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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拿著鑷子塞進小陰唇間,開始輕輕頂著逼口邊緣輕輕點戳起來,有些癢的的涼意讓柳鶴毫無準備地悶哼了一聲,他的腿根一緊,蹙著眉頭不停地鼓勵自己不要拖后腿。
薄而軟嫩的小陰唇被金屬鑷子夾住了,色情而緩慢地往旁邊掰開,這樣的處理動作讓羞澀的肉花被強行完全被打開來,微微縮動的逼口、陰蒂嫩生生的根部和小小的尿孔都清晰至極的完全露了出來,尤其是陰蒂,圓圓肉肉的一枚小豆子,顯眼地翹著從陰唇間凸出來,被直播鏡頭拍攝得一清二楚。
柳鶴這時一個抬頭,正好看見了這樣的情景,他立刻像是被燙到了,趕緊垂下眸子不敢再看,羞得紅了臉。
奇怪的是,那個工作人員甚至還將臉靠近了,似乎是在他的觀察器官狀態,搞得時不時有溫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黏膜上,雖然除此以外這個人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可是柳鶴還是緊張地微微蜷起腳趾咽了口口水,濕潤嫣紅的逼口也控制不住地對著鏡頭縮動了幾下。
接著,那金屬鑷子突然貼近了陰蒂根部,從下往上用鑷子輕輕敲碰起來,挑逗著敏感的肉核。
“唔嗯……”柳鶴的腿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眼睛微微瞇起,這里的嫩肉平時都被小陰唇包裹著,十分青澀,敏感的神經傳達著微微的酸澀,很快冰涼的金屬接著又像是在勾勒豆蒂的形狀一樣搖晃著輕搔起來。
酸麻的涼意順著神經末梢跳上脊背,柳鶴蹙著眉頭忍不住小聲哼哼起來,下體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后縮,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也能夠聽到一些選手們的呻吟,顯然像自己這樣被玩陰蒂不是個例,那……也就只能忍了。
那平的金屬鑷子突然側了側,將尖銳的角處戳在格外薄弱的陰蒂根部,抖動手指快速地戳起來,柳鶴啊地呻吟著微微張開了嘴,他像是很難受,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腿根更是全程處于繃直狀態,嫣紅的逼口縮動著往外開始流水。
這種冷硬材質的異物感格外強烈,而且這個人也很過分,發現柳鶴的反應對比其他選手格外強烈后,他接著竟是惡劣地將尖角找準了位置,戳在包皮開口處運動指尖快速捏合起來,讓冰冷的鑷子尖在這弱點處一夾一夾地來回猛刮!
“啊……好酸…唔——不要、啊…”柳鶴搖著頭臉蛋都皺起來了,他的掙扎動作明顯變得劇烈,開始嗚嗚地扭著腰呻吟起來,屁股繃緊著,腳趾也不停踩動,小腹更是痙攣著涌上強烈的尿意。
在這樣的刺激下,陰蒂肉眼可見地充血膨脹起來,顫抖著的狀態也能看出質感也不再是純然的柔嫩。
就在柳鶴難受得咿啊直叫,眼中都泛出了淚水時,那工作人員竟是突然動作熟練地用鑷子將陰蒂包皮夾好往上扯著讓顫巍巍的小蕊珠暴露出來,接著毫無停頓地圈起手指,對準脆弱的陰核猛地一個彈打了過去!
