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柳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毛茸茸的陰囊隨著進入的動作時不時擦到大腿根,脹痛的同時又有些奇怪的酸癢,柳鶴突然疑惑了:“哈啊!!好,奇怪……”這是人還是什么?卡在自己腰上的是手的感覺,可是這個人怎么蛋蛋有毛,還是這種奇怪感覺的短毛,柳鶴愣了愣神,表情有些呆滯,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人……是妖怪吧?
“不……”紅紫色的大陰莖在小腿的搖晃踢蹬中,堅定地進入,插到一半時,怒張的大龜頭就已經頂到松軟地張著嘴的子宮口了,然而豹妖還在繼續挺腰前進,柳鶴猛地仰起頭,也顧不得思考了:“呀!!不要進去了……太大了!太……到盡頭了——真的……已經不能進去了,里面會壞的嗚嗚!!”
軟軟的子宮口被頂得發顫,然而與主人的抗拒有些不一樣,那被擴張開的肉環順從地張著嘴含住了一部分龜頭。
豹妖連回也不回,似乎是個妥妥的實干派,手上收力掐緊了勁瘦的子宮腰肢往自己的方向拉,接著一個用力的頂腰直接將已經拓松的子宮口徹底撐得渾圓。
本來就在含著一半龜頭的肉環被鑿入后繃得發白,幾乎要到達極限,巨大的龜頭直接將強勢地將小小的子宮填滿了,一股淫水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得飆了出來,整口小穴被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即使如此也還有一小節陰莖露在外面。
“呃啊啊啊!!!”柳鶴雙眼翻白,失神地被這種恐怖的感弄得大張著嘴,涎水直流,紅色的軟舌若隱若現,兩條雪白的長腿無法自控地痙攣著胡亂踢蹬空氣掙扎起來,準準地踢到了那看不見的寡言妖物的身上,然而這樣的掙扎完全無法撼動對方,他還是肉山一樣穩穩地站著,甚至更用力地往里重重一頂。
“呃——不,壞了!!”他一瞬間以為自己被捅破了,整個穴腔開始劇烈收縮渾身痙攣,難受得直蜷著腳趾,一抽一抽地往上踢蹬,那豹妖似乎是被踢煩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腿,接著手腕抬高把右腿整條倒著往上拉舉到空中,兩條腿頓時分得更開,紅艷的肉穴艱難地吞吃著可怕的性器,只剩下另一條腿還能動。
豹妖就著不停抽搐的肉穴開始猛干,每一下是都結結實實的鑿擊,然而在高速的抽插當中,他越來越保持不住自己的化形了,甚至巨大的肉棒都開始隱隱約約出現一些小肉刺。
“哈啊……嗯……啊!這,這是什么……哈啊!好…呃好癢!!怎,怎么回——”柳鶴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然而越來越清晰的感覺讓他徹底反應過來是真的有肉刺,搞得陰道又酸又麻,小小的子宮被暫時沒有肉刺的龜頭填滿高速抽插摩擦,偶爾隨著重重的頂弄,那插得過分的肉棒就讓肉刺刮弄著遍布敏感神經的子宮口,每次重重地擦過都會讓美人縮著屁股左腿直晃,大量淫水從被脹圓的穴口溢出,柳鶴張著嘴,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承受著巨大的肉棒不停的肏弄,很快就被刺激得高潮了。
“嗚——!!”可憐的子宮就算在高潮中也沒有被放過,反而被更加過分地享用刺激,那豹妖不僅繼續頂著直撞,還停留在高潮抽搐得小肉袋里控制著肉棒搖擺頂子宮壁,遍布敏感神經的肉壺無法自控地抽搐包裹著侵入的肉棒吮吸吐水。
隨著大開大合的肏干,柳鶴平坦的小腹都淫蕩地鼓起來又下去,柔軟平坦的肚子都被陰莖頂得鼓起,從來沒有試過那么大的肉棒,他神志不清地胡亂呻吟起來:“嗯啊…要,啊啊!!要頂破了…啊,不要肏了……唔嗯!子宮要撐壞了不要——”
然而豹妖只是繼續重重地肏弄這口肉穴,甚至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幾乎讓人錯覺被頂到極限,圓張的穴洞被高速摩擦著,紅腫的出口都被擦出白沫,左腿隨著操弄在空氣里失控地直晃掙扎,豹子的另一只手將軟彈飽滿的肉屁股捏住揉弄。
在快速抽插了幾百下以后,那豹妖低吼一聲,頂在子宮里的陰莖骨突然膨脹起來變成肉棒的最粗點,宮口肉圈被毫無預兆的膨脹幾乎一瞬間被撐得貼合陰道內壁,被擴張的酸痛直擊大腦,柳鶴瞪圓雙眼失神地張大了嘴,卻一時間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怒張的龜頭射出一大股濃精,重重地打在宮壁上,那持久的時間幾乎讓柳鶴意識模糊間以為不是精液而是是尿,小小的子宮像是被灌水的氣球一樣被撐大,雪白的肚皮鼓起淫靡的弧度,還有持續精液從從肉屄和陰莖夾縫往外流,“撐壞了……不…呀啊啊啊太多了!!嗚不要,嗯啊…里面好燙!!別射了!!太多了呃…嗚……”柳鶴痙攣著,雙眼翻白,嘴里發出聽不清的無意識呻吟低語,腿都沒力氣踢蹬了,只垂著時不時抽搐。
射完了以后,豹妖饜足地往里頂了頂,又從穴口擠出一些一些白濁精液,接著運動著臀部就要把性器拔出來,膨脹的陰莖骨處的骨頭往后退,把那套在龜頭上的宮囊都猛地往陰道里一拽,濕軟的穴肉被刺激得瘋狂蠕動,柳鶴一下子撐起上半身,大腦都空白了一會兒,接著驚慌地想往后面看:“啊啊!!不,不要拔出來,你等它……嗯啊……不,等它軟一點……不!不,呃——!!!”然而豹妖并沒有聽進去,毫不留情地將陰莖用力往外拔!
