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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沉像塊狗皮膏藥半跟在身后的凰棲蘿，微微皺眉。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凰棲蘿化作人形守在一旁，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樣有何問題。

“我跟著我未來鳳王有何問題？”

大祭司說了，她的鳳王得來不易，她要小心對待。

她此番不看緊點，跑了，她找誰哭去？

顧夜沉看著她，只覺無可奈何，他已經跟她說了無數遍別跟著他了。

但她卻就好像沒聽到一樣，還是一直以他的未來夫人自居。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般難纏之人。

“有何問題？我早就說過，此后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夫我和繁漪不一樣，我從一而終！”

凰棲蘿說著，眼神中全是真摯。

“否則我也不會為了尋你而從南禺山下來了。”

顧夜沉見與她說不通，便泄了氣，不想再與她多言。

以前身為鳳凰鳥時，待在蠻荒之地，只會沾染的一身煞氣。

現在他成了鳳凰，此地的煞氣便奈他不何。

少時蠻荒之地是他的家，千年之后，蠻荒之地亦是他的歸宿。

雖說顧夜沉已決定和繁漪一刀兩段，但那個孩子依舊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孩子一直是他的心病，當年剛孕育的時候，他確實對那個孩子沒有感覺。

一心想要將她打掉，可自從她在肚子里脆生生得到喊過他“爹爹”后，他的心便軟了。

想起此前繁漪說孩子是她的孩子，他的心又隱隱開始痛起來。

顧夜沉對繁漪的恨意又加深了一點。

若孩子是黑蛟的種，也許他還不會那么恨她。

可繁漪竟然說孩子并不是黑蛟的，而是她的。

既如此，她竟能對孩子那么殘忍，只顧救顧錦明，而對孩子不管不問。

后面也沒提一句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