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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女士道,“小知好的很。”隔三差五禮貌的和她打電話報告近況,當媽的很滿意。
楊醫生委婉的勸說她帶聞知去復查,唐女士不耐煩,“我不在國內,你自己聯系小知,她愿意去就去,不愿去也沒關系!”
只要女兒不發瘋,不和她對著干,當媽的還真沒必要非得扣個瘋子的帽子在女兒頭上。
楊醫生無奈,只能自己打電話給聞知,聞知一口回絕,“我不去,我很好!”
楊醫生掛斷電話,一臉陰沉。
他只能親自上了,要不然院長就會抓他頂替聞知。
楊醫生從來不覺得他們的行為是喪心病狂違背法律的,因為他認為精神病患者就是一群沒用的渣滓,讓他們用身體為醫學事業和人類進步獻身,是他們僅有的一點用處了。
楊醫生帶著兩個人去找聞知,他們并不把聞知放在心上,不過是個小女孩,腦子還有問題,就是被人發現,他也能自圓其說。
醫院里有聞知的地址,聞知身上的監控器也顯示她一直住在自己家里,那就直接過去。
楊醫生帶著人摸進了聞知的公寓,此刻聞知正在和教練練習呢。
等她練完,然后在外面吃了飯回家。
哪怕經過了兩個副本,還學了不少亂七八糟的玩意,本質上聞知依舊是個普通人,她并沒有養成處處警覺的習慣,她的腦子里想的還只是要多學點東西。
她回到公寓門口,和往常一樣用鑰匙打開門進去。
然后兜頭就被人噴了迷藥,好在這個聞知有經驗,她立馬閉住了呼吸,可惜還是吸進去了一點,很快她就雙眼模糊身體搖搖欲墜了。
楊醫生走過來,“蠢貨,還以為離開了醫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嗯,還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跟來的一個男人道,“楊醫生,把她帶回去嗎?”
楊醫生踢了踢聞知,“不用,在這里給她注射第三階段的藥物就行,放在不同的環境下觀察也能更好的收集不同的數據。”
聞知努力地在對抗迷藥,她能聽到對方說的話,也能感覺到這些人把她放到了沙發上,脫掉了她的上衣,拿出一個銀色的醫療箱,打開箱子,取出了一個針筒,給她注射藥劑。
等到注射完藥物,聞知感覺自己被摸了一把臉,有人調笑,“這小妞長得不錯啊,楊醫生,能不能玩玩?”
楊醫生冷酷道,“隨便,別玩壞了就行。”
聞知開始大量出汗,她在努力掌控身體。
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人抗進了臥室,緊接著背心被撕開了,褲子被脫了下去,有個人壓了上來。
楊醫生不愿看活春宮,去了陽臺,另外一個男人也跟了過來抽煙,他們都很輕松,主要的任務已經完成,那個女孩還沒清醒,這一次簡直毫不費力。
聞知咬住自己的舌尖,痛感讓她更清醒,同時她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雙手上,當那個男人要侵犯她的時候聞知雙手捧住了男人的頭,一扭,輕輕的咔吧一聲,男人就軟了下來,眼睛里殘留著驚
PanPan
訝和恐懼。
聞知還有心思想,“這可比教練教的簡單多了,扭真脖子比扭假脖子更輕松。”
她把壓在身上的尸體推下去,從背包里拿出了□□和槍。
聞知來不及穿衣服,腦子還有一點木木的,她是吸了一些麻藥,但是量不多,而且她的身體對麻藥已經具備了一些抵抗力,誰讓第一個副本里她一直被麻呢。
她如同貓一樣來到客廳,貼在通往陽臺上的門邊的墻上。
作者有話說:
第二更!
24
?
瑪利亞醫院四
抽完了煙,
那個男人道,“怎么沒聲音了,我去看看去。”
楊醫生沒說什么,
嗤笑了一聲,
“快點啊,
下手輕點,別把人玩壞了。”
那個男人笑嘻嘻的應了一聲,轉身進屋,
屋內昏暗,
男人并未發現聞知就貼在一邊的墻上,聞知等他走到前面,
想了下一下,
收起槍,無聲竄過去,匕首在男人的脖子上快狠準的劃了半圈,
同時抓住旁邊一個枕頭捂住男人的口鼻。
不過男人倒地的聲音還是驚動了楊醫生,
他轉頭進來,
“阿建,
你怎么了?”
