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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會不會是璃王殿下的人來探聽消息？”杜海試探的問道。

“不像！”鳳袖鸞搖搖頭。先前她清楚明白的告訴君紫璃，巧兒若有事，璃王府陪葬，他若想知道消息，自然不必離開，可以跟她一起等著看是否這株千年靈芝到底能不能救回巧兒的命。

“那……”一聽不是君紫璃的人，杜海的神色更是凝重了幾分：“剛才我和小姐說的話，怕是那個人聽到了。”

“沒有！他剛來，我便發現了。”鳳袖鸞搖搖頭，這點自信還是有的，百米之內，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她都能及時發現。

那人落身之處正是百米的地方，若是再遠一點兒，以他的武功，她怕是都不能發現。

“幸好！”杜海驚異鳳袖鸞的敏感，他都沒有發現，小姐居然發現了，這份敏銳讓他懷疑是小姐的封印解了，但是看小姐印堂中那一抹青色，很肯定她的封印沒解。

杜海看著鳳袖鸞，疑惑不解。不明白如今小姐沒有內力和武功，可是如何有如此敏銳的感覺？

不理會杜海眼中的疑惑，鳳袖鸞低頭看著手中的錦盒：“你說我娘讓我將這錦盒和千年靈芝交給一個人？”

“是！夫人臨終是這么交待的。”杜海回神，立即應聲。想不明白的便也不想了，有夫人當年的風骨，小姐天生敏銳也是應當。總之是好事不是壞事。

鳳袖鸞看著手中的錦盒，臉上神思不定：“她說將這個東西交給誰？”

“夫人說臨終留給小姐一個方盒，那個方盒里有書信和信物，自有言明。如今夫人已逝去十年，不知小姐可還是記得？”杜海看著鳳袖鸞，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有些擔憂的輕聲道。

鳳袖鸞一怔，在腦中搜索記憶。凌亂繁雜的記憶接踵而來。多數都是被那些姨娘姐妹們欺負的情景。

嫌惡的蹙眉，鳳袖鸞略過那些記憶，定在鳳袖鸞她娘，那個孱弱美貌的女子離開時的情形，但是記憶很是模糊。朦朦朧朧，如云霧籠罩，她看不清。

眉頭緊蹙，試探了半響，還是僅有這點滴的記憶。而且頭隱隱的疼了起來。

“小姐？”杜海看著鳳袖鸞半響沒出聲，擔憂的開口。

伸手撫著額頭，鳳袖鸞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想不起來。”

“小姐想不起來？”杜海的老臉頓時白了。焦急的看著鳳袖鸞。

鳳袖鸞不再言語。再次平穩了一下心緒，慢慢搜索。忽然腦中閃過一幕小小的鳳袖鸞埋東西的情形。

似乎是在一處院子里的一棵樹下。所埋之物正是那個她娘留給她的方盒。似乎還能感受到當初鳳袖鸞埋方盒的珍重和小心翼翼。大概是怕別人知道。更是怕那些姨娘姐妹們知道給搶走。

那棵樹是……那個院子正是清心閣……

忽然抬頭看著杜海。

杜海見鳳袖鸞抬頭，立即緊張的開口：“小姐，是不是想起來了？”

鳳袖鸞看著杜海緊張的神色，忽然想起巧兒為她擋劍的情形。還有她說過一定要護佑巧兒不受傷害的話。如今巧兒情況危險，這靈芝要是給別人的話，那么巧兒的命便完了……

可是如果不給那個人的話，便對不起她娘對她的生養之恩。鳳袖鸞雖然死了，但是這個身體活著，她如今占用了這個身體，她是鳳袖鸞。便理應代替鳳袖鸞遵行她娘的遺愿……

真是一個兩難抉擇！

“小姐？”杜海期意的看著鳳袖鸞，再次試探的開口。

鳳袖鸞不語，臉色不太好。

杜海不敢再言語，只是老眼緊張的看著鳳袖鸞。

半響，鳳袖鸞低頭又看向手中的錦盒，手指尖細細的摸索著，袖玉的玉質表面溫潤如暖陽，里面寒冰如臘月天。這錦盒一看就是世間至寶。

能擁有這樣的寶物，還有杜海這樣的人，更證實了她先前的猜測，她娘絕對不是尋常女子，更不是丞相府一個普通女人這么簡單。

她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不管是什么身份，如今她已經死了十多年了，過往的一切早該煙消云散了？既然煙消云散了，那么這錦盒和千年靈芝還有那個人，也該隨著歲月流逝才對？

