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雖然短短時間,二人自然也知道鳳袖鸞說一不二的性情。不敢再言語,躬身退了出去。
夜色寂靜,一夜無事。
第二日天還沒亮。便聽到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進了清心閣。聽腳步聲是杜海無疑。
鳳袖鸞閉著的眼睛不睜開。便聽到青藍很輕的聲音攔住了杜海:“杜總管,小姐還在睡著!”
“青藍,你去叫醒小姐,相爺回來了,要見小姐!”杜海停住腳步,來不及擦額頭的汗,急聲道。
“相爺?”青藍的小臉瞬間一白。雖然她沒見過相爺,但是也知道小姐不受相爺寵愛。如今相府發生了這么多事兒。而且小姐打了夫人關了那些小姐。如今相爺回來,那么小姐……
“快去!”杜海見青藍愣神,立即催促。
“是,是,奴婢這就去!”青藍立即向屋內跑去。
青藍剛跑了兩步,鳳袖鸞清冷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就說我還在睡覺,他要見我,讓他等著!”
“小姐?”杜海一驚。青藍立即止住了腳步。
“今日我要睡到午時。不到午時,不準再來打擾我,否則你知道后果!”鳳袖鸞的聲音更是冷了幾分,哪里聽到有半絲困意。
聞言,杜海老臉一變,隨即想起小姐如今和過去大不相同。自然不用再怕相爺。他倒是沒有想到相爺會這么快回來,一時間著急失了分寸。
連忙將慌亂焦急的神色一收,穩穩心神應聲:“是!不到午時,老奴不再來打擾小姐!”
“嗯!”鳳袖鸞淡淡的應了一聲。
杜海轉身,一改剛才急色匆忙,如今慢慢的踱步走了。
青藍看著杜海慢步離開,又轉頭看著鳳袖鸞房間緊緊關閉的門。半響,也悄聲的退了下去。小姐是她的主子。小姐說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不知道杜海用了什么方法攔住了鳳丞相。果然清心閣再無人來打擾。鳳袖鸞破天荒的沒有早起來,而是一覺睡到了日上三桿。
不早不晚,起床洗漱后正好午時整。
青藍、青葉服侍鳳袖鸞換好了衣服,杜海再次進了小院。
聽到腳步聲,鳳袖鸞眼皮不抬,對著青葉道:“備車!去鳳凰!”
“是!”青葉應聲走了下去。剛到門口,迎面碰上杜海。
杜海看著青葉輕聲問道:“小姐可是醒了?”
“是!”青葉點點頭,輕聲道:“小姐讓我備車,說去鳳凰。”
杜海一怔,隨即對著青葉擺擺手:“那你快去!”
青葉點頭快步出了清心閣,杜海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對著門內躬身道:“小姐,相爺等在書房!說小姐起來就立即過去。”
鳳袖鸞整理好衣服,坐在鏡前,看著鏡中青藍梳頭,清淡的道:“你告訴他,我和璃王殿下、云錦公子有約。如今要去鳳凰赴約。沒空!她要見我,等!”
“是!”杜海立即躬身。
------題外話------
明天就是下個月一號了啊,親愛的們一定要捂好自己手中的票票啊…
謝謝親愛的sunbliss1234(5鉆)、舞櫻(1鉆)、純白的噯(3花),么么,(∩_∩)~
本書由,請勿轉載!
第五十七章
各方涌動
依然是一襲天藍色的錦繡羅裙,腰間絲絳垂落,細挽珠玢暗解,側身處巧手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收拾妥當,鏡中映出一個絕美人兒。纖腰楚楚,月貌花容。
“小姐,您好美!”青藍站在鳳袖鸞身側,癡癡贊嘆道。
“美又不能當飯吃!”鳳袖鸞清冷的眉眼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微微蹙了一下眉,抬步走到桌前,執起筆在宣紙上刷刷畫了幾筆。一個細細的條形物事兒瞬間成型。
青藍疑惑的看著宣紙上的圖案,不明白小姐畫這個干什么。
放下筆,鳳袖鸞將宣紙折起來,揣進懷里。抬步向門外走去。青藍立即抬步跟上。
丞相府門口,青葉已經備好了車,還是昨日的那個車夫。見鳳袖鸞出來,剛要行禮,鳳袖鸞擺擺手,一個輕身跳上了車:“先去京城最有名的打鐵鋪子!”