“呀啊啊啊—!!”肉嘟嘟粉紅色的子宮被一下子扯著帶出來了,兩片大陰唇含著軟嘟嘟的肉團瑟瑟發抖,可憐的宮口還在含著恐怖尺寸的陰莖頂端,豹妖再一下后退,嫩紅色的軟肉被更加徹底被扯出掛在體外直搖晃,大張的肉口往外吐著精液,柳鶴崩潰地顫抖著尖叫,腳趾死死地蜷起來,雙腿挺直得幾乎抽筋,那雪白柔軟得小腹都幾乎凹下去一塊。
脆弱珍貴的子宮脫出了大半,軟軟地堵在屄口,還在流著濃精輕輕顫抖,像是第二根圓鈍的肉棒一樣。那豹妖發泄完了欲望,理智稍微回籠,他低頭一看,心里感覺身下這具肉體怕不是真被自己玩壞了,頓時沒有了繼續的打算,有些心虛地跑了。
“嗚……壞掉了……”柳鶴被丟在原地,滿臉是淚,凌亂的烏發被涎水和淚水打濕黏在側臉,渾身都在顫抖,哽咽著感受子宮在空氣里搖晃,又害怕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壞掉了,兩條雪白的大腿只用腳尖踮足碰在地上,小腿都掛滿了精液,然而他還是強忍著顫抖和酸麻不敢動,甚至也不敢合腿或者是做出大幅度的動作,因為一合腿就很有可能因為視覺上的看不見而不小心去碰到敏感的子宮,粉乎乎的下垂軟肉上糊著一層晶瑩的粘液和白色的精液,嫩紅色的小肉袋垂在大張腿間,被肏得徹底松弛張開的子宮口還在時不時地收縮,似乎想將自己躲回肉穴深處,構成一副奇異的淫靡景色。
一連串的折騰肏弄下來實在是讓人筋疲力盡,柳鶴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扭著頭往后看,想伸手去幫自己把柔嫩的一條軟肉推回去,然而自己又被卡在山壁里根本沒法做不到這樣的事,只能欲哭無淚地張著腿破罐子破摔,也不管那么多了,昏昏沉沉地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睡了過去。
被狗舔脫垂子宮,長舌翻來覆去玩弄,爪子拍摁,蛋是被鶴影往肉壺里射尿流一腿
再次迷迷糊糊恢復意識時,看不見的下體持續地傳來一種詭異的感覺,柳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一條不知道是什么的熱乎乎的柔軟的東西在反復地撥弄腿間的要命的宮肉,一陣陣讓人渾身酥麻的酸癢濕熱直擊大腦,他這才發現自己在昏睡中已經被刺激的嘴巴都合不上,流出了很多口水,幾乎是下意識地懵懵地呻吟起來:“唔……好熱……什么……”
柳鶴腦子還不甚清醒,他睜大了有些渙散的眼睛,聽著有些奇怪的喘氣聲,突然猛地地明白過來這是有什么在舔著自己的子宮!
“嗯啊……好癢……什么東西……不要,走開啊!!”一只黃色的普通土狗用后腳站在地上,兩只前爪趴肉臀兩邊的石壁,專注地舔弄著柳鶴的子宮,軟乎乎肉囊里不停流出好喝的水,時不時還晃動著,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它突然動的幅度更大了。
長長的狗舌頭對準著肉嘟嘟的子宮口,追隨著它小幅度的移動,用力地繼續舔舔舔。軟乎乎的肉團被狗舔得酸癢至極,還有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柳鶴控制不住地瞇著迷亂的雙眼,小小的菊穴不停地收縮,屁股抬動著,帶得那垂在腿間的宮肉上下亂跑,卻逃不開舌頭的舔弄,敏感的子宮口被粗糙的舌頭高速摩擦,每冒出來一點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就立刻被舔干凈, “哈啊……好熱……不要這樣……啊……別咬我……”
“汪!”
迷亂中的美人一愣,終于確定了是只狗,他害怕得輕輕顫抖起來,渾身發麻,又無法控制地被舔得腰都是軟塌塌的,柳鶴想掙扎趕走它,又怕幅度過于劇烈惹怒了它,要是把脆弱的子宮咬一口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唔嗯——!”有力的舌尖微微彎曲著,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方向舔著子宮口,柔嫩水潤的器官被勾得動來動去,柳鶴又害怕又完全控制不住呻吟,感覺自己完全承受不住。
它又接著舔上滿是精液的軟肉表面,頓時帶來一種詭異的濕熱癢麻,表面糊著的白色的精液和淫水一直在被掃來掃去,很快就舔干凈了,敏感的黏膜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那黃狗似乎還不滿足,卷著舌頭開始勾弄整條軟肉,勾弄的力氣讓子宮被舔得搖晃過去,又晃回來,像圓潤的小肉鐘擺。
“嗯……哈啊……好熱……唔嗯……好奇怪……不……”與強硬的入侵不同的,這種濕熱柔韌的感覺搞得柳鶴頭皮發麻,修長的五指緊緊地抓住俯趴處的布料,仰著腦袋頻頻搖頭,面上都是迷亂的神色,圓潤的屁股隨著那狗的動作直痙攣著,雙腿大張,又羞恥又忍不住爽得不停顫抖。
“唔啊……不要舔了…不行……哈啊…好奇怪啊……嗯……”狗的舌頭很長,舔著舔著,不知不覺中已經把整個肉子宮舔得又濕又熱,濕乎乎的柔軟器官直發抖,顏色變成透著深深的粉紅,看起來可憐又可愛,頑皮的狗舌頭把一條肉柱上上下下來回地舔干凈了,表面晶瑩得全是狗唾液。
上下舔完了脫出的子宮表面以后,就只有陸續的精液和淫水會繼續從末端張開的一圈肉口里流出來,那狗似乎是嫌棄流的太慢,于是先頂弄了一下軟軟的肉袋口,然后伸著尖尖的肉舌往里探,柳鶴搖擺著屁股,不停左右躲閃,想要甩開那條軟韌的狗舌頭:“咿——!不要……不,好癢!!啊!!別進去……不要嗚嗚嗚!!”
