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柳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這般失神地在木馬上顫抖著張著嘴直流涎水,陸影突然又起了玩心:“車子是要騎起來的哦,或者我也可以幫你動。”
說著,他慢慢地走了過去,動作利落地“幫”柳鶴一腳往下踩低了腳蹬。
那按摩棒本就不是靜止不動的,一被踩著腳蹬,立刻猛力地往上連續動了起來,在被撐圓磨腫的小逼里面瘋狂鑿撞,完全不顧這脆弱的器官的長度,好像在對待一個玩不壞的玩具一樣,一下又一下兇狠地把子宮口砸得顫抖抽搐。
“啊啊啊!!會爛…啊啊啊!!痛…別吸、啊啊啊!啊啊啊!!”小魅魔崩潰地哭叫著,雙眼都控制不住地翻白了,透明的涎水隨著舌尖往外流,打濕了下頜,敏感的陰蒂被吮吸得開始發痛,飽滿的屁股隨著捶打子宮口的動作繃緊又放松,他的腳趾張得幾乎要抽筋,一圈原本緊閉著的脆弱的肉筋更是在粗暴的猛頂下被錘得顫動著,越來越無力松弛。
陸影看著小魅魔在空中胡亂甩動的尾巴,突然把他的痛感調到了最低的3%,接著伸手把桃心尾巴抓了過來,借著大量淫水的潤滑,轉著圈塞進肉粉色的后穴皺褶里,
敏感的尾巴將菊穴撐得圓了,腸壁在快感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用了吮吸著異物,兩者互相作用下,又引爆了一陣強烈得可怕的快感。
“嗬啊啊……要死了、呃哦——!”多重刺激的疊加之下,柳鶴的思緒幾乎被沖擊成了一片混沌的漿糊,小腹上繁復精美的淫紋閃爍著曖昧的粉光,受到限制的快感無法通過高潮徹底宣泄,便只能在身體里順著每一寸神經帶著令人刺激的電流來回飛竄,他的表情迷離而失神,涎水流出來了也渾身不覺,整個人幾乎要爽飛了,勃起的肉棒哆嗦著開始一股股地往外射精。
他柔軟的舌尖掛在唇邊,幾乎已經要忘了要怎么用鼻子呼吸,圓溜溜的眼睛里無比清晰地冒出亮粉色的小桃心,整個人都像宕機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淫水洶涌地往外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甚至還控制不住地,在或多或少的服裝效果影響下開始胡言亂語地呻吟浪叫。
陸影饒有興趣地和興奮的觀眾們一起觀察著他這幅淫亂的失神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危險的微笑,毫無預兆地徹底取消了生效于淫紋的、所有的快感限制。
“呃……”壓抑許久的高潮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席卷而來,拍打著將混沌的思緒沖碎,柳鶴幾乎只能隱約感受到逐漸發黑的模糊視線,他整個人都過于強烈的快感中開始痙攣起來,喉結滾動著,卻完全說不出話,被撐得渾圓小逼抽搐著不住縮動,淫水大股大股地從子宮口往外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那包裹著陰核持續吮吸縮動的觸手內部,突然有一枚按摩刮蹭的小疙瘩發生了變化,它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驟然變硬生長,然后極其精準地扎進紅得發紫的陰蒂里,狠狠地穿透了內里最脆弱的騷籽!