“呃哦——!!嗚啊啊啊……”強烈的沖擊力瞬間將這幾乎是一團神經的小豆子打得變了形,柳鶴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是在茫然中失神地顫聲痛呼起來,睜開了微微上翻的眼睛,他踮著腳彎下腰,甚至在這種尖銳的暴擊中渾身都抽搐了一下,同時含糊地哭吟著高潮了,大股的淫水從顫抖的腿間噴濺而出。
等這一回高潮過后,柳鶴好一會兒才能啜泣著勉強直起腰,他的陰蒂已經被玩得徹底變得紅彤彤腫了一大圈,剛才被打中的地方有些微微發白。
抓著變腫的肉蒂捏了捏以后,這個仿生人像是終于覺得這樣可以了,在柳鶴難耐的扭腰呻吟中拿起了道具繩子,開始在陰蒂根部繞起來要打上結。
滑溜溜的陰蒂變大了更加好捏,隨便揉揉就能聽到柳鶴難受的喘息呻吟,那用來綁在他陰蒂上的繩子也許是為了增加在濕滑面上的摩擦力,表面并不是很細,導致這繞著圈綁繩子的過程格外折磨人。
“嗯啊……啊啊……呃……”粗糙的細小麻繩動作間不可避免地持續刮擦著剛剛高潮過的陰蒂,柳鶴的手自己抓著身后的橫桿,仰著頭臉紅紅的不住喘息,越來越強的擠壓感讓他甚至覺得額間都仿佛跟著突突直跳,難耐中不停地踮著腳尖取輕蹬地面,牙齒都咬得發酸。
等到這種折磨人的纏繞終于到了尾聲時,繩子又被繞回嬌嫩的陰蒂根部,工作人員兩手拉扯著開始進行最后的扎緊打結動作,然而這才剛用力了一下,柳鶴就像是受不了了,不停在束縛中嗚咽著用足跟踩著地面掙扎起來:“不要……啊、太緊了……啊啊啊啊啊!!”
這個家伙卻像是沒聽到他話一樣,反而還用胳膊肘頂住柳鶴哆嗦著想要往內合起來的腿,手上拉住繩子猛地一扯,生生將陰蒂里脆弱的內部組織被擠得都變形了,不堪重負地在熱熱的酸澀刺激中突突直跳起來!
“呃啊啊啊——!!”柳鶴失神地瞇著眼睛張開了嘴,微微探出舌尖一時甚至話都說補出來,雪白的小腿肚用力收縮得幾乎要抽筋,差點被這一下弄得哆嗦著直接再次潮吹,再看那嬌嫩的陰蒂,甚至已經作弄成了一個根部窄頂端圓鼓鼓的小肉球,色情地不住顫抖著。
綁好以后,工作人員又開始在掛繩的末梢連接上一個小小的砝碼,這個砝碼非常特殊,它并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隨時調整重量。同時,也許是為了增加選手們的緊張感,在比賽中每一次重量跳換都會出現提示音。
【初始級別:5g】
這樣的重量讓紅彤彤的陰蒂抖了抖,開始出現了往下墜著的趨勢,其實相比陰蒂根部被持續擠壓的酸澀感還不算什么,只是有了拉扯感。
“嗚嗯……”柳鶴蹙著眉頭悶哼一聲,瑩潤的腳趾在地面上小幅度抓撓,屁股也在椅子上扭動著,還在試圖緩解腿間那種折磨人的感覺。
【下一級:15g】
“啊……啊、嗯啊……”話音剛落,一下子翻了三倍的承重陰蒂更明顯地往下墜了些,柳鶴的表情也變了變,他的臉上已經明顯泛起了紅暈,喘息著仰起頭,不敢去看前方直播對準被扒開的逼拍的大屏幕,閉著眼睛自欺欺人地當作無事發生,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去忍耐。
其實這樣的重量已經很輕了,除了柳鶴以外另四個選手甚至都沒有什么太明顯的反應,但每個人本來就不一樣,柳鶴的陰蒂敏感度格外高,所以對待這小東西的凌虐也總是會讓他難以平靜。
【下一級:30g】
重量剛一改變,柳鶴的陰蒂就明顯被砝碼拉扯著變長了,紅彤彤地成了約莫一厘米多的小肉條,根部的嫩肉也是清晰可見更加凸了一些出來。
“呃啊……好酸、嗚啊啊……”陰蒂終究只是一塊軟肉,甚至因為感受神經比較多還要更脆弱些,壓根不是能用來承重的部位。柳鶴無助地輕輕搖著頭,光潔的額間開始出現了小汗珠,他的呻吟也帶上了哭腔,顯然是開始有些受不了,手指用力地抓住身后的橫桿,腰肢也難受地小幅度扭動起來想要緩解。
【下一級:80g】
怎么突然就那么重了!