“是!”車夫立即應聲。
青藍、青葉也連忙跳上了車,車夫揮起馬鞭,馬兒穩穩的走了起來。
上了車廂,鳳袖鸞便隨手抓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青藍和青葉乖巧的坐在鳳袖鸞對面一角,二人對看一眼,青藍輕聲道:“小姐,京城最好的打鐵鋪子是老鐵匠鋪。但是在城南。而鳳凰在城北,這一南一北往返回來,再去鳳凰的話怕是要兩個時辰之后了。如今本來就已經午時,璃王殿下和云錦公子怕是等不及小姐了。”
青藍話落,看著鳳袖鸞的臉色,鳳袖鸞眼皮也沒抬,似乎沒聽見一般,依然看著手中的書。
青藍不敢再言語。車內一片靜靜。只能聽到紙張摩擦手指,輕輕的翻書聲。
××××××
與此同時,璃王府書房。
君紫璃站在書案前執筆作畫,紙上一株料峭的寒梅迎風而立。枝葉上覆蓋著層層霜雪。霜雪更白,可以依稀看到點點嚴寒。更襯托寒梅更艷,風姿灼人。
“王爺!”書房靜靜,急匆匆的腳步從遠處傳來,顯得尤為清晰,是璃王府的大管家趙啟。
趙啟以前是陳貴妃身邊的人,后來陳貴妃生下君紫璃,趙啟便被分配到君紫璃身邊貼身侍候。后來陳貴妃逝去之后,君紫璃搬離皇宮住進璃王府。趙啟便成了璃王府的大總管。如今趙啟年約五十,算是君紫璃身邊最近的人。
“說!”君紫璃手下筆不停,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老奴得到消息,說鳳三小姐出府了!”趙啟在門外停住腳步,對著門內躬身道。國子臉有一絲迷惑,鳳三小姐當真是和傳言如此不同?讓王爺除瓊華公主外,如此上心?
“嗯!”君紫璃點點頭,追書一朵朵梅花成型。有棱有角,栩栩如生。
“可是鳳三小姐并沒有去鳳凰,而是去了城南!”趙啟繼續稟告道。
“嗯!再探!”君紫璃筆尖微微頓了一下道。
“是!”趙啟不敢再打擾,退了下去。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
一明黃色繡有飛龍錦袍的年輕男子端坐在玉案前批閱奏折。頭戴黃金冠,足登朝陽靴,身形修長挺拔,腰間配有一塊龍形金玉配。
濃眉如墨,星眸清流,俊面如玉,薄唇微抿,紫璃有幾分相似。謂之東璃國九五至尊君紫鈺。
此時他正神色專注的批閱著手中奏折。有三分溫潤,三分威儀,三分尊貴,其余一分混合了得天獨厚養成的陰郁和天上獨有的孤寡清寒。
讓人一眼見下,不容輕視的帝王尊崇。
“皇上!”皇宮大總管太監衛延打破了靜謐的氣氛,輕聲小心開口。
“嗯!”君紫鈺淡淡的應了一聲:“可有消息?”
“回皇上!丞相府的鳳三小姐已經出了府,她的身邊僅帶了兩個丫鬟和一個車夫。但是沒有去鳳凰,而是去了城南!”衛延道。
“去了城南?”君紫鈺抬起頭,看著門口衛延,疑惑的道:“去城南做什么?”
“似乎是去了老鐵匠鋪!”衛延有些遲疑的道。他也不明白一個女人去鐵匠鋪子做什么。
“哦?”君紫鈺微微挑眉:“璃王府有何動靜?”
“璃王殿下從下了朝之后一直在書房作畫。并無動靜。”衛延又道。
“嗯!”君紫鈺點點頭,如玉的俊顏微凝,似在沉思,半響,他放下筆,淡淡的笑了:“果然很有意思!”
衛延躬身站立,靜靜不言語。
“你去準備,再過一個時辰,朕微服去鳳凰!”君紫鈺繼續低頭批閱手中的奏折,吩咐道:“不準告予太皇太后知曉朕要出去之事。否則唯你試問!”
“是!老奴這就去準備!”衛延身子一顫,頓時老臉一苦。躬身退了出去。想著等回來不知道該要如何才能應付太皇太后的盤問。
××××××
與此同時,南城外。
一輛不算華麗的馬車快馬加鞭遠遠駛來。趕車的是一個樣貌清秀的小童。車內慵懶而臥一襲黑衣錦袍的年輕男子。
男子容顏傾顧,欺霜賽雪。長長的睫毛垂落,此時正在閉目養神。如玉的指尖輕輕的敲打著膝蓋,靜然而臥的身姿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主子!前面就進城了!”小童正是小蜻蜓。看著馬上就到的城門,對著里面的男子輕聲提示。
不明白主子一大晚上不睡覺,非要跑山上看什么星星。折騰的他現在骨頭都酥了。如今什么星星也沒看到,便又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嗯!”男子閉著眼睛睜開,伸手掀開簾子向著外面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流月可在?”
