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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你應該是生活在千年前的人吧。”索宸歆又沖著俞仁笑了笑,隨手丟下一枚原子核彈。
暴暴暴,暴露了?
“沒有的事!”俞仁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趕緊否認,手緊緊地抓住了孟文南的手臂。
“你說笑了,這怎么可能。”孟文南語氣倒是十分鎮定,只是凝重的神色跟握緊的拳頭,暴露了他此時不平靜的內心。
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讓孟文南十分不爽。
“別擔心,我沒有惡意的。以一般意義來說,我算是活了一千多年,在你們地球歷劫之后不久來到這里,又生活了這么多年,所以對于地球的歷史,我們索蘭人絕對了解的比你們現在的地球人還多,而萌萌懂的東西,是連我們這些經歷了地球千年變化的人都不知道。你說,這代表了什么,還用猜嗎?”
索宸歆繼續保持著笑容,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
笑笑笑,笑你妹啊!你能不能有另外種表情?就算孟文南曾經是個面癱,也比你好啊,你沒去照照鏡子,你那笑完全就是用尺量過的!
俞仁一頭栽進了孟文南懷里,他最大的秘密暴露了,怎么辦!
孟文南也將萌萌緊緊摟在懷里,警惕地看著對方。
“別緊張,如果不是我們索蘭人的情況跟萌萌十分相近,我們也不會想到這點的。”索宸歆又對著孟文南安撫地笑笑,扭頭對聶蒼生說道,“蒼生,把小風給我抱抱。”
“是的,爸爸。”聶蒼生完全沒有平時那種痞樣,行為舉止十分具有貴族氣質。
索宸歆從聶蒼生手中接過小風,摸了摸小風的腦袋,抓過一束頭發給小風把玩,才繼續說道:“雖然說是相近,但是又有不同。我們這些人可是說是活著,也可以說是已經死了。我們只不過是擁有本體以及一代代復制體記憶的集合體罷了,跟機器也差不了多少,只不過我們有血有肉有思維罷了。”
頓了頓,看了看從孟文南懷中又偷偷探出頭的萌萌,索宸歆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繼續說道:“萌萌的身體是索英雄的,但是他的思想是自己的,不像我們這些人,不過是記憶的人肉載體罷了。我曾經跟你們地球的最后一位女性談過話,她提過一個概念——穿越,當時我們都覺得不可能實現,但是萌萌的出現推翻了我們的認知,他應該就是屬于這種非自然的偶然狀況吧。”
別說了!再說家底全曝光了!奜忛崘曇
俞仁擺著一張苦瓜臉,欲哭無淚,連穿越都知道的索蘭人,他還有什么能夠瞞得住?遇到這種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怪,該他點子低!
“你們要對萌萌做什么?”孟文南的眉頭皺的死緊,索宸歆的話里話外的羨慕之意,他又怎么會聽不出來,難道這群人還要研究萌萌的穿越之迷?
“我們不會對萌萌做什么,他不屬于我們的任務之內,我之前就說了,我們不過是記憶的載體罷了,雖然有自己的思維,但是不會有自己的情緒,在任務范圍之外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
“你們的任務到底是什么?”孟文南直覺這個會很重要。
“尋找我們索蘭的未來。”索宸歆第一次沒有露出笑容,臉色鄭重地說道。
“什么意思?”
“一千七百年前,我們索蘭就跟你們地球一樣,遇到了一場天地浩劫,不過你們是洪水,我們是無數的隕石砸落地面,雖然當時死的人數沒有你們地球人多,但是隨之而來的輻射,讓我們索蘭人,從老到少,無一例外失去了生育能力。”
“失去生育能力?”
俞仁有些驚訝了,難道跟地球女性一樣?
“我們索蘭人都是雙性體質,既能受孕也能授孕,但是劫難過后我們發現,我們身體內的的精細胞跟卵細胞都失去了活性。”索宸歆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眼中能看到苦澀,看了看俞仁的腹部,繼續說道,“當時唯一幸免于難的,只有我們的王儲%**¥%#*%太子殿下,當時他正在神廟圣池內完成十歲授冠禮,我們的母神保住了他。”
“……所以你們的任務是尋找你們索蘭人繁衍問題的解決辦法?”
“是的。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R^$%#%陛下在災難中為了保護我們的皇后殿下*%……%殿下,光榮地投入了母神的懷抱,我們的*%……%皇后殿下強忍喪夫之痛,宣布了還昏迷在圣池中的%**¥%#*%太子殿下繼位,并為了保住我們索蘭人最后一顆火種,決定將整個圣池冰封,等待我們找到解決繁衍問題的方法或者給皇帝陛下找到妻子的人選后,再將新皇陛下喚醒。”
好吧,不是嫁給一個一千多歲的老妖怪,俞仁松了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肚皮。
“那現在你們的輻射已經過去了?”
“災難過后兩百年,輻射的影響徹底過去,可惜我們的生育能力卻一直沒有恢復,只能用復制的方法將我們的生命延續下來,但是一次次地復制之后,我們的感情缺失嚴重,自我思維能力降低。人類所應具有的一切欲望以及能夠區別于動物的最主要的創造力,我們失去了,要是繼續發展下去,我們遲早會變成沒有思想的機器人。于是依然是我們的*%……%皇太后殿下,派出我們這兩百個人,去更遠的宇宙中尋找其他的文明,尋找我們索蘭人的未來。”
“……那你們找到了地球,帶個地球人回去不就行了,為什么要滯留千年之久?”俞仁有些奇怪,既然皇帝是好的,那隨便找個地球人不就行了。
“索蘭人與地球人之間存在生殖隔離,人魚倒是可以,可惜連正常智力都沒有的人魚,是不配做我們索蘭帝國的皇后的,而他生出來的孩子更是對皇室血統的褻瀆,母神也會震怒的。”索宸歆將懷中小風的腦袋稍稍抬起,對著俞仁說道,語氣有些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