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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能有半個多小時,盼盼再次揣好零錢準備下樓,沒等走呢,又接到任子悅的電話:“小姑姑我是子悅,你們今天放假了吧?我讓子俊過去接你?”
“子悅啊?不用,我今晚上……”把剛才應付高飛的話又重復了一遍,聽著侄女關心的叮囑,盼盼心里有點小愧疚,唉,連侄女都騙,真不是個好姑姑。
懷著內疚的心情,小姑娘下樓買了點吃的準備晚上吃,等她回到寢室并鎖好了房門,愧疚的心情已經變成了激動,如今萬事俱備物品齊全,她可以開吃了!
因為今天是難得的好機會,所以盼盼想慰勞慰勞自己,吃塊好的。
經過這兩天的學習,她對翡翠多少也懂了點,對比了一下,覺得手里的三塊翡翠,應該是兩個成色較好的豆種,和一個成色較差的糯種,就算靠經驗猜測的不對,味覺還是不會有錯的,被認定是糯種的那塊,瞅著就比另外兩塊有食欲,所以今兒晚上就是它了。
光明正大的咽著口水,盼盼把兩塊淡青色的豆種重新包好,拿起那塊米白色的糯種翡翠,放到事先打好的溫水里小心的清洗著,不規則形的糯種翡翠,感覺有點像香噴噴的糯米糕,落到別人眼里是什么感覺不知道,落到盼盼眼里則是垂涎欲滴,就等著洗干凈了好下口咬。
來來回回換了三次水,最新鮮的翡翠糯米糕終于出爐了,一臉欣喜的盼盼拿著鴨蛋大小的翡翠,滿懷期待的允了一口,嗯,軟軟糯糯香甜綿密,細細品味,還有微小的冰純顆粒爆于舌尖,簡直是太好吃了!
前兩次那彈珠大小的翡翠舔兩口就沒了,比豬八戒吃人參果強不了多少,今天可算是能多吃兩口細細品嘗了。
小丫頭滿足的靠在自己的床鋪上,跟吃冰棍似的,一會兒允一口,瞇著眼睛回味那么一小會兒,再允一口,再回味那么一小會兒,等她格外珍惜的把這塊翡翠全吃完,已經是十分鐘以后了。
舒服的倒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盼盼只覺得自己跟抽了大煙似的,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以至于她懶洋洋的不想動,真想這么躺著幸福一萬年。
什么?你說晚飯還沒吃?一個鴨蛋大的糯米糕她已經吃飽了,現在考慮的是,要不要睡一覺呢?
看看時間還有點早啊,天都沒黑呢,,免得大半夜的睡不著連燈都不讓點了。咦?現在放假了,還有沒有人管了?
胡思亂想的打開那本賭石入門百科,盼盼伸手剛想翻頁,眼前毫無遐思的手背卻讓她愣住了,白嫩細膩,美好的像朝冰種進化的糯種翡翠,是個女人都自豪喜歡,可問題是不應該啊!她前兩天的傷呢?她那結了痂的四條口子呢?
難不成是我記差了?不是左手是右手?
小丫頭噌的一下坐起身,伸出兩手上上下下仔細看:沒有,什么都沒有,別說是帶痂的傷口,這兩只手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心驚肉跳的放下雙手,再次經歷神秘事件的盼盼,不由慶幸自己的好運,知道她受傷的就是寢室里的幾個人,七天假過后,自己就有了完美的掩飾借口,這要是有一個沒走,被發現的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重重的倒回床鋪上,盼盼把腦袋插、進被子里,沉重的心情跌落谷底,吃個翡翠她就不說什么了,辛苦點隱秘點她都能忍,可能不能別這么嚇人?傷口瞬間恢復太明顯,會被人當做小白鼠抓起來的,她不想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啊?
不對,一開始明明很正常,今天怎么會突然好了呢?總不能是為了照顧我不被發現吧?
小姑娘皺著眉頭仔細回憶,我剛才干嘛了?我剛才……吃、石、頭、了。
滿臉無力的盼盼試著告訴自己:好吧,真相就是這么簡單,因為吃石頭了,所以手上的傷好了。可說完了她自己都想哭,這到底叫什么事啊?
半個小時之后,滾完床單發泄完情緒的盼盼,頂著個鳥窩頭坐起來重新安慰自己:“其實這是好事,今后真有個大傷小傷的,吃塊石頭就好了,不但省下醫藥費,也省得遭罪了,大不了別當著別人的面吃唄?嗯,這是好事。”是別人求都求不了的大好事。
心里建設剛做到一半,悅耳的鈴聲又悄然響起,拿過手機一看,墨陶然?
盼盼深吸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按下接聽鍵道:“喂?”吐出一個喂字,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話。
“盼盼?怎么了?嗓子發炎了?”墨陶然的感覺和潘婷婷是一樣一樣的,都覺得這小姑娘不在眼前盯著,就是讓人不放心。
第一次見面掉蛋糕里了,第二次見面啥事沒有,可第三面就讓他跟著揪心,一個一個的響雷往出炸,如今這手上的傷口還沒好呢,嗓子又啞了,什么時候能把這丫頭拽到身邊來好好看著她?太不讓人省心了。
盼盼也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忙清了清嗓子道:“我沒事,嗓子挺好,剛才睡覺來著,剛醒所以有點啞。”
墨 陶然情緒一緩,語氣又恢復了輕松自然:“這時間睡覺?真是幸福的小丫頭。我就可憐了,開了一天的會開的我頭暈眼花,可算是下班了,路過你們學校的時候,又 想起上次說的烤魚丸了,現在拎了一堆的燒烤,正在你們寢室樓下,你要是在樓上睡覺,就下來陪我吃點,你要是在火車上睡覺,就別怪我吃獨食不想著你,自己回 家了。”
“在我樓下?”盼盼手腳并用的爬到婷婷的床上,探頭往下一看,果然在教學樓下,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墨陶然,手拎著和他形象極其不符的一堆燒烤小吃,正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看著那個挺拔的身影,盼盼心里的惶恐不安、失落黯然全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小歡快,有點小竊喜,來不及細想這是什么感覺,嘴里就笑著道:“我在樓上,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下去。”
男神東西都買好來樓下等著了,再推遲那就太假了,至于剛剛的擔驚受怕?哎呀,左右都這么回事了,有時間再說吧。
為了抓緊時間,她也不回自己的床鋪了,踩著下面的腳蹬直接下床,開始梳頭洗臉換衣服,等都忙完了想要出門,突然想起自己的手了,她怎么就忘了,墨陶然才是那傷口的第一見證人?
原地怔了怔,慌忙拉出自己的箱子,找出里面的醫用紗布,把自己的左手匆匆纏好,用嘴咬著系了個死扣,然后拿好手機,拿好寢室鑰匙快速沖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