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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瑜笑著嬌“哼”了聲。
剛結(jié)完賬,樓西舟的手機(jī)鈴聲響起,邢秘書打來的。
邢秘書沒有去度蜜月,而是選擇將補(bǔ)貼折成現(xiàn)金,等過年了再玩。
“樓總,本來約好三天后的巴黎客戶,現(xiàn)在提前到北城了。”
“訂好包廂酒店了嗎?”樓西舟問,將長耳兔給唐瑜,然后牽起她手走出玩偶店。
唐瑜聽見他的話,知道他等下肯定要去應(yīng)酬了。
“訂了,發(fā)到樓總手機(jī)上了。”邢秘書說,“我現(xiàn)在準(zhǔn)備過去。”
“不用了。”樓西舟道,“準(zhǔn)備好明天要用的資料。”
“好的樓總。”
掛了電話,樓西舟邀請?zhí)畦ぃ骸安恢罉翘覆辉敢赓p臉,充當(dāng)一下我的女伴?”
唐瑜開玩笑的笑問他:“有沒有好處?”
“好處啊……今晚給樓太太當(dāng)抱枕行不行?”
“不行。”
“行嘛。”
“不行不行。”
樓西舟打電話叫司機(jī)開車過來。
而后,兩人去女裝品牌店買了套小禮裙,唐瑜又化了個淡妝,陪樓西舟去應(yīng)酬。
車上,樓西舟時不時就側(cè)頭看一眼唐瑜,唐瑜被他這舉動搞得啼笑皆非。
“你看什么?”
“看樓太太好好打扮一下竟然這么好看。”樓西舟實(shí)誠道,“一定是太懶了。”
唐瑜主動靠到他懷里,嘆氣道:“你要知道我是記者,成天日曬雨淋,又東奔西跑,哪那么多時間打扮嘛,有那時間還不如用來干活。”
樓西舟笑了笑:“辛苦樓太太了。”
“辛苦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說的好。”
抵達(dá)酒店,樓西舟先下車,然后伸手給唐瑜,牽她下車,一同步入酒店內(nèi)。
經(jīng)常來這里招待客戶,門童都認(rèn)識樓西舟了。
在酒店經(jīng)理的引領(lǐng)下,來到包廂。
結(jié)果進(jìn)去之后,樓西舟與對方握手時,唐瑜就在打量人。
等坐下之后,唐瑜才有點(diǎn)不確定地開口:“老同學(xué),是不是你!”
對方看向唐瑜,定定看了會兒后,露出同樣滿臉驚喜:“是唐瑜,我都差點(diǎn)認(rèn)不得你了!”
說著看向樓西舟,來回看他倆:“你是樓總秘書?”
唐瑜立馬挽住樓西舟手臂,笑著給他介紹:“樓總是我未婚夫。如果日子合適,我們年底前就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來喝喜酒不?”
“喝!必須喝!”
唐瑜指著他壞笑:“紅包必須大~”
“沒問題!樓總跟你的喜酒,班群里要是知道還不得炸了!”
唐瑜實(shí)在沒忍住,笑倒在樓西舟懷里。
第069章
這話我愛聽
餐桌底下,樓西舟拉過唐瑜的手,十指相扣,而后捏起酒杯,跟張總碰了下杯。
“張總年紀(jì)輕輕,成就不凡。”
“哪里哪里,樓總謙虛了。”張總趁機(jī)說道:“都是老同學(xué),以后可得多多關(guān)照。樓總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可是樓西舟哎,海外市場誰不想跟著盛晟集團(tuán)吃一口肉。
“這馬屁拍的,老張你至于嗎?”唐瑜笑道,“你比我厲害多了。你看我啥也干不成,以后只能靠老公。”
說到老公二字,唐瑜很不好意思,特別是樓西舟在場,還被他深情側(cè)目,餐桌底下的手心被他撓著癢癢,想掙也掙不開。
而樓西舟,對她的老公二字可是心動得很,而且悅耳動聽。
“你看你說這話。”張總嘖一聲,“樓總多好,想上班不是一句話的事嗎?不然你來我這兒也成,你開口就行!”
唐瑜抿嘴笑,與樓西舟對視一眼,側(cè)身從包里掏出張名片來。
樓西舟拿過,幫她遞給張總。
“喏我名片,有什么獨(dú)家新聞,別忘了我。”唐瑜說。
張總看過名片,懷疑地問她:“北城商報社一姐唐瑜,真是你?”
“什么商報社一姐,你哪聽來的,別給我戴高帽!”唐瑜說著起身,然后示意樓西舟跟她換位置。
樓西舟倒也沒話說,反正她想怎樣他就配合著怎樣,干干脆脆的換位子。
心上人,寵著唄。
張總舉酒杯跟樓西舟示意,又比了個抱歉的手勢,準(zhǔn)備一口干了。
“哎哎哎,喝那么猛做什么。”唐瑜攔住他,“一口可以了,我家樓總沒有逼人喝酒的習(xí)慣。”
我家樓總?
