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龍暴汗的剛想說點什么,就見那挖掘機晃晃悠悠的又吊起一物,他驚訝的看向墨陶然:“陶然,你別告訴我這也是原石毛料?”好吧,說完他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可他是真的不明白,這么大的石頭當初是怎么弄進去的?弄進去的時候就沒考慮過,后代子孫要怎么弄出來?
沒理會秦龍的傻問題,墨陶然緊盯著遠處的石頭,心底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父親說這是他們家的傳家寶,這么大的個頭放在地底,就是想告訴后代子孫非不得已不許打它的主意,可奶奶卻說要用在關鍵的地方?如今它自己出來了,這算是關鍵嗎?
不對,奶奶當初好像不是這么說的,是怎么說的來著?是這石頭很關鍵還是……
“糟了!”
一聲驚呼驚醒了努力回想的墨陶然,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閃神的功夫挖掘機上的石頭竟然掉了?是石頭太重還是鋼絲繩沒綁好?
秦龍他們是擔心,這么大塊的石頭掉下去里面的翡翠會受損,知道實情的墨陶然卻沒那個擔心。
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那墜石下面站著的,是他舅舅霍至禮。
石頭吊起的過程不過半分鐘,所以霍至禮仍舊站在密室口仰望著石頭笑,滿滿的密室被他一掃而空,這感覺很好,唯一可惜的是,他看不到墨家小子知道后的表情了,不過想也知道,那場景一定非常美妙。
想到他走后眾人的反應,他忍不住暢笑出聲:“枉你們機關算盡,到頭來最后的贏家還是我霍至禮!”
砰地一聲,石頭著地……
霎那間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過了足足能有半分鐘,密室口處緩緩的探過來兩個腦袋。
“砸死了吧?”
“你那不廢話嗎?沒聽老六說那石頭能有兩噸多?他就是個鐵的都砸面糊了,更別說是肉人?”
聽到這話,剩下的哥幾個一陣興奮,“太好了,這些東西都是咱們的了,趕緊的,收拾收拾風緊扯呼。”
“那這塊石頭?”其中一人不舍的指著下面,卻被為首的老大照著腦袋拍了一巴掌,“這么多的翡翠還不夠你花?也不怕吃多了消化不良撐死你,快走!”
不得不說,霍至禮失算了,上次他通過寒躍找的就是這伙人,雖然好處費也沒少給,可看著他一步步將公司做大,住豪宅開好車,這些人過后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所以這次他們商量好了,東西拿走人留這,前幾趟用兜網(wǎng)吊的都是小石頭,每次裝完了哥幾個嘴里說著拜年嗑,都拉著霍至禮在正下面仰望成果,最后一趟把個精神極度亢奮的霍至禮自己留這,他們撤了。
這幫人想的挺好,左右霍至禮的路也鋪好了,等對方死后,他們把這些石頭偷偷解了一分,后半輩子就不愁了,哪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外圍還有人等著呢。
墨陶然知道出事后,第一時間找的是秦龍,等到了地方看明白形式他才打電話報的警,本來報警就是走個形式,沒想到這次警察很給力,這伙人剛剛離開作案現(xiàn)場,就被趕來的警察給截了個正著。
……
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讓霍志仁習慣早起,他下樓在院子里遛了一圈,剛剛回到屋里就接到墨陶然打來的手機。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外甥的號碼霍志仁突然感到一陣心悸,陶然和他們的關系雖然沒有達到水火不容,卻也沒有以前那么親密了,這個時間打來電話?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兒吧?
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不安,他按下了接聽鍵,只聽到電話里外甥語氣平靜得道:“今天凌晨一點多,霍志禮帶著一伙人開著挖掘機,去我郊外的別墅偷東西。”
又去偷東西?霍志仁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就斷了,可沒等他咒罵出聲,就聽那邊的墨陶然繼續(xù)道:“偷竊過程中,吊著石頭的鋼絲繩斷了,繩子上的石頭從天而落,把他給砸死了。”
至禮、死了?
霍志仁呆若木雞。
……
其實不只是他,連墨陶然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一團血肉會是害他家破人亡的霍至禮?他怎么會死了?他怎么會這么簡單這么輕易就死了?
想起地下室那一片血紅,他胃里又是一陣翻滾,其實事先他根本就沒想到,去偷東西的會是有過先例的霍至禮?更沒想到那個陰險狡詐的男人會死在一塊石頭上?這就是奶奶所說的關鍵嗎?報他墨家血海深仇的關鍵?
雖然這仇報的有些不可思議,但霍至禮畢竟是死了,墨陶然感懷了一下家人,就匆忙找地方安頓他那些充當證物的原石,這里面別的石頭都好說,唯有那塊替他報了血海深仇的功臣讓他為難。
按理說,明知道那石頭里沒有翡翠,他完全沒必要再收藏,可這石頭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好了,黑烏沙的外皮黑的锃亮,靠右側還有一大片種水小疙瘩,就這表現(xiàn),別說是賭石里的外行瞅著眼饞,賭石里的內行也是個頂個的心動。
如果它不是砸死了霍至禮,就沖這忽悠人的種水,墨陶然都不嫌占地兒的收藏了,只當給后代留個教訓,可看到那洗不掉的暗紅色,他是真覺得影響心情。
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留他不想留,賣他還昧不下那個良心,別看他們的身價千八百萬的不算什么,只當是九牛一毛,可這動輒十幾億的價錢,擱誰都得傷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