“嗬啊啊啊——!!”驚人的酸疼順著神經直沖顱頂,好像有什么東西生生地被攪爛了一般,柳鶴痛得猛地雙眼翻白了,張圓了嘴發出了崩潰到變了調的慘叫,渾身僵直地哆嗦了一會兒,腿間淅淅瀝瀝地往下漏尿,接著竟是軟綿綿地往后仰倒,滿臉是淚地暈了過去。
觸手的頂端突然自動從一處斷開,那裂塊蠕動著開始變換形態,瞬息之間就成了一個暗紫色、穿透過陰蒂的圓環。
陸影早就又回到了他身后,準備著接住他,只是不知是他故意還是無心,離緊貼著的程度還隔了一小段距離。
那設備上的按摩棒再剛才觸手轉化為陰蒂環的同時便以兇殘的姿態猛地頂到了子宮里面,進入了模擬成結狀態,頂端膨脹起來,保持著上大下小的填滿肉袋,同時牢牢卡死子宮口的狀態。
柳鶴無意識地一往后倒,形狀變得詭異的按摩棒卻還是在原地完全不動,這樣的力量瞬間將一圈脆弱的肉筋猛地扯得變了形歪到一邊。
“嗬呃……”過于可怕的生理刺激甚至讓失去意識的小美人從喉嚨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嘶聲呻吟,整個人都在無意識的昏迷中地踢著腿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紅腫的逼口往外又胡亂地溢出一大股淫水。
這樣的情況讓有些觀眾發現了不對勁,陸影卻似乎完全沒有看見,他只是在這個時候靠近了一些,扶住柳鶴的背,停止他繼續往后倒的趨勢。
感受著懷里抱著的小美人直在哆嗦著輕輕發抖,陸影的嘴角露出了有些惡劣的笑意,他把柳鶴抱緊了一些,作出一副認真想要把他放下來的樣子,接著以一種幾乎算是暴力的程度,抱著小魅魔用力往上拉了起來!
已經被扯得頗為松弛的宮口本還在無力地堅持著要收縮,卻又突然遭此凌虐,那成長后把柔嫩宮腔撐圓的可怕球體若是成功地被這么一下生拔了出去,一圈肉筋估計要徹底報廢。
在這動作間的短短一兩秒內,脆弱的子宮口在這樣的動作被猛地繃到了發白的極限程度,它完全無法再被撐得更大,便只能拖著整只脆弱的子宮往陰道里滑!
“啊啊啊……”這樣的暴力帶來幾乎是瘋狂程度的生理刺激,柳鶴在昏迷中被扯得整個人都痙攣著抽搐起來,微微睜開了一點翻白的雙眼,他胡亂地曲起腿在空氣中踢蹬,甚至痛到從被棱邊磨到腫脹起來的尿眼都再次徹底失控,嗤嗤地往外開始流濺出了滾燙的熱尿。
“咦?”陸影作出一副才發現的驚訝表情,低頭去看柳鶴的下身,那晶瑩圓潤的子宮口都已經被扯得滑到了逼口附近,肉粉色的一圈,被空氣刺激得不住縮動。
他這才像是突然良心發現了,十分敷衍地和觀眾們匯報了一下:“唔嗯,原來是忘了關這個。”
成結的加固部件終于被關掉收了回去,按摩棒無聲地從合都合不起來的圓洞退出來,縮回了“座椅”里面去。
小魅魔的腿間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原本小巧粉嫩的陰蒂已經腫得變形,顏色紅得有些發紫,顯然被弄傷了,甚至連最要命的騷籽也被狠狠扎透,穿過它掛著一只深紫色的陰蒂環,時刻被拉扯著挑逗脆弱的神經。
脆弱嬌貴的肉子宮已經沒法自己再回到原來的位置了,它被拉扯得從松弛的陰道口垂出來肉筍般晶瑩的一節,敏感得在空氣的刺激中微微顫抖著,原本細小的宮口肉眼甚至已經合都合不上了,張著變形的可憐口子偶爾抽動一下。
陸影心情頗好地給他放了一些帶著恢復效果的buff,接著再次將被蹂躪得暈死的、滿臉映著水痕的魅魔抱起來,放回了鋪著被子的床上。
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柳鶴還畫著淫紋的小肚子,又往上去摸著小美人軟乎乎的飽滿臉頰,饒有興趣的樣子,仿佛在捏著什么好玩的團子。
過了一會兒,他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開始溫聲嘗試著喚醒柳鶴。
魅魔篇五丨脫垂預警,玩zg,扯陰蒂環崩潰哭叫著到爬,很變態蛋
“聽得到嗎……”耳畔隱隱約約地,持續傳來仿佛隔了一層塑料的模糊聲音,肩膀上被摁著輕推,臉頰也不時能夠鈍鈍地感受到被手指掐著揉捏的微疼感。
