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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魏璽下意識地配合她壓低了頭,視線專注地落在她臉上,側臉完美。而凌真卻沖著鏡頭在笑,素顏俏生生的,格外水靈漂亮。
魏璽:“怎么?”
幾分鐘后,這張照片被凌真發在了
文案是:[祝大家天天開心哦。]
cp粉三秒到達戰場,開始了他們最擅長的鬼哭狼嚎——
【臥槽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我的cp發糖了?!?】
【啊啊啊啊好甜好甜媽媽永遠愛你們!】
而熱評第一很快被頂起來:[我來替寶貝翻譯一下:“今天熱搜上都是什么玩意?什么男神?我老公不香嗎?”請某女士某男士不要再碰瓷了,謝謝!]
凌真彎唇笑起來。
對面,魏璽剛剛看完她發的微博,唇角慢慢勾起來。
然后他抽走了凌真的手機,把人拉過來,問:“秀恩愛?”
凌真才不承認。
她晃了晃肩膀,哼了一聲:“那你還天天看你的小粉絲呢。”
魏璽挑眉,不知道她這控訴哪兒來的。
“你評論底下那么多人夸你帥,”凌真看他,“還有人想嫁給你呢!”
魏璽笑起來:“那是不可能了。”
他沒看過自己主頁,每天登陸,只是想看看他們倆的超話。
凌真“切”了一聲,小聲:“那當然……”
魏璽勾著唇,把她直接抱起來,往自己房間帶。
凌真連忙拍他肩膀:“干嘛呀!”
“忽然覺得,”魏璽親了親她細白的脖子,“我們這么清清白白的,不合適。”
凌真臉就紅了。
之前在外邊住,她也適應了和魏璽睡一張床。但一起睡了十天,也還是規規矩矩的呀。那魏璽說的不清白,就是……
凌真連忙掙扎著跳出他懷里,往自己房間跑。但房間門沒能關上,被魏璽伸手拉住。她剛跳上床蓋好被子,魏璽就坐到了她床邊。
男人伸手扯下被沿,露出她的小半張臉,俯身,在額頭和鼻尖上親。
凌真的睫毛亂顫,半晌后顫巍巍地說:“我沒準備好。”
魏璽親了親她的眼皮:“不用準備。”
凌真:“但我害怕呀。”
魏璽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下去。
然后,感受到了凌真輕微的、怯怯的回應。
他頓了頓,無奈地笑了。
明明純得不行,卻天生像妖精一樣,還知道拒絕之后要給點甜頭。沒人教她,無師自通。
魏璽和她唇齒交纏片刻,凌真喘息著,調勻了呼吸,然后軟綿綿地說:“你別急,我努力好不好。”
魏璽拿她沒辦法。
一個不字也說不出來。
他直起腰,給凌真拉好背角。然后輕吻她的額角,把人哄睡著了,才悄悄退出房間。
他不困,想起凌真說的事,就打開自己
魏璽想了想,點了設置,把一直關閉的私信打開了。
這樣,評論可能會少點吧,既然她在意。
魏璽想起小姑娘酸溜溜的語氣,勾唇笑笑,回了自己房間。
剛剛打開的信箱里,多出了幾條未關注人私信。大部分都是粉絲,在傾吐自己的喜愛。
只有一條,沒有頭像,昵稱是亂碼,私信內容也非常奇怪。
他說:[你過得不錯啊]
作者有話要說: 怕不怕!
(不用怕哈哈哈看看我的甜文標簽!
明天是跨年耶!會有點忙,預計是晚點給大家雙更合一哈!!
愛你們!!!
