,東北肯定也難逃巫神毒手,所以北上吞并中原是最好的選擇。
荒也是一樣。
“那巫神和佛陀呢?”恒遠不甘心的問道。
阿蘇羅嗤笑一聲:
“當然是趁機瓜分中原,難道還幫大奉護住中原?難道大奉會把疆土拱手相讓,以示感謝?
“你這和尚實在愚蠢。”
度厄羅漢臉色凝重:
“在超品面前,任何計謀都是可笑可悲的。”
許七安呼出一口氣,無奈道:
“所以我剛才會說,很遺憾沒有找到晉升武神的辦法。”
這時魏淵開口了,“倒也不是完全沒法子,你既已晉升半步武神,那就去一趟靖山城,看能不能滅了巫神教。至于南疆那邊,把蠱族的人全部遷到中原。這既能凝聚力量,也能變相削弱蠱神。
“解決了以上兩件事,許寧宴你再出海一趟,或許監正在那里等著你。
“陛下,大乘佛教徒的安排要盡快落實,這能更好的凝聚氣運。”
三言兩語就把接下來做的事安排好了。
突然,楚元縝問道:
“妙真呢,妙真為什么沒隨你一起回來。”
哦對,還有妙真........大家一下子想起飛燕女俠了。
許七安愣了一下,心里一沉:
“當時情況緊急,我直接傳送回來了,因此并未在途中見她,她應該不至于還在海外找我吧。”
天地會成員紛紛朝他拱手,表示這個鍋你來背。
金蓮道長善解人意道:
“貧道幫你知會她一聲。”
低頭取出地書碎片,私聊李妙真:
【九:妙真啊,回來吧,佛陀已經退了。】
【二:啥?】
【九:許寧宴早就回來了,與神殊聯手打退佛陀,暫時太平了。】
那邊沉默許久,【二:為什么不通知我。】
金蓮道長仿佛能看見李妙真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模樣。
【九:許寧宴說把你給忘了。】
【二:哦!】
沒聲息了。
金蓮道長放下地書,笑瞇瞇道:
“妙真確實還在海外。”
許七安咳嗽一聲:
“沒生氣吧。”
金蓮道長搖頭:
“很平靜,沒有生氣。”
天地會成員又朝許七安拱手,別信老銀幣。
許七安臉色凝重的拱手還禮。
眾人密談片刻,各自散去。
“許銀鑼稍后,朕有事要問你。”
懷慶特意留下了許七安。
“我也留下來聽聽。”萬妖國主笑瞇瞇道。
懷慶不太高興的看她一眼,奈何狐貍精是個不識趣的,臉皮厚,不當一回事。
懷慶留他其實沒什么大事,只是詳細過問了出海途中的細節,了解海外的世界。
“海外資源豐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惜大奉水軍能力有限,無法遠航,且神魔后裔眾多,過于危險.........”懷慶惋惜道。
許七安隨口附和幾句,他只想回家插花弄玉,和久別的小嬌妻團聚。
九尾狐眼睛骨碌轉動,笑道:
“說到寶貝,許銀鑼倒是在鮫人島給陛下求了一件寶物。”
懷慶頓時來了興趣,飽含期待的看著許七安。
鮫人珠........許七安瞪了一眼九尾狐,又作妖。
九尾狐拿腳丫子踢他,催促道:
“鮫珠呢,快拿出來,那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明珠,價值連城。”
許七安認真思考了許久,打算順水推舟,配合狐貍精瞎鬧。
因為他也想知道懷慶對他到底是什么心意。
這位女帝是他認識的女子中,心思最深沉的,且有著強烈的權力欲,和不輸男子的雄心壯志。
屬于理智型事業型女強人。
和臨安那個戀愛腦的蠢公主完全不同。
懷慶對他的親近,是出于依附強者,價值利用。
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他,愛慕他?
如果喜歡,那么是深是淺,是有些許好感,還是愛的入骨?
就讓鮫珠來驗證一下。
許七安當即取出鮫珠,捧在掌心,笑道:
“就是它。”
鮫人珠呈乳白色,圓潤剔透,散發微光,一看便是價值連城,任何喜愛珠寶首飾的女子,見了它都會欣喜。
懷慶也是女子,一眼便相中了,“給朕看看。”
柔荑一抬,許七安掌心的鮫人珠便飛向懷慶。
........