“唔……”柳鶴昏昏然地從喉嚨里發出呻吟,好一會兒后才艱難地將不聚焦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委屈,蹙著眉頭,整個人都還是完全是不清醒的狀態,只覺得朦朧間,意識仿佛突然有了實體,在昏沉的腦袋里時重時輕地搖晃飛蕩。
陸影一手撐著臉饒有興趣地觀察他,一手撫在小魅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奶子上,撫摸著去感受這朵溫熱的軟肉,時不時用掌心包住捏一捏。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陸影特地沒有用任何的恢復buff去幫助柳鶴恢復精力或是狀態,只任由他這樣全然靠自己艱難地試著緩過神。
小魅魔在身體和意識的混沌不適感中難受地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小聲哼哼,他柔軟的毛耳朵緊緊地貼著頭發顫抖起來,能看到一些肉粉色的內里,活像是一只被欺負得開始團起來裝死的小動物。
意識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生了幾絲清明,身體的感覺很奇怪,手腳也好像不太使得上力,腿間詭異的酸脹感更是讓柳鶴越來越難以忽視。
柳鶴又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地稍微動了動身體,然而運動屁股肌肉的時候卻不可避免地一同縮了縮陰道,緊致的陰道媚肉立刻含著脫垂的子宮抽搐了一下。
“啊……”瞬間爆發的詭異快感讓小魅魔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一時有些崩潰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迷迷糊糊中哭著開始發問:“壞掉了……它掉…嗚嗚嗚……我是不是壞掉了啊……嗚、不要啊——”
omega一張漂亮的臉哭得完全透出潮紅,晶瑩的眼淚往下直落,勾勒著飽滿的臉頰劃出繾綣的水痕,劇烈波動的情緒讓他甚至連呼吸時都控制不住地開始打哭嗝,胸膛重重地起伏著,整個人都看起來可憐得不行。
“現在還不算壞掉呢。”然而陸影卻顯然不是什么心軟的人,他語氣輕慢,悠悠地以一種柳鶴完全聽不到的音量發布告知,接著又側過身體去觀察美人狼狽的腿間。
脫垂的子宮已經滑進了陰道里,稍微一低頭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圓嘟嘟的宮口被陰唇包裹著,勉強止住往外滑的趨勢。
肉團中心露著晶瑩脆弱的小眼,軟乎乎地泛著水光,正隨著主人的崩潰哭泣而跟著不住地輕顫微縮,看起來讓人分外手癢。
[子宮口都滑出來了啊,粉乎乎的好想戳。]
[手指插進去會怎么樣,插進去轉一圈會哭得很大聲吧……]
陸影沒有看旁邊的文字,但他顯然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修長的指尖危險地靠近了,觸在脆弱的肉環上摸著轉了一圈,
“嗚啊……”這本應好好呆在體內的脆弱器官敏感得要命,手指的動作立刻惹得小魅魔無力地發出了滿是泣音的哀吟,長腿開始顫抖。
手指退了一些,接著直接重重地對著肉眼一捅,生生插進了不住抽搐的子宮頸里,動作連續地開始左右轉起來,短平的指甲不可避免地反復刮蹭刺激著遍布敏感神經的肉筋。
“啊啊!不、啊啊啊!!”小魅魔猛地仰起頭,被手指鉆在宮口里旋轉的酸痛感直沖顱頂,他甚至雙眼無力地開始上翻,溫熱的淫水汩汩地從被手指撐開一個圓洞、抽搐不止的宮口溢出來。
感受著肉筋的收縮,陸影眼中露出了幾分惡劣的笑意,接著竟是毫無預兆地屈起指節,在小魅魔凄厲的慘叫中把脆弱的肉子宮扣住,將它一下子撐圓了柔嫩的小陰唇扯了出來!
