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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哎,這也是為了今后繼承整個大企業做準備嘛。”
然而胸肺外科室里,即將被委任為新院長的植草義夫正在做講話。
“胸肺外科是一個醫院的招牌科室,最受上級的重視,所以我提前來跟大家說幾句話。從今天開始,這間科室的主任就由辰田哲也來擔任,請大家積極配合他的工作。醫院剛剛歷經了改編,最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有不服上級領導,尋釁滋事者,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好了,就是這樣,大家去工作吧。”植草義夫是個50歲出頭的中年男人,據說是新廣醫療董事長荻野重光的直屬部下,為人十分謹慎,性格嚴肅。他第一天來醫院就先到胸肺外科宣布了這件事,把包括哲也在內的全部醫生都好一個震驚。簡直是突如其來,讓人措手不及。
前主任木下醫生尷尬的說道:“那個……請問是不是哪里弄錯了?辰田君是新進醫生,來醫院工作還不到兩年,這個……怎么能擔當我們這么大科室的主任呢?”
植草看著木下,淡淡的說:“我們新廣醫療與貴醫院之前的領導方針有所不同,一切但憑實力說話。辰田君雖然只是新進醫生,但是因其以絕對的實力完成四級心臟移植手術,在整個國內都屈指可數,我們上級一致認為,他完全可以擔當這個職務。”
“但是他畢竟太年輕了,科室主任可不單單只要求手術技術好就行了,還需要為人穩重,能擔當大局。我認為清水醫生更加合適這個職位,在他離開醫院前,就一直承擔我們科室主任的擔子,想來不管是人員還是工作內容,都比辰田更加熟悉。”木下看向站在一邊的清水洋次,今早看到清水回來了,說實話他心里一陣激動,作為新廣醫療的女婿,不就是未來的繼承人嗎?有了清水坐鎮,他就不怕上次被董事長看到他給病人開昂貴的藥品的事了,清水可以保住他。
“我剛才說的話,難道木下君沒有聽明白嗎?那我就再說一次,我們新廣醫療的方針是一切憑實力說話,這里已經是新廣,而不是山里。你有意見可以提出來,但是請不要違背我們新廣醫療的宗旨。如果哪一天清水君也有了辰田君一樣的實力,我們可以再綜合考慮是否改換科長。在此之前,請大家好好配合辰田君的工作。如果有不服領導的,我們會酌情查辦,我們旗下的醫學院有大批優秀的學員正等待走上大醫院的崗位。”說完植草向辰田看了一眼說:“下面請辰田主任跟大家說幾句話吧。”
哲也平復了下心情,淡定的站到植草身邊,這次他不再向眾人鞠躬了,而是帶著高人一等的意味向眾人點了點頭,微笑著說:“以后還請大家配合我工作,我在這里先謝謝大家。”
主任什么的,哲也不是沒當過,曾經他也是率領一大批優秀醫生的佼佼者,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高級醫生。幾乎所有的外科醫生都聽過他的大名,沿著他開辟的道路前進。所以雖然這個任命來的很突然,可是哲也的心情也沒有太大的波動,而是平靜的接受了。
植草在離開科室之前,看向臉色發黃的木下:“差點忘了,木下君,關于你曾經為謀取私利,給病人開昂貴的藥品的事情還有待解決。過段時間我們會把處分決定公布下來,請你以后好好約束自己的行為,否則下一次再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會采取懲治措施,請你注意。”
同一時刻,在山里久保的辦公室里。
“這算什么!我們家也是這家醫院的合資人,憑什么讓我離開醫院,難道我不能在醫院里監督我家的產業嗎?過河拆橋也沒有這種做法,簽約前說的好好的,轉眼就翻臉不認人,我要去告他們毀約!”山里朝倉焦急的踱來踱去。
“早在賣出醫院股份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想到有今天嗎?被金錢迷花了眼睛,什么都顧不得了,現在還好意思來質問。”山里久保嘆了口氣說:“你趕快回家吧,別再這里丟人現眼了,你又沒有念過醫科大學,他們憑什么留你?你以為這還是我們家的醫院嗎?去告他們?新廣醫療勢大財大,你告的了嗎?省省吧。”
“媽的!媽的!”山里朝倉重重的踢了一下旁邊的柜子,發出‘吭’的一聲響。
山里久保望著窗外,想起前陣子荻野重光突然來拜訪的那天。跟隨去的醫生回來告訴他,荻野董事長去了胸肺外科,并且提出過要辰田醫生去新廣醫療的,但是被辰田醫生拒絕了。
是為了辰田嗎?山里久保不確定的想。這個可能嗎?為了一個醫生來買下一座醫院?可是,如果是辰田的話又說不定,畢竟是那樣驚采絕艷的天才外科醫生……
……
“爺爺把洋次調回原來的醫院了嗎?這是為什么?難道不應該直接讓洋次接替院長的職務?我們以后可是要繼承新廣醫療的啊,不給他權利,以后下面的人要怎么信服他?你為什么不讓我去質問爺爺?我就是要去問問他!”雅麗抓著泰士大吵大鬧。
“夠了!你惹出這么多的麻煩還不夠嗎?被照了那么多丟人的相片,在親戚朋友面前被被放出來,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泰士說。
“嗚嗚嗚……”雅麗被泰士幾句重話說哭了,仰著頭橫著脖子說:“這又不是我的錯!是我愿意被照的嗎?都是那些警察沒有用,到現在還沒有查出是誰在害我,你就知道罵我!”
“那還不是你自己不檢點造成的!你怨的了別人?”
荻野玲這時候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著樓下父女兩人爭吵,難受的扶住了額頭:“泰士,你爸爸叫你。”
“奶奶,我要見爺爺!”
“你爺爺現在還不想見你,他是為前幾天訂婚的事情生氣,過幾天就好了,到時候你再來見他。聽話,啊?”荻野玲安撫住雅麗,泰士煩悶的走上樓梯。
阿玲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想起剛才在樓上和丈夫的對話。
“你是不是找到那個孩子了?”阿玲問重光。
重光看了阿玲一眼,沒有明確回答,而阿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她焦急的問:“找到了?那他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里?”
“你不必知道,也不要告訴泰士和惠子他們。”
“既然找到了,怎么能不告訴?”
“告訴惠子那個會在大冬天把剛生下幾天的嬰兒扔掉的惡毒女人嗎?哼!我怕我孫子承受不了她知道這件事。”
“哎呀,你說的什么話。惠子,惠子她……”阿玲糾結了半天,勸說道:“你就算想把家產讓他繼承,也要看看他是不是有繼承的能力,他到底品質如何?學識如何?能不能承擔起醫院的責任?你要查清楚,別到時候把家產都敗光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品質如何?學識如何?能不能承擔起醫院的責任?”重光冷笑道:“不僅能承擔,還會承擔的很好,總之,比雅麗要合適一千倍一萬倍。現在所有的人都因為雅麗在嘲笑我們全家,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我讓雅麗繼承新廣醫療,那么別人說起我們醫院的時候,首先只會想到,啊,這不是那個淫照上了報紙的女人嗎?哼!我們荻野家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