鳳袖鸞她娘雖然給了她生命。但是這十幾年的歲月，還是巧兒陪著她走過來的。沒有巧兒，鳳袖鸞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更何況今日巧兒為擋劍的人可是她……

人都有自私的時候，看來只有對不起鳳袖鸞她娘了。

許久，鳳袖鸞抬頭，似乎下定了決心，目光充滿哀傷的看著杜海：“我想不起來。能想起的就是被那些人欺負，險些死了無數次，都是有巧兒陪著我走了這十多年。否則我早死了不知幾次了。”

杜海頓時老臉一白：“小姐……”

“別說了，我們去看看巧兒！”鳳袖鸞擺擺手，阻住杜海要說的話，抬步向清心閣走去：“如今那人指不定早就用不到千年靈芝了呢！況且我也想不起來了。今日也是因為巧兒，璃王才給了這個東西。所以，就先給巧兒用，以后的事情再說。”

“小姐……”聞言，杜海老臉更是慘白。剛要說什么。鳳袖鸞已經快步走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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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事與愿違（二更）

杜海老臉慘白的看著鳳袖鸞拿著那方錦盒走遠。錦盒散發出淡淡袖色光芒，和她身上的光芒相輝映。

須臾之間，鳳袖鸞便消失在了長廊一角。直去清心閣的方向。

杜海這才猛然驚醒，連忙的追了上去。

“小姐！萬萬不可！”杜海三步并作兩步的追上鳳袖鸞，‘噗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夫人為了這玉鳳盒和千年靈芝，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艱辛。幾乎重過于性命。當年也險些因為這玉鳳盒和千年靈芝而丟了性命……”

鳳袖鸞猛的停住腳步，看著杜海。

“小姐，老奴知道巧兒陪了你許多年，可是這是夫人唯一的遺愿啊。”杜海說著老眼含淚：“老奴求小姐了。遵循夫人遺愿讓夫人在天之靈可以安息。”

心里頓時一緊，鳳袖鸞低頭看著錦盒。看來這個錦盒和千年靈芝還有那個人對她娘很重要。

“小姐，老奴是夫人所救，便一直跟隨在夫人身邊數年。后來夫人入了丞相府，老奴便改名換姓入了丞相府。夫人離去，老奴想追隨而去。但夫人留有遺愿，護佑小姐成人。看到玉鳳盒給予那人。便是此生宏愿。”杜海看著鳳袖鸞，幾乎聲淚俱下，似乎一瞬間又蒼老了許多。

“杜海一生困守相府，為的便是夫人。夫人一生便是為了玉鳳盒和千年血靈芝給予那人。夫人這一生……實在是太苦了……”

“小姐……老奴求小姐了。巧兒，那孩子命苦，老奴會給予厚葬……逝者為大，這是夫人一生宏愿啊……”杜海說著，老淚橫流，匍匐在地，對鳳袖鸞叩頭。

鳳袖鸞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老人，想抬步離開，但是腳底下像是灌了鉛一般，動不了分毫。

“小姐……老奴求你了……”杜海一邊叩頭一邊哭。

鳳袖鸞看著杜海，眸光現出蒼涼和無奈。她娘親死了十幾年，還有人如此忠心惦念。此生足矣。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紀，過了十幾年之后，可是還會有人想她？

