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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些年,他過的并不好。
關于滅族這件事情,同樣深陷其中的佐紀并沒有資格怪鼬。他只不過是生長在宇智波和村子夾縫中的人,最終他選擇了堅守自己心中的大義,幫助村子忍痛滅親。說到底他也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并不該將罪過全部承擔。只是在他對佐助這件事的態度上,佐紀對他頗有微詞罷了。
在內屋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七月給鼬看病的時間遠遠超出了其他病人,這讓佐紀有些不安。
又過了好久,瞧見七月走了進來,佐紀連忙起身,有些緊張地看向她:“怎么樣?”
七月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喲,這么關心他?”
佐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狀況不太好。”
“你說得對,”七月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地說,“不過不是不太好,是太不好。”
佐紀頓時眉頭微蹙:“怎么說?”
七月緩緩開口:“我接手前掌柜之前留下重要客人,他便是其中之一,剛才我翻看了一下病歷才知道,他這些年濫用眼睛的力量,再加上勞累過度,早已油燈枯竭,如今純屬是在靠著藥物硬撐。”
此話仿佛一顆炸.彈,炸得佐紀心頭直顫。她有些艱難地張口,臉上盡量維持淡然,可眉宇間的急躁仍然顯露而出:“這么嚴重?有辦法治好嗎?”
鼬的離去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局。而且如果鼬有什么三長兩短,如今處于黑白邊緣的佐助估計就完全黑化了。雖然佐助現在嘴上還是說在恨鼬,可當佐紀問他是否要殺掉鼬,他卻于心不忍了。
“你當我是誰?”七月揚了揚頭,一臉驕傲的樣子,“我肯定比前面那個給他看病的人強多了!”
瞧見佐紀暗暗松了口氣的樣子,她繼續道:“目前我只能給他開了一些比較溫和但還算有效的藥物,足夠撐一段時間。但光憑藥物肯定不行,之后想要全好,肯定是要做手術的。”
“換眼手術嗎?”佐紀緊接著問道。
“你說得對,”七月點了點頭,一臉向往的樣子,“誒呀這可是我最擅長也最喜歡的領域了!”
佐紀果斷無視了七月癡迷的模樣。
她覺得有必要去木葉一趟。這本是她計劃中的一環,然而根據鼬的情況提前了。
在她收拾行李時,貓老師抱著一大堆零食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屋:“喂,佐紀,你要去哪里?”
佐紀一邊收拾必備用品,一邊答道:“回以前的家一趟。”
“帶上我!”貓老師連忙舉起短短胖胖的爪子。
“不帶。”佐紀淡淡地瞥了它一眼。
“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貓老師嚷嚷道。
“我自己身手就不錯。”佐紀果斷拒絕。
“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貓老師繼續糾纏。
“幫我消滅錢包里的錢?”佐紀斜眼
“你太失禮了!”貓老師炸毛,“之前我不是給你提供了很多情報嗎?這就要過河拆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