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怒極反笑,盯著躲在女人身后的景彥秋,冷聲問:“你想躲到什么時候,景大師?”
景彥秋糾結掙扎的目光突然沉靜下來,已然做出了決定:
他擁住少女的肩膀,低聲道:“這個錯誤,是雙向奔赴,并非一廂情愿。”
這世上竟有人能把“出軌”描述得如此繾綣浪漫,仿佛每一片造成雪崩的雪花都是無辜的。
我太累了。
沒有繼續質問,沒有大吵大鬧。
我拎著沉重的行李回了家。
景彥秋沒有追我。
工作室的窗戶不知為何開著,我從行李里拿出幾個仔細包裹好的雕塑作品,重新歸置到儲物間里。
明明身子那樣疲累,可腦子卻止不住地開小差。
我甚至能想象到景彥秋接電話時候看到了院門外的人,那又驚又喜的目光。
雕刻房內各類刀具散落,桌上未完成的作品是一個半裸肩膀的少女,赫然便是剛才門口的那位。
曾經,景彥秋也曾用又驚又喜的目光專注看我,也曾這樣用心雕刻過我的一顰一笑。
我和他相識在高中。
他是英俊的貴公子,高智商的學霸......集萬千光環于一身的雕刻天才。
我是被我媽用煎餅果子供上來的貧困生,跟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暗戀他兩年,第一次說話,是他小心翼翼地羞紅了臉問我每天早晨吃的是什么,好香。
我很吃驚。
平時吃到快吐的煎餅果子,竟是貴公子求之不得的“美味”。
我給他帶了一個。
少年爽朗開懷的笑容,我至今都還記得。
高考時他放棄了清北選擇了跟我一樣留在了家鄉,上當地最好的美院,專注視線他的夢想:雕刻。
他說,他必定會站在“全球雕刻藝術展”之巔,一鳴驚人。
而我,只有拼命學習來改變命運。
大學寒假,他提出要跟我媽學怎么制作煎餅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