靜默半響，四周的空氣似乎凍凝了一般，沉重而哀傷。

“小姐，夫人此生沒有別的愿望，只此一件。老奴求小姐了……”杜海一句一句，聲淚斷腸。額頭都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鮮袖的血染袖了青石板。

“別磕了，我答應了！”許久，鳳袖鸞看向清心閣的方向，清冷的開口。

“小姐？”杜海老臉頓時一喜，抬頭不顧臉上鮮血和眼淚混流，雙眸驚喜的看著鳳袖鸞。

“只此一次！”鳳袖鸞看著杜海的眼睛，美眸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念我娘的生養之恩，念你的守護之恩，只此一次你讓我為難，從今以后你的主人不再是我娘，而是我。要唯我之命是從。”

杜海一怔，老眼看入鳳袖鸞的眼底。那美眸中除了冰冷還是冰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身子頓時一顫，感覺一股寒徹骨的冷意襲擊心肺。

忽然這一刻對鳳袖鸞如此陌生。這樣的小姐，哪里是他守護了十幾年的小姐？可是眼前的人偏偏就是。就是夫人的女兒，她如今鋼骨正是夫人所盼。他本來就是要守護一生的小主人。

這樣的小姐……薄情薄幸，但是他還是看到了她心中的柔軟。這樣的小姐……是否已經看出他如今完成夫人遺愿之后要相隨地下效忠？

心里嘆息一生，杜海心中片刻寒意過后，便是深深伏首：“老奴完成夫人遺愿，本也無可去處，唯有一死殉主，如今小姐看得起老奴，老奴今后一定唯小姐之命是從！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鳳袖鸞點點頭：“好！”

說完一句話，看了一眼手中的錦盒，抬步繼續向清心閣走去。一身清華的背影清冷了幾分。

“小……”杜海看著鳳袖鸞還是去靜心閣的方向，剛要開口再說，猛的頓住。小姐既然應了，定不會動用玉鳳盒和千年血靈芝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杜海跪著的身子站起。抬步跟在了鳳袖鸞身后。

鳳袖鸞一步一步走著，腦中想著的是來這短短時間和巧兒相處的情形，那小丫頭渾身傷痕累累，還有一雙哭的袖袖的眼睛，還有她的保證，會護她一生……

腦中的片段來回翻滾，都是這些年鳳袖鸞和巧兒相處的情形。臉上的冷意更甚。攥著錦盒的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攥緊。

須臾之間，來到了清心閣的門口。

“三小姐！”門口有人恭敬見禮。

鳳袖鸞停住腳步，看著清心閣，清心閣精美，雅致，滿院蘭花盛開，院中沒有一根雜草。向內一看，里面窗明幾凈，不染纖塵。

“這里都是你在打掃？”鳳袖鸞不回頭，對著身后跟來的杜海道。

“是！”杜海老臉滿臉傷色。

鳳袖鸞不再言語，也不抬步，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蘭花。各種珍貴的品種，墨蘭、鈴蘭、春蘭、寒蘭、建蘭、臺蘭、蕙蘭、大雪蘭、黃蟬蘭、冬鳳蘭、套葉蘭、落葉蘭、石斛蘭、蝴蝶蘭、秋芝蘭、文蕊蘭……

美不暇目。

許久，鳳袖鸞收回視線，回身看著杜海，淡淡的輕聲道：“巧兒是為了救我，才如此。如果不是巧兒相救，也許躺在那里的人就是我。如果是我，你還會如此阻撓我么？”

杜海頓時老臉一白，看著鳳袖鸞：“即便不是巧兒相救，老奴也不會讓小姐有事的。”

鳳袖鸞不置可否。的確不是巧兒相救，她也不會有事兒的。可是畢竟那劍還是擋在了她的身前，這份情，她要承受。

看著杜海，緩緩開口：“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也有。雖然娘親遺愿，但是這么多年，若算起來，娘親對我的養育之恩，也不及巧兒相陪之情。畢竟娘親早逝，巧兒還有希望，我自當理應眷顧活者。一朝一夕容易，十幾年日日相陪難。讓我看著她死而能救卻置之不理，我做不到。”

