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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觀眾對他做的事,柳鶴也感受得到
②oo搞,當然柳鶴是主要承受方,舔奶、用穴吸陰蒂、雙頭龍等
對方是大人氣的主播,所以柳鶴也從這次直播獲得了很多。
透視跟通感服務都開了,隔空可以被日,用手什么的觀眾可以玩,什么人外舔舔啦,這個那個啦,總之發揮空間很大花樣很多。
鶴影和第一篇的角色更像點,是控場擔當,也經常自己上手玩弄小美人。
有一個變態梗是剛開始的時候,柳鶴自己不小心開了無門檻通感,因為看的人也挺多,所以并不好控制,塞點粗暴的py,最后搞到脫垂了。
然后直播間沸騰了,很多七手八腳開始摸揉那軟肉,甚至還有人含到嘴里舔舐戲弄,把小羊搞得快要昏古七。
高潮了好幾次后顫抖著終于關了無門檻通感,接著想關掉直播又關不掉,互動里都在說他現在被玩得亂七八糟的太騷了,好想弄壞啥啥的。
這時候直播間來了個全平臺特權用戶,其實是不知道去哪里了的管理員先生本人,鶴影也有個馬甲在小羊的vip榜上,就接著被他再玩別的。
在這個世界里,因為玩不壞+匿名+身邊總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三重buff加持,所以柳鶴其實內心接受程度很高的,會挺多略粗暴的奇怪玩法哦。
但并不怎么會侮辱人,未來世界大多數人的性觀念是比較開放的,柳鶴害羞是因為設定上是公爵家小少爺出身比較矜持高冷。
11月22日新增的一些腦洞們
抽劇本抽到寵物劇本,扮演一只小寵物,會有很可愛的調戲環節,比如要求汪一聲,小omega賭氣喵喵叫,還有被勸聽話以后喂東西,紅著臉舔主人手。
當然主要還是要玩的,陰蒂穿刺+陰蒂環,在屋子里蒙著眼睛走圈,還有在院子里走,要求抬腿尿尿,羞恥不敢就扯著“幫”尿,還有摔跤扯到什么的,都搞搞!
物品傳感(就是高級版豆豆盒設定),設置感受物品連接的部位為陰蒂,然后被帶出門,三個。
玩法變作地毯,被人踩踏陰蒂,這是全程知道只能哭著忍受的。
玩法②接著就是一無所知的,陸影在外面釣魚,傳感魚餌,先是被穿刺,然后被小魚持續啃咬,難受地小美人直在床上打滾。
玩法③知道要傳感,可是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么的,私處紋身店,傳感變成被練手的道具,放點的陰蒂刺青梗。
又一個新的pk梗,這次的對手是一個重度M主播,他喜歡構建世界后自己進去扮演角色玩個爽。
柳鶴本來要跟他pk,卻被糊里糊涂地帶著一起玩,這里是羞辱的世界觀,路人說話都難聽而且玩得狠。
驚慌的小美人其實理解不了,可是也退不出去pk了,好在這些虛擬npc主要服務對象就是對手主播,沒有過來扇自己耳光或者是干嘛。
只是被對折放進木箱里,腳奸,凌虐陰蒂,肯定會有玩子宮,可能脫垂。
這個主播玩得更刺激,我也會寫他,他是超喜歡被虐的款式,喜歡被語言羞辱和扇耳光,會在他這里玩燈泡燙陰蒂,還有一些重口的py,脫垂肯定有,依舊是待定,塞點新的變態玩法。
破處篇目前不知道為啥,還沒有靈感,又不想隨便寫寫,畢竟第二個世界的破處我覺得寫得還挺用心,第三世界也不想敷衍,再想想,以上這些腦洞都是想破處篇時跑歪想出來的orz
(15k看病yd注射蛋)正文為小美人懵懂地步入一切的開端
正值深冬的早晨,柳鶴出門寫生完了便準備回家,他一路和社區里向自己打招呼的爺爺奶奶們笑著招手,走著走著就漸漸快了起來,開始拎著手上的作業往自己的家里跑。
柳家對他管得很嚴,柳鶴雖然有一直在學校附近獨居的想法,可是柳麒和柳麟這兩個比他大了十來歲的哥哥姐姐顯然并無法對自家omega弟弟這樣的計劃感到太放心,最后也是等到柳鶴上大學了以后,再費了他好大一番功夫才成功。
回到家附近時,栗色短發的少年面色激動地點開了腰部的一個小按鈕。
新買的白色飛翼“唰”地張開,真像是自己的翅膀一樣,按著他的心念搖搖晃晃地往空中飛。
柳鶴又緊張又開心,飛往家中的路上面色激動地連連驚呼,他悠悠地落在家門口附近,待到站穩以后,飛翼無聲地化作藍紫色的光點碎開,四散消失。
