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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小妹妹別聽他的,姐姐給你三十五萬。”
“帝王綠三十五萬你也好意思拿出手?我出五十萬!”
“我出七十萬!”
價錢噼里啪啦的往上漲,盼盼腦袋里的算盤也在噼里啪啦的抓緊算:三十五萬?不用賣舊房了;五十萬?她爸可以開個大點的食雜店了;七十萬?胸腔里的心臟砰砰亂跳,小姑娘激動的有些淚眼汪汪,買個住宅樓,再買個好點的門市樓,光靠每年房租,她爸的養老錢出來了……
“一百萬——”
隨著這豪邁的聲音響起,周圍沸騰的情緒頓時一降。
帝王綠值不值一百萬?值!問題是這塊帝王綠太小了,瞅著都沒有大號的彈珠大,再打磨打磨,估計剩下的就更可憐,不管怎么看,再抬價都有點不劃算,更何況叫價的是這賭石店的老板,咱們還是客隨主便,不要和老板搶飯碗了。
大伙很有默契的后退一步,露出里面笑意盈盈,一身黑色唐衫的英挺老板,小老板年紀不大個頭卻不矮,黝黑的皮膚再配上新剪的半寸頭,頗有點江湖豪杰的架勢。
這老板出來先掃了眼眾人,而后笑望著盼盼和氣道:“我見過手氣好的,卻沒見過像姑娘手氣這么好的,三十塊切出個帝王綠?別說我們小店,估計在賭石屆也是個傳奇了,好手氣!姑娘要是有意割愛,這翡翠我收下了,正正好好的一百萬,當場算錢,概不拖欠。”
一百萬?
盼盼從來沒有如此真實的感受到,錢這東西就是堆數字,從三十塊加到一百萬,這里面得加了多少個零?只要說賣,這一串的數字就都成她的了?
她在這邊滿心震撼,對面的陳啟軒也在暗暗揣摩,自家少爺買這帝王綠,到底是為了人?還是為了玉呢?
不怪他想的多,實在是那句‘不管多少錢’太讓他震撼了,他和墨陶然名為主顧,實則就是兄弟,他父親陳福生從小跟著墨陶然的爺爺,在墨家出事以后,迅速隱在暗處扶持墨陶然,所以墨陶然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們爺倆,身邊事更沒有他們倆不清楚的,別看一百萬在少爺眼里只算九牛一毛,可能讓對方說出這種千金一擲的話,卻是頭一回,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帝王綠太特別?
不動聲色的把面前這呆萌萌的女孩瞅了個遍,陳啟軒不得不承認了殘酷的現實:唉,看來他們少爺還真是為了那塊翡翠,他就知道,沖冠一怒為紅顏這種事,絕對和他們家少爺無緣,可這么下去,墨家啥時候能有繼承人呢?
這倆人都跑一邊震撼去了,現場有清醒的,潘婷婷聽說一百萬?二話沒說就幫好友拍板了:“行,說話算話,就賣你了,貨在這呢你們趕緊給錢!”
盼盼家什么條件她清楚,一兩萬的她或許會勸對方自己留著做個紀念,這可是一百萬啊!小城市里夠花一輩子的了,哪能不賣?再退一步講,賣別人還不一定放心,眼前這位卻是本店老板,家大業大不說,為了生意他也不會作假。
只要盼盼有了這一百萬,還給人打什么工啊?姐倆吃香喝辣的,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共創美好未來了。
一句話提醒了兩人,盼盼不再猶豫欣喜的點頭附和,陳啟軒當即開支票,實現諾言立刻給錢。
拿錢的過程中,盼盼沒有再看一眼那惹人垂涎的帝王綠,光那絲絲縷縷的香味都讓她饑忍難耐,真一眼瞅著,她怕自己眼珠子掉進去爬不出來,幾次眼神想掃過去,又被她生生移開,最后干脆背轉過身去誓死不看。
別說它只是個翡翠不能吃,就是能吃,味道堪比龍肝鳳爪、珍饈美宴,在盼盼心里也比不過錢。
等一切辦理妥當,受盡煎熬的盼盼快步出了賭石店,吸著新鮮空氣的她心花怒放:太好了,那個惹人頭疼的翡翠終于脫手了,脫手不說還得到這么多錢,原來今天不是我的倒霉日,該當我鴻運當照鴻福齊天?
與此同時,倉庫里的墨陶然,拿著新出爐的帝王綠,也忍不住面色漸暖:剛剛那丫頭依依不舍(?)連看都不忍看的揪心樣,瞅的他就心疼,嗯,回頭找個最好的雕刻師傅過來打磨,話說,他到底是做個項鏈好呢?還是做副對戒好呢?
☆、第15章
不知道自己急于擺脫的東西,在不久的將來又會換一種形式被送回來,雙眼發亮的盼盼,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肝,激動的對好友道:“婷婷走,咱倆去銀行!”對于她來說,支票里的東西不做準,放到存折里才是安全到了家。
潘婷婷笑著點頭,小姐倆手拉著手,開開心心的直奔銀行。
那說,羅家兄妹呢?潘婷婷把他們忘了?
怎么可能?她是那么健忘的人嗎?更何況還是冤家對頭?問題是這丫頭不傻,如果這翡翠賣個幾萬,她指定會反諷回去,好好打打羅詩函的臉,可現在是一百萬,對于有錢人不算什么,對于某些人來說,卻是他們一輩子也掙不來的,所以她不敢太張揚,萬一把人得罪狠了,就她們兩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她相信,當這帝王綠賣出一百萬的時候,那個鼻孔朝天的女人已經沒臉再囂張了。
羅詩函確實沒臉,連任子悅被害不成的那天,她都沒覺得這么難堪。
先趾高氣揚的買了人家不要的原石,正譏諷人家有眼無珠的時候,冰種又戲劇化的沒了?正嘲笑人家丟人現眼的時候,對方三十塊錢的原石,又開出個極品帝王綠?她都不明白自己這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佛?為什么步步受挫,致使自己這么丟臉?
見屋里屋外的人,都圍著那堆甩貨水石挑挑揀揀,只有羅詩函一動不動的站在當場面色鐵青,眼神陰暗,剛派人保護倆女孩的墨陶然心思一轉,而后掏出手機撥出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