PS:推一本新書《大魏讀書人》。讀書證道的故事,喜歡的讀者可以去看看,下邊有直通車。
第886章
苦肉計
懷慶招手攝來珠子的途中,掃了一眼狐貍尾巴,面帶微笑的絕色妖姬,又看了看表情誠懇的許七安。
接著,她伸手接過了鮫珠。
珠子入手的剎那,綻放出澄凈明亮的光芒,就像許七安上輩子的燈泡,即使在臨近晌午的天色里,也足夠耀眼,足夠明亮。
“竟還會發光。”
懷慶輕‘咦’了一聲,表情和語氣有些驚喜。
有了這枚珠子,她寢宮里就不用點蠟燭,而且珠子的光芒澄凈明亮,比燭光要璀璨許多。
難得的好寶貝啊。
說完,她發現許七安和九尾狐表情古怪的望著自己。
但兩人的表情并不一樣。
許七安的眼神和表情有些復雜,喜悅、戲謔、安心、溫柔、得意,無奈等等,懷慶已經很久沒從他的臉上看到這么復雜的情感。
九尾狐則是戲謔、憋笑,以及一絲絲的敵意。
懷慶冰雪聰明,立刻察覺出端倪。
這時,她看見九尾狐捧腹大笑,滿臉戲弄、笑吟吟道:
“傳說只要手握鮫珠,見到心愛之人,它就會發光。
“還以為一國之君,堂堂女帝有多與眾不同,原來也和尋常女子一樣,對一個風流好色的男人情根深種。
“嘖嘖,藏的挺深啊,本國主閱女無數,還真沒看出你那么喜歡許銀鑼。
懷慶看著手里的鮫珠,臉色一白,繼而涌起醉人的紅暈。
她猛的看向許七安,美眸里閃爍著羞怒、窘迫、尷尬,就像當初許寧宴和臨安的大婚時,被袁護法赤裸裸的揭露心聲。
她沒想到許七安居然用這種方式“暗算”自己。
“這個,陛下.......”
許七安咳嗽一聲,剛要打暖場,緩解女帝的尷尬,就看見她暈紅的臉頰一下子變的蒼白。
接著,用一種無比失望,悲傷暗藏的眼神看著他。
懷慶冷冰冰道:
“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這是什么態度,惱羞成怒嗎........許七安愣了一下。
懷慶冷冰冰的揮了揮袖子,把鮫珠砸了回來。
許七安伸手接過,捧在手心,習慣性的撐起氣機,不讓它與自己手掌真實接觸。
他忽然明白懷慶惱怒的原因。
如果讓持有者面對心愛之人時,鮫珠會發光,那他捧著鮫珠時,它卻沒有任何異常。
這代表著什么?
代表許七安誰都不愛。
難怪懷慶會失望,會憤怒。
這女人腦子轉的也太快了吧..........許七安剛才捧著鮫珠,其實手掌和鮫珠之間隔了一層氣機。
這樣就不會出現異常,讓懷慶察覺出不對勁,而且,更一層次的顧慮是,等懷慶知道鮫珠的特性,轉頭問他:
“珠子發光是因為誰?”
九尾狐興風作浪的附和:“對,因為誰?”
這就很尷尬了。
嘆了口氣,他撤掉氣機,握住了鮫珠。
于是在九尾狐和懷慶眼里,鮫珠綻放出澄澈明亮的光芒。
懷慶冰冷的臉色迅速融化,眉眼間的失望和傷心收斂,癡癡的望著鮫珠。
“哎呀,許銀鑼原來一直暗戀人家。”
九尾狐“驚叫”一聲,眨巴著眸子,睫毛扇動,羞澀道:
“這,這,我們種族不同,不能相愛的。”
你滾你滾.......許七安恨不得啐她一臉的口水。
為了避免出現剛才那一幕,他收回鮫珠,拱手道:
“臣出海數月,先回府一趟。”
懷慶未作阻攔,微微頷首。
“我也要去許府做客!”
九尾狐嬌聲道。
許七安不理他,手腕上的大眼珠子亮起,傳送離去。
九尾狐搖著小腰,扭著臀兒,奔出御書房,化作白虹遁去。
人去樓空,偌大的御書房靜悄悄的,宦官和宮女早已摒退,懷慶坐在空蕩蕩御書房里,聽見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動。
她捧著自己的臉,輕輕吐出一口氣。
也好,變相的傳達出了心意,燙手山芋在許寧宴手里,她不管了。
..........
北境。
九州地理志注:
蛇山,無草木,多金石,山中有大蛇,名曰燭九。
靖國的鐵騎在蛇山頂上鑄起十幾米高的祭臺,祭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是妖蠻兩族尸體堆積的京觀。
“納蘭雨師,一切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