“啊啊啊啊——!!”過于可怕的刺激讓柳鶴眼前都有些發黑,他翻著白眼,在混沌的狀態中幾乎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的表情多么淫蕩,嘴巴都無意識地張圓了,涎水順著吐出的舌尖往臉頰流淌,分開的長腿僵硬地繃直了顫抖著,足背弓得幾乎要抽筋。
一團晶瑩的軟肉徹底從體內被暴力拽離了原來的位置,顫顫巍巍地垂在腿間抽動,滑出約莫兩個指節的長度,乍一眼看過去像是凸出來的肉筍。
陸影帶著溫度的手掌從下往上碰了碰,立刻聽到了小魅魔顫抖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哀聲求饒。
他垂下眸子,把這個本應被保護在身體深處的脆弱子宮包在手心,像是捏玩具一樣,輕柔地捏住摩擦了幾下。
然而這器官實在是太敏感了,平時躲在體內深處被撞到時都會惹得美人顫抖著吸氣呻吟,更別說是這般直接被強行翻出來作弄,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脆弱的神經,柳鶴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扭曲了,繃緊了屁股開始急促地喘氣哭吟。
那水潤滑膩的軟肉在手掌的包裹中顫巍巍地發著抖,剛才沒有拔出來的右手食指能夠輕易地感覺到肉筋在異物刺激下持續的痙攣收縮,看起來脆弱得仿佛稍微用點力就能徹底搞廢掉。
陸影的左手從外側小心地微微收緊,在柳鶴拉長尾音搖著頭的哀吟中,捏住了敏感的子宮,讓它盡量不滑開。
還被子宮口含住一節的手指突然重重地往前使力,瞬間徹底地插透了短緊的宮頸肉段,以一種帶著沖擊慣性的力量,狠狠地將柔嫩的子宮內壁頂出了變形的小坑!
“嗬啊啊啊……”過于強烈的生理刺激從痙攣著繃緊的小腹持續燃燒著攀上顱頂,柳鶴的視線都控制不住地有些模糊,他無力地翻著白眼,漸漸連慘叫聲都弱了,屁股和長腿都繃緊著,甚至在崩潰中開始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腰肢,子宮在刺激中竟是突然規律地抽搐收縮起來,在滅頂的高潮中分泌出大量溫熱的淫水,直直澆淋在手指上。
與此同時,抖動著高高腫起的陰蒂似乎又吸引了陸影的注意,他看了一眼,突然伸出左手去捏住陰蒂環,將被針穿透騷籽的肉蒂用力地扯了一下!
一瞬間,尖銳的酸疼從密集的神經末梢炸開,柳鶴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他艱難地吐著舌尖,胸膛起伏著吸了一大口冷氣,生理淚水流了一臉,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連意識都在過分的玩弄中逐漸模糊,沒多久就軟綿綿地徹底暈了過去,只有柔韌的子宮口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邊汩汩地濺出淫水,一邊含著手指抽搐不止。
[好可憐哦,是不是玩過了。]
[太壞了……還能再扯出來一些嗎?]
[這下小魅魔徹底暈了,是不是今天就要結束了?]
