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初月肖知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一聲細軟的貓叫打破男人的沉思,肖知言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金漸層,朝它招手。
小貓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過來,蹭上男人的腿,露出肚皮。
“九點了。”
好聽清冷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響起,小貓不為所動,尾巴搭上桌面的一沓資料文獻。
肖知言視線跟著落過去,頭一次先看到的不是實驗數據,而是他花了整個下午加晚上整理好的資產和身份信息。
這些字不僅是他的身家,還有他給出的承諾。
修長的指尖按在鍵盤上,他垂眸,忽然想起大學時,舍友調侃自己的那句話。
“你這么枯燥,我賭你未來的計劃里肯定沒有娶妻生子。”
當時的肖知言未置一詞,現在想想,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他給婦產科的姑媽送去熏腸,他也不會在人滿為患的走廊一眼瞧見賀初月,更不會發現她懷孕。
她懷了他的孩子。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父母哥哥以外,唯一和他有血緣關系的生命。
奇異情緒蔓延的同時,肖知言不假思索的提出結婚,可賀初月好像很憤怒,罵他兒戲。
兒戲嗎?
好像確實不夠真誠。
聘禮承諾什么都沒有,兩人甚至都沒見過幾面。
長密睫毛下的冷色瞳孔露出來,肖知言回想起那一夜的點點滴滴,閉上眼。
發生關系了就要負責,有孩子了更要負責,這是從小肖知言對婚姻的概念。所以那夜后,他尋找賀初月,甚至叨擾了她的教授,奈何跨洋電話一直打不通。
被屢屢不穩定的實驗數據絆住腳,肖知言原以為再沒機會,可他就是見到她了,所以一忙完手里的實驗就立馬回家整理資產。
現在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下一步就是......
他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短信對話框找到號碼,思索著如何開場才不會再唐突。
[肖學神怎么說?]
周姌的消息彈出來,賀初月忙點開靜音,回復:[沒說。]
下一秒,一則短信覆蓋在周姌的消息之上。
[你身體怎么樣?]
......
......
......
賀初月反復看了幾遍,蹙眉。
肖知言有病吧?她身體當然沒問題,嘔——
另一邊,正在收拾被小貓弄亂資料的肖知言剛物歸原位,就看到屏幕上躺著不知何時已經發出去的、未編輯好的消息,蹙眉。
“咖啡,你做的?”
被喚咖啡的金漸層早就溜之大吉,留給當事人兩顆扭動的球球。
肖知言:......
肖知言剛想把漏掉的“小姨”發過去,掌心一震,他看到賀初月的回信。
[賀初月:請問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你是以什么身份詢問我的身體情況?有功夫油嘴滑舌不知道先給我個答復么?]
下一秒,消息已撤回。
賀初月捂著亂跳的心臟,不知道剛剛那一股腦的火氣從何而來,此刻鎮靜下來,她又很快打字。
[我很好。]
在表情里隨便找了個鯊魚表情發過去。
對方現實正在輸入,賀初月心涼了半截。
肯定看到了。
協議結婚的第一受益者肯定是她。
既能擺脫無休止的相親,還能讓一直操心的戴聞春放心,能解決這兩件大事,對賀初月來說就是頂頂好的誘惑。而決定賀初月能不能安靜度日的肖知言,就成了她此刻應該緊抱的大腿,可她,剛貼臉懟了她的大腿。
......完蛋。
認命地閉上眼,電腦震動,她倏地看去。
[好的。我同意結婚,是否方便見面詳談?]
視線緊鎖在最后幾個字,賀初月均勻的呼吸被打亂。鍵盤上的手指微蜷,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在輸入框打字。
電腦又是一震,她抬頭。
[并向你致歉。]
賀初月一愣,隨后看向未發出去的字——現在說吧,一一刪除。
[賀初月:明天我小姨出院,等我忙完了給你電話?]
[好。]
懸著的心下去一半,賀初月咬著指甲點開周姌三分鐘前的消息。
[周姌:安啦,我看好肖學神,因為他比蕭未帥!]