聞知一擊得手已經貼回了墻上,看到楊醫生進來,她又貼了過去,
倒轉匕首,
拿匕首的柄狠狠敲在楊醫生腦袋上。
麻藥尚未完全消失影響,
聞知的力氣不夠,楊醫生愕然想轉身,
聞知貼過去,
用手肘擊打楊醫生的肝部,
旋身屈膝擊打他的襠部。
這一系列動作全是教練教的,一開始練的不好,聞知被教練敲過無數次胳膊和腿。
連環打擊下,楊醫生如同蝦米一樣蜷縮在地。
聞知晃了一下,又咬了下舌尖,抽出繩索把楊醫生捆的結結實實,捆完還不算,她掏出一個大行李箱,把人硬塞了進去,然后關上行李箱。
做完這一切,聞知才松了口氣。
她先是撲到桌上喝了很多水,接著跌跌撞撞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很快她就覺得頭疼欲裂。
等她洗完澡出來,腦子清醒了不少。
看著房子里一片狼藉,聞知面無表情,這都是她疏忽引起的,她應該引以為戒!
臥室里那個床單一卷就行了,客廳那個血流的有點多,地毯上都沾到了。
聞知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她殺了人,但是卻沒什么感覺,這太奇怪了,就因為這里是游戲副本嗎?
這時候門口又傳來聲音,聞知掏出槍,直直的對著門。
賀西嶺剛剛閃身進門,就看到聞知面無表情的拿槍指著他,賀西嶺沒敢打頓,立馬雙手舉起,“我是玩家,我沒惡意!”
聞知歪了下頭,示意他進來,賀西嶺舉著雙手進門,一進來就看到了撲街在地毯上的尸體,他瞳孔收縮,規規矩矩的舉著手坐下。
不等聞知發問,他自己說了,“我在醫院里待了一個月,基本搞清楚了瑪利亞醫院的真面目,我翻看了主治醫生,也就是楊遠的工作日記,知道他要來找你,所以我跟了過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玩家,我們可以結盟。”
聞知的腦袋還在疼,她低聲道,“我看不到我們結盟的必要。”
賀西嶺道,“我能幫你處理掉尸體,而且我可以和你分享情報,瑪利亞醫院對病患進行非法人體實驗,你也是其中一員。”
聞知的槍依舊指著賀西嶺,“我能自己找到情報。”
行李箱里還有一個楊醫生呢,她就不信問不出來。
賀西嶺道,“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一定會來找你,你并不知道瑪利亞醫院的勢力有多大,就是你出了國,他們也依舊能找到你。最重要的是,你進行過藥物實驗,你并不清楚那些藥物的效果,我們的任務應該是一樣的,我要在這里生存三個月,你呢?”
聞知漫不經心道,“差不多吧。”
賀西嶺道,“對,那么,你敢保證你能活過剩下的兩個月嗎?要是那些藥在兩月內殺了我們怎么辦?”
這倒是個問題,聞知終于垂下了槍口。
賀西嶺松了口氣,緩緩放下雙手,“對了,我是偷跑出來的,我沒有身份證也沒有錢,可能需要你……幫助一下。”
聞知,“……其他人呢?”
她記得還有不少玩家呢。
賀西嶺扯了下嘴角,“他們啊,太急躁了,被一鍋端了,都關了起來,我不想和蠢貨合作,也沒去找他們。”
聞知道,“那你先幫我處理尸體吧。”
賀西嶺也不含糊,過去看了下就在面前的尸體,血液已經把地毯染成黑褐色,空氣里也是撲鼻的血腥味。
賀西嶺看到了傷口,他忍不住贊嘆,“好刀法!”
一刀切斷了氣管和動脈,干脆利落。
聞知心想,這是教練教的好,為了練習抹脖子,她切斷了很多豬肉做的假脖子,教練還會對她的手法,力量以及切口進行評論,最后這些肉都歸了教練。
賀西嶺也沒客氣,直接用地毯把尸體卷好,“你有車嗎?”
有,原主有一輛城市越野。
可以從電梯直接到車庫。
賀西嶺道,“我先去把電梯里的攝像頭屏蔽掉。”
聞知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你要是有異動,一槍崩了你。
她的麻藥是在快速代謝,但頭疼和不舒服卻在加劇,讓她只能勉強裝的不動聲色。
賀西嶺也沒拒絕。
賀西嶺毀掉電梯攝像頭很簡單,就是拿紅色激光筆對著電梯里的攝像頭照射一定時間就行了。
毀了攝像頭,兩人去搬尸體,這時候聞知打開臥室門,“這里還有一具。”
賀西嶺,“……”妹妹你牛的啊,你原來是干什么的?
折騰到現在,已經快半夜了,用電梯的人基本沒有,兩人把兩具尸體搬下去沒碰到人,直接把尸體搬到車上,然后開車到了河邊。
賀西嶺在地毯和床單里塞石頭,然后把兩具尸體推下了河。
河水咕嚕嚕冒了一些泡,然后就一片平靜。
被夜風一吹,聞知打了個寒顫,她的神經忽然覺醒了,她跑到河邊吐了起來。
賀西嶺,“……”姐姐,殺人的時候不見你吐,用槍指著我的時候不見你吐,現在都毀尸滅跡了你才吐?