“啊啊啊!!”柳鶴甚至還沒有從這句提示音中反應過來,就僵著身體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顫抖的驚呼,他現在是真的感覺不對了,變形的陰蒂肉條一跳一跳地傳出又酸又麻的感覺,那被繩套綁著、擠得圓圓的蒂頭甚至開始微微發紫,扯長的嫩肉部分卻是有些發白的繃緊的淡粉色。
這種程度的生理刺激像是密集小針一樣順著神經在全身竄,柳鶴皺著臉身子都開始發顫,感覺已經有點使不上力氣,他也不是不想掙扎,只是現在稍微一動就會讓砝碼搖晃起來,那樣只會對陰蒂造成雪上加霜的刺激。
而且目前同組沒有一個人說放棄,搞得柳鶴也只能咬著牙不停地呻吟著忍耐,一雙長腿顫抖得越來越明顯,蹬著地面的足跟更是用力得發白,他將上身往后靠,心里反復告訴自己等下只要有一個人放棄就喊飛速停。
【下一級:150g】
然而就在新的通知結束的一瞬間,過分的暴漲重量把柳鶴嬌嫩的陰蒂墜得瞬間像是皮筋一般變形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幾乎要被扯爛陰蒂的錯覺讓柳鶴繃緊身體失控地尖叫出聲了,他的腰肢弓起,屁股也繃緊哆嗦起來,混沌的腦子里一時間充斥的想法只有救命和想要停下,艱難的呼吸都帶上了泣音,終于是準備要放下自己無聊的好勝心第一個求饒。
【干擾挑戰環節開啟。】
“停……咿啊啊啊——!!然而也許是決定得晚了,柳鶴開口才說出虛弱的一個字,新的環節就在這個時候正式開始了!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工作人員一腳往砝碼踢了過去,沉重的道具左右前后甩動不止,暴力地拽著顏色都淺了些的變形肉蒂搖晃起來!
“呃哦——”陰蒂仿佛要被扯掉的可怕感覺讓柳鶴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粉色的舌尖失神地探了出來,他現在完全是靠著身后的椅子在支撐住不往地上摔,腿軟綿綿地顫抖不止。
然而那搖晃的砝碼又帶來一陣陣愈加可怕的酸麻電流,柳鶴的手指用力地抓著身后的橫桿,顯然是因為太重而開始崩潰了,掉著眼淚不停搖頭含糊哭叫起來:“拿開…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因為那踢起來的干擾動作頻率很快,柳鶴這么連喘帶泣的虛弱說話聲似乎沒有被聽到,又被仿生人工作人員雪上加霜地再踢了一腳砝碼!
變形的陰蒂肉條前后色情地搖晃起來,往后擺時甚至還碰到了抽搐不止的逼口,柳鶴的雙腿痙攣著顫抖起來,嘴巴失神地張開著,涎水流出來了也注意不到,竟是含糊地哭吟著在大腦一片空白中雙眼微微上翻地又高潮了,大股的淫水尿似的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這下柳鶴徹底再站不穩,軟綿綿地從椅子上滑下來要往地上摔,工作人員見狀立刻半蹲下來,扶住柳鶴讓他慢慢坐在地上。
柳鶴低著頭,仿佛整個人都失了力氣,坐在地上還不敢合起腿,委屈地啜泣著不停重復:“拿下來……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嗚……”
這次的要求終于被聽到了,因為砝碼是是同一個只是調節重量,負責柳鶴的那個工作人員蹲下來跟他講放棄的特殊規則。
柳鶴也是這個時候才一臉崩潰地知道這個放棄還不能立刻放棄,是必須要選手重新站起來,保持剛才那樣張開腿的動作才能重量歸零取下繩子。
這時候正好旁邊也有一個同組的選手開口放棄了,柳鶴淚眼朦朧地轉頭去看,對方果然是艱難地保持著姿勢讓工作人員解下道具,他只能吸吸鼻子借著攙扶再次站起來靠在椅子上。
然而這個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竟是一個手滑將砝碼的重量往相反的方向直接調整成了500g!