陸影將手指從子宮里抽了出來,語氣淡淡。
【沒有結束那么快的,剛才是隨意玩玩,接下來讓魅魔調整一下狀態,就到說好的幸運觀眾環節了。】
說著,他打開了柳鶴的狀態面板,
面板上顯示著一些數字,陸影認真地看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點動,把柳鶴那幾乎要見底的精力和體力數值立刻恢復滿了,接著他又觀察著痛感欄,慢慢地從將它3%調到了15%,降低過于強烈的快感。
操作完成以后,兩個疊加的恢復buff也被購買使用在昏迷的小美人身上,
過了一會兒,柳鶴的呼吸平緩下來,原本緊緊糾起來的眉頭也松緩了一些,只是潮紅的臉上仍然布著可憐兮兮的水痕,看見這樣的場景,陸影才俯下身,再次喚醒了柳鶴。
剛才的那種過于可怕的高潮直接把柳鶴的意識打得破碎渙散,他的記憶都只停在眼前逐漸發黑的最后一瞬,現在被迫再次恢復意識,整個人都還沉在朦朧的睡意中,不愿意睜開眼睛。
可是柳鶴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閉著眼睛也越來越清醒,剛才的疲憊感消失了不少,他的睫毛顫抖著,努力地想要繼續睡過去逃避,水潤的唇瓣緊張地抿了起來。
所有的感官都復蘇般越來越清醒,腿間持續地傳來越來越難受的、陌生而詭異的酸脹感,脫垂的子宮墜在逼口,敏感得幾乎能感受到流動的空氣,柳鶴心中情緒翻滾,顫抖的睫毛又委屈地染上了些微濕意。
雖說這一切都是虛擬的,可過于真實的感官搭配上這般粗暴的玩法,完成了他未曾嘗試過的刺激程度,柳鶴簡直一時自己也說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
見小魅魔呆呆地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目光沒有聚焦點,整個人都有些蔫,一直不說話,陸影又主動挑起了話頭:“怎么了?我們還有最后一個環節就結束了。”
“還、還有啊……”柳鶴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對方,驚訝地越睜越圓。
“嗯,還有。不過別怕,這次直播完了我們多玩幾天,休息一段時間再直播了,順便看看添置些什么新功能。”
這話聽起來是不太能商量的樣子,但畢竟柳鶴其實也多少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發展,他只是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又閉上了眼睛,軟軟地嗯了一聲。
抽取幸運觀眾的程序必須要房主自己操作,柳鶴不得不平緩一下自己忐忑的心緒,借著陸影扶起自己的力量坐了起來。
動作的改變中,敏感的子宮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床墊,那嬌嫩的器官過于敏感,柔軟的布料輕擦過去也顯得分外粗礪,柳鶴緊緊地咬住牙齒,忍耐著一陣陣詭異得令人骨頭酸軟的刺激感,小心地讓自己不做出大幅度的動作。
[抽獎!!]
[會是我嗎(祈禱)]
[已經腦補了一堆變態的玩法了……]
[抽我抽我,絕對是溫柔派!]
“各位,我們、我們現在開始抽獎了哦……”小魅魔柔軟的栗色頭發有些凌亂,圓圓的眼中仍泛著水意,眼圈帶著薄紅,他看著大家飛速刷動的文字,面上不自覺地顯出茫然的忐忑,猶豫幾秒后,用微微顫抖的食指點下了開始抽獎。
藍色的文字光屏隨著操作指令的下達,兀地成了完全的白屏,再一閃回來時,上面已經顯示出了一個有些陌生且由幾個不認識的符號組成的名字。
柳鶴愣了愣,沒想到在一堆人里會抽到一個既不是印象中榜上、也不是一些平時活躍愛說話的人,他微微擰緊眉頭,試著努力想了想,卻還是完全想不起來這個是誰。
這樣的結果顯然讓他有些不安,尾巴都不動了,貼在床面上趴著,面上雖然是故作鎮定的平淡表情,身體卻在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時候下意識微微傾斜著往后靠近了陸影,攥住被子的指節用力得有些發白。
見柳鶴這樣緊張,影的動作倒是意外地溫柔起來,他很自然地順手攬住小魅魔,去撫摸他被干涸的水痕染得微涼的臉頰和額頭,一邊給他整理亂發,一邊低聲地絮絮叨叨說著什么。
“沒事,這個人雖然不怎么說話,但是我剛才看關注時間,他看了你很久。你又是房主,他真的想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或者弄傷你也不太可能是不是?而且我也會一直在的……”
這樣的安撫行為讓柳鶴少了些不安,開始試著把自己的情緒調整過來,他咽了咽口水,剛想要說什么,又聽到耳邊的聲音畫風一轉:“對了,小鶴現在是一只魅魔哦,剛才忘了提醒你,不過好再沒怎么扣分,記得要熱情一點,別那么害羞。”
“嗯,我知道了……”柳鶴糾結地再次低下頭,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陰影,他用指尖胡亂地劃劃被子,心中努力地說服自己去坦然接受一切可能發生的事。
想著想著,身邊的熱源卻消失了,柳鶴驚慌地轉頭一看,卻只見陸影原來坐過的位置現在什么也沒有。