然而不管他怎么搖晃都無法讓那生物將舌頭拔出來,狗舌頭的長度從張開的肉環伸進去,與原來躲在體內不同,現在的子宮直接能夠被輕松地舔到深處的盡頭。
“進…啊……進去了……怎么會…哈啊!子宮被狗舔進去了……呃……出去呀!!不行——”長厚的舌頭在小小的宮囊里較勁似的一寸一寸舔弄,敏感脆弱的子宮壁被翻來覆去地刺激著每一處嫩肉,柳鶴腳趾死死地踩著那幾塊落腳的石頭,舉起手想攀上石壁又沒成功,滑落下來停在空中無意識地亂抓,酸麻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渾身抽搐著,似乎快要高潮了。
然而狗又不是人,也不需要他說完整的話,只是很快樂地把已經幾乎承受不住的子宮內壁用長長粗糙的舌頭里里外外磨了個遍,敏感得小子宮被一條狗舌頭舔透了,粗糙的舌苔摩擦著遍布神經的軟肉,柳鶴渾身一顫,大腿抽搐起來,小小的子宮包裹狗舌頭直抽搐,整個人的意識都迷糊了,他眼神渙散,哽咽地呻吟著:“呃…!不要舔……不行呀啊!!要死了……”。
那狗并不知道人已經高潮了,只覺得包住自己的肉壺突然又多了很多甜甜的水,還在收縮包裹著自己的舌頭。頓時意識到用力地舔就有很多水,頓時更加賣力地舔起來,靈活的舌尖懟住一個地方轉圈摩擦,又換著舔另一個地方上下剮蹭,軟軟的子宮被舔得直變形,高潮中的人被舔得又推上一波更可怕的巨浪,柳鶴微張著嘴,紅艷的舌頭都掛在外面,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了,失神地翻著白眼說不出話。
敏感至極的小子宮被一條狗舌頭反反復復地舔得干凈透了,子宮里每一處都被舔遍了,還進一步去舔一些角落,軟薄的宮肉被粗大的狗舌頭舔得亂跑,雪白的肉臀被舔得抽搐著高頻抬起又放下,毫無章法地搖擺起來,小腿直晃,含不住狗舌頭的子宮口也無力收縮,整個翹起的肉棒顫抖著往外射出一股精液。
終于意識到怎么舔也沒有太多水了,狗舌頭有些遺憾地拔了出來,退出的時候抽搐的子宮媚肉甚至不自覺地縮合著想要挽留,圓嘟嘟的肉袋里里外外全是狗的口水,被舔弄得又熱又癢,柳鶴沉重的呼吸都帶著泣音,渾身透著粉。
出來以后狗還不甘心放下,它看了一會兒這個水靈靈的小東西,低下頭用有些尖銳的牙齒去輕輕地碰了一下,堅硬的觸感把混沌柳鶴嚇得立刻清醒了,牙齒輕輕摩擦子宮的刺激讓他害怕得渾身顫抖,精致的五官全是情欲逼出的淚水,滿是哭腔:“別!!不可以咬它的!!”
還好那狗似乎通人性,并沒有咬人的意思,只是用牙嚇人一樣合起來碰了幾下真的就沒有繼續了,接著它用涼涼的鼻子開始將子宮頂起來又放下,運動著肉條上下亂跑,像是玩弄著什么有趣的肉玩具,過程中雪白的肉臀不停地痙攣,一陣陣高昂的呻吟聲從石壁里傳出來,美人又怕又羞,繃直的腳尖抖如篩糠。
狗頂弄了一會兒,又繼續把舌頭伸著勾弄了大張幾下宮口,舔去少許剛剛流出的水液,濕滑軟綿的肉子宮掛在分開的長腿之間,隨著主人的呼吸和控制不住的輕顫,像個一直小幅度地晃動的肉袋,晶瑩柔嫩,狗抬起用毛毛的爪子,像是玩玩具一樣把這團軟肉壓住試探著在山壁上摁壓了一下。
“嗬呃——”敏感的子宮被摁在堅硬的山壁上又很快地被放開回到原處,然而那軟肉太過脆弱敏感,只是碰到了都幾乎無法承受,冰涼粗糲的感覺讓柳鶴兩條腿挺直了,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能死死地咬著牙搖頭,腳趾受不住地直蜷縮。
歪著腦袋觀察了一會兒以后,狗又再次舉起爪子一下一下地拍著這垂在股間低著圓圓腦袋的軟肉,濕軟的子宮被打得搖擺著晃動起來,子宮口處在空氣里直滴水,柳鶴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感覺,抬起濡濕的臉龐左右搖頭,崩潰地哭叫起來:“啊——不,不要…唔嗯!!別動……哈啊!!不,子宮在晃……走開啊!!”