“小姐……”杜海張了張口，半響，吶吶無言。

“如今云錦可是還在京中？你去查查他的下榻之處。回來告訴我，盡快！”鳳袖鸞如水的眸子涌上一抹幽光，隨即厭惡之色一閃，有些無奈的道。

“小姐是說云公子能救巧兒？”杜海頓時看著鳳袖鸞，老眼閃過光亮。

“他如果真是云族之人，應該可以。”鳳袖鸞點頭。

“那好，老奴立即去查！”杜海連忙應聲，立即快步離去。

鳳袖鸞看著杜海身影轉瞬間便消失了視線，微微蹙眉，伸手揉了揉額頭，將手中的錦盒揣進懷里，向著清心閣里面走去。

她真不想見那個混蛋。更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可是如今……果然是事與愿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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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但是不知道青也不稀奇。她的一顆心都關注在君紫璃身上了。

“是！”杜海點頭。

“他在青做什么？”想起君紫璃，鳳袖鸞臉色瞬間冷了幾分。問道。

“這……”杜海老臉頓時一白，看著鳳袖鸞，不知道如何開口。

剛吐出話，鳳袖鸞心里啞然失笑，去青的男人能干什么？多不過就是尋歡作樂！她倒是給人家一個老頭問住了。

“那望月遠不？”鳳袖鸞隨即話鋒一轉。

“就在京城主街，是東璃國京都最大的一間青。”杜海道：“從相府去那里要半個時辰。”

“好！”鳳袖鸞點點頭，看著杜海，神色肅然：“你好好的守住這里，任何人不能進來！直到等我從望月回來！”

“小姐？你要去……去望月？”杜海聞言，面色頓時大變：“小姐，萬萬不可，您……”

鳳袖鸞神色一整，打斷他的話，鳳眸微冷：“你去可以給他請來么？”

杜海頓時住了口。云公子的身份，他請不來。

“別忘了你剛才說什么都聽我的。”鳳袖鸞看著杜海，眸光微冷：“如今這么快便忘了么？”

杜海頓時‘噗通’跪倒在地，連忙請罪道：“老奴不敢！可是小姐……那里的確不是小姐去的地方，有損名譽……”

“我的名譽早沒了！”鳳袖鸞斷然的揮手：“別說了，青藍、青葉陪我去！”

“……是！”青藍、青葉面色一白，但依然躬身應是。

鳳袖鸞滿意的看了一眼青藍、青葉，抬步向外走去。一個古代的青算是什么，她在組織培訓出來，執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潛伏在美國一條艷街里做暗隱，一做就是一年，直到將目標斃于槍下……

那些中，她比男人還是常客。

嘴角扯出一抹冷凝的弧度，淡漠涼薄而笑。前塵過往，總在不經意間想起。如今徒增心傷。

鳳袖鸞臉色微暗了幾分，一身藍衣的背影籠罩上了一層清霜。

青藍和青葉看著鳳袖鸞的背影，二人均是心神一晃，立即抬步跟上。

“小……”杜海看著鳳袖鸞的背影，似乎忽然被她一身冰霜和哀傷的氣息凍住了一般，要阻攔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了。只能看著一行三人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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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馬車樓上（二更）

丞相府大門口，已經有備好的馬車等在那里。車夫是一個樣貌端正的小男孩，也就十幾歲。見鳳袖鸞三人出來，立即躬身見禮，甚是恭敬：“小姐！”

“嗯！”鳳袖鸞點點頭，看了一眼馬車，又看了一眼車夫，抬步向車前走去。

青藍和青葉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撩開車簾子。車夫立即跪爬在馬車前，以身做凳。

“不用了！你起來！”鳳袖鸞對著車夫搖搖頭，手腕一扶車把手，輕身跳了上去。

青藍和青葉看著鳳袖鸞，兩張小臉再次現出震驚的神色。車夫也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鳳袖鸞。