由于個人喜好,第一次獨居的柳鶴專門住的樹屋社區,只為了平時回家可以從籃子樣的電梯往上升。
只不過以后大概都是用這個生日禮物飛上來了,等會兒去謝謝姐姐。
柳鶴覺得很好玩,他喜滋滋地摸了摸在腰間縮小后只一個扁棋子大小的玩具飛翼,回到家里簡單收拾一番后又爬進了全息艙里。
耳邊沒有哥哥偶爾皺著眉溫聲提醒節制使用的的聲音,這顯然讓柳鶴很是新鮮,他什么也沒有想,熟練地登進了全息社區,同時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為成年已經解鎖了新的可選區。
睜開眼睛時,入眼的是和平時不一樣的登錄界面,柳鶴坐在椅子上,歪著腦袋摸摸身邊陌生的景物,一臉疑惑。
什么時候全息社區有了那么大動作的更新,是有什么公告自己沒看到嗎?好不合理……
想了一會兒都沒有得到答案,柳鶴便也不想了,干脆地選擇了進入社區。
這次進入社區后突然多了一個步驟,他新奇地站在一個衣櫥般的空間里,對著碩大的選擇光屏上的文字認真地看起來
“哇,還可以選擇種族…”柳鶴眼睛一亮,以為是什么更新活動。
前面都是一些猛獸,柳鶴看看威風的黃金雄獅,又看看肌肉遒勁的白虎,再看狼也很帥……他選擇得整個人糾結起來,猶豫不決后干脆點了隨機,雙手合十滿眼期待,滿心想著無論是哪個猛獸他都好喜歡!
屏幕一通閃爍以后,純白的空間里突然發出了祝賀他抽出限定款的聲音,柳鶴四處看了看,還在發愣時,頭上就應聲“撲撲”地冒出了羊耳朵和短角。
奇怪的感覺讓他他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雙手往上摸著自己和原來形狀不一樣的小耳朵,突然尾椎骨附近又一癢,原來是尾巴也出來了!
什么…這居然還有隱藏款?!啊?!
柳鶴現在還不太控制得住自己的尾巴,那軟彈毛絨的尾巴因為緊張和疑惑在自己手里甩了甩,奇怪的觸感讓他雙眼放空地呆住了。
五秒后,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在一陣白光中被傳送進入了初始界面。
入目是簡樸的木墻,沒有什么家具或者裝飾,初始界面和自己記憶中熟悉的樣子不一樣,柳鶴一驚,趕緊點開個人面板,發現能量貨幣就只有300。
“我家、我家怎么了?房子空的,錢也沒有了,不對勁,太奇怪了……”柳鶴還沒從抽到小羊形象的郁悶中緩過勁來,現在就又遇到了一大不對勁,他急得滿臉郁色,嘟囔著在屋里轉圈觀察起來,試圖尋找出答案,身后短翹的毛毛尾巴不住搖晃,可見是真的非常難過。
屋子可是他一點點買家具裝修很久的……沒找到原因的柳鶴難過到整個人都蔫了,他嘆了一口氣就推門往外走,打算前去管理中心找人咨詢,弄回自己的房子。
柳鶴點開光屏,召喚了每日30分鐘有免費使用時間的飛鳥車,很快便來到了管理處。
這里似乎門沒關好,柳鶴越走越近,正打算過去敲門,卻聽到了從里面泄出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曖昧聲音和肉體碰撞發出的水聲。
少年聽得愣了一會兒,接著很快反應過來是什么。
但知道歸知道,長到十八歲都沒有過戀愛經驗的柳鶴一時說不出來自己是什么感覺,他只是覺得無比震撼,下意識在驚恐中捂住兩邊羊耳朵,匆匆小跑到了建筑外的樹蔭下。
這一切太不對勁了。
明確這一認知以后,柳鶴的不安頓時到了頂峰,他咬牙閉上眼睛,心中默念下線,然而再睜開時,卻赫然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
“嗯?”柳鶴面色不好地再試了幾次,依舊不行,他呆滯了幾秒,又準備聯系幫助系統,呼喚了過去又發現對面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空號。
發現自己怎么也登出不了的柳鶴急得簡直要哭了,他靠著樹蹲下,很可憐地在緊張中無意識抱著自己的手臂又捏又撓,幾乎冷靜不下來。
緩了一會兒,柳鶴吸吸鼻子,忍住害怕的淚水,開始翻郵箱,郵箱里只有一封歡迎郵件,他打開后越看眼睛睜得越圓,終于明白過來這里是什么,也找到了一系列事情不對勁的原因。
原來是自己登錯區了!