狗爪子拍在遍布敏感得神經的子宮肉團上,沒有分寸,每拍一下就從子宮口里從外啪嗒一下掉出來液體,軟軟的子宮體被拍得搖擺幅度越來越大,美人翻著白眼失神地胡亂呻吟著,腳趾繃得痙攣,甚至一下子踢開了一塊踏腳的石頭,接著只能在空中蹬動。
被連續拍了十幾下以后,那雪白的屁股痙攣著越抬越高,細嫩的腿心直打顫,可憐的粉紅色軟肉更是抽搐著從深處一大股水來,表面都被濺上了晶瑩的水光,柳鶴哭叫著在痛爽中又迎來了劇烈的高潮,像切切實實的軟泥玩具一樣隨意被玩弄蹂躪。
那狗“汪”了一聲,快速湊過頭去用力勾舔幾下舔掉淫水,接著突然舉起爪子一下用力地拍推,那水靈靈的敏感至極小東西被一下子砸在了僵硬的山壁上,冰冷的山石與剛才舌頭的溫熱舔弄截然不同,強烈的沖擊感讓柳鶴一瞬間頭腦都是空白的,胡亂地呻吟起來:“呀啊啊!!我……呃…不要!!放開呀!!”
然而這次那狗并不拿開爪子,而是像是左右揉推著柔軟的宮體在粗糙冰冷的石面轉動,仿佛在擠著里面的東西一樣,水嫩的表面都沾上了一些灰塵,強烈的酸麻直襲大腦,柳鶴五指抓住內部的石頭,表情崩潰地后仰脖子,張著嘴舌頭都直往外掉,已經什么都射不出來了,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哽咽的聲音,意識呆滯地說不出話,只是軟軟地趴著昏死過去。
鶴影看完了這場有意思的發展,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慢悠悠地踱步過來回收人。
架在架子上被蒙面展示,抓捏奶球舔乳玩弄,布料摩擦龜頭指甲戳鈴口,射精控制
此時正值初秋,金風送爽,氣象新鮮,三年一度的武林盛會又要開始了,分布在各地的不同宗門幫派早早地就從四面八方向嶧州趕來,為即將在幾天后正式開始的這次的大比做足了準備。
此次嶧州大比的東道主是霜月山莊,人們三五成群地在附近走動,布置好的會場坐席一隅坐著一個格外吸引人注意力的人,讓人忍不住注目的即是這人優越的容貌,也是他身后那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大物件。
左垣觀察了他一會兒,伸出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方于天順著他目光看去:“哪個?哦……據說是霜月山莊的貴客吧。”
“是嗎,我看他跟柳少莊主五官頗為神似,會不會是遠房親戚?”
方贊成地點點頭:“可能吧,說起來柳少俠上次武林大會差點就以束發之齡奪魁,不知道這次能否再續佳績。”
“想必是可以的,柳少俠那般的實力,我真看好他當下一任武林盟主。”
兩人你來我往地閑聊了一會兒其他話題,然而實在還是很好奇那人所攜帶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左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踏步走了過去抱了抱拳:“兄臺,鄙人實在是很好奇,你身后那是什么東西?”
那人笑笑:“是有點意思的東西。”
左垣更加好奇了:“可以看看嗎。”
鶴影不置可否,只是隔空做了一個揚起的手勢,接著那蓋住的綢布就被全部掀開了,附近的幾個人都頓時瞠目結舌。
那里面竟是一個圓形的木架子,上面還有一個渾身赤裸的帶著面具的人,被一些黑色的藤蔓樣的固定物綁住手腕腳踝,讓他呈大字型地被綁在這個圓架子上,瑩白的肉體上點著紅色的圖點,像是雪地里的落梅,似乎是用被胭脂在身上畫上了靶點,全身的肌肉線條柔和緊實而漂亮,光潔的胸脯看起來微微鼓起,像是剛發育的大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這奇異的場景讓人見之難忘。
一個原來坐在地上的人從愣神中反應過來,眼睛敏銳地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真美……咦,可是這明明像個男子的身體,為什么腿間還有那女子的陰器,他究竟是男子還是女子?”
鶴影耐心地回了他:“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他是陰陽一體,但非要說的話,是男子。”
他轉頭看了看呼吸緊促的柳鶴,接著道,“武林大會開始在即,各路人馬都前來赴會,我也無聊,帶了這有意思的人來讓大家玩樂一下。”
雖然他這么說了,但是一時之間還是一片寂靜,只偶爾有低聲私語,大多數的人震驚之余還是并不敢做第一個出聲回應者,然而也有不少人眼里流出明顯的心動之意。
左垣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往前一步:“我可以摸摸他嗎?”
鶴影低頭去問被綁著的人:“有人想摸你,你自己說,可以摸嗎?”柳鶴紅著臉,微微地咬了咬下唇,囁嚅著不情不愿地拋出了一句可以。
這實在是左垣見過的最好看的肉體,他靠近了還發現對方身上竟然還隱隱約約有一股清冽的冷香,日光打在柔和漂亮的肌肉上,暖玉般微微反光,即使根本看不見臉,也能令人炫目于他的美麗,而自己現在居然可以對這樣的一具肉體上下其手,頓時激動得輕輕握拳。
左垣抬起手在空氣合起來了一下,接著輕輕地將手放到了左垣邊的乳房上,入手的奶子涼涼軟軟的,是一只手就可以抓完的玲瓏大小,熱熱的掌心一下子包住了敏感的胸部,激得看不見面前場景的柳鶴輕輕一顫,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一些。
左垣愛不釋手地抓著這香軟的白兔,手掌一張一合像是抓揉面團一樣抓起又摁下,迷醉地玩弄著觸感柔軟的奶球。
他接著再加入了右手,兩只手一邊一只將小奶球往上捧,形成的聚攏效果讓柳鶴原本只是稍微鼓起的乳房看起來變得大了許多,甚至能擠出了一條縫,柳鶴被揉弄得渾身酥麻,時不時從嘴角溢出隱忍的呻吟。
左垣低頭看著,接著俯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兩手擠出來的溝,柳鶴被突兀的濕熱黏膩感嚇得驚呼,悚然道:“你在干嘛……哈啊…不要舔,好癢呀!”
