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凝李越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好家伙,這是什么新型追妹方式嗎?
曾嘉年:我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jpg
嘴巴張的可以將高腳杯吞下,曾嘉年為自己以前嘲笑李越澤不解風情道歉,這家伙哪里是不懂,簡直是懂歪了啊。
他拍了拍李越澤的肩膀,“你在哄哪個妹妹開心嗎?”
李越澤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喝著酒。
“我想想?!痹文晁妓髌饋恚鶕麑钤綕傻牧私?,這家伙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最近一次見他和女性共同出鏡,還是那晚在洋房餐廳門口。
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曾嘉年眼睛一亮,“不會是那天那個,旗袍美女吧?”
李越澤嗯聲,“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曾嘉年細想覺得不對,他可能回答的是自己前面那個問題。
在追旗袍美女?
曾嘉年瞇眼打量李越澤,“人家霸道總裁追人方式都是砸錢買買買,你倒好,叫人買自家股票?!彼u價道:“俗!你好俗啊!”
李越澤懶得搭理他,他讓舒曼凝買股票不是為了要追她,是為了后續讓她的資金來源比較純粹。
朗悅給她投資的錢說到底都是明著算賬的,使用起來沒那么方便。
事實是,舒曼凝自己都沒考慮到這塊。
她只敢在陳薇面前露怯,回家趴在床上和陳薇視頻聊天。
將李越澤今天打電話給她說買股票的事說給她聽。
而且重點強調她為了撐住面子,并沒有多問,只是按照李越澤說的,將事情轉達給紀晟睿,讓他以自己的名義購入粵安地產的股票。
自從經歷財報風波后,粵安地產拋售出一些股票,試圖以債轉股形式減去負債。
不過效果甚微。
陳薇托著下巴沉吟道:“照你這么說,李總可能是想操盤地產的股市?!?
舒曼凝不懂金融方面,被說得一頭霧水,“你講清楚點?!?
“哎呀,我也只是分析,人家好歹帝國理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他那腦子,估計我兩個加起來都抵不上。”陳薇擺手,認慫,“反正他應該不會害你,10億都給你投了,還怕坑你這幾千萬嗎?”
也是。
舒曼凝思忖片刻,李越澤確實犯不著大費周章來誆騙她錢。
“真羨慕聰明的腦袋。”陳薇感嘆道:“你說他那腦袋里每天都在想啥啊,怎么就這么靈活呢,還是跟飲食有關?你有注意他每天吃什么嗎?不對,我覺得可能還是禁欲的原因,聽說禁欲使人頭腦清醒?!?
聽到這,舒曼凝隨口應了句,“噢,那他現在可能頭腦不太清醒了。”
“為什么?”
舒曼凝挑眉,“破戒了。”
太過隱晦的表達方式就像在心上吊著根羽毛,時不時騷擾你一下。
惹得你心肝顫抖,卻又不將力氣用盡。
陳薇哀嚎,“救命,你不如給我個痛快?!?
舒曼凝莞爾,起床走到工作室,突然沒有困意,她坐在工作臺前拿出自己下午畫了雛形的草稿。
突然想起什么,她看向手機視頻里的陳薇,“我給你做了套首飾,你明天來拿吧。”
陳薇那邊沒回話,舒曼凝見她好像在看手機的消息,眼睛一眨不眨。
“跟你說話呢?!笔媛纸辛怂暋?
陳薇后知后覺回應,“???好,那我明天去找你。”
舒曼凝低頭專注補充線稿,沒有注意到陳薇神情的變化,見她匆匆掛斷手機,只當有事去了。
直到次日傍晚,她在家等了一天也沒看到陳薇來。
明明平日下班后從公司來這也是夠的,可今天卻人影都沒瞅見。
打電話也不接。
發消息不回。
舒曼凝不知所措,以前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連忙拿起車鑰匙出門,先給《深度》雜志打去電話,客服人員說編輯部早就下班,于是她又趕往陳薇家。
陳薇家住在老城區的六層樓,沒有電梯,舒曼凝爬了好久,待到門口時,聽到里面有吵架聲。
女聲歇斯底里,男聲憤怒狂躁。
舒曼凝頓住腳步,她和陳薇雖然認識很久,但是兩人在一起時,陳薇很少與她提申南,即使她和申南在一起三四年,舒曼凝見過申南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印象里,申南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
她一直以為陳薇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她也沒多問,當是默契。
【哐當】
屋子里傳來重物墜落的聲音。
“申南我草你媽,你算什么男人,打我?”
