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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把你原本的副業(yè)堅持下去，沒準(zhǔn)兒也能租得起這里。”一向?qū)疱X不感興趣的夏洛克瞥了一眼診所的外貌，然后紳士地打開門，示意愛麗絲先走。

“那個不能做了呀……”嘆了口氣，愛麗絲揉揉腦袋。金斯利教授的死給她敲響了警鐘，那樣危險的工作回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現(xiàn)在在工作室做事雖然收入沒有原來豐厚，但心里踏實。

工作室……

愛麗絲突然又想起了工作室里有人是number 7的間諜一事。

“萊克特現(xiàn)在在辦公室里。”前臺的漂亮小姐核對了大偵探的姓氏后就立刻放行。

“愛麗絲，福爾摩斯先生。”穿了身灰色西裝的心理醫(yī)生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朝走進來的兩個人招手，“你們來得很快。”他面帶微笑，似乎真的是在招呼好朋友。

“前臺的探員是神盾局安排來保護你安全的？”大咧咧坐在沙發(fā)上，夏洛克毫不在意地拆穿前臺小姐的身份。“看起來身手不錯。”神盾局的那點偽裝實在不夠看。

前臺小姐是神盾局探員？

愛麗絲眨巴眨巴眼睛，覺得自己腦袋不夠使了。

“誰讓我只是個心理醫(yī)生呢。”漢尼拔自嘲地笑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大偵探嘲諷的語氣，還熱情地給對方倒了咖啡，“愛麗絲，這果汁是鮮榨的，你嘗嘗。”

“這話說得謙虛了。”夏洛克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心理醫(yī)生的手臂和腿。從對方的肌肉線條來看，漢尼拔·萊克特一定每天訓(xùn)練，并且強度不低。

“well，福爾摩斯先生，昨天……哦不是今天凌晨三點您發(fā)短信給我說找到了有關(guān)鮑勃·瓊斯失蹤的新線索，不知道是什么呢？”福爾摩斯先生的脾氣真像個小孩子。

“我找到了一個人證。”大偵探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鮑勃·瓊斯是在九月二十五日晚上被人偷走了左腿。因為當(dāng)夜雨很大再加上事發(fā)路段鮮少有人經(jīng)過，所以紐約警方一直都沒能找到目擊證人。”紐約警察的辦事效率和蘇格蘭場真是有得一拼。

“但是您找到了？”漢尼拔滿臉真誠，“福爾摩斯先生不愧是神探。”這句話不是恭維，而是事實。

“事情很簡單，我昨晚把紐約警察的調(diào)查報告和現(xiàn)場證據(jù)進行了對比，之后在案發(fā)現(xiàn)場不遠處的一個小便利店里找收銀員聊了聊。他告訴我附近有個流浪漢，從七月末起就每天住在距離案發(fā)現(xiàn)場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旁邊，昨晚他剛好也在。”目擊證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紐約警察卻沒找到。

“你昨晚出門了？”愛麗絲有點驚訝，夏洛克昨晚出門了她怎么不知道？

“也算不上昨晚，準(zhǔn)確點說是今天凌晨。”食人的漢尼拔·萊克特、不知目的的莫里亞蒂、神秘的犯罪集團number 7，這樣有趣的案件就在眼前發(fā)生，他怎么能睡得著呢？“我看你沒有起床的意思就沒喊你。”他試圖叫醒小丫頭來著，但兩只貓虎視眈眈地把他攔在距離床一米遠的地方，說什么也不肯讓他靠近。

“你喊了我也起不來。”愛麗絲現(xiàn)在從心底里配合華生醫(yī)生了。

“那么那位流浪漢看到取走鮑勃·瓊斯左腿的兇犯嘍？”漢尼拔耐心得等愛麗絲和夏洛克兩個人斗嘴結(jié)束后才說話。“恭喜福爾摩斯先生，這么快就找到了關(guān)鍵證據(jù)。”他毫不慌亂。

“那個流浪漢的確是看見取走鮑勃·瓊斯腿的兇犯了，但那晚雨很大天又黑，再加上他視力不好，所以”，大偵探聳聳肩，“他只看見了個輪廓。”

愛麗絲捧著果汁假裝自己在喝，她借著撫摸杯子的動作悄悄觀察漢尼拔·萊克特。意料之中，從對方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

“那么您現(xiàn)在想？”漢尼拔故作好奇。

“well，那個流浪漢確實沒能看清楚強行砍下鮑勃·瓊斯腿的兇犯長什么樣子，但他很肯定地告訴我，那個人是個女人。”夏洛克放下杯子。

“女人？”愛麗絲沒想到這個答案。夏洛克沒必要編出這個瞎話來騙人，那就是說無論那個取走鮑勃·瓊斯腿的人是誰，都不會是漢尼拔·萊克特了——最起碼不是漢尼拔親自取走的。“鮑勃·瓊斯的身體檢查報告上說，他的腿是被人用骨鋸拿下來的，并且嫌犯還給他注射了麻醉劑，事后還幫他進行了簡單包扎。”所以鮑勃才能活到等來救援。“發(fā)生在鮑勃身上的事肯定是有預(yù)謀的，不然事情不可能進行得那么順利。既然目擊證人說嫌犯是女人，那么可以調(diào)查的范圍不是就大大縮小了？”只要調(diào)查鮑勃·瓊斯認識的學(xué)過醫(yī)的女人，案件不就可以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