感受到對方的抗拒,他舔了兩下就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手,玲瓏小乳粘著口水,亮晶晶地泛著光,繼續翹立在空中,左垣伸出兩根用指腹點了點敏感的乳頭,柳鶴立刻輕輕地呻吟一聲:“哈啊……”
接著他用指尖開始去持續地戳動那粉紅色的小乳頭,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比上一下更硬,沒戳幾下,那小小的乳頭就完全地充血了,硬得小石子一樣,跟著軟白的乳房顫抖著晃動,顏色也變得稍微深了一點,看起來分外誘人,柳鶴表情似蹙非蹙,輕輕瞇著眼睛,雪白的腳趾隨著點戳的動作時不時蜷起來一下,時不時戳重了,就會立刻發出一聲貓一樣的叫喚。
他咽了咽口水,眼前幾乎有些發暈,簡直要抑制不住想上去含住咬一口的欲望。
那粗糙的大手往下,順著摸到了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的腹肌,漂亮的形狀和長得恰到其分的肌肉讓人愛不釋手,手下用力地摁一摁,那本來軟彈的肌肉便會繃起柔韌的觸感。
左垣用兩邊手上的大魚際部位,從腹肌豎線往腰側兩邊反復地推,感受著手下肌肉受力后柔韌的反彈與皮膚光滑舒服的觸感,褲襠里那早已抬頭的物件幾乎硬的發痛,附近的人中也時不時有看得凝神。
“唔嗯……”柳鶴微微皺著眉,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摸得發熱,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嗯……啊!”然而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緊張地驚呼出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人一把握在了高溫的手心里,柳鶴難耐地輕輕移動起胯部,想要將陰莖抽出來,然而可想而知做不到。
左垣心中驚嘆,也不知這位霜月山莊貴客的奴隸到底是怎么長得,居然連這男人的性器都像是白玉一般的淺色,一看便知未經人事,形狀也十分好看,此時正軟軟地垂著腦袋躺在自己的手心里,隨著主人扭動屁股的動作時不時動一動,末端粉色的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一半,隨人把玩。
左垣用右手指尖去刮了刮那龜頭,柳鶴頓時忍不住地動了起來,“唔!好酸……不要用指甲!”
他咽了咽口水,接著上手把包皮扯著往下扒拉開,讓敏感的龜頭一下子完整地露了出來,那常年被包裹住的黏膜都是持續溫熱的,是敏感的深粉紅色。
衣服的一角被抓起來,他將敏感的龜頭用粗糙的布料包裹住,接著捏住這塊衣角轉來轉去地揉捏,棉麻質地的衣服摩擦力不小,幾下就把里面敏感的龜頭摩擦得充血,柳鶴渾身一抖,挺動著屁股呻吟起來:“不要……嗯!!有點痛……不要那么用力!哈啊!!”
軟軟的肉棒被這種摩擦的酸痛刺激得越來越硬,甚至肉棒頂端都流出了前列腺液來,左垣保持著這樣一邊擼動肉棒的動作,一邊用手握住柔軟的蛋蛋在手上晃動著,底下的花穴也清晰地露了出來,任人視奸,雙重刺激的疊加之下,快感逐漸攀升,柳鶴瞇著雙眼,時不時發出唔嗯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下意識地挺動屁股去套弄。
鶴影看了一眼,心中有些腹誹,大家真的挺溫和的啊?他心念一動,所有人的眼睛都空洞了一瞬,接著變得被欲望填滿,左垣只覺得一股控制不住的凌虐欲突然沖上心頭,手都激動得微微發抖。
他的動作也沒有那么溫柔了,時不時刮擦龜頭的指腹變成了堅硬的指甲,還專門在敏感的鈴口位置用力地往里戳刺,雪白的大腿立刻痙攣著顫抖起來:“呃——好痛,那里不要……別用指甲戳,哈啊!!不,不要……擠不進去的!!”
聽著美人急促的呼吸與凌亂的呻吟,他明白是快要高潮了,手上卻突然非常用力地攥住了陰囊,甚至還在不停收緊,指縫中都有了一些凸起,脆弱的卵丸被如此持續地殘暴擠壓,令人難以忽視的酸痛從小腹放射往上直擊大腦,“哈啊啊啊——”柳鶴弓著腰發出帶著泣音的尖叫,劇烈地晃動屁股掙扎起來,眼前一白直接迎來了一次高潮,然而卻根本沒法射精。因為左垣同時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陰莖,指腹堵在鈴口,大量的精液沖到出口,又被逼迫著直直往輸精管倒流,柳鶴幾乎含不住自己的涎水,明亮的雙眸失神地瞪圓了,五指在空氣中不停地抓動,劇烈地掙扎起來,哀聲求饒著想要乞求對方松手:“嗯…讓我射……嗚……好難受啊,放開我……”
等到左垣終于愿意放手時,那肉棒甚至懵懵地停止了一會兒才顫抖著噴出了斷斷續續的精液,積攢的的快感變成折磨,柳鶴一邊射精一邊難受地仰著腦袋流下的飽含情欲的淚水。
鶴影伸手去抹了抹龜頭上墜著的白濁,將它轉抹在了兩顆硬硬的乳頭上,兩粒深粉紅色的茱萸掛著精液,粉白相稱,淫靡非常。
他轉身面向大家,道:“我這玩具已經動情了,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一階段的玩弄。”
有一個人忍不住了,激動道:“讓我也先玩一下吧!”
