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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陸影退到逼口附近后邊就停下了動作,反手左右拍了拍壁尻圓潤軟彈的屁股,欣賞那雪白的臀波搖晃,只覺得心中欲望大大增。
陸影接著將手狠狠鉗住壁尻的腰,接著猛然一下子挺腰聳動,將肉棒深深埋了進去,甚至直直抵到陰道最深處撞上了一小團軟彈的圓肉!
“啊啊啊!!”柳鶴從發懵狀態中猛然回過神來,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瞪著圓圓的眼睛,耳朵都翹了起來,只覺得渾身過電似的猛然一酸,肚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頂的顫動,難受得讓他視線一花,雙腿猛然踩直,整個人都止不住的發著抖有點想掉眼淚。
意識到那是被插到子宮口了,柳鶴下意識有感到抗拒,畢竟那里面很脆弱,在他的認知里更是很珍貴要好好保護的,被插進去還是不太行。
“不要……不要進……”柳鶴抗拒地扭動著腰肢不住,想要搖晃屁股躲開,可是那個肉棒卻像是釘在自己的逼里一樣,抓著他的大手又硬,狠狠的禁錮著自己,讓他根本掙扎逃脫不了。
可憐的小壁尻只能咬著下唇直搖晃腦袋嗚嗚做出徒勞的拒絕,然而這荒郊野外的,除了選手跟npc以外一個人也沒有,自然也不會有人能幫他。
那肉棒故意停在深處搖晃,用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摩擦,擠的那團敏感的軟肉發抖變形,酸麻得讓柳鶴忍不住咬緊了牙,他的指尖陷進趴著的大球里,眼中冒出失控的水光。
似乎是定準了位置,后面那個人接下來的每一下都是齊根抽出又深深插入,粗暴地將那緊閉著的小肉環頂得往里凹,子宮也隨之不斷的被擠得變形成色情的碗狀,強烈的刺激經由神經竄開,每一下都會狠狠鑿開波浪般暴增的滾燙電流,讓柳鶴的眼前仿佛猛地炸開煙花。
柳鶴已經又被操得有些失了神,他的眼淚控制不住地開始往外流了,舌尖也吐出來用力吸著冷氣。
被仿生人的肉棒插到里面,接下來甚至可能還會進入更過分的地方,這件事想想就讓柳鶴羞恥得有些崩潰,然而這些破碎的思緒也總會在堅硬的龜頭猛然撞上子宮口時瞬間被快感沖刷成一片空白,只能身體前后搖晃發抖,瞇著眼睛皺緊眉頭掉出一些淚水來。
陸影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每一下都很狠將宮口肉團摜得變形,故意去沖撞那算是破綻的細小凹陷,大手抓著壁尻的腰胯頂上去狠狠碾動,讓他連續哭著發出控制不住的叫喊,雪白的屁股被拍打得臀部翻滾,雙腿踢直了發著抖,只能踮著幾乎要抽筋的足尖踩在地上。
那一圈軟彈的子宮口緊閉性再怎么好,也不過是肉罷了,還是平日里被保護在最深處的弱點,哪經得住這樣的攻擊,吃了狂風驟雨般的幾百下暴力鑿擊后就又酸又麻地再次到了高潮!
小小的縫隙在高潮中途抽搐著微微張開一些噴水,這下卻遭了殃,露出破綻的位置立刻被狠狠對準暴力擊打起開,直打得脆弱的子宮口噴著水抽搐變形,越來越逐漸合不上了。
“啊啊啊!!不要、嗚嗚不……”可憐的小美人此時被操得渾身搖晃著神飛天外,口水都流了出來,他的眼眸上翻,趴著全身都使不上力,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要打壞了救命要死了之類無意識的淫言浪語。
感受著穴腔內里在高潮中抽搐得越來越厲害,陸影也開始以更快的頻率開始猛鑿,軟嘟嘟的脂紅軟肉在這樣變態的針對攻擊之下被打蒙了,越來越張開小口。
隨著一個醞釀了力氣退出到陰道口,又重重狠鑿進去的貫穿,那圈宮口肉環也徹底被龜頭鑿開擠了進去!緊致的肉筋貝生生撐成龜頭的大小,與陰道等寬,連顏色都淺了些,像是到了極限的皮筋一樣噴著水抽搐不止!