遂想到什么,賀初月也沒管周姌的調侃,立馬切換到iMessage頁面打字:剛剛是我表妹亂發的,你看到了嗎?
沒回應。
賀初月等了會兒,終于看見對方正在輸入,幾秒后,徹底心死。
[理解。]
-
從學區房出來后,賀初月就馬不停蹄往律所趕,卻在臨近到達的最后路口接到何文的電話。
“賀律師,唐總說了,先等vip那邊的消息,如果要參加線上會議我會告訴您的。”
賀初月無奈,只好調轉車頭回家。
剛停好車子,她就點開熱搜,查看輿論。
半個小時前,有關明星顧茜茜的出軌信息沾滿了各大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黑料接踵而至。
起初,顧茜茜和丈夫林恩的戀情是圈子里少有粉絲路人均祝福的佳話。因為林恩長相出挑,演技好,一直受公司排擠,沒有好的資源,是連路人都知道,都心疼的程度。所以和隕星娛樂大小姐結婚的消息傳出,大家都在恭喜林恩奔赴下一段旅程。
好景不長,婚后這才第二年,有關女方的出軌熱搜僅五分鐘就登頂榜一,期間顧茜茜緋聞不斷,早就引起男方粉絲不滿。此次事情發酵后,“心疼林恩”的詞條也緊隨其后,網友對顧茜茜更是罵聲一片。
兩人目前離婚的消息因涉及公司股權問題和公司股票暫且保密,外界不知道兩人早就名存實亡,此次輿論的發酵無疑把顧茜茜壓在下風。
看著一條條有備而來的言論,賀初月只覺得林恩沒有那么簡單,隨后接到何文的視頻電話,忙完天已經黑了。
“嗚嗚。”
拿鐵的幾聲嗚咽讓賀初月想起還沒溜它,裹了衣服出門,回來的路上一直感覺自己忘了什么事,可直到到家給拿鐵擦完腳也沒想起來。
隨手拿了片面包墊墊肚子,又坐到電腦邊,復盤剛剛會議上的信息。
又過去一個小時,她拿過手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沒電關機的手機,充電。
屏幕一亮,鋪天蓋地的提示音險些將賀初月淹沒,隨后,她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
肖知言!
她點開iMessage。
信息里除了快遞短信,還有三條是肖知言發來的。
[現在方便嗎?]
[還沒忙完?]
[現在?]
每三小時一問啊......這也太死板了,都不知道打個電話么提醒她一下么。
末了,她才想起手機關機,打了也不一定能接到,馬上撥打過去,幾聲忙音后,他的聲音帶著寒涼停在她的耳邊。
“忙完了?”
“抱歉,臨時開了個會忘記了。”賀初月看了眼即將指向八點半的時間,忽地腹部抽痛,堪堪坐在沙發,“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肖知言語氣明顯一頓:“你?”
“......”
驚嘆于肖知言的敏銳,賀初月感覺就是胃絞痛,老毛病忍忍就好了,問:“你家離京寶路這邊多遠?”
“大約五分鐘的車程。”
果然,賀初月按著逐漸絞痛的腹部,暗自慶幸她將近一個月的繞道不是無用功。
肖知言就住的離京大不遠。
不等她開口,肖知言先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去找你。”
只有一人一狗的房間里,連呼吸都被放大,屬于肖知言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又奇怪又新穎。
為什么在自己家里聽到他的聲音,會感覺這么奇怪?
賀初月又看向時鐘,想到他那晚被染粉的耳朵,壞心思上頭,忍著腹痛也要故意說地曖昧:“家里就我一個人,很方便。”
耳邊停頓,賀初月扣著的手挪到唇邊,張口咬著。
視線落在旁邊跳動的時間上,她心里數著,計算著幾秒后開口打破僵局,遞臺階比較合適。
十秒吧。
她齒間一停,否定。
還是五秒吧。
要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