第80章
揉肚子
魏璽并沒有看私信的習慣。
那一條私信在信箱里停留了一段時間,
然后就緩慢地被新的私信頂了下去。
就像平常的日子一樣,安然順遂,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
日子是一天天地熱起來了。
夏天不愧是一年之中最有生機的季節,
凌萱覺得她最近時來運轉,
過得十分得意。
她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
一點水花都沒有,可她家那個從小就不爭氣的妹妹,卻成了天天上熱搜的紅人。
人紅了,
翅膀硬了,
還帶著老公上節目秀恩愛去了。現在凌父凌母都說,
家里養了個白眼狼,發達了就忘了爹娘,
別說什么節假日了,
連過年都沒問候過一聲!
但凌萱更在意的是,憑什么凌真就能發達,而她不能?她從凌真身上就學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大腿抱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在努力了幾個月之后,
她終于成功和一個圈內的大編劇搭上了線,
要到了幾個小資源。誰知道她還沒什么起色,
就讓原配發現了,
把她追著打了出去。凌萱本以為一切又要從零開始,
沒想到,遠達的王總忽然從天而降。
她對王遠簡直太滿意了——遠達也是業內的投資公司,還是慶璽投資的競爭對手!王遠年輕單身,
長相也說得過去,比她之前跟的那個又老又摳的編劇好了不知道多少!
凌萱覺得,自己終于等來了人生巔峰,王遠是她最大的希望,她說什么也要留住這個男人!
幾次和王遠一起出門,她都打扮得非常用心,收起了之前在夜店的那種暴露衣裝,打扮得嬌嬌滴滴。王遠是個鋼鐵直男,對此果然很受用。
包間里,他勾勾凌萱的下巴,左右打量著她的臉:“不錯。”
凌萱依偎進他懷里,甜蜜蜜地說:“王總~當時那里人那么多,你是怎么看上我哦的呀?”
王遠霸道一笑:“還不是看上你這張臉了!”
凌萱羞澀又得意地笑了起來,兩人很快摟抱到一起,進行著成人交流。
第二天,凌萱是被王遠的豪車送回來的。
走在自家的小區里,她的頭高高地昂起,高跟鞋響聲清脆又張揚。進了家門,凌母一臉笑容地湊上來,接過女兒的名牌包,問:“是王總送你回來的?”
凌萱得意地笑了:“看不見他的車嗎?直接停到咱家小區門外邊,張姨他們可都看見了。”
凌母喜笑顏開。她就知道,萱萱從小到大都讓人省心,長大了也一定爭氣,可比那個白眼狼二女兒強多了!
凌萱脫了香奈兒的高跟鞋,狀似無意地開口:“媽,回頭把凌真叫回來坐坐吧,總不回家,讓人家怎么看我們?”
凌母撇撇嘴,“人家飛上枝頭了,看不起娘家了,叫能回?”
凌萱:“試試唄。”
凌母聽她的,還真給凌真打了個電話過去。一分鐘之后,憤憤地罵了句:“給我掛了,這兔崽子!”
凌萱聳聳肩,滿臉無所謂。
她現在是王遠的女人,以后他們有的是機會見面——有的是機會讓凌真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
另一邊,凌真掛掉了凌母的電話,一臉莫名。
印象里,原主這位母親之前來找過她一次,目的是讓她給凌萱在《仙問》劇組里謀一個資源。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凌母和凌萱好像是被魏璽罵走了。
后來他們之間就再沒有過什么聯系,她絲毫不需要這種膈應人的娘家人,因此很滿意這種狀態。
不知道這回給她打電話是什么用意,但凌真也并不太在意,她收了手機,走進東方歌舞團的大門。
溫老師說,單飛可以等一個合適的契機,這個機會她并沒有等很久。結束了六月的國際性舞臺之后,圈內沉寂了幾個月,終于在9月又將迎來一場盛會——全國舞蹈大賽。
這是國內目前含金量最高的賽事,能在這個比賽里拿金獎的人,實力會收到全行業的肯定。溫子初是在25歲時奪得金獎的,那時是他穿書過來的第三年。
這場比賽是個人賽,沒有團體獎,因此可以說是凌真脫離東方歌舞團單飛的一個很好的自證機會。
凌真在了解過之后,沒怎么猶豫就報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