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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理清了他說的事情，才將桑弦月推開，看著他輕聲開口。

“那你為何成了顧錦明？”

桑弦月此時的身體就是顧錦明的，這四百年來。

他一直是用顧錦明的身份活著。

聽繁漪問起，桑弦月想到這事，不覺長嘆一口氣，娓娓道來。

“成為魔王需要繼承幽冥魔氣，但我的身體無法承受幽冥魔氣的侵蝕。”

“而顧錦明出生自帶祥瑞，我便吞噬了他的仙魂，成為了顧錦明。”

所以這些年來，他便用顧錦明的身份活著，可這一番下來。

“那你當(dāng)時為何不說？”

聽著桑弦月的話，繁漪心中百感交集，當(dāng)年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人。

竟然淪落成這個樣子，生而為仙，本應(yīng)為了三界蒼生而戰(zhàn)。

她不愿相信，當(dāng)年的戰(zhàn)友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種事情。

看著繁漪的神色，桑弦月眼眶發(fā)紅，似有淚水涌動。

就因為他知曉繁漪是什么樣的人，當(dāng)年他才不敢跟繁漪直言。

他以顧錦明的身份與她相處，他以為他能慢慢讓繁漪愛上。

可卻事與愿違，花了三百年的時間，都沒收回繁漪的心。

這就導(dǎo)致了他和繁漪足足錯過了四百多年。

桑弦月嘴唇緊抿，半晌才開口。

“阿漪，當(dāng)年我不敢說啊！”

第22章

就像現(xiàn)在，他依然不敢保證繁漪知道了他做的這些事情后。

是不是會原諒他，他只能賭，賭繁漪對他的感情。

桑弦月低了低頭，再抬起時，眼眶內(nèi)彌漫著濃重的霧氣。

不過片刻，晶瑩的淚水無聲地從他的眼眶、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就連鼻尖上也掛著一顆盈盈欲滴的淚珠，顯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