鶴影看了他一眼:“那你剛才又不自告奮勇?一個人愿意就能上來玩的形式只能一次。”
這人還想說什么,然而他一對上鶴影的眼神,頓時感到一股寒意,滿腔的粗話也突然不敢說了,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鶴影介紹:“第一階段是隨便投擲,以那胭脂畫的紅點作靶心,扔中哪個都可以記分,至于讓誰上來……那就綜合評分,看我心情。”
扇奶光,石子投擲,屁股朝天軟鞭抽陰蒂哭叫連連,剝出包皮指甲摳掐失禁,蛋
第……第一階段?聽到鶴影說的話,柳鶴緊張地蜷縮了一下腳趾,心跳都快了許多。面具并不透光,此時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見,甚至現在也完全不清楚在場有多少個人在玩弄自己,更不知道那投擲的石子可能會砸在哪里。
然而遲鈍的思緒突然被毫無征兆開始的投擲打斷,柳鶴只感覺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左乳房上,頓時痛得挺胸尖叫起來。
“啊!!痛……”平時被包裹保護住的小乳脆弱得不行,軟嫩得像是奶羹一樣,頓時被砸得跳起來,幾乎讓人難以忍受,他想要伸手去保護自己的可憐的乳肉揉揉緩解,卻被藤蔓綁得萬分牢固,只能顫抖著等這陣令人顫栗的刺激過去。
“哈啊!!”然而還沒有緩過來,就又被一顆石子砸中了右邊的乳房,這次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精確,準準地砸中了那小粒的乳頭,那圓鼓鼓的小粉球都被砸得凹進軟白的胸脯里,不愿意出來,主人帶著哭腔的呻吟好一會兒后,它才重新恢復原樣,只是顏色明顯變得更加深沉。
“左邊那個!左邊那個也砸進去啊!”
話音剛落,又一陣震蕩的酸痛傳來,然而這次并沒有重復上次那么精準,只是將左乳的一側擦過去砸出一塊紅痕,雪白的胸脯被填上粉紅的痕跡,煞是好看。
斷斷續續的刺激被加諸于軟綿的乳肉上,完全拉去柳鶴了全部注意力,被砸奶砸得渾身痙攣,身下卻緩緩地流出淫水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一個石頭竟是直直地砸在敏感的龜頭處,把那翹起的小肉棒打得猛地一歪又彈回來左右直晃,像是在和人打招呼一樣。
強烈的沖擊力震得陰囊都被連帶著顫抖,柳鶴眼角泛出淚光,緊致的大腿不停抽搐,下意識地想要夾腿保護性器,卻因為被大字型綁著完全夾不起來,只能全身赤裸地顫抖著,將所有敏感脆弱的部位暴露出來任人凌虐。
“呀!!不要砸了呀,好痛……別,別砸 那里……嗚……”下一個投擲的人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意,接著開始對著那柔軟的囊袋投擲,精準地砸中左邊的陰丸,玉白色的球囊都一下子被砸得發紅,柳鶴張口呻吟,仰著頭渾身顫抖,屁股直往上聳,菊穴都一縮一合的,似乎想用力把兩顆脆弱的卵丸收回肚子里讓人打不到,然而卻只能是想,根本做不到,只能無助地哭叫著承受不停瞄準睪丸落下的石子。
鶴影觀賞了一會兒,突然出聲打斷道:“剛才那個砸得最準的,你可以上去玩。”
方于天正左右轉頭去看說的是誰,卻疑惑地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他一愣:“是我?!”接著頓時驚喜之情溢于表面,利落地彈跳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向柳鶴直直地走了過去。
他學著自己的同伴之前的做法,兩只手先是輕柔地碰上了零散分布著紅痕的奶球,看不清面容的美人頓時輕輕呻吟起來:“嗯……哈……好熱……”
微微鼓起的奶子正好能將方于天溫熱的手心填滿,他合攏手指抓了滿掌,一只手順時針,一只手逆時針地揉弄起來,柔軟又不失彈韌的手感舒服得難以言喻,微妙的酸癢和淺淺的疼痛讓美人時不時發出隱忍的呻吟,亦是聽得人耳朵發熱。
接著方于天毫無預兆地用力突然收緊手掌,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脆弱的鴿乳被抓出了明顯的血管,柳鶴的呻吟也突然變得高昂,掙扎著晃動腦袋:“啊!!!松手!哈啊……松開!!別掐……要壞掉了……別啊!!”
只盯著看他掙扎求饒半天,那人才終于舍得將手上這香軟的玩物放開,然而柳鶴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毫無心理準備地被一巴掌扇在左胸上,打得整朵軟肉果凍般顫抖。
“啊啊啊!!”劇烈的酸痛讓柳鶴整個人都是懵的,五指緊緊地握成拳頭,搖晃著腦袋試圖表示拒絕,然而那人非但沒有停下來,還連換一邊的意思都沒有,一巴掌又一巴掌把可憐的奶球打得上下亂跑,清脆的拍擊聲持續響起,整個小乳球透著越來越重的深粉紅。
柳鶴全身都透著粉,抖如篩糠,只覺得胸脯都是麻的,甚至不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仿佛要被打壞了,他掙扎著弓腰搖頭,嗚嗚咽咽地求饒起來:“不要打了,呀!!這邊要…哈啊!!搞壞了別打了嗚嗚……”
那人看著被打得充血軟綿的乳肉和硬硬的乳頭,手心癢得發熱:“那右邊就可以打咯?”