他還沒有回過神來,下一秒,床邊憑空地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人低頭定定的看著柳鶴,眼中帶著明顯的興奮色彩,這樣的俯視角度和那如有實質的熾熱視線讓柳鶴分外清晰地感受到撲面而來的侵略性。
“!”小魅魔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往后微微傾斜身體,抬頭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緊張得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動,呼吸都控制不住地急促了一些。
見柳鶴抬頭看著自己,男人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能被看見了,他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秒后才忍不住露出驚喜的表情,微笑著俯身再靠近了一些,出聲打招呼:“小羊你好啊~”
“你好……”柳鶴不自在地垂眸躲了一下,又接著抬眸看著他,聲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
觀察到他緊張得耳朵都有些輕微炸毛,男人突然輕聲笑了笑,換了姿勢坐在了床邊,靠近柳鶴跟他開始聊起來:“叫我阿林就好,說起來我也沒想到自己能被抽,好幸運哦,之前都是腦補自己在跟你對視,現在你是真的在看著我,這感覺好神奇,那個……可以摸摸你的頭嗎?還有羊角我也想摸摸。”
對方似乎是挺自來熟的性格,開口就是滔滔不絕的話語。
摸自己的腦袋?聽起來是很簡單的要求。柳鶴沒有多想便點頭同意了,隨著閑聊的繼續,他也不自覺地逐漸放松了些。
說著說著,這個人突然回歸主題,狀似無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所以,我真的是對你做什么都可以嗎?”
“這個……”柳鶴愣了愣,他醞釀著勇氣,露出靦腆的微笑點點頭,看起來十分乖巧:“對的,剛才我自己說的嘛,你被抽中了就可以,所以想做什么呢?我都…都可以的!”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啦?”看著這家伙燦爛的笑容,柳鶴突然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他也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干脆地動手抱了起來。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柳鶴心跳都快了些,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男人的手曖昧地擦過了脫垂的子宮,惹得小魅魔蜷緊腳趾哆嗦了一下,面色僵硬地泛起潮紅,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幸運觀眾轉過身邁了幾步,把柳鶴放到地毯上:“我想玩的內容就在這里進行吧,可以請你擺出跪著的姿勢嗎,或者是跪坐著。”
跪坐著的話,又會讓子宮碰到地毯的……
“我還是……不坐了……”柳鶴想來想去,還是羞恥地咬了咬嘴唇,他動作小心地用手掌撐著地面,有些僵硬的擺出了跪著的姿勢。
脫垂出來一節的肉粉色子宮在微微地擺動著,引出一陣陣墜墜的酸澀感,柳鶴不自在地紅著臉,完全不敢低頭去看自己腿間現在是個什么樣子。
對方伸手摸了摸他飽滿的屁股,接著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根繩子,伸手過去,目標明確地抓住了那枚圓圓的陰蒂環。
“咿啊…啊啊!”驟然再起的酸疼刺激得柳鶴驚叫著縮了縮屁股,那枚穿透肉蒂的環上還串著腫脹的騷籽,這導致它稍微被碰一下,都會從體內牽連出令人背脊酸麻難以忍受的刺激。
對方似乎在綁繩子,動作間時不斷地刺激到脆弱的騷籽,小魅魔死死地咬住牙齒,表情有些扭曲,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幾乎要忍不住小腹涌起的尿意,整個人有些發軟地顫抖起來。
那男人見他這樣,動作一頓,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三兩下終于將細細的繩子在陰蒂環上綁好了。
“好啦。”他捏著繩子的尾端站起身,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裝扮成果。
柳鶴垂著眼睛不敢看他,漂亮的臉上泛著紅暈,他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布料包裹,要非說的話,只有一根裝飾性的純色頸圈和綁在陰蒂環上連著出來,被人拉在手上的繩子。
“可愛的小羊就要多點運動,現在跟著我走幾圈,特別提醒一下,記得要跟上節奏哦。”
這是什么怪話啊。
“好、好的……”柳鶴聽得有些不知作何表情,心中忍不住悄悄腹誹,但是畢竟什么都可以的承諾是自己剛才放出去了的話,現在突然反悔什么的,顯然來不及也不合適了。
[我也想遛……]
[扯住陰蒂的話稍微拉一拉是不是就跪都跪不穩了?]
