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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連幾次努力后,發現并沒有什么明顯的效果。
這時懷里的女人仿佛受到了某些未知力量的鼓舞般,不但沒有任何松開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加主動大膽。
除了緊緊地將自己與皇帝貼得更近之外,她甚至還努力踮起腳尖試圖觸碰皇上的下巴,那種近乎于挑釁的行為令周圍所有人都感到驚訝不已。
皇上的手輕輕推著沈慕雪的臉,盡管他的動作很溫柔,但依舊能感受到他心中強忍的憤怒,“沈慕雪,你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些什么嗎?你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步行為,都讓整個朝廷陷入了動蕩之中。”
她不滿于自己被這樣無情地推開,于是用她的臉頰輕輕摩擦那雙阻止她靠近的大手,眼中含著淚花,嘴角卻掛著一抹笑容說道:“我知道啊,我就是在把自己一步步推向死亡。畢竟,我并非什么尊貴國公的后裔,更沒有資格成為您侄子軒王的妻子,這些我心里非常清楚?!?
“我一直在努力讓自己遠離這一切是非恩怨,甚至都已經向太后以及陛下您明示過自己并不愿牽扯進這門婚事之中。然而,為何還是有人不愿意放過我呢?在我住的地方,竟允許外來的陌生男人闖入我的房間,并試圖以此誣蔑我的清白?!?
“如今好不容易逃到了宮中,他們又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的飲品下藥,其目的就是要讓我在眾人面前失態!哎,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誠然,我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農家女子,可是,我還是您的一位子民呀。面對眾人的排斥、欺辱,甚至連皇上也要對我如此冷漠,把我推到萬劫不復之地,難道這就是我的歸宿——只能自盡來求解脫么?”
喉嚨中發出的聲音表明了皇帝此刻內心的掙扎,顯然他并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般境地。
如果此時就讓眼前的這個女人離開的話,考慮到她在當下這種情形下的狀態,那么她的名譽勢必遭受極大損傷,說不定連基本的生活來源都會因此而斷絕。
“沈慕雪,你能夠理智一點嗎?你是否意識得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皇帝再次嘗試去喚醒對方心中的理性。
沈慕雪的眼神看起來更加迷離了,她仿佛已經處于極度混亂的狀態當中。
只見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眼中充滿了哀求之色:“臣女當然是明白的,但我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不過我不甘心就這樣悲慘地死去。所以懇請皇上您能救一救臣女。作為守護著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生命的天子,是否可以也給予如我這般微不足道的存在以一點點的關懷與庇護呢?只要能保全性命,在未來日子里我定將每日每夜為您祈福祈禱,以此作為答謝。”
第202章
渡過難關
就在這樣說話的過程中,這位弱小女子如同纏繞樹干的藤蔓般緩緩依附到了皇上的身上,試圖從對方身上尋找一絲安慰和安全感,哪怕只是暫時性地忘卻所有憂傷也好。
無論怎樣努力都掙脫不開她的糾纏,而且周圍已經沒有人影可見,連常侍的彭公公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處一片寂靜,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咽了幾口唾沫,試圖保持住最后的冷靜,他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對她說:“你稍微堅持一會兒,這毒藥并不會致命的。相信我,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救?!?
眼看再耽擱下去,藥性就快要完全消散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刀割一般刺痛著她的心。
沈慕雪急切起來,不再顧及任何禮節和規矩,直接伸手去解皇上的衣服,希望能盡快讓藥性發揮作用。
然而,皇帝卻用力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半天沒能得逞后,意識到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沈慕雪干脆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衫。
“皇上,我是您的子民之一,情愿為了您的利益而活,愿意為您犧牲所有的一切。請讓我留在您的身邊吧,只希望能夠幫助您渡過眼前的難關?!?
