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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凌真下了車,走進慶璽的大樓。
她一路穿過大廳,和幾個員工打了招呼,然后進電梯,直接去17樓。
公司里的氣氛倒是蠻正常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并沒有因為公司危機而流露出緊張的氛圍。
凌真嘆了口氣,走出電梯。
辦公室里,談話剛剛結束,趙彥拍了拍孫財務的肩膀:“真有你的,臥薪嘗膽,辛苦了!”
財務笑了笑:“不辛苦,我底薪都快趕上您了。”
趙彥:“……”
不過問題解決總歸是件高興的事情,趙彥帶著財務起身,看了眼魏璽:“魏總,要不要一起去開一瓶?”
魏璽低頭看了眼腕表:“不了,回家吃飯。”
趙彥正想說什么,忽然,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魏璽:“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后邊露出一顆腦袋,小心地問:“在忙嗎?”
辦公室里不止有魏璽和趙彥,還有一個凌真從來沒見過的人,氛圍似乎也有點凝重。
凌真心想,怎么辦,好像是很嚴重啊。
魏璽開口:“不忙,來。”
其他兩人都在魏璽手底下呆過,立即從這三個字里聽出了自己的多余。趙彥笑嘻嘻道:“嫂子快進來吧,我們談完事了這就走!”
凌真這才從門后出來,小步走向魏璽的辦公桌。
魏璽抬眼,示意她繞到桌子后邊來。
凌真就乖乖地過去了,問:“公司出事情啦?很嚴重嗎?”
魏璽挑眉。
她從哪兒聽來的?嚴重談不上,一點小麻煩而已,已經基本解決了。
但魏璽看看她擔憂得皺起來的小臉,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兒,點點頭:“嗯,嚴重。”
趙彥門還沒關嚴實,聽見,手差點一抖。
——大尾巴狼又在騙誰呢!!!
凌真鼓了股腮幫子,開口:“你怎么不跟我說呀。”
她說過,有事可以跟她說的。就算這些生意上的事不懂,但她也可以給他分擔一些壓力呀。
魏璽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剛發生,現在和你說。”
凌真高興了一點,然后晃了晃胳膊,“我聽凌萱說……慶璽快破產啦?”
魏璽:“……”
他的確沒想到小姑娘聽到的謠言已經歪到了這個程度。
可凌真下一句就說:“但你別怕哈,我還挺有錢的。”
她來的路上就認真算了一下,她的幾筆大收入是拍攝電視劇和綜藝的酬勞,都沒怎么花過,銀行卡里還有好百萬呢。
魏璽黑眸中露出一絲笑意,從皮椅上起身,把辦公桌上的文件移開,然后把凌真抱到了辦公桌上,雙臂固在她腿側。
這是公司里,凌真怕有人進來,害羞想跳下去。
魏璽按住人,在她唇上親了兩下,低笑:“你的錢給我?”
凌真晃了晃小腿,眨巴下眼睛:“我可以養你。”
魏璽眼中笑意加深:“真的啊?”
凌真很認真地點點頭:“只要你不亂搞,我就養得起。”
魏璽垂眼,分開小女孩的腿,手臂抵著她的腰,深吻了一會兒,問:“這樣算亂搞嗎。”
在辦公室里、還是他的辦公桌上做這種事,有種格外羞恥的感覺。凌真心跳加快,杏眼朦朧,隔了幾秒才回過神,小聲說:“不算。”
魏璽退開一點,挑眉。
凌真說:“以為這個不花錢呀。”
魏璽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他想不出這世界上還會不會有比她可愛的人。
凌真垂下來的鞋尖磨了磨他的西褲,說:“我是說豪車呀名表呀那些,我可能負擔不起,但你這個人的開銷我可以的。”
魏璽抱著她,問:“那金主對我有什么要求嗎。”
凌真抿唇偷偷樂了:“你要乖乖聽話,沒工作的話,就要在家里做家務。”
以后魏璽就成了她養的人,都要聽她的啦。
凌真這么想著,居然覺得蠻爽。小女王伸出手,摟住他的腰,神氣兮兮地仰起臉:“有沒有意見?”
魏璽輕笑。
臣服的愉悅感再次掃過神經末梢。男人扶住她的后腦,親了親她閃著亮光的眼睛。
“沒意見。”
作者有話要說: 璽哥:我愿意
真真:?
應該還有一更
我盡量不熬夜QAQ熬夜太傷身了
第88章
你嚇到了?
凌萱躲在廁所里,
看著手上的細長白棒,
上邊清清楚楚地映出兩條紅杠。
她的神情由茫然,一點一點變成狂喜。
——中了!她居然真的中了!
自從攀上王遠之后,她和以前的男人都斷了聯系,
最近兩個月以來,
她只和王遠發生過關系,
孩子必然是他的!
凌萱穿好衣服,
抬起頭,看著浴室鏡子里的自己。
因為一年以來的混亂日子,她的臉其實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狀態,長期的熬夜泡吧讓她眼尾紋和法令紋都加重了,必須靠化妝掩蓋過去。她本來就比凌真大,最好的年華就剩這幾年。
幸好,
她遇到了王遠!而現在,她又有了一個新的依托!
凌萱沖著鏡子得意笑了起來,只要抓住王遠這個男人,
做他飛黃騰達之時的賢內助,
她就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絲綢睡裙,露出一條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披散著卷發,走出了浴室。
這是王遠在A市的一個住處,最近凌萱都住在這里,王遠最近除了回家,就是來這里。凌萱沒有急著把自己懷孕了的消息告訴王遠,
她要循序漸進地讓這個男人離不開自己,然后再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
此時,王遠正光著上半身躺在大床上,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就明天在春月樓啊,我請客,不來就是不給面子啊!”
“哪有什么喜事!就是好久不見了大家聚聚唄——”
“魏總?哪個魏總?——哦你說魏璽啊,叫唄,反正我請客也不差這一個人。嗯,那就你去叫吧!……”
凌萱溫柔地躺到他身邊,蹭著王遠的胳膊。等男人掛了電話,她才柔媚地說:“遠哥,等你這個項目成了,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散心?”王遠摟著她,想了想,“也行。”
他這么年輕,大好的時間都浪費在工作上了,是該犒勞犒勞自己!
凌萱靠著他,高興地說:“那我們去歐洲好不好?”
她自覺地用了“我們”這個詞,但王遠卻沒有應聲,直接翻身壓了上來,兩個人很快滾到了一起。
他們倆,一個覺得自己年輕有為必成大器,一個覺得自己抓住了后半生的幸福,縱情享樂之后,都是一夜美夢。
第二天一早,叫醒他們是一陣尖銳的鈴聲——
王遠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推了推身邊的人:“接電話。”
凌萱只好睜開眼,越過王遠拿起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喂?”
對邊靜了靜,然后才問:“是遠達投資的王遠先生嗎?”
凌萱一聽以為是王遠的商業伙伴,立刻柔了嗓音,拗出知書達理的氣質:“是的,請問您是哪位?找王總有什么事情嗎?”
對面很冷靜:“我們是稅務局的,請你把電話給王遠先生。”
凌萱愣了,她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連忙去推王遠:“遠哥,遠哥,你接一下電話!”
王遠非常暴躁地罵了一句“廢物”,然后才一臉不耐煩地接起來:“喂,誰啊?”
但一分鐘后,他臉上的不耐煩消失得干干凈凈,額角開始流汗。
“……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謝謝!”
等掛了電話,王遠已經滿頭大汗。
凌萱靠過來:“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