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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逗你。”李越澤伸筷子又給她夾了塊牛肉。
舒曼凝仔細確認他臉上的神情,很認真,確實不像開玩笑。
她情不自禁捂住了心口,“你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搞這么嚇人的,我很害怕,你不會是騙子吧?”
李越澤愣了,遲疑了會,“我……是不是有點唐突?”
舒曼凝點頭,接著又搖頭,“你給我投資那么多錢,還說粵安是我的,真的很唐突,就像個騙子,打算等我上鉤后再告訴我,其實你已經讓我負債幾十億,也即將面對牢獄之災。”
……
想象力倒是一如既往的豐富。
上小學時,老師問同學們長大想做什么。
常聽的無非科學家警察醫生老師之類,到了舒曼凝那,則是她要做一個老太太,每天走街串巷,打聽情報,成為國安局編外人員。
思至此,李越澤不禁失笑。
這幅樣子落在舒曼凝眼里,可是十分危險的信號。
她指著李越澤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笑是很嚇人的。”
剎那間,男人臉上笑意頓無,恢復往日工作時的神態。
“如果你真的擔心,在地產重組后我會盡快將你手上的股票拋售。”
舒曼凝搖頭,“我聽不懂,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粵安變成我的,因為這聽起來有點玄乎。”說完,她又沉吟道:“但是,如果拋售股票的話,那我的錢還能如數回來嗎?”
“能。”李越澤點頭,見她臉上神色從擔憂變成竊喜,自己心底也總算松口氣。
是他草率了,沒有考慮周全。
帶著自責負罪心理,他為舒曼凝剝蝦又挑魚刺,看著她吃掉一筷又一筷。
直到舒曼凝摸著有點圓的肚子,“不行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李越澤應聲道好。
全程體貼的像個管家。
舒曼凝還是有點擔心,偷偷瞥了他一眼,“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
“就是,不要對我太好。”舒曼凝用兩根手指比劃距離長短,“雖然我們是戀愛了,但是你也不用什么都交給我,這樣我心里不安。”
李越澤看她指間的長短,“我以為這樣你會比較有安全感。”
“不是的!”舒曼凝猛搖頭,“我不是那種人,我是喜歡錢沒錯,但是我更喜歡自己賺來的,別人輕輕松松就給到我的,讓我感覺不真實。”
李越澤:“我看你的微信簽名,以為……”
微信簽名?
舒曼凝認真回想,她的微信簽名,應該是:拜金。
不怪李越澤想歪,看到自己女朋友的愿望如此簡單,他當然盡力滿足。
可惜用力過猛。
大約這會兒是真的懂了,李越澤輕哂聲似是自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怎么明白的?”舒曼凝怕他又想歪,“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個錢,還是踏實點比較好。”
李越澤只點頭,不說話。
舒曼凝想破腦袋想知道他口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可惜,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用完餐后,她起身假意離開,以為按照李越澤那只要屋內沒人就能明騷的性格,肯定會跟她纏綿一會兒。
誰知,他居然主動送她到門口。
是的,門口。
還不是電梯門。
“路上注意安全。”
舒曼凝滿頭霧水,心事重重坐電梯下樓,到門口時,她碰到了本該在修車的紀晟睿。
紀晟睿咳嗽聲,“舒小姐,您是要回家嗎?”
舒曼凝點頭。
“我正好要路過您家,順道送您吧?”
舒曼凝看著他,眨了眨眼。
“是李越澤讓你來的嗎?”
紀晟睿臉色霎紅,試圖欲蓋彌彰。
“沒有沒有,我就是恰好路過,請您上車。”
舒曼凝沒有拒絕,反正估摸著也是李越澤的意思。
只是她真是對李越澤這個情商,感到捉急。
車上,她本想和紀晟睿好好聊聊他家老板這毛病,哪想人家早就準備好自己的方案。
紀晟睿邊開車邊道:“舒小姐,根據我們公司規定,您每月還需要像我們遞交財務營收報告,經過我們公司審核沒問題,才能繼續投資。另外,對您的利潤要求,也會逐月增加。”
秋風帶來了秋天的第一滴雨,舒曼凝靠在車窗邊。
感受著肌膚與秋雨的親密接觸,她的思緒綿長萬里,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后只能無奈感嘆。
李越澤你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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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哎,我也覺得李總這種花錢方式,太俗了。(假裝不是我自己寫的)
第46章
(修)
舒曼凝的工作室門面和阮月英的旗袍工作室在一起。
倒不是為了省房租錢,而是她不想老是待在店里。
工作室地址位于淮海大道37號門面,這里人煙稀少,能來的基本都是熟客。
或者被熟客介紹的新客。
比如薛芬,三不兩時就帶著幾位好閨蜜過來店里轉轉。
今天來的時候,罕見發現舒曼凝在。
她趴在柜臺上,手里好像在鉆研什么手鐲的內扣。
薛芬摘下墨鏡,笑著走近:“頭次看到你在這,你媽媽呢?”
舒曼凝抬頭看去,臉上露笑,“薛阿姨,您來啦。”
往后看,她的那群閨蜜已經自來熟看新到的旗袍。
“我媽去客人家選料了,等會就回來。”舒曼凝打開柜臺的小扇門,扭腰繞到前面,“薛阿姨您是來買新旗袍嗎?”
薛芬抿唇笑著搖頭,“不是,我的旗袍你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定制好送上門,我今天來主要想看下你有沒有上新首飾。”
聽到這個,舒曼凝頗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領著她走到靠著墻邊的珠寶臺。
“最近在準備比賽的東西,還沒上新,都是舊玩意。”
薛芬點點頭,“你準備的什么比賽?”
“JMH。”舒曼凝一談到這個就神采飛揚,“是國際設計比賽,非常厲害。”
“朗悅投資的那個么?”薛芬問。
“哈?”舒曼凝有些疑惑,“這個我不太清楚。”
她眨了眨眼,神色中真的是一團霧水。
薛芬信她不會撒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就是聽說。對了,你是不是和阿澤?”
薛芬挑了挑眉頭,后面的話不用細說想必舒曼凝也能懂。
舒曼凝抬眸剛好撞進她那迫切想聽到答案的眼睛。
舒曼凝眼睛笑彎成月牙,“您都知道啦。”
“那可不,上了新聞呢。”薛芬說起來還有點得意,“不要以為阿姨年級大了不看八卦新聞。”
舒曼凝只顧笑,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這會兒阮月英從外面回來,看到滿屋客人,她笑意盈盈走上前。
與薛芬那幾個閨蜜道:“您幾個真會挑,這都是這個月的新品。”
珠寶臺在工作室的最里邊,與旗袍區隔著一段距離。
薛芬腳上朝阮月英那邊去,嘴里壓低了聲音問舒曼凝:“阿澤是不是回明城見他外公了?”
舒曼凝搖頭,“我不知道,我沒問。”
“大概是回去陪著過中秋了。”
薛芬越走越遠,舒曼凝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跟上。
隨著薛芬的融入,女人們的交流聲逐漸增大。。
舒曼凝看向她們,見她們將旗袍在身上比試大小與腰身,又討論著該什么首飾比較好。
阮月英是搭配專家,別人拿一件,她就幫忙出主意。
“這件呢,就適合一串珍珠項鏈,別的不需要,就珍珠項鏈夠了。”
“這件……嗯這件的話,可以配得華麗點的首飾,越豐富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