“什……不啊啊啊!!!”接著也不等柳鶴反應過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還右邊奶球,小小的乳房被人正手反手地掌摑,只打得美人花枝亂顫,難以忍受的酸痛和羞恥讓他承受不住地左右搖頭,用于遮掩的面具下都是濡濕的淚痕,些許柔軟的烏發黏在被打濕的面頰上,只能無助地顫抖著、哭叫著承受針對奶球的凌虐。連續不斷的清脆啪啪聲之后,那原本雪白的乳肉都被打得腫了,像是人工助長了發育一樣。上面明顯的有了大片深淺不一的紅痕與掌印,摸上去甚至溫度都變得高了許多。
方于天下去以后,柳鶴還在微微吮泣,突然間他感覺天旋地轉,忐忑地驚叫出聲以后,呼吸也變得急促,懵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被轉過來了,全然變成雙腿大張、光裸的下半身倒過來對著天的姿態,疑惑地同時他也有些不懂,這樣的姿勢自己不會大腦充血嗎,很不舒服的哎……
軟綿的陰囊隨著重力作用往下垂,清楚地露出了整幅肉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原因,上次的玩弄以后柳鶴特地沒有將腫大的陰蒂復原,而是壞心眼地只復原了其他的部位,那被玩得敏感程度倍增的陰蒂就這么腫著,像顆軟紅的肉棗一樣凸起在陰唇外面,分外顯眼,還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顫抖,大家一時都看得入迷了,也沒有人打破沉默,柳鶴晃了晃腦袋,發現也沒有大腦的充血的感覺,頓時更加疑惑起來,甚至都在被玩弄之余有了一點分心。
“那是什么!”
“那便是他的陰器吧,那陰蒂是天生長成這樣的嗎?真是淫蕩啊!”
隨著一人打破沉默,大家也陸陸續續地開始討論起來,那翹起的脂紅肉果順理成章地吸引了大家的興趣,在接下來的投擲當中,大家幾乎不約而同都是打算心里去瞄準那經不得刺激的陰蒂扔。
腫大的肉果被打得直晃,粗糙的投擲物每砸中一下,甚至是擦過都能讓柳鶴只哭叫著搖擺屁股,纖腰彈起又落下,連聲求饒,也完全無心去思考別的什么問題了。
“不要……不要呀……陰蒂好痛……別,別砸哈啊!!”軟糯含糊帶著哭腔的求饒只讓人更加地凌虐欲旺盛,專門對準那遍布敏感神經的花蒂又是精準地一下擊打,只砸得那紅艷艷的肉棗亂抖,柳鶴無法自控地大腿直痙攣,嘴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整個肉穴都抽搐起來,腳踝運動著張開腳趾踩踏空氣,卻也完全無力反抗,只能尖叫著任由脆弱的肉果被連續地無情擊打,軟嫩的陰蒂被打得越來越肥,像是肉玩具一樣,充血腫脹得紫紅。
突然間不知道是誰竟然壞心眼地射出了灌注內力的石頭,劃破空氣準準地打中了高高翹起的陰蒂,瞬間一股鉆心的酸麻直竄大腦,“咿!!”柳鶴呻吟的聲音都變了,短促的呻吟后是急急呼吸聲,渾身痙攣著弓起,到過來朝下的陰莖鈴口縮動,抽搐幾下后失控地射出一股精液,滴滴答答地全數打在柳鶴自己的胸脯鎖骨上。
鶴影隨意開口又點了一個人。
這人的目標非常明確,接著一上去就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小軟鞭,可想是在旁邊眼饞已久。他先是用鞭子把手的部位戳了戳陰蒂,涼涼的鞭柄戳在被打得發熱的肥軟肉蒂上,那微妙的感覺感覺讓柳鶴渾身一顫,害怕地嗚嗚呻吟起來。
“啊——!!”隨著一陣短促的破空聲,那人揮出一鞭抽飽滿的饅頭穴上,即使失了準頭只是鞭稍帶到了尖尖的陰蒂頭,柳鶴都無法自控地尖叫著抬起臀部,抖得不成樣子,腿心直抽搐,腳趾蜷起又張開,幾乎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那人接著用小鞭子又精準地一下,直這把那軟嫩的陰蒂打得亂顫,甚至落鞭的地方出現一道緩慢消散的白痕,柳鶴搖晃著臀部,矯健的身體拱起,腳趾直抵住架子,不顧儀態地掙扎扭動起來哭叫著:“啊啊!!要爛了!!不能,呀啊!!不要抽它!!好痛,嗚……啊啊!”
然而滿是哭腔的求饒與掙扎只讓人更加興奮地揮舞軟鞭,那皮質的細鞭抽在人的身上都是鉆心的疼痛,更不用說此時此刻抽在已經被凌虐得腫大的陰蒂上,即使并不敢特別用力,都已經足夠讓柳鶴哭得滿臉是淚,軟鞭持續地抽打在已經紅紫腫大的陰蒂上,任柳鶴如何哭叫求饒也不肯住手,只抽得他撲騰得像是一條無助的魚,半睜的雙眼微微翻白,只知道張著嘴嗚嗚咽咽地呻吟。
“啪!”隨著一下突然用力的鞭擊,那充血腫脹得深紅的肉果被抽得破了一點皮,美人直接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精致的喉結顫抖著發出斷續的咳嗽聲,雪白的肉體弓起又落下,哽咽著失控地挺起屁股從尿眼里潺潺流出一些黃色的尿液來。
這還沒完,這人伸手如電,一下子準確的就抓住了那隨著痛得不斷擺動的雪臀晃來晃去的肉棗,兩指將破皮的軟肉牢牢地鉗夾住,紅紫的肉蒂被兩指控制住,柳鶴頓時只能左右搖頭,被捏得抬著屁股跟過去,嗚嗚咽咽地哭叫,面上全是潮紅,烏黑的發絲粘在臉頰上,粉紅的膝蓋左右直晃,腳趾張張合合得幾乎抽筋:“嗚……放開……不,不要啊嗚嗚嗚……別捏啊啊啊!”
