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現(xiàn)實的怪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一想,趙廷凱心里頓時好過不少。
就在這時,不遠的月洞門快步走來一個穿著綠衣的小丫鬟。
小丫鬟過來通知他說安王找他。
趙廷凱聞言心頭一動(頓覺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沒有任何遲疑的跟著小丫鬟去了自家舅舅的書房。
他過去的時候安王正在宣紙上寫大字。
見他過來,安王嘴角就習(xí)慣性地牽起一抹慈愛的弧度,“剛才聽說柳先生急急把你叫過去了,怎么,問出點什么——”他的話說到一半,突兀滯住了。
“廷凱?!”安王扔下手中毛筆,疾走到外甥面前,雙手用力攥握住他的肩膀,“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這些天趙廷凱一直沒審出個什么名堂,安王也在替自己外甥上火。
眼眶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通紅的趙侯侄子垂下眼簾久久不發(fā)一言。
安王心急如焚,他對這個由同胞妹妹所處的外甥可是十分疼愛,哪里舍得看他這要哭不哭的模樣,百般詢問都沒能讓外甥開口的他,心中大急,直接揚聲讓外面的人把柳先生叫來:“你不愿意和舅舅說,舅舅只能問別人了!”
趙廷凱見狀苦笑一聲,“柳先生在剛才已經(jīng)自盡身亡了,您就是想問也問不到了!”
“你說什么?”安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昂煤玫乃麨槭裁磿员M?”
“因為他聽了不該聽得東西,”趙廷凱耷拉著腦袋,語氣沉重地說,“不只是他,其他聽到的人也已經(jīng)當著我的面自我了斷!”
“他們都聽到了些什么?讓你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自盡?”安王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
趙廷凱伸手胡亂地抹了把臉,那模樣看上去異常的難以啟齒。
“廷凱!本王是你舅舅!你的親舅舅!你有什么不能和自己的親舅舅說?”安王看不得外甥這扭捏作態(tài)的躊躇樣。
“就因為您是我親舅舅,我才不知道該怎樣和您說!”趙廷凱失控地嘶吼過去,如同一只被人囚禁的困獸。
“廷凱……”就沒見外甥這么失態(tài)過的安王目瞪口呆。
“舅舅,”趙廷凱毫無征兆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安王面前,“您和我說實話,您告訴我……我阿娘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還有一個兒子?!”
“你在胡說些什么?”安王眼中閃過極微弱的怔愕,語帶不悅地低聲喝道:“你阿娘除了你怎么可能還有別的孩子!”
趙廷凱臉色慘白地看著自己舅舅,“您剛才不還納悶柳先生他們?yōu)槭裁匆詺??這就是他們自殺的緣由——因為他們聽到了定北侯府當家主母的丑聞!因為他們——”
啪!
“趙廷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安王直接一巴掌扇在自己外甥臉上,“居然配合別人來誣蔑含辛茹苦將你養(yǎng)大的親生母親?你還配叫她一聲阿娘嗎?!”
嘴角被舅舅扇得裂開而流血的趙廷凱強忍住幾欲奪眶的熱淚,聲音嘶啞而固執(zhí)地說:“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舅舅,您知不知道我父親費盡心思為我尋摸來的靈物是被誰搶走的!”
安王面無表情地看他,哪里還有往日的半點溫情。
“是齊修遠,”趙廷凱按住自己慢慢紅腫的臉頰繼續(xù)往下說:“是百川府齊家的那個二少齊修遠!”
“舅舅!圼翧和翎娘幫我抓到的那個黑衣人就是齊修遠父親放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影衛(wèi),他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知道自己的身世,嫉恨仇視的我的存在,這才派他手下的那幾個影衛(wèi)過來搶奪我的靈物——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斷我的修行之路!舅舅!我和他無冤無仇,他卻毫不猶豫的對我痛下殺手!您確定您還要繼續(xù)隱瞞我他的存在嗎?!”趙廷凱的聲音里充滿著怨懟和不甘!
“那個黑衣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嗎?定北侯的世子什么也變得這么偏聽偏信了?”安王還從沒用這樣的語氣挖苦過他最喜歡的外甥。
趙廷凱面容冷峻,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安王,“舅舅,不是我想要偏聽偏信,而是那甲十一用自己的元核作保他之所言句句屬實,您也知道元核對一名修者意味著什么!”
“……”
“舅舅!我只是不愿意再被蒙在鼓里!”趙廷凱的語氣里充滿著懇求的味道。
“沒人要把你蒙在鼓里,”被外甥的突然襲擊弄得猝不及防的安王重新恢復(fù)了冷靜,“本王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的母親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你,定北侯世子趙廷凱!”安王斬釘截鐵的說,“至于你所說的那什么姓齊的二少,本王連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