[搞快點搞快點,已經在保存景象了!]
柳鶴呼出一口氣,按捺著不自在,努力作出鎮定的表情,見接下來對方沒有動作,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側過腦袋去,用亮晶晶的圓眼睛盯著人家看。
屁股上不輕不重地被拍了一下,柳鶴轉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平衡感,真的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用手掌和膝蓋著地,開始在柔軟的地毯上慢慢地走起來。
“呼……”脫垂的子宮墜在逼口,隨著爬行而輕微地搖晃,引出一陣陣令人腰軟的奇怪快感,也讓他喘息著,動作越來越笨拙。
腫大的肉蒂被陰蒂環的重量引著往下墜,已經完全被卡著回不到陰蒂包皮的保護中了,從陰唇中凸了出來,紅彤彤地支楞在腿間,偶爾在爬行的動作間不可避免地被肉唇摩擦到時,都會立刻麻麻地泛開令人蹙緊眉頭忍不住顫栗的酸意。
兩處地方的不適終究是讓人難以忍受,柳鶴才沒走幾步,腿就開始有些無力,幾乎要使不上勁去進行挪動,他明亮的眼睛泛起了水意,尾巴在無助地成圈地纏在自己的腿根,時不時就要喘息著停下來調整呼吸。
沒過多久,偶爾停下的磨蹭很快就變成了一步一頓,柔軟的子宮在搖晃中不斷地往外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順著腿根滑倒膝蓋,小魅魔的呻吟聲逐漸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柔軟的腰肢也難受得開始微微往下塌,卻顧忌著陰蒂環的桎梏,仍然將屁股不敢落下半分。
“休息……嗯啊……能不能、嗚……休息會兒……”他整個人在酸痛的折磨中緊張地繃緊了,停下來半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肉臀翹起,紅著臉顫抖著,手指抓住地毯上的軟絨,雙腿分開的姿勢非常地不自然,瑩潤的腳趾也瑟縮著蜷了起來。
幸運觀眾并沒有說行或者不行,他只是一聲招呼不打地手上用了力,將綁著陰蒂環的繩子往后扯了扯!
