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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紀晟睿搖頭,“舒小姐這是我們公司為您準備的中秋節(jié)禮物,請您收下。”
舒曼凝向來是不拒絕的,喜笑顏開接過東西。
“謝謝你呀,還專程跑一趟。”
紀晟睿靦腆搖頭。
“哎,你們老板今天在公司嗎?”她突然問。
紀晟睿微怔,“他,好像出去辦事了。”
舒曼凝噢聲,“我說請他吃飯呢,他也不回我。”
話音剛落,門鈴響起,舒曼凝穿著拖鞋塔拉塔拉跑過去開門。
以為是陳薇叫的外賣,就沒從貓眼看,直接打開。
哪知外面站著李越澤。
還是一身休閑裝的李越澤,不同往日西裝革履,今天的李總,總算接了點地氣。
白色棉麻休閑襯衫微微卷起一半袖子,黑色同料長褲,看到舒曼凝時,他笑了笑。
想從她臉上找到‘你怎么知道我住這’的驚訝,不過很可惜。
她沒驚訝,李越澤倒是有點意料之外。
只見舒曼凝回身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紀晟睿,“紀秘書,你們老板來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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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紀晟睿:怎么辦,在線等!
我怎么感覺我越寫越沙雕
第32章
紀晟睿已經(jīng)在腦子里打離職信的草稿。
【尊敬的老板,很抱歉因為個人原因,我將離開朗悅……】
“你們公司的人,都挺有默契呢。”
舒曼凝站在茶幾邊,雙手抱臂打量沙發(fā)上坐著的兩位。
李越澤氣質(zhì)一如往日高傲矜貴,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至于旁邊的紀晟睿,則顫抖如鵪鶉,他百般糾結(jié)過后,還是決定站起來。
“老板,抱歉,我不知道您要過來。”他恭恭敬敬站在側(cè)旁。
李越澤瞥了他一眼,正欲說話,就聽舒曼凝嘖嘖兩聲。
“我證明,他確實不知道你要過來。”舒曼凝緩步走到紀晟睿旁邊,“他是來給我送中秋節(jié)禮物的。”
在舒曼凝的猜測里,她以為李越澤不高興是因為紀晟睿上班時間居然偷溜出來,還不告訴他。
這在老板眼里,可是太嚴重了。
她很是同情拍了拍紀晟睿的肩膀,又付以我懂你的眼神瞧著他。
紀晟睿壓根不敢與她對視,也不敢靠近,四下無處可逃,還是坐回沙發(fā)上。
“是的老板,我是來給舒小姐送中秋節(jié)禮物的。”
李越澤不咸不淡的噢聲,手肘碰到自己先前放在身側(cè)的小袋子。
舒曼凝眼尖,側(cè)歪著腰湊過去看,“咦,你這又是什么。”
聞言,李越澤故意咳嗽兩聲,能是什么呢,不過是他心血來潮本來打算以中秋節(jié)名義送的禮物,現(xiàn)在反倒被紀晟睿登了先。
李越澤輕哂聲,“一位朋友送的,我瞧著挺適合你,正好我也用不上,就順手帶給你。”
好一個順手,從頭到尾就突出個不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別多想。
舒曼凝也不是講客氣的人,李越澤將袋子遞給她,她直接打開。
是個小首飾盒,首飾盒外表平平無奇上面也沒什么LOGO,掀開看才叫舒曼凝震驚。
做珠寶的,沒有人不認識這款。
Masriera的天使胸針,不同于大眾所熟悉的常見珠寶品牌卡地亞寶格麗之類,Masriera的每款作品都是可以被放進博物館珍藏百年的瑰寶。
舒曼凝一時間激動到忘記說話,出于職業(yè)本能,她小心翼翼將這枚胸針放在手心里。
細細觀察,這款胸針采用了大約60多顆切割小鉆石,1顆珍珠以及彩色琺瑯打造出的優(yōu)雅美麗天使形象,其中翅膀部分的琺瑯更是如油畫般精美絕倫,在陽光照拂下熠熠生輝。
這款胸針更珍貴的地方在于,作為西班牙頂級珠寶品牌,它在中國,幾乎買不到。
舒曼凝驚訝完再看向李越澤,神色中激動之情難以言喻。
李越澤原先還能維持淡定,想著若是她喜歡,她便好,不喜歡,就算了。
哪知道看到她從驚訝,再到失神,最后到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李越澤慌了,他不知道這枚胸針有這么大的魅力。
男人兩手難安,原先閑適淡定交叉于腿上,現(xiàn)在松開居然不知道該放哪。
“謝謝你。”舒曼凝向他微微垂首。
李越澤更慌了,當然,更多的是不解,為什么這枚胸針能有這么大的魅力。
旁觀的紀晟睿慣會察言觀色,知道這會兒,他能做的最聰明的事就是。
溜。
連忙起身向兩人告別,“老板,舒小姐,我先回去工作了,你們聊。”
說完也沒等舒曼凝挽留,麻溜出了門。
再看李越澤這邊,沒了紀晟睿在場,他確實有所放松那老板的架子。
思忖片刻,他說:“我沒想到你這么喜歡它。”
舒曼凝點了點頭,“因為它很珍貴,而且對于我們做珠寶設計的來說,就像神一樣的作品。”
李越澤大概能懂那種心情,每位行業(yè)從事的都會為自己樹立一個目標或者頂端形象,用以追趕。
他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舒曼凝又點了點頭,“我非常喜歡,所以很感謝你,也感謝你那位朋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空啊,我想請他吃個飯。”
一聽到吃飯兩個字,李越澤立馬精神抖擻。
他斂眉,“你感謝別人的方式就是請人吃飯嗎?”
