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凝李越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是說下班了么…
“明天馮明會和你對接合同。”
他轉身朝外走,舒曼凝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都換好了,依然是西裝革履。
摸出枕頭下的手機瞧了眼,12點31分。
躺在床上,她聽到他的關門聲,心情瞬間宕到谷底,揪著被子的手緩緩松開。
一夜無眠。
*
“你是哪位?”
阮月英看著面前,眼袋深重滿臉憔悴,手臂上滿是抓痕的舒曼凝,發出她起床后的第一個疑問。
舒曼凝回來的很早,但還是不巧碰到了剛起床的阮月英。
母女倆二十多年來頭回這么陌生。
舒曼凝不太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我是曼凝呀。”
知道她媽故意的,她也不好反駁,只乖乖認慫。
阮月英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下次不要搞得這么狼狽出現,有點嚇人?!?
好吧,聽慣了阮月英的嘲諷,這點話并不能傷害到什么。
舒曼凝一路小跑進了自己臥室,洗完澡換套新衣裳,又從袋子里拿出李越澤的T恤,原來打算在酒店洗完還給他的,但是考慮到還要去朗悅簽對賭協議。
索性作罷,帶回來放進洗衣機里洗。
化了個淡妝,舒曼凝早飯都沒空吃又風風火火往外跑。
剛做好早餐的阮月英見狀,心底著實有些慌了,她一向散養舒曼凝,因為知道她是個聰明孩子。
但是昨晚夜不歸宿后,今天這么狼狽的回家,現在又不知道去了哪,不免讓她心生疑惑。
當然,若是她直接將這話告訴舒曼凝,或許在三個小時后,面對自家女兒突然成為億萬富翁這事,她還能稍顯淡定。
中飯時間,阮月英什么都沒做,拉著舒曼凝面對面在餐桌上坐著。
她嚴肅道:“雖然我希望你會掙錢,但是我更希望你是踏踏實實努力掙的錢。”
后面可能還有話,只可意會。
舒曼凝一大早跑來跑去,口干舌燥的很,捧著水杯猛灌。
對上自家母親那雙犀利的眸子,舒曼凝喝水的動作不由停下。
她在腦海中努力想好該怎么解釋。
須臾后,她道:“媽,我認識個老板,他很看好我?!?
“這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男人不會看好你,只會覺得你好看?!?
“不,他真的看好我,他給我投資了,鼓勵我做珠寶設計?!?
“希望你能明白,這世間沒有那么多純粹的好人?!?
“他給我工作室投資了十億?!?
……
輪到阮月英沉默,她確實不知該怎么回。
臉色一變,開始幽怨起來,“是我的錯,我的婚姻不幸才導致你從小缺少父愛,如果你真的要找個有錢的男人,我只希望他的年紀不要比我大,不然容易亂輩分?!?
舒曼凝無語皺著臉,“他就比我大幾歲而已,你想哪去了?!?
“噢?!比钤掠⒒謴投饲f優雅的狀態,慢條斯理喝了口咖啡,“那他為什么要投資你,覺得你好看?”
舒曼凝無法解釋這個問題,只能選擇轉移話題。
“媽,我昨天碰到你的一個客戶了,姓薛,穿得牡丹旗袍,你有印象嗎?”
阮月英略一思索,確實是有這個人的,“所以呢,她和那個投資你的男人有什么關系?!?
舒曼凝無奈扶額,“如果你非要知道這個答案的話,我只能說?!?
阮月英洗耳恭聽。
“我有事,忙去了,再見?!?
兒大不由娘,古人誠不欺我。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公司組織團建在外地,更新只能抽空寫,回頭再修改。
周日不更。
感謝支持。
第19章
入了梅雨季,海市連著下了小半月的雨。
斷斷續續,偶爾放個晴,不過也就短暫片刻。
舒曼凝連著幾天都窩在家里做以前老客戶的單子,又認真研究了下本次JMH的比賽主題概念。
中國組是【鏡花水月】。
紀晟睿打電話來的時候,舒曼凝正坐在工作臺前撐著腦袋發呆。
外面下著小雨,先前開著花骨朵的薔薇花在風雨中耷拉著,搖搖欲墜。
舒曼凝懶得拿手機,索性開了免提跟紀晟睿說話。
“舒小姐,我們公司針對新投資公司有一個交流會議,需要您出席?!?