“主子!”流月應聲而出,一襲黑衣,頭戴斗笠,無聲無息坐在了小蜻蜓身邊。
“丞相府可有動靜?”男子輕聲問。
“回主子,今日五更時分,鳳丞相便回到了相府,但是鳳三小姐并沒有見他。而是睡到午時。如今剛出了相府,正向城南趕來。”流月立即道。
“哦?”男子一怔,隨即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城墻,南城兩個大字尤其醒目,鳳眸瞇起:“她沒有去鳳凰?來南城作何?”
“回主子,似乎是奔著老鐵匠鋪而來。”流月也是疑惑。不知道一個女人來那種地方干什么。
“好!我正巧也有東西要打!”男子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雅致風華。隨手落下了簾子,溫潤清越的聲音道:“就去老鐵匠鋪!”
“是!”小蜻蜓小臉頓時一寒。應了一聲。
流月無聲無息再次隱在了暗處。
馬車緩緩進了南城,直奔老鐵匠鋪。
------題外話------
今天一號,親愛的們一定要將手中的票捂緊了哇…(∩_∩)~
本書由,請勿轉載!
第五十八章
一舉爭鋒
與此同時,青山寺后山一處禪院。
一個須發皆白一身灰衣的老僧盤膝坐在蒲團上,方子臉,倒劍眉,眉宇神態隱隱疲憊脫離之態,他的身前坐著云錦,云錦一張俊美絕倫的容顏清透如明鏡,眉眼神色瑩白孱弱。
二人皆是閉著眼睛,中間有蒸蒸霧氣環繞。兩人似乎隱在霧中。
一夜日運功。以瀕臨巔峰。
須臾,老僧老眼睜開,老眼眼底是一汪睿智精光,緩緩撤手,打了個佛偈:“云少主逆天而行,因果循環,累計自身。不到百日,兩次妄動靈力。幸好昨日正巧老衲云游至此,否則即便是大羅金仙也回天無力。一身修為盡數耳耳。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屬不智。還望云少主以后需行止謹慎,望自斟酌。”
“多謝智緣大師相救。云錦以后定量力而行,望自斟酌。”云錦緩緩睜開眼睛,轉身看著智緣,同樣伸手打了個佛偈,一夜沒開口說話,聲音低啞。
“星誅異變,世事無常。是福是禍,難以論斷。”智緣大師睿智的老眼看著云錦,緩緩搖頭,輕嘆道:“云少主不必相謝,自是云少主命不該絕,天命如此,原該老衲幫云少主渡此一劫。”
“天命三分,人力七分。還是要多謝大師!”云錦站起身,對著智緣大師一拜。
智緣看著云錦,也不攔阻,受其一拜,點點頭:“老衲還要趕去落環山。不能在此多做逗留,云少主恐怕也有要事在身,有緣后會有期。云少主請便!”
云錦點點頭,再次一揖:“大師一路安順。云錦告辭了!”
說完,也不多做逗留,緩步走出了禪房。
智緣看著云錦身影消失,老眼看著窗外,目光落在西方天色中那幾顆隱隱星芒中,幾顆星芒牽引爭逐,卓然星光,難分秋色。
睿智的老眼閃過一抹疑惑之色,他算出已經有鳳星臨世。可是如今為何還未現?難道他卜算有誤?
看了半響,西邊天空還是一如既往。智緣搖搖頭,收回視線。
視線剛移開,青藍的天際突然陰云籠罩。智緣頓時一驚,立即抬頭。只見剛才幾顆星芒的地方轉瞬間陰云驟起,須臾,一道刺眼的亮光劃開天幕。
一顆星光平地驚起,落在了幾顆星芒之中,燦燦光華瞬間便蓋過了周身幾顆灼耀的星芒。
一舉爭鋒!
智緣頓時驚異的看著那顆星芒。睿智的老眼閃過前所未有的激動之色。坐著的身子猛的站了起來。
只見那棵星芒剛一來臨,便冉冉光華,星光萬丈,堪比日月,光芒炫耀九州,天地失色!
