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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像是做錯事被抓到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偷看正洙哥的臉,蚊子聲那樣說。
“嗯?怎么這樣問?”正洙哥低頭對上我的眼,我一時慌張得語無倫次:“那個,你說,然后你,那個,我……”
正洙哥馬上安慰地拍拍我后背,然后慢慢給我順著氣:“哥懂晟敏在想什么,哥昨晚是有點生氣了,看到你對別人笑得那么甜,哥有點嫉妒了。”
我剛喘過點氣,立刻又緊張地搖頭擺手,“不是這樣的!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沒有!昨晚,昨晚是他先走過來跟我說話,我不想理他,他就說正洙哥的壞話,還威脅我,要我和他復合……”
“哦?那晟敏是怎么回答?”正洙哥眼里忽然閃過一點亮光,期待地看著我。
“我當然立刻就拒絕他啊!可是,可是他說,如果我,如果我不跟他復合,他就舉報哥!十年前,十年前就是他設計陷害我,我不能讓正洙哥也受那樣的委屈啊!所以只能和他賠笑地說說話……”
“我的晟敏真乖,啵。”
深深一吻落在我額前,還沒再火上加油幾句又被緊緊抱住。我沒有掙扎,放松地依靠正洙哥。
計劃還在進行中,成效得要下次見面才知道了。
(零明白兩千字有點短,但是零覺得這里斷開比較適合,就隨零的想法這樣吧。)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沒有時間
一個星期轉眼過去,周一這天,正洙哥有事一早離開了城堡,我坐在床上放空了一個上午還是沒等到正洙哥回來,就隨便在房子里走走逛逛。
我所在的建筑是叫“空城”,正洙哥解釋“空城”的意思是“沒有我的世界”,現在我終于住進來了,他打算把名字改成“晟之城”,新的牌匾還在制作當中。這“空城”只有兩層,底層是客廳,角落是那間黑房,二樓是各種房間,有我們的臥室,有正洙哥的工作室、藏書閣、休閑室等等。平時我只在臥室里活動,除了要去參加晚會我才會踏出這個房間。
今天我突然有點好奇,其他房間是什么樣。這里不僅是我住了兩個多星期的地方,還是樸震天一家住過的房子,說不定我現在這個臥室也是他以前的臥室。不過現在這個房間每一處都是正洙哥的風格,大方典雅,家具都還很新,應該是不久前剛裝修過。
我披上外套,赤著腳走在軟軟的地毯上。這里每一寸地面都鋪著地毯,靜音效果很好,有時候正洙哥從門外走進來我也聽不見。而且因為這些地毯的觸感很柔軟,我在這里基本都是赤腳走動。
我一拉開房門,原本背對站在門口、全身黑色服裝的警衛立刻退到一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嚴肅的目光直直看著前方。
這個就是正洙哥派來監視我的人?如果他一直跟著我,我還怎么去找正洙哥的把柄?!
我拉著門定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走出去還是退回來,正猶豫著突然那警衛猛地轉身向我半鞠躬,稍稍向后退了一步說:“夫人中午好,請問您是要外出嗎?您需要編號267跟隨保衛還是退下?”
“我就在屋里隨便走走,你就退下吧。”
“是的,所有房門已確認未上鎖,編號267將退守大門崗位繼續保衛工作!夫人有任何需要,請按緊急鈴。忠誠!”
警衛說完握著右拳狠狠錘向胸口,像是完成一個儀式,然后踏著正步快速走下樓梯。
我站在門口警惕地掃視了回型走廊一圈。在可視范圍內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監控。心里不由放松了許多。畢竟這里是稱作“家”的地方,的確不應該有攝像頭這樣的東西。
人一放松,走著也會覺得腳下有種輕飄飄的感覺。每走一步,地毯的毛線輕輕掃過腳板。軟軟的酥酥的。不過今天的清潔阿姨沒好好打掃。腳底好像粘了一層薄薄的灰。
隨意開了幾扇門,都沒什么看頭,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完里面是干什么用。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工作室。雖然我說著隨便逛逛,但是我的目標很明確,我要找到理論上最多秘密的工作室。平常正洙哥在這里的時間,一半是陪我,一半是鎖在工作室里。他不喜歡我去他的工作室,我也不提出要去看看,好好扮演著體貼的伴侶。
走了半圈,突然察覺一扇剛直接略過的門有點怪異的感覺,又走回頭細細打量一番。這扇門遠看和別的沒什么區別,但是近看就能分辨出門上的圖紋并非茉莉花花藤,而是花瓣相對較大,畫起來線條相對簡單的梔子花。別的門上的花向都是偏左,這扇門的卻是統一偏右,連門把都是區別于其他銀白色的金色。
難道正洙哥和這里的人也是靠這個花紋來區別房間?
我站在那扇獨特的門前,一股怪異的感覺涌上心頭,心里許久沒有這么糾結掙扎過,之前那些理性全然不見。
突然,一個黑色小人憑空而出拽住我左手激動地喊著:“快進去瞧瞧,這么特別的門,里面肯定有與眾不同的東西,可能會有大收獲!”
咚的一聲,一個白色小人與黑色小人反方向拉著我右手,面無表情平靜地說:“他們在這里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還需要花紋還區別,這里一定有問題,絕對不能進去!”
黑色小人探出上身怒指白色小人:“你什么都不懂給我滾開,這次的目標是找到工作室,如果因為所謂的怪異就不進這門,萬一這就是工作室呢?要等你看完其他房間才能確定這間是不是工作室,那得花多少時間?按照那個人的習慣,他絕對不會超過三點回來。萬一沒能趕在他之前找到證據,今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難道你想一輩子困在這個鬼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沒看見就算在房間里,也會有人在門口守著?連死的權力都沒有,還談什么危險!”
白色小人被說得一愣一愣,微張的嘴巴說不出一個字,忽的化成一縷白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