“嗬啊啊啊——!!”脆弱的陰蒂瞬間被暴擊地扯成了完全變形的緊繃肉條,柳鶴翻著白眼在身體痙攣中繃直腿蹬著地面飚尿了,那繩套更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從根部連同砝碼一起掉了下來,粗礪的細麻繩狠狠刮過布滿敏感神經的陰蒂嫩肉,直讓這肉嘟嘟的小器官像是燒起來一樣酸麻得突突直跳。
同時,那被拉成小肉條的陰蒂沒了綁繩,又只能重重地往逼里彈著砸了回去,“啪”地一下震得尿液騷水一同飛濺!
“嗚啊啊啊……”連續的暴擊讓柳鶴無力地張開嘴,哭叫著劇烈哆嗦起來,過于可怕的刺激余韻沿著陰蒂內里的神經末梢傳開,他的雙腿控制不住地蹬直了,手指死死攥緊身后的橫杠,竟是被這一下直接彈得繃緊屁股在尿水未盡時又迎來了絕頂的高潮,徹底將顫抖的雙腳間那片地面淋濕得一塌糊涂。
寵物五丨變態玩傳感壁尻,鞭打高溫燙yd,長針穿刺騷籽內部傳熱
等到沒有人能再堅持,柳鶴的小組比賽結束,他推開重新出現的小門等別人都走了才悄咪咪往外出去,簡直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柳鶴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四下環視起來,似乎是在尋找什么,等到看到陸影以后,便一路快走連小跑地走到他前面,這路途有些長,停下來時他都還有些小喘。
“感覺怎么樣?”陸影給他拍拍背,又遞了杯水。
柳鶴接過來卻沒有喝,他不覺得很渴,猶豫了一會兒支支吾吾道:“就…還行吧……”
見柳鶴放下杯子后,說著說著無意識把手背到后面,垂著耳朵不抬頭看自己的樣子,陸影猜到他應該是覺得自己表現得不怎么樣:“那很棒啊,小鶴來看一下剛才一個小時內你的粉絲量漲幅?”
這話明顯讓柳鶴又感興趣了,湊近了去看屏幕,但還沒看多久,他的耳邊便傳來了即將宣布結果的通知音。
【歡迎大家前來參與第五百六十八屆寵物比賽,剛剛結束的團體項目賽比拼結果如下……】
這宣布排名竟然是從第二十開始宣布的,柳鶴本來也沒多在意,甚至都開始準備回家了,但是聽著聽著直到了第十組還沒有念到自己那個組別的名字時,他的表情終于發生了變化,看起來顯然有些驚訝。
很快念到第六組,柳鶴已經開始翹起耳朵認真聽著,發現竟然還是沒有聽見自己的名字!那接下來可基本是入圍了的啊,難道通過了嗎……
【第二名:十六組!】
聽到這樣的名次,陸影挑眉看了看他,柳鶴驚訝得微微張開了嘴,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我那個組居然第二……怎么還有我份呀!”
寵物展覽總體是速戰速決的篩選性娛樂比賽,雖然只有簡單的三個環節,但是每個環節的淘汰率都非常高,海選是幾萬中只取前一百,團體也是淘汰掉80%的人,取其中前四組二十人進入最后競爭,最后根據數據直接排出前三。
大廳的中央屏幕上這時候也出現了二十個人的頭像,每一個人占據一個橫欄,名字后方有一個“高潮次數”和一個“射精次數”的顯示數據。
柳鶴看得蹙起眉頭,伸手去拉拉陸影:“你看那個,一個半小時還要統計射精次數?那不會精盡人亡……嗎?”