不對勁的原因找到了,可是下不了線還不知道為什么呢,柳鶴茫然地發了一會兒呆:“哎……我還是先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柳鶴甚至路過了一對正在直播野戰的人,他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換了個方向走,很快走到了自己的初始簡陋小屋
柳鶴迷茫地站在門口,只能靠熟悉的房屋外側結構艱難汲取一些安全感,熟悉的湖水被風吹得碎開漂移,粼粼地反射著陽光。
他一邊嘆氣,一邊在簡陋小屋的附近水邊憂愁地散步,走累了便靠著樹抱膝蓋坐下。
身邊吹拂著輕柔的風,柳鶴看著湖面的光影,突然被人戳了戳臉:“在發呆?”
“!!”柳鶴對這個區本來就陌生又害怕,差點被這一下嚇得跳起來叫出聲,他整個人一激靈,立刻警惕地回頭往右邊看去,心中完全不懂這人是啥時候出現在這里的。
“你…有什么事嗎?”這人長得倒是還挺好看,可是柳鶴并不會因為這個放松緊惕。
陌生的男人對他笑了笑:“看你在這憂愁了好久,是遇到什么事了嗎,登陸不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說到一半柳鶴突然停下了,他狐疑地低頭看看地上搖曳的小草,又抬頭和鶴影客套幾句,找了個借口轉身匆匆跑掉。
鶴影看著他慌亂的背影,若有所思,眼中明顯帶著的笑意。
看來這個世界背景下養出來的主意識也很可愛啊。
時間很快走到了第二天,柳鶴家里依舊是四壁皆空,他從木制的床板上坐起來,不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閉眼,默念,再睜眼。
果然還是登不出去。
柳鶴憂愁地再次點了管理員聯系,按鈕卻也依舊是毫無反應,初始貨幣更是已經因為買了普通小床用完了。
他滿心彷徨,又止不住地開始害怕,雖然全息社區里可以待很久,可是自己的身體如果靠全息艙里的營養液,只夠撐半年,如果那時候還醒不過來的話會發生什么,柳鶴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會很不妙。
而且不管這么遙遠的事,就說最近,自己兩個月后還要開學,過一個月哥哥絕對會來看他,到時候怎么辦呢,如果發現自己出事了會很難過吧。
想著想著,柳鶴突然覺得有點忍不住從昨天堆積到現在情緒,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一頓哭完以后,柳鶴的心情雖然不算很好,可是也比剛才舒服了許多,他順了一下氣,走到屋子外面想緩解一下心情,鏡般的水面吸引紅著眼睛的小美人蹲下身用手去撩了撩,只覺得那水溫冰得像是他不知該和誰訴說的難過。
“哭得好可憐吶。”
柳鶴一愣,轉頭看去,發現是又那昨天那個奇怪的男人,雖然不知這個人到底是來干嘛的,可是他心中有點害怕這個陌生區的人,下意識就站起身來要走。
鶴影輕笑一聲,下一秒閃現到了柳鶴的前方,把轉身又要跑來的小美人正好地一下抱了滿懷,禁錮在懷里摁著坐在了地上。
“你放開我!不要!”少年嚇得臉都漲紅了,以為他要像前面兩對在做愛的人一樣對自己做點什么,害怕地伸手去推他,同時手腳并用地努力地掙扎起來。
結果這男人輕松地再次把自己鎮壓了,如此碾壓的力量差距讓柳鶴嚇得安靜下來,呼吸都不敢大聲,圓圓的眼睛里盈滿了水光。
鶴影接著低頭去看他躲閃驚懼的眼神:“別那么怕呀,不是來要把你現在就怎么樣的,你這樣的情況也有先例,有足夠的能量貨幣就可以出去了,其實我可以幫你。”
這段話聽起來并不怎么讓人能夠信任,可是現在也沒辦法,能夠出去這四個字讓柳鶴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
他安靜下來,面色微妙地變化來變化去,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猶豫地開口問道:“……直播,是干什么的?”