又一個新詞打她嘴里出來,樓西舟就想知道,她還有多少個詞形容他。
明明是樓西舟和張總的局,現(xiàn)在卻成了唐瑜跟張總的聚會局,聊得熱火朝天,都是在校期間,和出來工作后同學(xué)的發(fā)展情況。
但唐瑜也沒忘了樓西舟,偷偷伸手給他握著,讓他一個人玩她的手,就像貓咪玩毛線球一下,自得其樂。
“說了這么多,我發(fā)現(xiàn)班里沒人知道你家住哪啊。”張總驀然說,“真的,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有不少同學(xué)都問唐瑜家到底在北城哪里啊?”
唐瑜忍俊不禁,神秘道:“等我結(jié)婚那天,你就知道了,不要太驚訝就成。”
“看來有大招要放,我得期待住。”張總拿起酒杯敬她和樓西舟,“祝樓總和你,長長久久,甜甜蜜蜜!”
“這話我愛聽。”唐瑜拿起水果酒,抿了口。
“這話我也愛聽。”樓西舟說,“謝張總的祝福,承吉言。”
隨后,唐瑜又起身把位子還給樓西舟,讓他跟張總談事情,她一個人玩起手機(jī)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散局了。
張總走后,樓西舟拉住唐瑜往懷里抱,唐瑜莫名其妙地抬頭看他。
“干嘛?不是散局了嗎?”她問他話時,見他一臉莫測高深的表情,心下咚咚起來,反正就是覺得不自在,“看什么啊?”
“未婚夫,老公,我家樓總,嗯?”樓西舟凝視著她,“還有什么?”
還以為他看什么,原來是稱呼啊,唐瑜大大方方道:“樓先生,親愛的,算不算?”
樓西舟低哂一聲,俯頭,額頭抵著她的,深情款款道:“那你還是叫老公好了。”
唐瑜臉泛紅,嬌嗔道:“婚都沒結(jié)呢……”
“跑不掉。”樓西舟微側(cè)頭,吻了下她粉唇,然后松開摟她腰身的手臂,牽起她步出包廂。
“我明天考試哦。”唐瑜對他說。
樓西舟眼神一亮,嘴角翹得老高,摸出手機(jī)打電話給李怡。
“兒子,怎么啦?我跟你爸在商量買提親的東西呢,等你回來看看名目。”
“今晚會很晚回去,明天我再看。”
樓西舟說著看一眼唐瑜,唐瑜也奇怪他為什么很晚回去。
“有工作嗎?”李怡問。
“糖糖明天有考試,我今晚給她復(fù)習(xí)一下。”
聞言,李怡了然道:“那行,明天再看。”
等他掛了電話,唐瑜打了下他,笑罵道:“你就這樣騙你媽不想回家的?拿我當(dāng)借口。”
“我哪有騙,是事實(shí)。”樓西舟,“我自愿幫你復(fù)習(xí),要不要是你的事。”
唐瑜:“……”
散局時都已經(jīng)快十點(diǎn),離開酒店后,他們又去逛了下,回到唐瑜租的房子,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diǎn)。
“樓先生你說,這個點(diǎn)了還怎么復(fù)習(xí)?你還是乖乖回家吧。”
樓西舟逕自脫掉外套,走到沙發(fā)坐下,猶如回自己家一般:“這里有我老婆,也是我家。”
老婆?
唐瑜臉又羞紅了,瞪著他:“你不許亂叫占我口頭便宜。”
“你不也說過我是你老公。”樓西舟朝她伸手:“來,到老公這來抱抱。”
唐瑜看看他的手和腿,又看看他那張寫滿想勾她上鉤的臉,心里蠢蠢欲動想過去抱抱,可是又不想讓他得逞。
“不要!”她轉(zhuǎn)身回房間。
樓西舟只是笑笑,并未起身追進(jìn)去,而是拿出手機(jī)。
半小時后,唐瑜洗漱好出來,見他還在,“你還沒走呢?”
樓西舟抬頭望向房間門口那邊,見她穿著吊帶裙擦頭發(fā),又出水芙蓉般香噴噴的,裙長至膝蓋上面一點(diǎn),若隱若現(xiàn)的勾人。
他丟下手機(jī),起身朝她走去,神色已然頗沉。
唐瑜忙著擦濕頭發(fā),沒注意那么多,等他來到面前了,才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一樣。
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掉她一樣。
“你…你別這么看我。”
樓西舟滿臉寵地看她:“等我去洗漱好出來,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