每說一句話,淚水就在眼眶中打轉,最終還是忍不住滴落下來,使得話語變得斷斷續續,情緒更加激動不已。
這一幕場景讓她身邊那位原本還能夠勉強控制住自己的人感到無比迷茫與困惑。
他原本堅定的眼神變得有些游移不定,仿佛也在掙扎于道德與欲望之間難以抉擇。
此時此刻,在花園的另一邊,彭公公正汗流浹背地向這里飛奔而來。
之前看到沈慕雪突然抱住皇上那一瞬間,他就預感到大事不妙。
要是再待在這里繼續旁觀,恐怕他的小心臟真的承受不了這種壓力。
想到這里,他加快了步伐,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找到解決方法,否則皇上的清譽可能會因此受到極大的損害。
太后在接到彭公公焦急而又慌張的報告后,幾乎是驚恐萬狀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差點摔倒。
軒王見狀主動提出由自己代替處理剩下的拍賣事務,而太后則隨著彭公公的腳步迅速離開宮殿前往出事地點。
臨走前,軒王瞥見了太后面色凝重的樣子,腦中閃過一幕幕關于沈慕雪可能遭受非難的畫面,一時間心中涌起一絲內疚之情。
不過,身為一位君主的責任讓他迅速收拾好了心情,繼續以最專業、最從容的態度主持著現場秩序。
當太后跟隨著彭公公急匆匆趕到麒麟殿時,正準備用力推開門進去查探情況之時,卻突然聽到房間內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沈慕雪略帶哽咽卻又充滿懇求意味的話語:“皇上,我真的好難受~”
兩人急急忙忙跑到這里,到了門口卻猶豫起來,都沒先伸手去推門。
他們內心都在掙扎,擔心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真的已經發生了。
雖然心中焦急,但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個更好的解釋,哪怕只是幻想。
兩人都覺得事情可能還沒到那步,或許下一秒,皇上就會自己走出來,笑著解釋這是一場誤會。
因此,在短暫的時間內,誰都沒有先行動,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希望會有奇跡發生,能夠證明一切只是誤會一場。
就這么一猶豫間,里面傳來了一些動靜,聲音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兩個人的耳朵里。
這一聲輕微的動作,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了。
果然還是發生了……
這句話似乎在兩人的心中回蕩開來,盡管沒有說出口,但是彼此之間都已經心知肚明,事情并沒有朝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事已至此,太后不得不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保住沈慕雪的安全與名節。
她意識到無論結果多么糟糕,都оазис必須找到一個替罪羊來轉移視線,避免直接沖擊到沈家的地位。
“彭公公,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兒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犯下如此大的錯?”
太后的語氣中既有急切也有不可置信,顯然她對目前發生的事情感到非常震驚,不愿相信這是真實的。
聽到太后的話后,彭公公心里嘆了一口氣,他其實早有一些猜測,并且想要把前段時間發現關于沈慕雪的一些不太正常的行為告訴太后。
但考慮到太后的性格,即使說了可能也很難令其真正接受這個事實。
“太后娘娘,根據我所見,今天沈小姐進宮時的表現就有些不對勁,她的行為和神情都很奇怪,好像是受到了某種藥物的影響?!?
彭公公開口解釋道,言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太后聽了這番話,瞪大了眼睛,仿佛難以置信眼前所講述的一切。
對于沈慕雪這樣一個平日里乖巧聽話的女孩而言,這樣的轉變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是誰負責照料雪兒的,趕緊站出來交代!”
太后憤怒地命令道,想要盡快查清楚所有的情況。
那個被指名道姓叫出來的宮女害怕極了,她戰戰兢兢地說出了不久前在御花園假山附近無意中聽見的內容。
得知真相后,太后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沈洛惜和軒王真不簡單啊,哀家確實低估了她們。既然在國公府沒有達到目的,竟然會選擇在皇宮里動手?!?
話語之間,滿是遺憾與憤怒的情緒。
如果僅有沈洛惜一人牽涉其中還好處理一些,但現在連身為皇子的軒王也卷入此事,這讓局面變得更加復雜。
盡管太后內心十分不滿,但她深知在此特殊時刻需要顧及整個國家的大局利益,因此決定等到皇帝現身后再做進一步的商討。
這一等便是好幾個時辰,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夜幕降臨,麒麟殿的大門才終于緩慢地打開了。
太后想要責備皇上幾句,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魯莽了,但她知道事已至此,當時的危險已經讓她心驚膽戰。
因此,她只好忍住了這股怒氣,轉而開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203章
出家修行
“陛下打算怎么處理軒王和沈洛惜的問題呢?”
皇上聽聞這一切竟是軒王與沈洛惜的陰謀時,以他一貫冷靜的性格,理應立刻下令處罰。
然而,此刻他心中竟然生出了某種不易察覺的欣喜,甚至冒出一個念頭:既然如此,干脆就將軒王與沈洛惜賜婚算了。
總歸是個解決的辦法,讓大家都高興一下也好。
等軒王真的結婚之后,那么關于沈慕雪……
這樣的想法讓他不由得心中一顫,趕緊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這件事不能對外聲張,對于如何處罰他們二人,我們還需要仔細斟酌?!?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很矛盾,怎樣處置都不覺得恰當。
見此情景,太后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宮殿內部,隨后給了皇上一個微妙的眼神示意:“那雪兒的事情該怎么解決呢?”