“呃啊啊啊——!!”肥軟的陰蒂立刻被這一下猛地扯得有些變形,同時還牽連到脆弱的硬籽,像是打開了什么要命的開關,尖銳的刺痛瞬間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從身體內部炸開,刺激得小腹都猛地痙攣起來。
“我走…不、啊啊!!拉壞了、啊啊啊啊!!”強烈的酸麻電流鞭撻得柳鶴整個人幾乎要失去力氣,他的臉頰側著埋進了柔軟的地毯中,崩潰的淚水隨著搖頭的動作蹭濕了一些絨毛,高高翹起的屁股繃得幾乎要抽筋,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整個人被這種源于內部的極致酸澀感刺激得開始無助地抽泣發抖。
“會休息的,還有小半圈,走完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那男人說著,接著又開始催促起來,手上隨意地持續拉扯著繩子,完全不顧及這尾端牽扯著脆弱的陰蒂。
腫脹的肉核在粗暴拉扯中像是活了一樣,換著角度被扯長變形,小魅魔軟綿綿地趴在地上,痛得張圓了嘴卻只能哆嗦著說不出話。
控制不住的涎水和眼淚一同打濕了地毯,張開了小口的子宮墜在逼口被牽連著一同顫抖起來,從宮口往外汩汩地流著騷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色情地積在了膝蓋窩。
被繃得顯出淡粉色的陰蒂肉條在拉扯中甚至碰到了脫垂的子宮,這兩處的摩擦帶來了可怕的感官刺激,柳鶴的意識幾乎要被沖刷得混沌了,他在崩潰的感官刺激中完全分不清是哪里更難受些,只能控制不住地雙眼開始往上翻,都意識不到自己在含糊不清地尖叫呻吟著哀求放手。
見小魅魔的反應這樣劇烈,男人的眼睛感興趣地微微睜大了些,他像是突然還覺得不夠,接著甚至往后還退了一步,用力地把陰蒂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扯,連繩子都被繃得微微震蕩。
“啊啊啊啊啊——!!”脆弱的陰蒂被一瞬間被拉扯成了兩三厘米長的肉條,顏色都成了有些發白的肉粉色,柳鶴痛得慘叫著張圓了嘴,喉結滾動著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舌尖都失神地吐出來了。
那拉扯的力量卻完全沒有停下的趨勢,肉蒂仿佛真的要被摘掉的錯覺讓柳鶴在大腦宕機中也完全不敢繼續停下來。
“嗚呃——別拉、啊啊啊啊!!壞了、啊啊啊!!”他只能狼狽地以頗為跌撞歪扭的姿勢,順著后方拉扯陰蒂的力量方向哭叫著一邊到爬起來,柔軟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雙目無意識地翻白著,腿根繃得能夠看見抽動的肌肉輪廓,脫垂的軟肉墜在逼口隨著崩潰的到爬動作搖晃起來,簡直淫蕩得要命。
然而往后退的時候畢竟看不見后面是什么樣子,柳鶴很快就因為手肘的酸軟無力而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往后摔了一個趔趄。
沒有徹底追上的距離讓繩子本就還是拉得很直,這下更是雪上加霜,變形的肉蒂被坐在了身下,自身的重量落在被狠狠拉拽的陰核上,痛得仿佛連最脆弱的硬籽都被粗暴地擠碎了,柔軟的子宮口也無法避免地被地毯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嗬啊啊啊!!”柳鶴痛得大腦一片空白,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他完全失神地在可怕的酸痛中流著口水哆嗦起來,甚至開始控制不住地用痙攣的小腿蹬劃地毯。
蔥白的手指在崩潰的哭叫喘息聲中往下伸,似乎是想要不顧一切地摸到那可憐的脆弱器官把它從身下救出來,卻完全只是無用功。
“扯爛了…放、啊啊啊!!”持續的劇痛直沖顱頂,幾乎要奪走所有的力氣,柳鶴崩潰得幾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的眼神都渙散了,視線甚至開始模糊發白,很快竟是無意識地雙目上翻著,從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哀求:“爛了…嗬呃……已經壞掉了啊啊啊啊——”
身體在過于強烈的感官刺激中開始控制不住地痙攣抽搐起來,地毯的絨毛隨著掙扎得動作一直摩擦著已經繃到極致的變形的大陰蒂,就連子宮也被刺激得開始充血。
柳鶴幾乎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是顫抖著腿,悲鳴著下意識地軟綿綿地往前趴了過去,無助地哆嗦著直流眼淚,雪白的屁股成了身體的最高點,脆弱的肉蒂被往后拉扯得變形,顫巍巍淡粉色的一條,明顯已經繃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