進了車廂內，鳳袖鸞不理會下面驚異的眼光，掃了里面一眼，車內布置典雅，軟墊靠枕，梳妝鏡臺，甚至果盤糕點，筆墨硯臺，一應用具齊全，完全是一個小型的起居室。

尋了一處舒服的地方，半靠著身子躺下，鳳袖鸞閉上眼睛，清淡的聲音傳了出去：“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

“是！”車外的三人立即驚醒，連忙應聲。

青藍和青葉立即輕身跳上車，進了車廂內，看了鳳袖鸞一眼，小心翼翼的尋了一處坐下。車夫跪著的身子立即站起上了車，揮起鞭子趕馬，只是轉眼間，馬車走了起來。

車內寂靜無聲，只能聽到車轱轆壓著地面的聲音，片刻之后，開始聽見有隱隱的人聲透過車簾子傳了進來。

鳳袖鸞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子，伸手挑開簾子向外看去。只見已經轉過了丞相府那趟街，來到了主街。

一眼望去，既知東璃繁華！

商鋪林立，路邊還擺有各種小攤，珍奇珠寶，首飾配飾，布匹釵裙，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街上來往行人，男女老少，三五成群，三兩一伙，可以見到不少年輕公子和小姐，也有老人和小孩。或者游玩，或在購物，也有同她的車輛一樣過往穿行的馬車。

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甚是熱鬧。

只是看了一眼，鳳袖鸞眉眼清淡的收回視線，放下簾子。再繁華，也比不過現代。不至于讓她目不暇接。她只是想看看古代青什么樣。

隨著鳳袖鸞放下簾子，車內青藍和青葉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

有不少年輕公子都看到了鳳袖鸞那張清水芙蓉的絕色容顏，都駐足癡癡凝望，似是失了魂魄。不少年輕女子都自愧弗如，紛紛翹首。

喧囂的大街頓時失了人聲。

馬車繼續緩緩行走，兩邊行人紛紛讓路，有不少人識得是相府的馬車，家境優厚的年輕公子都紛紛猜測這是丞相府的哪位小姐，好上門提親，寒族公子則是人人黯然，嘆息搖頭。

一路暢通無阻。車內鳳袖鸞還不知道由于剛才她那一面，已經讓京中不知道多少年輕公子失了魂魄。只是忽然感覺大街上不尋常的靜謐氣氛。但也無心理會。

鳳凰二靠窗的雅間，一身黑衣修長秀雅的男子卓然而立。手執白玉杯向下凝望。自然也看到了鳳袖鸞傾城絕色出水芙蓉的容顏。微微一怔。

也只是一怔，隨即目光看向鳳袖鸞淡漠清寒的眉眼，那周身涼薄的氣息似乎將她隔絕在塵世之外。但是卻偏偏與這個世界寒涼的氣息如此相配。

結合絕色的容顏和周身清華的氣質于一身。處在塵世中，卻脫離塵世之外。

男子鳳眸微微瞇起。東璃還有如此女子么？

隨著簾幕落下，遮住里面女子的容顏。男子目光依然沒離開，看著緊閉的車簾。

須臾，車內的鳳袖鸞感受到一道視線似乎透過車簾射在她的身上，似乎全身上下，由內到外，無一處不是暴漏在別人的眼底。

微微蹙眉，閉著眼睛猛的睜開，鳳袖鸞再次坐起身，猛的伸手挑開簾子，隨著那道視線看去。

伴隨著鳳袖鸞打開簾子，街道兩旁眾人都爆發出驚呼聲。再次癡癡凝望著她。

鳳袖鸞毫不理會，目光定在鳳凰二一間開著窗的位置。

只見一身黑色錦緞長袍俊逸秀雅的身影臨窗而立。簾幕遮住了他的容顏，看不清他的眉目，只是依稀看到一雙堪比白玉杯還白如凝脂的手。但是也感覺的出，一定是一個秀雅雍容，翩翩卓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