正在低頭翻看詳細規則介紹手冊的陸影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解釋起來:“不會,首先選手們的身體狀態會每隔幾分鐘就回滿,不會很難受的,而且小鶴你理解的應該不一樣,那個射精次數,恐怕不是指選手的射精次數呢。”
“不是指選手的?那……啊!”柳鶴一臉疑惑地小聲復述,說著說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到底指的是什么射精次數了,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粉。
此時,時間也來到了周六下午,個人淘汰賽限時一個半小時,趕在六點前快馬加鞭將當天所有的比賽完成,六點后便是進行慶典游戲與溝通代言安排的環節,為第二天周日的活動做準備。
柳鶴的個人設備閃爍了幾下,顯然是在提醒查看通知,他剛剛低下頭打開了,便看到了一個投影出來的指引地圖。
跟著這個地圖和陸影一起走到了目的地以后,柳鶴發現這里已經有了不少人,看樣子都是接下來要參加個人淘汰賽的選手們。
柳鶴悄悄打量著大家,他只能觀察表面,ABO性別則不知道,但是光是他知道的包括自己在內那一組就有5個男性omega,也許恰恰是平時比較少見,反而在這里容易被篩出來。
那入圍的除掉自己知道的這些o還有女孩子們,剩下的人里有幾個是男A或者男B呢,難道都是雙性嗎,不可能吧……也許是因為太無聊,柳鶴又一臉嚴肅地陷入了對無意義小事的思考。
白鷺正一個人抱胸靠著墻邊閉目養神,他的“主人”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助理,在和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溝通交流著些什么。
“歡迎各位來到這里的選手們!”熱情的招呼聲吸引了正在沉思中的柳鶴的注意力,他抬頭看去,就看到前方站著一個淺藍色頭發的女孩。
她長得頗為甜美,身材卻十分高挑,穿著一身完全不露出皮膚的長裙,隱隱能看到裙角露出來的并不是人類的腳,想來應該是眾多星際特殊市民中一個。
“我們的活動中心為每個選手定制了個人道具并連接傳感,稍后的比賽會將它們以壁尻的形式在比賽區域中隨機投放,最后的評分會綜合統計的高潮次數和被射進去的精液量,決出名次。同時額外也特別鳴謝一下雪芒大佬的構建支持!”
柳鶴還正一臉忐忑地聽著,就聽到身邊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話音,是白鷺。
“不能直接自己上嗎?我不太想用傳感道具呢,果然還是覺得這樣少了什么。”白鷺的話語是很平和的疑問,內容卻讓柳鶴聽得大驚失色,他小心地看了看對方,暗想白鷺玩的果然刺激。
但是他還是有點慫慫的忐忑,雙手悄悄抓緊了陸影的手臂,濕潤的眼睛盯著主持人看,害怕官方這邊真的突然改變主意。
藍發女孩笑了笑,跟白鷺隨口聊了兩句天,但顯然她沒有改變規則的權限,也沒有改變的想法,好在白鷺也就是隨口說說,并不強求。
在接下來講解的過程中,柳鶴知道了主辦方會抽取提前報名的觀眾們進入被構建的區域參與游戲,為了更有真實感,傳感道具都是以壁尻的形勢被卡在墻洞里,只露出腰部以下的部位,摸起來完全和真人一樣溫熱柔軟,如果選手本人有了反應也會基本如實復制。
觀眾們有的是代入感,選手們就是實實在在的傳感了。
其實這樣看起來體貼的安全設置,反而會讓已經擁有游戲權利的觀眾們更加放肆,因為他們都被提前告知過,明白自己在玩的終究只是一個道具,游戲區域內也不會有監控,就連主辦方也不知道,所以雖然理論上真的是會什么都干得出來,刺激的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說這樣規則的采用,到底是為了什么,也不好說,畢竟在全息社區里,雖然仗著世界是虛擬的,玩得刺激是大多數,但也有不少保守派的。
這些人也許是由于現實的影響,就算虛擬社區中已經沒有用自己真正的臉也還是不安,不安程度比柳鶴還要嚴重得多,只有在這種絕對的隱秘安全感中才能放下包裹。
聽完了規則,柳鶴跟著陸影來到準備區,根據工作人員的指示,他要自己爬進一個大蛋殼一樣的裝置里準備比賽,此時這個艙門還開著,柳鶴一臉好奇地湊過去打量起里面的樣子來。
里面看起來是稍微有點弧度的軟平面,柳鶴還在看著,就被陸影抱著推了上去,讓他在上面坐好。
坐好以后,柳鶴發現這個大蛋內部看起來好像比外面看著小了一點點,不太躺得下來,同時自己的腳附近的墻壁下緣還有個洞,他搞不明白,轉頭就問:“這個是什么?你快來看。”
陸影扶著門框探身進去跟他一起看,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也走了過來。
聽完解釋,柳鶴才明白大圓艙的另一邊也有空間,自己要把腰部以下通過這個可以調整的洞口伸過去,他摸索著趴好了,才恍然意識到那床鋪微微隆起的弧度是為了托住腰。
為了讓選手更有真實感,雖然他們不會是本人進入游戲區域,可是每個人都會在這個大蛋里接受傳感,面前甚至還有一個有限制了角度只顯示自己的屏幕,實時轉播讓選手們能夠看到別人正在對傳感壁尻做的事情,但是自己完全無法作出任何阻止掙扎。
雖然柳鶴覺得這個安排不錯,但是他也有不懂的,心里突然想起白鷺那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又要模擬得一模一樣,又只開傳感選項……等工作人員走了,柳鶴還是覺得好奇怪,仰頭問:“阿影,你說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安排呢?”