“嗬啊啊啊!!呃——”柳鶴在這一瞬間崩潰嘶聲慘叫出了聲,他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地扭曲了,意識像是重重吃了一記猛錘,直接陷入一片空白什么也無法再想,嬌貴的肉壺抽搐著不斷分泌淫水,已經不再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被撐到極限的子宮口酸脹至極,幾乎讓柳鶴在迷迷糊糊中甚至有一種從此就廢掉再也合不上了的恐怖錯覺。
粗大的肉乘勝追擊動作不停,再度狠狠的插入,貫穿宮頸管深深插進了子宮內口!
柳鶴這會兒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他渾身發熱地軟趴著,屁股連腿根一同繃緊顫栗不止,兩邊的足尖分開點在地上,用力的幾乎要抽筋,大量的淫水從縫隙里噴進而出,順著雪白的腿根往下流,沿著足尖在地上匯成了一小攤。
陸影反手拍了那緊繃的雪臀幾下,緊接著毫不留情地再一挺腰,碩大的龜頭進一步深入將軟嫩的小子宮完全填滿了,敏感神經遍布的宮腔內壁貼在滾燙的肉棒上抽搐不止淫水直流,爆發出令人震顫的酸麻!
“嗬呃……哈啊……”柳鶴已經思考不了任何事情,他崩潰地猛然仰起頭,接著又瞪圓眼睛掉出淚,低下頭左右哭著搖晃腦袋,額間都貼著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光靠鼻子完全呼吸不過來了,只能像是小動物一樣吐著舌頭喘息。
身體被大肉棒頂得一顫一顫搖晃,每一下都連子宮都操進去,柳鶴的意識也在昏昏沉沉的搖晃當中逐漸融化了,雪白的臀波翻滾,指尖都開始點點發麻,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在股間,敏感的內壁被滾燙的龜頭碾盡每一寸,漾開驚人而滾燙的詭異酸麻。
可憐的小肉壺在數不清次數的狠狠到底的貫穿當中劇烈抽搐起來,它完全承受不住,只能可憐兮兮地貼在龜頭上變成龜頭的形狀,活像天生就是一只按摩陰莖的肉套,隨著暴力的肏干不斷變形,幾乎每時每秒都有一種要被干壞掉了的感覺。
柳鶴崩潰的搖著頭,從嘴里發出自己也沒有意識的含糊呻吟浪叫,軟綿綿地在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中無助搖晃,側趴著的臉頰都已經被涎水打濕了,沒一會兒就胡亂踢動起小腿,又翻著白眼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沖刷在龜頭上,又因為子宮口都被堵了流不出去,只能在連噴帶濺地往外擠出去,更多是留在子宮內,將嬌嫩的肉壺徹底變成一個讓肉棒隨意搗弄的溫軟水袋。
就在柳鶴被操得神飛天外臀波翻滾,奶包也搖晃蹭球面,暈乎乎只知道趴在那軟球上嗚啊浪叫時,一只小動物也不知怎么從叢林里走了出來。
那是一只小鹿。
奇怪的是它也不怕人,就這么步履輕快地向柳鶴跳躍靠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動物。
不僅不怕人,這頭小鹿睜著圓滾滾的眼睛,靠過來就擠到柳鶴腰間,先是用鼻子頂了頂他和身下大球之間沒有貼合的位置,接著開始仰著頭,伸出舌頭來來回回舔他的肚臍。
柳鶴在迷迷糊糊的快感轟炸當中也沒反應過來,是漸漸才覺得肚子有些涼還癢癢的,他疑惑得要命,艱難打起精神眼中含淚往那個:Dμ∩位置望過去,就看到這么一副有些奇怪的畫面,一時簡直又懵又震驚。
這小家伙……啊?在干什么啊……
他想開口讓這個小動物離開,可是又沒有力氣說清晰的話,張開嘴冒出來的都是喘息,說話不成又想伸手去試著輕推驅趕,可是抬了抬頭才發現自己這會兒根本連用手肘把自己撐直起身來的力氣也沒有,身體被頂得搖搖晃晃,奶包在球面上蹭,連手指尖都爽得酸麻到抬不起來,更別說是大幅度的動作。
于是這只有些奇怪的小鹿就也不走了,來來回回直舔著他肚臍和腰腹處的皮肉,那涼涼小小的舌頭刷來刷去,帶起奇異清晰的癢,但是柳鶴也沒有心思再去在意了,因為這個時候陰蒂里被注射進去的小芯片,居然又被控制著開啟了震蕩!