“鳳星,是鳳星!”智緣激動的大叫了一聲。周身輕顫,難以自控。
須臾,智緣平復了心中激動,看著那顆星芒和周圍幾顆星芒。
暗線交鋒,爭相競奪,絲線糾纏,千絲萬縷,呈現一片繁華凌亂之像。
也只是片刻,四周突然升起云霧,轉眼間便籠罩覆蓋幾顆星芒。智緣一驚,連忙閉眼運功,身形突轉,剛轉了兩圈半,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
剛落到地上,便抬頭看西方天際,只見星象突地幻滅,幾顆星芒同時隱入云層。再也不見。
幾乎同時,‘砰’的一聲清響,關著的房門應聲而開,一個同樣須發皆白的老僧闖了進來,老臉難掩激動之色的看著地上倒地的智緣,急聲問:“師叔,您可是看到了?”
“嗯!”智緣點點頭,不理會嘴角的鮮血,笑道:“鳳星臨世,千百年罕見。幸好沒錯過。”
“可是看到結果?”老僧過來一把扶起智緣,急聲問。
“哎,未曾!”智緣老眼染上一絲遺憾之色。
“怎么會未曾?就算掩入云層,也難不倒您啊?”老僧急聲道:“師叔,您再試試,快!也許還來得及。”
“我昨日助云少主渡過難關,耗費半成修為,如今真力不足五成。開啟不了天眼,無能為力啊!”智緣搖搖頭,苦笑道。
“怎么會這樣?”老僧頓時傻了,看著智緣。
“天意啊……”智緣嘆息了一聲:“鳳星臨世,命盤開啟,時事離亂,福禍難料!機緣巧合,實乃天意,人力不可為。強求不得。”
“哎,您辛苦趕來,就為此時。沒想到卻……”老僧老臉頓時一暗,同樣嘆息:“的確是天意!”
“我辛苦從五行山趕來,也許就為救云少主。免得一顆星芒墜隱。當真是各有各的緣法。”智緣佛法高深,頓悟極高,瞬間便收了嘆息黯然神色,又恢復睿智。
“是!師叔辛苦不白來一趟。否則少了一顆星芒。這世間繁亂到不甚奇妙了。”老僧乃青山寺的方丈天音大師。同樣佛法高深,頓悟亦高。也收了可惜之色道。
“不錯!”智緣點頭。
二人相視而笑。同時目光看向西方天際。不知道這世間因了這顆鳳星到底會掀起怎樣的盛世繁華,不知結果,到也是好事兒。他們多活幾年,看著就是了!
××××××
出了禪院,云錦停住腳步,負手而立,抬眼看著西方天空。看了半響,西方天空依然如一塊明鏡,幾顆星芒各自據守原位,沒有半分異動。
微微蹙眉,鳳眸閃過一絲疑惑。難道他窺探有誤?
須臾,收回視線,轉身回看剛才出來的禪院。智緣大師也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此地。
正疑惑間,忽然天幕被一道星芒劃開。云錦頓時一驚,猛的抬頭。
只見幾顆星芒中間平地拔起一顆星芒。這顆星芒剛一出來,光華閃耀天際,剎那光炫九州。
一舉爭鋒!
使得其他星芒頓時黯然。須臾,瞬間移動,迅速環繞向它攏聚。光芒隨之大盛,西方整個天際轉眼間便霞光萬丈。
也只是轉眼間,四周突然攏起云霧,鳳星連帶著周圍幾顆星芒煞然而隱,進入云層。
云錦頓時一驚,猛的抬手,凝聚靈力,七星匯聚真元,剎那間周身光華籠罩,額間微微灼熱,顯出一道紅色光芒。
“破!”云錦清喝一聲,雙手合十,齊力指向西方天際。
剎那間額間那道火紅的光華沖向天際,生生由他天眼處在天際厚重的云層覆蓋中劈開一道縫隙。
一眼見處,鳳星和盤踞在西南的一顆璀璨的星芒連綴在一起。卓然天際。光華萬里。
云錦頓時一怔,再次凝聚靈力,突然心口一陣鈍痛,靈力剎然盡散。
同時天眼關閉。灼熱的紅芒隱匿無形。天幕瞬間合起,云霧掩藏了星象合成。
云錦一個趔趄,單腿支地,‘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清雅絕倫的容顏慘白如紙。
靜靜的注視著地上的鮮血,云錦一動不動。面色青白交加。心口驟痛難忍。
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