陸影笑了笑,沒跟他說清楚真實的原因:“大概還是集體的活動承辦起來與個人設置還是不一樣吧,這樣出事的概率比較小。畢竟全息社區跟精神力也是有關的,有你新認識的朋友白鷺那樣強悍的人,也就會精神力等級一般的人,單機自己在私人區域玩的時候可以調整的東西太多,可是現在這樣的環境,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原來是這樣,柳鶴還以為這個限制區就是真的完全沒限制,原來還有挺多自己沒了解過的事情呢……
雖然柳鶴對自己的精神力等級很清楚,但是如果讓他來選的話,顯然也還是想用傳感道具的,他沒想到其他的層面,只覺得更加安全,再想了想,剛剛抱著枕頭趴下的柳鶴又仰起了頭:“你給我看看自己的數據面板,都調整好了嗎?”
陸影又伸手去捏住他的耳朵搓了搓絨毛:“早就調整了,現在痛感是只有5%左右,不用擔心的。”
說是這么說,柳鶴怎么可能不擔心啦,他只能抿著嘴巴點點頭表示明白,心中又開始忐忑于這種未知……
比賽的倒計時開始后,模擬倉封閉起來,可是過了幾分鐘也并沒什么事情發生,柳鶴的手抱著枕頭,把臉也埋了進去,趴著默默等,又開始發呆神游,思考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居然到最后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以前在評估完精神力等級以后的確是可以選擇傳感或者是直接開本人通感兩個模式的,著次主要是考慮到場景構建是由白鷺進行。
進入區域內的觀眾其實也會被場景構建者本人所影響,白鷺的精神力又一直是強得是一個迷……換句話說,這一場的觀眾們行事都是絕對的粗暴風,只是根據本身性格有分變態到一定程度和普通變態的不同而已,面向眾多選手的活動方綜合考慮以后沒有開放這樣的選擇。
就在柳鶴的身體狀態都自動恢復了一次,開始昏昏欲睡的時候,屏幕里似乎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對話聲,似乎是有人正在靠近。
“什么……”柳鶴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他趕緊抬頭去看屏幕,發現狹窄的視野讓人什么也看不見,只是對話聲越來越清晰。
“那里那個是不是!”
“是啊!終于找到了,我剛才一路都在想這游戲到底怎么那么繞,那么大一個虛擬區域,壁尻被設置得那么隱蔽,那總會有被找不到的吧,不就直接淘汰了?”
