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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薇安抬手示意,“這里有感染者的血跡,前面可能有巢穴。”
士兵猶豫不決:“萬一她們逃過去呢?”
薇安蹲下來,搓了一把泥土在手里假裝嗅了嗅,冷笑道:“逃那邊送死么?沒電沒信號,對于莫秋鏑來說就像瞎了一樣。她會去能修復自己通訊設備的地方……”
莫秋鏑心想你可真了解我。
士兵撓了撓頭:“那她會去哪里呢?”
薇安指了另一個方向:“西南方向五公里處有個河谷,那里有哨站,有電有彈藥有物資,她們肯定會去那里。”
士兵舉著槍大喊一聲:“我們走!”
莫秋鏑松了一口氣,兩人繼續躲在灌木叢,直到那些士兵消失在視線盡頭,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秦璐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莫秋鏑竊笑道:“哨站啊,那女人暗示我呢。”
秦璐仍有些迷糊:“有幾個哨站?”
“跟著我就行了,除了西南河谷那個,其他任何一個都可以。”莫秋鏑洋洋得意地挑了挑眉,伸出手要去扶她,“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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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安帶人搜查了兩個哨站,忙完一切回到安全區醫療中心,已經是半夜凌晨一點。
她行色匆忙,出了電梯快步走向隔離病房,隔著落地窗遠遠地發現了不對勁……
林舒喬沒有躺在床上,黑暗中一團模糊的人形蜷縮在地上,頭靠在病床的一腳,雙手無力地耷拉著,手腕扣著某種銀色金屬裝置。
“舒喬!”薇安喊著她的名字沖進去,離開不足48小時她已經心驚肉跳,再也經受不住林舒喬出什么狀況。
護士聞聲進來,見到是她反而松了一口氣:“上尉,你總算回來了。”
薇安半跪在地上,雙手輕輕掰過林舒喬的臉,見她氣息虛弱卻也算平穩,雙目緊閉似乎是睡著了,病號服的領口敞著,雪白的肌膚滲著虛汗。她的手腕套著一對極為堅固的金屬銀環,那是感染者專用的手銬。
強烈的怒意涌上頭頂,薇安厲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護士囁囁喏喏說道:“她,她昨天晚上可能知道你沒回來,一直坐立不安,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肯睡。今天早上也莫名的狂躁,營養液打不進去而且襲擊了醫生,所以……”
她話還沒說完,薇安猛地拽過手銬往地面狠狠砸去,林舒喬驚醒過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驚恐地往后縮……
“不行,這個不能拿下來!”護士上前制止,想要把薇安拉開,“上校說如果林舒喬再襲擊人,就要戴嘴套了。”
薇安一把抓住她隔離服的領口,斥道:“你們是把她當畜生圈著么?”
她的聲音絕望而顫栗,雙眸因強烈的憤怒泛紅,護士被她的話震住了,不知所措地站著。
過了幾秒,薇安將她松開,轉身推開隔離病房的門,走向兩個正盯著監控儀器的值守醫生。兩個值守醫生也被薇安氣勢沖沖的樣子嚇到,踉踉蹌蹌地退到一邊。
薇安彎下腰,狂按電腦鼠標開始查監控記錄……
記錄顯示,她昨天離開病房以后的五六個小時一切正常,林舒喬基本都在床上睡覺,到了晚上八點,林舒喬起身開始游蕩,游蕩了幾個小時以后護士進來幫她梳洗,注射鎮定藥物。睡著兩小時后,林舒喬再次起來游蕩,面對窗戶站了兩個小時,面對病房門站了兩個小時……
就這樣反反復復,幾乎一夜沒有睡。到了清晨她的狀態變得暴躁,護士進來測溫的時候扔掉了體溫計,打營養液的時候突然抓撓了醫生,然后被兩個男性醫生強按在病床上,監控視頻里的林舒喬奮力掙扎,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而她的眼神是若即若離的渙散,蒼白無助,好像在努力尋找什么……
那個時間點,她正好在追捕莫秋鏑和秦璐。
薇安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涌出的淚水,她雙手攏在一起抵住嘴唇,極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
“上尉,”護士幽幽開口,“她似乎還認得你。”
薇安一直盯著屏幕,除了流淚一句話都不說,四周是令人窒息的寂靜。
“感染者……哦不,病人她今天的確有點不尋常。”值守醫生小心翼翼地說道,“因為大腦受損,她每天都要保持12-16小時的睡眠,晚上又注射了一次鎮定,就坐在地上睡著了。”
他說的沒錯,薇安陪伴過的一周里,林舒喬的作息的確趨于穩定。
薇安松開攥緊的雙手,她緩緩站起來,臉上仍殘留著一點淚痕,神色卻已恢復了冷定。
她看著所有人,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對不起……你們都回去吧,我來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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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鐵們我回來了,復工以后忙了幾天,現在又閑下來了!
大家放心我只要有時間就會碼字的,也知道大家不想太虐,因為這篇文已經接近高/潮和結局了,所以高虐和高甜是并行的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