“呃嗬——什么、啊啊!咯、啊啊啊!!我…呃!嗚嗚啊啊啊……我的陰蒂、停下、呀啊啊——!”在這種清醒的時候被從騷籽內部點鑿,恐怖的快感瞬間激得柳鶴咬緊著牙,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簡直像是當頭被錘了一記,他的哭叫聲染上了些許凄厲的味道,口水失控地直流,手肘發著抖拼盡力氣將自己的上身撐了起來,又兩秒都沒撐住就崩潰地猛然砸回去,雙腿不住在空氣中踢蹬,手也又開始迷迷糊糊往下抓墻想要緩解。
陰蒂酸痛欲裂,幾乎讓人每時每分都在昏昏沉沉的顫栗當中無法緩過半分神,身后那粗大的肉棒還在這種劇烈的收縮當中不停地抽插肏干,脆弱的子宮口被反復的重重捅開撐圓,一張一合地反復變形,被龜頭上的青筋狠狠劃過,這地方到底是承受不住這種暴力,原本緊閉的彈性也隨著幾百下兇狠的肏干被生生弄沒了。
那脆弱的宮口此時已經軟得活像是一泡含著水的肉團,龜頭一頂著要擠進去就顫抖著柔順地張開根本就合不上的入口,被插到變形“咕嘰”冒出水來,抽搐著收縮含吮肉棒,活像是在諂媚地貼上去按摩,已經徹底是一點也保護不了脆弱的小子宮了,任由宮腔被碩大的肉棒兇狠地操到變形!
柳鶴已經被這兩處疊加快感沖擊到整個人都暈了,呼吸都有些困難,些許窒息讓快感仿佛被悶在熱爐當中的火,更加可怕而折磨人,極限的感官刺激在寂寞當中被放到最大,他的瞳孔輕微渙散,口水直流含糊不清地咬著自己的舌尖嗚嗚亂叫,白皙的臉頰滿是潮紅。
上半身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裸露出的雪白肉體正控制不住地被頂到前后搖晃,陽光照射著連軟軟的絨毛都被鍍上金色,白皙的皮膚被照的有些光感,晶瑩的汗珠從額間滾落,柳鶴此時已經是滿臉的淫態,軟軟的小舌頭都根本都收不回嘴巴里,眼眸逐漸上翻,一副整個人都被刺激到了崩潰邊緣的模樣,又可憐又色情得要命。
雪白的小腹被每一次都插進子宮底部的肉棒頂到不斷鼓起色情的小鼓包,肉棗般的陰蒂在空氣中飛速地震蕩著,幾乎能夠看得見殘影,無法觀察到的內里,驚人的酸痛隨著那飛速強里震顫的小芯片擊打在密集的敏感神經上,活像是往暴雨中翻騰的海面接二連三砸下了巨石,掀起滔天的快感巨浪,完全是讓人承受不住的地步!