是陳薇的聲音。
舒曼凝再也耐不住,趕緊上前敲門,邊敲邊喊:“薇薇,你開門啊,我是曼凝!”
里面嘈雜聲沒斷,一聲蓋過一聲。
舒曼凝怕急了,腦海里突然竄出道聲音。
【舒家偉,你算什么男人,你打我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的老婆嗎?】
【曼凝,我給你找個新媽媽怎么樣?!?
第22章
舒曼凝頭疼欲裂,她埋頭用手捂著,另一只手還在敲門。
“小薇,開門啊……開門?!笔媛杏X自己的意識有點模糊,可是里面的陳薇還讓她很擔心。
里面正在吵架的兩人,沉默空隙里聽到了舒曼凝的聲音。
陳薇拖鞋都跑丟了,連忙跑來開門。
一開門果然看見舒曼凝倚在門口,捂著腦袋。
“曼凝你怎么了?”陳薇急切確認舒曼凝的狀態。
舒曼凝抬眸看了她一眼,臉頰兩邊通紅。
她搖了搖腦袋,“你沒來找我拿項鏈,我擔心你?!?
陳薇大喘氣,單手帶過舒曼凝的肩膀,攬著她進來,路過站在玄關的申南時,她瞪了眼,罵道:“還不趕緊去收拾!”
客廳大約是經過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混亂不堪,陳薇帶著舒曼凝找不到下腳地,索性來到她的臥室。
房間里窗簾沒拉開,室內還是一片昏暗景象。
舒曼凝看過幾眼,拉住陳薇的胳膊問:“你們打架了嗎?他打你了?”
“沒有?!标愞毖凵裼行╅W躲,松開舒曼凝肩膀,她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又將玻璃窗打開。
舒曼凝從后面看她,身上無明顯傷痕。
心知此事不能任由陳薇保持沉默,舒曼凝拽著她繼續問,問破嘴皮子就怕她吃虧。
陳薇開始時候用吵架很正常來搪塞,后面抵不住舒曼凝纏,才斷斷續續說申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在網上賭博,欠了很多錢,車子得賣掉。
兩人因為這事吵了一架。
“多少錢?”舒曼凝臉色不佳,她最討厭賭博的人,往往傾家蕩產之輩多是賭徒。
又想真是事事不可預料,陳薇原本都打算要和申南結婚的,現在出現這事,必須得重新考慮下。
不過陳薇態度不太堅定,她含糊道:“大概幾十萬吧,我也不知道……沒事,可以還的,我還有積蓄。”
“你是想幫他還錢嗎?”舒曼凝冷著臉問。
陳薇不敢看她,知道聽起來有點荒唐,“畢竟談了這么久,又快結婚了?!?
其實自從昨晚知道這件事后,她就打電話給申南的父母了,還有她自己的父母,起初沖動時她也覺得應該分手,但是兩方父母都不同意。
說是人難免犯錯。
陳薇當時嘴上應下,心里沒應。
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出鬧劇。
舒曼凝掰正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這次幫他還了,下次他還賭怎么辦?”舒曼凝蹙起眉頭,“是要繼續幫他填窟窿嗎!我不準你這樣做?!?
舒曼凝生氣了。
陳薇摟著她哄她,“曼凝,沒關系的,真的,他跟我保證了,說下次再也不會犯。”
“那你們剛才吵架?”舒曼凝抓住她話里的漏洞,又覺可笑,為什么要相信別人的承諾。
承諾是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
舒曼凝嗤笑聲:“你是想后半輩子就被賭徒套牢嗎?”
陳薇沒說話了,她沒料到舒曼凝反應會這么大。
不過想來,她就是這樣的人。
陳薇低著腦袋,喃喃道:“我不能這么自私,我和他這么多年感情。”
聞言,舒曼凝氣急發笑,兩手抱在胸口不說話只盯著陳薇。
陳薇被她盯得不舒服,她知道這回是自己在舒曼凝面前理虧,明明平日里兩人討論若是對象犯錯、出軌她們會怎么做。
兩人都是堅定的站在同一線,如今真的發生了這種事,她居然背棄了。
陳薇很羞愧,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
舒曼凝瞪她,氣她軟弱。
“你們在干什么?”
申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客廳來到臥室門口,大約早就聽到兩人說話的內容,正打算明知故問后向舒曼凝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