鶴影對他溫和地笑了笑:“簡單來說,觀眾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同時也要你來決定自己干什么。”
“會做奇怪的事嗎?”柳鶴不死心地明知故問了一下。
“這個嘛,你猜下這里是什么分區?”
柳鶴一聽就明白了,他暗自咬咬牙,接著故作冷靜地進行談判拉扯:“可是我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知道我沒畢業就出來一個人工作呀?”
鶴影摸了摸他的腦袋:“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家里人管那么嚴?不過也行,顧慮這個的話倒很好解決,可以買一個虛擬面孔先用著。”
抱著頭低下躲避撫摸的少年聞言愣了愣,猶豫地紅著臉囁嚅道:“……我沒有錢。”
柳鶴感覺對方似乎聽了以后覺得很好笑,因為他停了十幾秒才再次開口:“你看下背包,我剛才給你買了一個虛擬捏臉。”
聞言柳鶴召出自己的光屏一看,果然空蕩蕩的物品欄里多了一個東西。
“閉上眼睛。”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聲音便下意識地聽話合起了眼睛,心中還有點疑惑,這個人怎么就捏完左臉頰捏捏右臉頰,還時不時伸到他下頜處逗弄小貓小狗一樣摸摸。
他真的有在給自己調整外貌嗎……這種不靠譜的感覺讓柳鶴緊張得睫毛輕顫。
很快,耳邊又響起了話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
柳鶴點點頭,緩慢地睜開眼睛,面前已經被放了一面鏡子,鏡子中的畫面讓他眼睛亮了亮。
他新奇地左右轉頭打量自己,這張臉看起來還有自己的感覺,但是大部分還是不像他,至少柳鶴能很自信地確認沒人能認得出他,這讓他生出了不少安全感,說起來,這張面孔甚至還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而且好好看……
見少年半天沒從鏡子上挪開視線,鶴影也沒打擾,而是過一會兒才扯了扯他覆蓋著絨毛的耳朵。
“嗯?不要扯……”柳鶴不舒服地抓開他的手腕,蓋住了自己的耳朵。
“待會兒再看,你先帶我去你家里看看,順便也互相介紹一下。”
柳鶴糾結了幾秒,轉念一想,都已經都這樣了,便破罐子破摔地點了點頭,而且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種莫名的感覺,這個人并不會傷害自己。
兩人來到柳鶴的小屋子里互相介紹后,鶴影突然開口插了新的話題:“給我一些權限。”
柳鶴心中考慮了一會兒,點頭后放了房子的客人權限給他。
實際上,雖然只拿到了客人權限,可是鶴影操控這個空間就根本不需要權限,問柳鶴只是為了過個明路,這樣以后,如果后面少年問起來時,只要他篤定說這個區不一樣就可以讓柳鶴不信也只能半信半疑地聽話。
獲得權限后,鶴影開始動起手,很快為純白的房間添置了簡單的家具,這些置物基本是柳鶴喜歡的藍色和紫色白色之類的,風格也差不多,奇怪的是,整體布局也基本和柳鶴在另一個區里自己的布局相差不大。
柳鶴因此有些驚訝地看了看他,終究是沒問出來,他環視了一會兒與剛才幾乎是兩樣的房間,試探地爬了上床。
這張床非常的柔軟,很久沒睡床以后再次躺在上面的感覺讓omega抖著耳朵舒服得小聲呻吟了一下。
鶴影布置確定了一下墻上開窗的位置,接著轉身向著他:“大概先布置成這樣,現在我已經開好了你的直播間,其他詳細的內容,我以后會在過程中跟你慢慢說的。”
少年本來都已經悄悄上床躺下了,見他轉過頭來說話,下意識地彈坐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嗯嗯點頭。
萬圣節色色福利!魅魔小羊做糖果任務,結果變成被恰掉的糖果啦!
