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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春被放在床上，微微蹙眉，疲倦的闔上眼。

醒來的時候是被水流聲鬧醒的，他全身還酸痛，艱難的爬起來，腳一軟差點摔下床，他看向洗衣臺那，只有戚故站著低頭拿著床單搓洗的背影。

林歲春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戚故回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他醒來了。他把床單放在盆里，拿出手機掃了一眼，走了過來半蹲著摸了摸他的額頭，沒啥問題后才放下了心。

“才晚上十點多，還可以在睡一晚。”

林歲春濃睫微顫，從領(lǐng)口還能看見他身上情事過后殘留的痕跡。

戚故給他倒了杯溫水，水都是由他端著，林歲春唇靠在杯邊，飲了一小口。

戚故用紙巾幫他擦擦嘴，凝視他的臉龐，柔聲說：“在睡會兒吧。”

第26章

次日，戚故找出來了幾件衣服，都是他前不久買給他的名牌，林歲春沒動過。

戚故幫他穿上衣服，親吻著他的左臉，笑道：“這樣多帥。”

林歲春沒想理他，身體還是有些難受，他強撐著上完一節(jié)課，去廁所用冷水敷臉，清醒清醒。

他低頭用紙巾擦水臉上的水時，驀地動作一停，余光中瞧到旁邊地磚上有著一滴一滴的，紅色的，極為刺眼的血跡。

他望旁邊看了眼。

一個少年半張臉被打到發(fā)腫，牙根死咬著，鼻子正在流血，校服在身上也吊兒郎當(dāng)?shù)模煊X到林歲春的目光，扭過頭惡聲惡氣的說：“你看什么？沒看過流鼻血啊！”

這小子說到最后，看清林歲春的臉，愣了一下。

他眼神躲閃，又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林哥。”

林歲春看他第一眼就覺得熟悉，可是一時從記憶里又翻不出這個人。他淡淡“嗯”了一聲，繼續(xù)打擊水龍頭洗手。

齊琛的小弟幾乎都叫他林哥。

在他順從了齊琛后，齊琛幫他找了幾個教練，練練腿腳，學(xué)個一招半式。

他想不清那時大多細節(jié)，只知道教練盡職的教了他很多東西，還有齊琛在訓(xùn)練室，把他壓在那一墻鏡子上，狠狠肏開他。

幾個月后，齊琛把他帶進一個房間，里面有很多縮著肩膀低著頭的人。

齊琛坐在椅子上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打火機，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暗忽明，他望著走進房門的林歲春，笑著說：”歲歲來了啊。”

“畢竟歲歲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總要把以前的事了結(jié)了。”

林歲春搞不懂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