皇上沒有立即回應,陷入了一陣沉默。
顯然,沈慕雪不能再被許配給軒王了,因為她早已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但同樣也不能立即將她納為妃嬪,因為在名分上來說,她仍然是自己侄子的未婚妻。
或許可以考慮以給太后祈福之名將她暫時送到尼姑庵里去?
等到軒王正式迎娶新妻子之后,再想辦法將她帶回來?
“幾天前她提到過想要出家修行的愿望……”
聞言,太后頓時焦急起來,憤怒地說道:“你這是存心想把雪兒送進尼姑庵吧!皇上啊,您怎么能夠這樣做呢?那些以前的表姐妹們你不愿意收留的時候,我也從未逼迫你做任何決定,讓她們干干凈凈地離開皇宮嫁作人婦。但現在沈慕雪已經是你的女子了,你還想把她送去寺院,實在太過分了!”
聽了這些話,皇上的內心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行徑,做出了有悖于人倫之事,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心:“難道依著母后的意思,我現在就應該立刻冊封她為我的嬪妃嗎?”
然而目前與軒王之間的婚約還未解除,這樣堂兄弟倆爭搶同一女子的事情若傳出去,難免會引起朝野內外諸多非議。
面對這個問題,即便是太后面前,也不禁啞口無言了。
沈慕雪在里面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問系統:“我的好感值現在是多少?”
【你當前的好感值是6。不過在剛才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度達到了100,但是一下床就急劇下降了?!?
沈慕雪聽到這里,心里頓時像是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她心想:這皇帝真是折騰人,剛在床上對她柔情似水,可一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完全不認識我了。
看來單靠床上的關系提高好感值是不可能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做一些好事,救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也許還能多漲一點好感值。
于是,沈慕雪推開了門,邁步而出,她的臉上露出了異常誠懇的表情,并且直接承認了錯誤。
“太后娘娘,這都是臣女的錯。臣女因為不小心才中了計,皇上只不過是幫了臣女一個忙而已。又怎么能因此就讓皇上承擔這份不應由他背負的責任呢?臣女是真的有心想要出家修行,絕非一時意氣用事,請太后娘娘能夠成全臣女這一番心愿吧?!?
沈慕雪說道,語氣中充滿懇切與真誠。
此時太后的胸口憋滿了想說卻又說不出口的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那位似乎置身事外的皇帝陛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其實根本沒想到沈慕雪會主動要求出家,看著她的眼神里掠過一絲不忍之意,但最終他仍舊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
太后面對此情此景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自然是不愿意沈慕雪去出家當尼姑的。
無奈之下,沈慕雪只能改口許諾道:“其實,臣女想去的地方是尼姑庵,在那里為朝廷還有太后您老人家祈福,若將來某日太后想念起臣女時,可以派人傳召,到那時臣女自會回來見您,這樣安排可好?”
現在京城中有許多難民亟需食物援助,如果自己能夠在尼姑庵前設置粥棚施粥,說不定這個舉動會讓皇上知道了后增加好感度。
就在次日清晨時分,沈慕雪來到了養心庵開始了自己的生活。
出于念及舊日的情分考慮,皇上還特意吩咐住持師太要對她格外關照一些。
緊接著,沈慕雪提議可以在庵外設立一座臨時粥棚來救助貧困者,并很快就投入到了忙碌而繁重的工作當中去了。
另一方面,關于昨天宮里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這件事情,軒王并不是特別清楚。
然而當得知沈慕雪正在位于城北的養心庵內發放免費稀飯時,出于好奇與關心便決定親自前往探望一番。
下了馬車,軒王穿過擁擠的人群,緩緩地走過來。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沈慕雪身著尼姑的服裝,忙碌地給災民盛粥。
一碗碗熱騰騰的粥從她手里傳遞出去,她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
看到這一幕,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在軒王的心底涌動起來,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慢慢地走向沈慕雪的方向,然而就在快要走到她身旁時,卻被一名女子擋住了去路。
“王爺,您也來看望妹妹嗎?”
那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嬌柔和關切。
軒王停下了腳步,他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
白凈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紅暈。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沈洛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掩飾自己此時的心情。
隨后,他微笑著說道:“只是恰巧路過這里,見到你們就過來看看?!?