舒曼凝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什么時候啊?”
“明天下午2點,地點在朗悅集團8層會議室?!?
舒曼凝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明天去?!?
道好后紀晟睿掛了電話,舒曼凝垂眸盯著手機。
算起來,她也很久沒見到李越澤了,自從那夜他突然離去后,兩人再也沒有交集。
舒曼凝突然意識到,若是不是他主動聯系自己,自己根本找不到他。
被動的關系總讓人揪心。
她自以為占據上風,拿了朗悅投資就萬事大吉,可是心里始終空落落的。
傍晚時分,難得下個早班的陳薇約舒曼凝出來吃火鍋。
還是鍋底都飄著貴氣的洋房火鍋。
地點就在舒曼凝家附近。
舒曼凝素面朝天去赴約,對于陳薇如此大方的表現,她除了震驚外就是難以置信。
“你發財了?”舒曼凝在陳薇對面的位置坐下。
陳薇得意洋洋朝她挑眉,“差不多吧?!?
“悶聲發財啊。”舒曼凝說道。
“多虧了李總?!?
“李總?”舒曼凝蹙眉在腦海中回憶了下,她和陳薇之間共通的李總,只有一個。
“李越澤?”她問。
陳薇點點頭,“是的,最近不是各大公司出半年度財報么,然后我們就發現粵安集團除了財報有點東西之外,八卦也是不少。”
舒曼凝無語白了她一眼,“你們不是金融刊嗎,怎么就想著挖八卦了。”
陳薇笑她不懂。
金融數據頂多行業內人士愛看,但是金融業的八卦,那可是業內業外都愛看。
“你就不好奇什么八卦?”
舒曼凝盯著逐漸沸騰的火鍋湯底。
“我不問你也會說?!?
陳薇無言以對,確實如此。
索性也不賣關子,“粵安地產的二季度財報不太好看,雖然不是這一個季度的問題,是長長久久累積下來才造成的。他們現在負債率很高,股市市盈率很虛。加上前陣子李叡那事,股價一跌再跌,所以說現在都粵安地產就是個泡沫,一戳就破?!?
“我們從內部消息得知,李叡想讓粵安集團,他們母公司出錢救?!?
“但是你想,粵安現在誰當家?”陳薇說到動情處,不忘向舒曼凝拋出問題。
答案不言而喻。
“李越澤?!?
“對咯,聽說粵安高層會議上,李越澤一票否決,讓李叡自生自滅。其他人都不敢提,可又不能不管地產,于是有人給李叡支了個招,讓李叡把地產股份賣了?!标愞眹K嘖兩聲,“我懷疑這人是跟他有仇,餿主意簡直是。”
舒曼凝跟著點頭,賣公司實在不是聰明做法。
“說回李越澤噢,他也不同意賣公司,粵安地產那邊,就是盡量壓著消息,甚至連半年度財報都沒公示,就怕股票下跌。”
說到這,舒曼凝不禁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的?”
陳薇見她終于問到關鍵點上,笑瞇了眼,“所以我說得感謝我們李總呢,他讓他助理找的我,讓我把這些消息比較隱晦寫在金融八卦,不是我們主刊。”
聞言,舒曼凝非常疑惑,李越澤為什么要這么做,粵安地產如果不保,對他也沒好處,即使再討厭李叡,他也不至于不理智到這個程度。
陳薇伸著筷子從鍋里夾了根涮好的鵝腸。
“其實我也沒想明白,但是他給錢了,我們為錢服務,客戶的事就不多問了?!?
理是這個理。
陳薇吃完鵝腸,突然沉吟道:“不過我感覺,他后面可能會有什么大動作?!闭f不上來的直覺,“你最近跟他聯系了嗎,朗悅給你的錢到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