吐完,聞知回來,“回去吧,家里還有個人呢。”
賀西嶺,“……誰?!你為什么一開始不說?一起拉出來處理了不好嗎?”難道還得再來一趟?
聞知道,“活的,楊醫生,等下可以問他了。”
賀西嶺,“……你牛啊,姐姐!”
聞知,“我不是你姐。”
兩人回到家里,已經凌晨了,聞知打開行李箱,露出里面奄奄一息的楊醫生。
原本現在就要審問楊醫生,但是聞知一夜沒休息,快受不了了,這一夜她消耗太大,不休息不行了。
她看了眼臥室,內心十分抗拒,好在還有一間小客房,她轉身去客房,“我要睡一覺,你想干嘛就干嘛吧,冰箱里有吃的,我睡覺時你別進來!”
賀西嶺看著聞知進了房間,他聳了聳肩,目光轉向楊醫生。
聞知睡到中午才起來,這時候她才覺得好受了些,可是又想起昨晚上的事,她臉色白了一下,她殺人了,還殺了兩個,還異常的干脆利落!
當然,聞知不是覺得殺那兩個人不好,她僅僅是針對殺人這件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咽了下唾沫。
出門的時候聞到了飯菜香。
賀西嶺道,“起來了,我煮了土豆牛肉,西紅柿湯,還有可樂雞翅,你冰箱里食材挺齊全的。”
聞知打電話給教練請假。
賀西嶺奇異的看著聞知,“你還在這里上班?”
聞知去洗漱,“沒有,報了個健身班。”
賀西嶺,“……”這位姐姐,不是,是妹妹,總是讓他驚訝。
洗漱好了聞知問賀西嶺,“楊醫生呢?”
賀西嶺指了指行李箱,“老地方。”
聞知過去一看,面色頓時難看起來,楊醫生死了,她面色不善的瞪著賀西嶺。
賀西嶺趕緊道,“我拷問過了,需要的信息都有了,你可以聽錄音。”
聞知還是瞪了賀西嶺一眼,先過來吃飯。
吃了飯,聞知去聽錄音,錄音很長,一共三個多小時。
總結起來,楊遠招供說瑪利亞醫院歸屬于一家叫宙斯的集團,這家集團手里有很多企業,最出名的是藥物。
瑪利亞醫院里的病人就在進行各種藥物實驗,當然是非法的。
怎么說呢,一部分藥物確實通過實驗治好了不少病癥,但宙斯私底下還在研究一種很特別的藥。
楊醫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藥,只知道需要年輕健康的實驗體試藥,他只要負責尋找實驗體,然后記錄數據上報就行,多余的他不敢問,也問不到。
聞知和賀西嶺都進行了那種實驗,也都進行了最后階段的試藥。
不管試藥成不成功,最后他們肯定是死路一條。
賀西嶺問了他們的死期,是在一個半月后,那時候需要的實驗數據都到手了,實驗體也就能功成身退了。
然后就是他們身上都植有追蹤器,這個追蹤器有定位和反饋身體數據的功能。
追蹤器安置的位置在腦后,聞知的面色更難看了。
其他的楊醫生確實不知道了,錄音里不知道賀西嶺做了什么,楊醫生一直在呻吟求饒。
聽完所有錄音,都快傍晚了,聞知一轉頭看到賀西嶺又在廚房里忙活,她,“……”。
聞知忽然想到賀西嶺從昨天到現在都沒休息過,不由得懷疑,“你不累嗎?”
賀西嶺道,“還行,今晚能睡一覺了。”
聞知道,“現在楊遠死了,怎么辦?還有我們的追蹤器怎么辦?”
賀西嶺道,“我用他的手機請了假,這幾天沒人會找他,追蹤器的話暫時我們還是別動,要不然肯定會引來宙斯公司找我們,等我們做好了準備工作,到時候再說。”
聞知想了想,“我們的任務還有兩個月,但我們只能存活一個半月,這個怎么解決?”
賀西嶺道,“我也想過了,要么回瑪利亞,要么潛入到宙斯公司內部,找一下解毒藥劑。”
聞知抓抓頭,“我就知道游戲不會給我們好過的!”
賀西嶺道,“吃飯吧,今天還得把他給處理了。”
聞知心不在焉的吃著飯,忽然道,“楊遠的口供里說那個院長也是知情者,我們要不要……”
賀西嶺看了聞知一眼,“也行。”
聞知道,“先去他家查一下吧。”
吃完了飯,兩個人沒事干了,賀西嶺介紹自己是怎么進的游戲,“……一查是淋巴癌,我就知道完了,然后就看到了游戲介紹,我一想,沒有比絕癥更糟糕的,于是接受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