此時,沈慕雪也發現了他們兩人,雖然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強忍住不滿,與他們三人進行了簡短的寒暄。
盡管彼此心照不宣,表面卻維持著應有的禮貌和客氣。
沈洛惜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中帶著點幸災樂禍,“妹妹怎么會跑來庵堂了呢?太后不是特別疼惜你嘛,怎么舍得讓你在這種地方受苦???”
面對這樣的話語,沈慕雪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厭煩。
但她還是保持著笑容,盡管這份笑容下隱藏著冷淡。
第204章
助貧苦百姓
她回道:“太后是百姓們的太后,自然對京城里的子民充滿了關愛。我受到了太后的關心與愛護,當然也應該有所作為,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所以我才決定到庵堂這里幫忙分發食物,也算是為太后和皇上做一些實際貢獻吧。不知姐姐今天來訪有什么打算?是為了捐贈一些財物或糧食給災民們嗎?”
聽到這番話,沈洛惜知道自己不能再坦率地說她是來湊熱鬧的,尤其是在軒王面前更不能失態。
于是她只得回應說:“正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妹妹還需要些什么物資,請你告訴具體數目吧,待會兒我就派人送來。”
既然有人愿意無償提供援助,沈慕雪心情變得相當不錯。
轉身面向軒王,她繼續問到:“那么王爺,您是否也愿意為這里的難民做些貢獻呢?如果您有這個想法的話,請告知您打算捐獻多少吧?”
這樣的問題讓軒王幾乎沒有拒絕的余地,他無奈中帶著笑容回答道:“那好吧,五千兩白銀,再加上五千擔大米怎么樣?”
“好啊,王爺真的很有慈悲之心。既然如此,那么姐姐也應該能以同樣的金額貢獻一下吧?畢竟這么多錢對姐姐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不過我相信以姐姐的心胸寬廣,一定不會吝嗇這么多錢財的?!?
當得知自己得付出這么一大筆巨款時,沈洛惜幾乎站不穩了。
畢竟,對于財力雄厚的軒王府來說,這筆開支或許算不上什么。
但她的境遇卻完全不同。
國公府一向倡導節儉,每個家庭成員每月只有固定的零用額度。
即便是身為貴胄之后,她一個月所得的零花錢連買一小盒最普通的胭脂都不夠,更不用提添置新衣了,平時身上的穿戴都還得靠娘家留下的舊物勉強維系。
自從這些老底逐漸消耗殆盡后,沈洛惜的日子愈發艱難起來。
“妹妹別開玩笑啦。其實我也十分愿意幫助貧苦百姓度過難關,但奈何個人的能力有限,資源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或許……我只能盡綿薄之力罷了?!?
“那么咱們就打個折吧,你看四千兩白銀加上四千擔大米如何?這樣的話,你總不至于再找其他借口了吧。否則的話,這份善心恐怕就要顯得不那么真誠嘍?!?
這條件放在當下對沈洛惜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
即使數額已減至原先要求的八成,可即便僅僅是四百兩對她來說籌集起來都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見狀,沈慕雪急忙上前搭話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先行一步進入庵堂內去向師父通報一聲吧,讓她知道軒王殿下和大小姐有意向施予援手?!?
說罷便疾步往庵堂方向走去,留下兩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得益于軒王與沈洛惜提供的支援,養心庵內新增設了一個用來專門發放救濟食物及物資的新站點。
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了當地許多災民基本的生活保障問題,同時也能有效緩解大家心頭的壓力,給人們帶來一份安心感。
看到不少孤兒寡婦生活困難,沈慕雪心中不忍,于是請示了主持師太是否可以收容她們,并安排了幾名識字的尼姑教導她們學習。
主持師太聽了她的建議后,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善舉,尤其是只要能夠找到所需的資金,她就很樂意配合這樣的好事。
而且這樣做也為廟里積聚了好名聲,這幾天住持的心情別提多美了。
等到宮里有人來接沈慕雪進宮時,住持師太十分不舍,一步一囑咐地跟在后面,不停地叮囑她早點回庵為孩子們繼續上課。
這份深情厚誼讓沈慕雪感受到了溫暖,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幫助更多人的決心。
太后見沈慕雪雖然這幾天瘦了一些,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好了許多,不再像前段時間那樣整天沒精打采的樣子,心中的擔憂自然減輕了不少。
“雪兒,你在這養心庵天天念經吃苦頭了。今天就別再回去了吧,有我在這個位置上為你撐腰,皇上不會對你怎樣的?!?
太后的話滿是關懷之情,希望她能夠安心留在宮中享受安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