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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塊地最終被他拿下后,李封曾經明里暗里向他打聽,無非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話,既然拿下了,那就一起做這個項目。
李越澤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側頭看向窗外時,舒曼凝正好看向他。
對于那抹笑意,她不明所以。
*
由于道路暢通,兩人提前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你想選哪種?”李越澤問她。
帳篷,或者就在車里。
舒曼凝放下車窗,伸出手感受車外的溫度。
夜涼如水,可能還有蚊蟲。
“要不在車里吧。”
李越澤點點頭,開門下車示意自己來。
兩人交換座位,李越澤將車開到售票處,支付了門票錢。
隨即,尋找合適的車位。
舒曼凝看他手里拿著票,打趣道:“我以為你進來不用花錢呢。”
李越澤笑了笑,“可以,但是沒有必要。”
舒曼凝點頭,腦中想象著要是讓那工作人員讓李越澤拿出點,類似你怎么證明你是我老板的證明,李越澤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給他看自己身份證?
當然,前提是他知道這家公司到底老板是誰。
許是確實有些晚了,停車場里這會兒并沒有什么人。
偶爾路過一輛車,朝里面看也只能發現在打瞌睡的司機和副駕。
舒曼凝盯著前面的大熒幕,想看看在放什么電影。
可惜,一場剛結束,后面的一場尚在準備中。
李越澤在稍微靠前的中間位置停了車,他解開安全帶,將車座調到最舒適的幅度。
舒曼凝照葫蘆畫瓢,跟著做。
當然,重要的是長舒那一口氣。
半躺著恰好能看見整個熒幕,新的電影還沒開場,舒曼凝突發奇想。
“你猜是什么電影?會不會是恐怖電影。”她歪著腦袋想,“閃靈?咒怨?”
李越澤側過頭瞥了一眼她,“那種電影適合在深山老林里放。”
“噢。”舒曼凝抿著唇,兩手互相搓了搓胳膊,“說的也是。”
李越澤不動聲色將車內溫度稍微調高了點。
兩人說話間,新的電影已經開場。
顯然,沒有如舒曼凝所愿。
隨著畫面的轉換,片名逐漸浮現。
《亂世佳人》
舒曼凝念著片名有些疑惑,“聽起來有點耳熟,我好像看過,又好像沒看過。”
“這部電影改編自瑪格麗特·米切爾的《飄》,1939年上映。”
李越澤貼心解釋。
不過憑著介紹,舒曼凝并沒有回想起什么。
耐心心思繼續看,直到熒幕上的女主角郝思嘉為了去找男主,此時有些落魄的她,只能將窗簾做成裙子。
舒曼凝低呼,“我想起來了,我見過這條裙子。”
她扭頭略帶激動的看向李越澤,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手腕。
“我小時候看過,當時就記得這條裙子真好看,我也想要。”
李越澤若有所思點點頭,“好,買。”
舒曼凝臉上笑意斂不住,“什么啊,沒有賣這種裙子的,這是女主角自己做的。”
“我知道。”
舒曼凝見他看得有些漫不經心,“你是不是之前也看過這部電影?”
李越澤想了下,算是吧,
“嗯,我也是小時候看的。”
聽到這個,舒曼凝立馬來了興趣,她以為李越澤是不會對這種類型的電影感興趣。
為了方便和李越澤澤說話,她改為側臥,眼睛盯著他的側臉。
“你小時候能看懂嗎?”
【豎起八卦的小耳朵.jpg】
李越澤思忖片刻,也側過頭看她。
四目相對,他說道:“看不懂,但是當時和我一起看的人,也覺得這條裙子很好看。”
舒曼凝笑意盈盈,“那是當然,美麗是共通的。”
不過另又想來,能覺得裙子好看的,想必也是女孩子。
難道是他那傳說中的白月光?
想到這個,舒曼凝自覺閉嘴,這個時候談白月光實在煞風景。
繼續看著電影,當情景來到戰亂結束,女主角準備和男主角在一起時。
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
伴著雨幕,眼前景象逐漸模糊。
舒曼凝坐起身來,看著大雨,她嘆氣道:“可惜啊,這雨來得真不是時候。”
回頭想看李越澤,結果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好吧,他果然是不適合看這類電影。
舒曼凝側彎著身子朝他伸去,湊到臉邊,她用手情不自禁撥了撥他的眼睫毛。
在他耳邊輕聲道:“醒醒,下雨了。”
男人抓住她作祟的手。
眼眸微闔。
外面是雨,身邊是她。
一時間,他有些恍惚,手上不由重了幾分。
“你干嘛呢,你弄疼我了……”舒曼凝下意識想掙開他。
哪知越掙越緊,頗有點自個兒找事的意味。
汽車電臺里傳來主辦方工作人員的通知:【十分抱歉各位觀眾朋友,由于大雨,我們今天的電影暫時無法繼續播放】
隨之是一段舒緩的輕音樂。
舒曼凝被那音樂轉移了注意力,剛想說,這個她似乎也聽過。
噢,重點是,她怎么老是出現這種,似乎見過,似乎聽過,似乎認識的事。
沒想到年紀輕輕,記憶力就出了問題。
還沒來得及和李越澤說,后腦勺就被一只手掌擋住。
像是指引,像是不可抗拒。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鼻尖碰著鼻尖。
帶著蠱惑的低沉嗓音,他說:“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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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晚上還有一章
第38章
車廂里安靜的只剩下電臺里的音樂聲。
舒曼凝感覺到被他攥住的那只手腕,已經得到些許自由空間。
抬眸,舒曼凝認真盯住他的右邊眼睛,在車廂燈光的映襯下,她從里面看到自己的臉。
那里,只有她。
四目相對,兩人各懷心事。
又或許,你我就是彼此的心事。
直到電臺里的音樂快要接近尾聲。
舒曼凝稍稍歪了下腦袋,莞爾道:“那你還在等什么?”
“等你的答案。”他說。
聞言,舒曼凝哂笑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將雙唇覆上。
“我也想親你。”聲音融化在唇齒間,只能依稀辨認出,那是來自她的答案。
帶著女子獨有的溫熱清香,包裹住他那雙薄涼。
牙齒輕輕咬著他的上唇,又用舌尖試探性舔了舔。
隨之,她抽身離開。
李越澤沒有攔她,任由她像無事發生般坐回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