柳鶴手上拿著一個籃子,正跟著飛舞的小蝙蝠慢吞吞的往前走。
[隨機嗎?小羊來我自己呀,好多糖果(坐標)]
[你走開,主播來我這里才對(坐標)]
[都不要吵了,一個個不要臉的都在這發自己的(坐標),想讓他點你(坐標)的狼子野心也太明顯!(坐標)]
“也沒有很隨機,”柳鶴笑了笑,指指頭上的小蝙蝠,“我要跟著他走的,不能亂去。”
今天他有一個節日任務,要直播去找一個路人要到某款指定的糖果,小蝙蝠會指引他前往有這個糖果的屋子。
將彈幕里的哀嚎和調戲置之不理,柳鶴繼續走了約莫五六分鐘,視線里就出現了一間黑色的木質房子,小蝙蝠兀地停下,他愣了愣,也跟著停下,在原地低頭打量了一會兒自己。
柳鶴穿的是之前完成魅魔周常任務以后解鎖的的服裝,除了特殊的衣服以外,還附帶一條可以甩動的、暫時代替了原來尾巴的桃心尾巴。
著裝完美,柳鶴再看了看自己的余額,余額也還算完美。
從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起,他就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自己挺可能會被要求肉償,因著這個推測,柳鶴悄悄準備了糖果資金,準備到時候提出購買。
他撥撥自己栗色的頭發,禮貌地敲了三下門后,門漸漸打開了一條縫,柳鶴將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舉到頭頂,作出可愛有余而兇狠不足的表情,狠聲道:“不給糖,就——”
“就搞你。”從門后出來的是一個柳鶴熟悉的人,對方還一下子開口打斷了自己的臺詞,這連續計劃外的情況讓他一時愣住。
“不是說是隨機找的路人嗎……呀!”少年疑惑地嘟囔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把抓住了兩只手腕往屋子里扯了進去,他趔趄了一下,同時聽到這個惡劣的家伙再次開口:“放心,肯定不給你糖。”
[小羊剛才說什么,這個不是路人嗎?]
[是他認識的人嗎,可是表情好驚訝啊。]
[可能是故事效果,扮演小魅魔總是有很多劇本的嘛!]
哎???
柳鶴驚疑不定地試圖把自己的手腕扯出來,卻幾次失敗,只能就這么被對方帶著進了屋里,摁在了一個巨大的萬圣節南瓜上開始捏屁股。
“等下、等…我是來拿糖做任務的!”他皺了皺眉,一鼓作氣用力把右手扯了出來,漂亮的臉蛋上浮出又懵又疑惑的神色,一邊出聲解釋著一邊伸手去摁住自己被脫得已經露出了半個屁股蛋的褲子。
陸影再次不容掙扎地把他的手移開:“嗯哼,我知道啊,等會兒再看你表現給糖。”
柳鶴臉色一滯,如果是陸影的話,那他原來花錢買糖的計劃就泡湯了,就在他愣神的兩秒,短短的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窩處,陸影甚至還接著伸手去抓著他的桃心尾巴往上扯了扯。
“別、痛——別扯我尾巴……唔嗯……”柳鶴痛呼一聲,控制不住地跟著對方使力的方向抬起了屁股,一只手攀住陸影的手臂,生怕他接著拽痛自己。
男人也沒繼續拉扯,而是把軟彈的桃心尾巴攥在手心摩擦起來,這具有魅魔特色小東西十分敏感,才被手抓著玩弄了一會兒,柳鶴的逼口就已經有了濕潤的痕跡。
柳鶴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有些控制不住地被衣服套裝的屬性影響,紅著臉側過頭去小聲請求:“還是別玩尾巴了吧……”
“張嘴。”陸影看了他一眼,反手把桃心尾巴不容抗拒塞進了小美人的嘴里,示意柳鶴自己咬著,接著直接頂了一只龜頭進濡濕的小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