十幾秒后,鏡頭里出現了有兩個在“自己”附近站著的身形,囿于角度柳鶴只能看到被拍到他們的下半身。
柳鶴還算是能看到一些這兩個人,這兩個幸運兒則是不會知道他是誰的,在個人淘汰賽中,壁尻傳感道具本身就是看不到長相,不顯示說明所有被抽到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玩的是哪位選手,也減少了可能故意讓認識的人捧場的可能性。
他們倆小聲對話起來時,那種有人在自己身后說話的感覺太真實了,柳鶴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撐著隔板扭頭去看了看,還試探地往后伸小腿,反復確認是能碰到艙壁而不是有人。
“好白啊,而且軟乎乎的,手感好好。”說著,甲的手就放在了柳鶴的屁股上,合攏手掌緩慢而色情地一樣揉了起來,玩了一會以后他又忍不住抬手往臀尖上來了幾下,立刻拍出了清脆的“啪”聲。
壁尻那雪白的屁屁像是布丁一樣顫了顫,落下掌的位置淺淺飛起薄粉,這樣明顯的效果甲像是覺得很有意思,他咦了一聲,又反手對著柔軟的臀瓣又連續來了兩下。
“唔嗯……”被打屁股的柳鶴悶哼著咬著牙齒,羞恥地把臉埋到枕頭里,耳根都染上了紅色。
那壁尻的臀尖很快被扇得透出艷色,摸上去也更加溫熱了些,甲這才像是覺得暫時夠了,雙手順著柳鶴光滑的皮膚從臀尖滑倒腰際,興致勃勃地合掌試了試:“他的腰也好細啊。”
說完,這個男人的手指又換了個目標,碰在壁尻軟乎乎緊閉著的陰唇外,開始來回撫摸肉縫。
動作中細細的癢意傳來,柳鶴蹙起眉頭緊張地看著屏幕上這個人的動作,兩只手指無措地攥起枕頭來。
這時,他卻聽到剛才沒說很多話的另一個男人道:“哎你說,要不我們先研究一下,看看這個壁尻道具到底和開通感的真人差別大不大。”
研究什么啊……柳鶴驚訝得微微睜圓了眼睛,蜷著腳趾,雙腿無意識地往中間靠起來想要合上。
大廳中。
這里依舊有很多的觀眾和游客,眾人的關注焦點是正在顯示結果的環形大屏幕,其實不止區域內的人但不知道壁尻是誰以外,所有的非選手人員都看不到會場里在發生什么,他們只能從大屏幕上看到選手的頭像名字,以及后面跟著兩個表示高潮和射精量兩個數據的內容。
正在模擬倉中的柳鶴緊張地看著屏幕,發現那兩個人說話完了后,竟是一左一右抱起“自己”的腿往兩邊拉扯開,接著他們又從墻壁上扯出來固定用的道具,將壁尻的膝蓋綁好圈起來拉扯固定住。
完成以后,柳鶴都只能看著那跟自己的下體一模一樣的壁尻被迫保持起了這樣像是憑空扎著馬步、卻又顯然沒有什么力氣的淫蕩動作。
過于強的同感讓柳鶴的臉頰開始紅了,他皺著眉,試著去并起自己真的腿,可是又很快發現這樣做完全沒啥用,不僅改變不了那種被大角度拉開腿根到微酸的奇怪感覺,反而還因為同時有并起雙腿的感覺張開腿的感覺而開始有點混亂。
他看到“自己”的腿間正在被對準了進行拍攝,陰唇被腿根牽連著張開,已經都合不起來了,咧著肉粉色的內里,甚至還在緩緩地小心縮動,陰蒂因為趴著的體位往下凸著,濡濕黏膜隱約可見有些水光。
難道自己這就已經濕了嗎……想到這一點后,柳鶴面色微妙地咬了咬下唇,捏著拳頭又把腦袋邁進了枕里。
“這真的是道具嗎,簡直就是跟真人一模一樣哎。”說著,有著黑色金屬尾巴的男人蹲下身來,俯身去靠近了肉粉色的雌穴,他甚至立刻能感受到雌穴處曖昧的潮熱感,與此同時鼻間熱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黏膜上,惹得柳鶴的神經都不自覺緊繃起來。
他突然又用指尖戳了戳陰蒂,立刻看到壁尻的腿根輕輕一顫,腳趾也蜷了起來。
“好敏感,但是這個陰蒂也太小了吧,感覺玩起來都有點不夠順手。”
同行友人的表情中帶著一些躍躍欲試的興奮:“那你弄大一點不就成了?”
“……什么?”柳鶴聽到了危險的關鍵詞,他驚訝地抬頭看著屏幕,看見左邊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從贊助道具箱里拿了一根小鞭子出來!