軟嫩的陰蒂被凌虐得腫大,捏在手里熱乎乎地直跳,還十分好使力,稍微帶著它晃一晃就能引得人不住地呻吟著顫抖,兩個穴直縮,薄薄軟軟的包皮上還有些鞭打留下的隱約的白痕,那可憐的樣子卻看起來讓人獸血沸騰。
他在美人的哭叫聲中揉弄了幾下這敏感得可怕的肉球,接著特地摸索著尋找著陰蒂中間那硬籽,柳鶴肉穴都痙攣著一縮,皺著眉汩汩地吐出淫水來:“哈啊……好酸,別揉它……不要弄那里……輕點……我,呃啊啊啊!!!!”接著竟是找準位置后壞心眼地指甲頂住它用力地掐了一下又放手,薄薄的包皮完全沒法抵抗這種強硬的刺激,幾乎要壞掉的錯覺直擊遍布敏感神經的硬籽,脆弱的肉果此時已經頗為受傷,完全經不得把玩,更別說是這樣的作弄。
強烈的刺激像過電一樣穿過脊骨只達大腦,柳鶴思緒都空白了一陣,只呆滯地隨著那人的動作失神地瞪圓了雙眼,控制不住的涎水從嘴中流了出來,下意識地弓起腰抬臀搖晃,兩腿都伸得打挺,一股清澈的淫水朝天射了兩指的高度,接著淅淅瀝瀝地往下流,竟是被這一下掐得痙攣著高潮了。
經過這一串的凌虐,那可憐的陰蒂頭都已經大半腫出了包皮,一點點盈潤地鼓脹泛著水光,整個下體一片汁水淋漓,淫水精液淫靡地混合著。
他轉身有些拿不準地詢問鶴影:“可以把陰蒂從包皮里剝出來玩嗎?”
鶴影挑挑眉:“行啊。”
柳鶴聞言,頓時害怕地直搖頭,雪白的屁股也往后縮:“不……不要……不要這樣……”這個人顯然不是手下會留情的,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他這么毫無分寸地玩弄,絕對會壞掉的吧!
然而那人只將美人的抗拒當作情趣,被禁錮著的人怎么也躲不開,只能被伸手一下子捉住了朝天大開的腿間那敏感得發痛的小肉塊,他熟練地將薄軟的粉皮用指尖捻著往上提了起來,接著在美人難耐的扭動中將包皮往下拉著摁住了,最富集敏感神經的陰蒂芯頓時完整地暴露在空氣里,鼓著充血的圓圓腦袋害怕得直顫。
“啊……不要這……呃啊——”那人又用另一只手摁下指腹突出指甲來回刮了幾下圓鼓鼓的蒂芯,柳鶴張著嘴立刻發出高昂的呻吟,雙目失神地微微上翻,雪白的圓屁股顫抖著痙攣,大腿向內用力想要合腿。
那敏感得可怕的充血花核從包皮的保護中被暴露了出來,只是頂著碰一碰都足以讓他渾身顫抖,更不用說被現在堅硬的指甲來回刮得發白,連續的幾下輕巧的動作就讓他又哭又叫地撲騰起來,失控地頂著屁股淫蕩地亂晃:“啊!!痛呀!!別,別刮!!別用指甲刮啊——”
“這就受不了了嗎?”這人說著,心中卻對自己造成的反應非常滿意,越發感到獸血沸騰,接著進一步將指甲插到扒開的包皮與陰蒂根部的夾縫里,插進去輕輕左右移動著騷弄起來,圓鼓鼓的硬籽跟著左右直晃,強烈的酸癢從下體傳來,敏感的軟肉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這樣刺激過,短硬的指甲的刮蹭讓人又酸又麻,小小的尿眼都忍不住縮合起來,一陣陣電流直竄大腦,持續的過度刺激讓美人雙手握拳抖如篩糠,小腿不顧形象地在空氣中撲騰著亂晃。
接著他將摁在軟肉里的手指毫無預兆地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地摳了一下硬籽,柳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敏感得陰蒂傳來一陣酸痛,仿佛那遍布敏感神經的硬籽都仿佛直接被摳下來了,只能意識朦朧迷迷糊糊地哭得滿臉是淚,兩股戰戰,四肢都痙攣起來,顫抖著甩著濕漉漉的胯部失控地高聲哭叫。
睡中被玩弄,路人指奸,戳竹管入子宮吹氣灌水尿道凌虐,蛋是拳擊腹部
見人已經筋疲力盡地暈睡過去,鶴影拍了拍手下柔軟的腹部,向眾人表示今天就告一段落,接著就把人帶回房間里。
回到房間里,藤妖聽話地縮了起來,柳鶴掉到他懷里,接著被收拾干凈簡單地套了一件小褂就塞回被窩,鶴影想了想,還往他的手腕上綁了條鏈子。
夜色漸濃,鶴影睡在屋頂上,突然感受到摸黑來了兩個人,站在小院門口處,行為之間頗為鬼祟,但是他卻并沒有動,反而是好整以暇地將手臂枕在腦袋下方,用神識去看他們要干什么。
屋內,柳鶴累了一天了,又是高潮又是失禁的,這會兒正躺在被窩里沉沉地睡著,夢中表情很安逸。
寂靜的窗外漸漸傳來越來越近的竊竊私語聲,原來是那兩個人打招呼不見有回應后,竟是悄悄自作主張地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