“不然呢。”
說完就見李越澤沉了臉色。
舒曼凝連忙大步流星走到沙發(fā)邊,靠著他坐下,“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向你朋友了解下,他是怎么買到這款胸針的,而且吧,我覺得能買這款胸針,他的品味肯定也不差,跟我應該有共同話題。”
李越澤側(cè)過臉,看著她。
四目相對,只見她的眼神中滿滿求知欲。
李越澤心中微動,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敷衍道:“我不記得哪個朋友了。”
舒曼凝長啊一聲,頗為失望,腦袋耷拉著不高興,“如果能和他結(jié)識,我們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你的意思你和我沒有共同話題是嗎?”李越澤抓住她的話茬反問。
舒曼凝搖頭,“不是啊,這不是一回事,我是覺得能知道這個牌子的人,最起碼審美跟我是在一條線上的。”
若是不帶偏見,舒曼凝這話無非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意思,但是可惜。
李越澤很難不帶偏見。
他開始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余光瞧到茶幾上放著一瓶可樂,似乎是舒曼凝拿給紀晟睿喝的。
于是他說道:“我來了這么久,你就沒點表示?”
舒曼凝一愣,怎么跑題到這,她看看那可樂,再看看李越澤,“你也要喝可樂嗎?”
李越澤沒回她,看樣子是不太高興的,不過舒曼凝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左思右想覺得可能是因為她這幾天都沒有按照約定請他吃飯。
得出這個結(jié)論后,她便真的主動去冰箱再拿了一瓶罐裝可樂出來,遞給李越澤。
李越澤沒伸手接,舒曼凝無語抿緊了唇,“要我給你打開嗎?”
話音剛落,她就打開了可樂,再放到李越澤面前的茶幾上。
任他不說話。
回到自己臥室舒曼凝將那枚天使胸針妥帖收好,出來時路過工作臺,她突然想起,前幾天沒事時,她順手用邊角料給李越澤做了個領(lǐng)帶夾,本來還沒想好什么時候送,今天倒是個好機會。
為顯正式,她還特地找了款長方形的首飾盒,再用淺紙包好。
李越澤看她拿過來時,正在喝可樂。
小口小口抿,喝生醋也不過如此。
“禮尚往來,我也送你個禮物,我自己做的,希望你會喜歡。”舒曼凝微笑著看他。
那模樣好像在說,如果不喜歡那你就完蛋吧。
李越澤自顧自咽了下口水,打開首飾盒,簡單又適用的領(lǐng)帶夾。
從造型上看不出任何亮點,也看不出缺點。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特殊之處的話,那大約就是。
它出自舒曼凝之手。
李越澤眉眼還是忍不住上翹,蓋好盒子,他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謝謝你,我很喜歡。”
舒曼凝滿意的點頭,“喜歡就好。”頓了頓,她又歪著頭看李越澤,“那你現(xiàn)在想起送你胸針的朋友是誰了嗎?”
……
李越澤欲言又止,方才還在眉眼間蕩漾的笑意,頃刻間灰飛煙滅。
他當然知道是誰送的,除了曾嘉年那個浪蕩子,他的朋友里誰會關(guān)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