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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從前再想起最近,他不禁有些發(fā)虛,墨家和霍至禮的恩恩怨怨他非常清楚,可他……唉!
給妻子和兒子使了個眼色,沈重陽站起身笑著對墨陶然道:“陶然你來的正巧,你要是不來伯父我也想找你聊聊,讓你伯母他們準(zhǔn)備午飯,咱們爺倆去書房談?”
其實兩人都清楚今天的談話是為了什么,特別是沈重陽,他之所以這么出力的幫助寒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弟弟唯一的兒子還沒等出世,就被他的兒子給砸沒了,他心里有愧,可看到墨陶然他覺得心里更愧,畢竟當(dāng)初救人的是墨似璇,墨陶然是她僅存的親人。
這位還不知道,他把墨陶然的便宜老丈人送去做調(diào)查了,否則就不知道是啥想法了。
此時進了屋門一關(guān),屋里沒外人了,他也就沒在賣關(guān)子,開門見山的道:“陶然,想必你也知道了,寒嵐原本應(yīng)該姓沈。”
見對方表情不變,顯然是早已知道,沈重陽苦苦一笑:“其實最開始知道寒氏的總裁是霍至禮,我就想過你有需要時伯父一定會出手幫你,因為他不只是你的仇人,你姑姑在世時心心念念的都是曾經(jīng)輝煌的墨家,我是真想幫她達成心愿,可我沒想到,寒嵐會是重山的兒子,陶然,重山年紀(jì)不小了,估計他這輩子,也就這一個兒子了……”
墨陶然明白,面前的這位沈伯父,想必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和人這么掏心掏肺的說過話了,在他的身上這也就等于是低三下四了,可那個不擇手段的寒嵐,他能饒了他嗎?他敢讓對方出來嗎?
輕輕一嘆,他真誠的望著沈重陽道:“伯父,我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可以說您就是我的半個家長,我姑姑雖然不在了,但論輩分他也永遠是我姑父,我不是不想看他好,再說,我的仇人是霍至禮,寒嵐如何我還不是太在意,我來就是想問您一句,您真的了解寒嵐是什么性格的人嗎?”
沈重陽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霍至禮,也就是我那個三舅,他的性格想必我不說您也知道,陰險狡詐性格偏激,他可以利用他身邊所有能利用的人,在他心中,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親情友情,他是這樣,那寒嵐呢?您知道他教出的孩子又是什么樣的人嗎?想必您知道的,就是他為私仇害了趙氏夫婦的性命,可您不知道的是,他最開始想害的根本就不是趙家夫婦,而是我和霍齊宣。”
一句話把沈重陽說楞了:“害你和霍齊宣?為什么?”如果因為霍至禮的關(guān)系,寒嵐看墨陶然不順眼還情有可原,可這里面和霍齊宣有什么關(guān)系?
墨陶然搖頭,笑容里帶著無可奈何的苦澀:“因為我們都在霍氏企業(yè)工作,因為我們都是被霍家所承認(rèn)的孩子,如果我們不在了,霍家就是他的了。”
沈重陽的表情終于鄭重起來,他腦子里迅速替換——寒嵐以為自己是霍家子孫,所以他想害了霍家的小一輩取而代之,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沈家子孫呢?那首當(dāng)其沖的就他兒子,嘉祥可是沈家的長子長孫。
別人的生死他可以昧著良心不管,自己的兒子他絕對不能不在乎。
“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墨陶然從隨身的禮物袋里直接拎出那只限量版泰迪熊,這就是證據(jù)之一。
“伯父,您還記得寒氏丟失的那顆藍鉆嗎?其實那根本不是丟失的,更不是寒嵐想打保險金的主意,他把藍鉆塞進泰迪熊送到我女友手里,其目的就是想栽贓嫁禍給我,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趁停電的時候把藍鉆隨手拋了出去,被警察搜到我就毀了……”
“還有趙總裁去世的前兩天,調(diào)出霍家附近的加油站您就會發(fā)現(xiàn),撞人的貨車最早是出現(xiàn)在那里,黃小山親口對我說過,他最開始要害的人是霍齊宣,要不是我大舅他們突然回來,改變了霍齊宣慣有的作息時間,出事的一定不會是趙家人……”
墨陶然從來不是翩翩君子表里如一,他最擅長的就是宮心計,一番話真真假假,把個受害者完完全全變成了他和霍齊宣,不信?不信調(diào)視頻啊?倆地兒都有視頻。
泰迪熊的事不用說,撞人的貨車經(jīng)常走霍家附近的那條路線,那天和黃小山接頭后,他也確實拉著黃小山在那加過油,如今的黃小山已然被他掌控在手里,幾句話的事,由不得你不信。
等從沈家出來的時候,墨陶然面沉似水心里卻是一派輕松,別看沈重陽說考慮考慮,可他相信,對方考慮后的結(jié)果一定會讓自己滿意,沈重陽就一個寶貝兒子,他堵得起嗎?
離開沈家老宅,他想都沒想就給盼盼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電話那頭無人接聽,他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時間盼盼正上課呢,無精打采的放下手機,他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放縱自己沉浸在過往的回憶里。
沈家的日子猶如死水般壓抑,年少氣盛的他多少次想帶姑姑走,可姑姑都不同意,他至今還記得姑姑的話,姑姑說,她就是那只狐假虎威的狐貍,只要她在沈家一天,霍家就不敢虧待你,離了沈家,姑姑怕保不住你。
沒人過問他想要什么,其實,比起所謂的財產(chǎn),他更想要個活著的姑姑……
悅耳的鈴聲打斷了晦暗的思緒,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他下意識的柔和了眼眸:“盼盼?下課了?”
電話那頭傳來盼盼壓低的聲音:“沒,我是翹課了。”
翹課?墨陶然啞然。
“陶然快來接我,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134
☆、第 135 章
“怎么翹課了?”看著小丫頭活力四射的樣,墨陶然放下心底的擔(dān)心笑著問道。作為男朋友,只要不涉及健康,他一向是沒有原則的支持到底。
“我想你了!”盼盼越過座位伸雙手給男友一個大大的擁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