這東西的出現再結合剛才的對話,立刻讓柳鶴意識到他們要干什么,他的呼吸都嚇得停了一瞬,幾乎都要忘了自己不是真的在那里,控制不住地開始踢蹬著腿掙扎起來:“不要……別用鞭子抽……”
可是那個傳感似乎是更精于單方面傳送,柳鶴的高潮反應和部分動作會同步過去,掙扎的動作卻很少會傳達,所有的劇烈掙扎動作傳過去只變成了壁尻小腿的顫抖輕蹬,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反而讓畫面更顯得色情。
“反應不對……為什么會沒反應……哎?!”柳鶴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只是覺得這個安全保護也有點不對勁,他滿臉疑惑無措地伸手不斷去點屏幕,心臟的跳動速度都快了起來。
這時候,同伴將手伸到壁尻那幾乎被一字馬拉開的腿間,指尖捏著兩瓣柔軟的陰唇往兩側扯開,肉逼一下子被迫變成了色情的菱形,肉粉色的內里一覽無遺,濡濕的逼口還正因為緊張而一縮一縮地動著。
他接著抬起頭:“你可盯住陰蒂抽啊,這鞭子好像有限制次數的。”
“那肯定不會,我很準的。”
說著,男人抬起手,就在柳鶴搖著頭無助亂掙的時候一下子甩了過去,皮質的鞭稍帶著清脆的破空聲,精準地打在了嬌嫩的陰蒂頭上!
“啊啊啊啊啊——!!”
這地方哪里受得了如此對待,那肉嘟嘟的小豆子甚至一瞬間被打得凹出了一條小坑,鞭稍離開了一秒后才恢復,卻明顯有些微腫了。
“不要……太過了……”柳鶴的眼睛都泛起了水光,他仰起頭手指用力地抓著枕頭,身體都僵住顫抖起來,小腹在酸痛的刺激下痙攣著抽動。
那人伸手去捏住壁尻顫抖的陰蒂揉了揉,滿意地看著從那縮張的逼口不斷往外流出細細的濕潤水光:“這個反應也好真,要不是聽不到什么聲音,我都要覺得這是一個真的開了通感的人了。”
原來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柳鶴的表情微妙起來,終于開始意識到這個“保護”安全之余有點別的不對勁。
說話間,男人的手指持續捏著肉嘟嘟的陰蒂玩弄,被調整過的痛感消散得很快,經過剛才的刺激后這么揉捏,讓柳鶴總覺得在一陣陣的顫栗中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的酸麻感,他的手肘撐著布面,足趾難耐地踩著地面,呻吟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小小的顫抖尾音。
但是這樣的平靜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下一秒手的移開,男人又揮起一鞭子,對著敏感神經密集的的陰蒂抽了下去!
“唔啊啊啊!!”柳鶴猛地仰起頭,直接被抽得逼口抽搐著涌出了一小股騷水,也是在這一下以后,那鞭打的頻率突然變了,不再是只一下,而是反反復復地換著方向對著肉蒂甩下去。
柳鶴根本碰不到他們,他只能無力地用腿哆嗦著踢蹬幾下,除了喘息著含糊求饒直掉眼淚外完全什么也做不了。
那仿佛被放大了的破空聲不住響起,然而小小的陰蒂表面哪里有那么多空間落下,很快就已經是每一鞭子都會疊加落在已經被抽過的白痕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呃…嗚啊啊啊啊!!”這時每抽一下都能讓柳鶴用力地揪著枕頭渾身一哆嗦,他幾乎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表情了,翻著白眼崩潰哭叫起來,一雙長腿不住地曲起踢蹬地面,雙手撐著腰跡隔板用力拍打,如果不是被束縛著,他幾乎想要打滾掙扎了,然而這種也是保護的限制卻讓柳鶴動彈不得,只能搖著頭不停用顫抖的足趾蹬地面,身體在鞭打的陰蒂的淫刑中失控地持續往外流水。
那嫩生生的肉豆子經過這么隨意抽了七八下后,已經非常明顯地明顯腫了好大一圈,上面甚至還能清晰看到一些疊加擊打下沒能很快消散的發白鞭痕,濡濕軟嫩的小陰唇也不可避免地被其中幾下鞭撻波及,留了微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