“嗚啊啊——!!”柳鶴所有清醒的意識已經在快感的海洋當中湮滅,他被強行分開的腿根抽搐起來,踏下腰屁股無意識向后向上撅起,幾乎要被這種恐怖的快點折磨瘋了,哭聲聽起來有些凄厲。
宮腔內里汁水淋漓,軟嫩的小子宮可憐兮兮地抽搐著被龜頭一次次暴力頂到最深處,從嬌嫩的小倒梨形變成龜頭的形狀,詭異的快感很快又爬升到了決堤的邊緣。
柳鶴的太陽穴都難受到突突直跳,他已經完全失神了,迷迷糊糊之中只覺得身體里的每一處都在冒著詭異的熱火,搖晃的視線莫名昏昏暗暗起來,身體輕而飄蕩,又開始聽不清耳邊的聲音,破碎的意識偶爾在腦內閃過,長腿控制不住地痙攣發抖起來,足尖勾起。
那嬌貴的肉壺已經柔順到只會抽搐中直流水不停地按摩龜頭了,仿佛這天生就是一只軟軟的按摩器,合該埋在壁尻主人的身體最深處,周到地服務著陌生的路人。
陸影雙手緊緊的抓住柳鶴的腰胯處,狠狠塞到最深入的同時讓他一點也不能扭腰動屁股,再怎么崩潰也只能伸直腿在地上亂踩踢劃。
耳邊的慘聲呻吟愈發高昂,感受著陰道和子宮都又有些控制不住地有些規律收縮,他也趁著這個時機乘勝追擊,挺腰極其用力地往前一貫!
“呀啊啊啊——!!”可憐的小子宮被頂的仿佛在這一刻都壞掉了,柳鶴崩潰地翻起白眼,一瞬間控制不住地哆嗦著張開嘴尖叫出了聲,然而下一秒,有力的精液也同時猛然射出,狠狠打在了敏感的子宮內壁上,直刺激得那敏感嬌嫩的軟肉流著水抽搐起來!
小小的肉壺容量光是吃個龜頭就已經極限了,這下幾乎是在兩秒以內就被撐得滿滿當當鼓了起來,酸脹得要命,吃不下的白濁順著陰道流到交合處,咕嘰咕嘰地從縫隙里擠出來往下滴。
“咯、呃啊啊……太多了、嗚呃——”柳鶴的意識一片空白,失控的眼淚早就已經流了一臉,還沒有從剛才眼眸上翻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又控制不住地吐著舌尖流出了口水,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的腳趾張開,雪白的軀體在空氣中搖晃顫抖著,縮著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繃緊屁股,雪白的長腿猛然在地上蹬直,手指死死地陷進自己趴著的大球面上,直接被這一下射得自己也射精了!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滅頂的高潮才剛讓他的大腦陷入了宕機,然而很快一種滾燙的灼熱感又生生將柳鶴從失神當中喚醒,他足足發著抖呆了兩秒,才在表情當中意識到那是什么。
這個人居然在往他的……他的那里面……啊啊啊!!!
“不要!!停唔、停——啊啊啊!!好燙、滾啊啊啊!!”柳鶴這么一路撅著屁股卡在墻洞里被狠操過來,本身就已經忍得非常崩潰,這會兒感受到現在自己居然被陌生人往子宮里尿尿,直接在渾身發抖的滾燙顫栗當中崩潰得表情都呆滯了。他完全無法接受,死死地咬著牙,屈辱崩潰得大腦都一片空白。
那種地方是……不可以這樣的……不可以用來尿尿的啊……
“不要——嗚嗚嗚……啊啊啊!!”所有的思緒都要糾成一團,柳鶴崩潰得用力踢動小腿要掙扎,卻只是被扣緊腰肢,用肉棒在充斥尿液的子宮里頂了頂,羞恥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撲欻欻往下滾落,完全無法接受這個被別人在野外抓著屁股往珍貴的子宮里尿尿,或者說被當肉便器一樣使用的事實。
極致的羞恥感沖碎了柳鶴,他抓著球面的手用力得發白,然而卻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燙出來的渾身發抖與崩潰的嗚咽呻吟。
而且那尿液的量實在是又燙又多,沒過多久柳鶴很快就無暇再去想那么多了,他的表情皺成一團,瞇著眼睛,嘴巴張開,被燙得整個人的意識空白,混沌的大腦逐漸只能瘋狂地重復著一個警告——裝不下了。
他的小腹被尿液撐起了色情的弧度,子宮會被撐壞掉的恐慌這一瞬間洶涌起來,再想到那身后那個家伙連是不是人也不清楚,更別說去知道他到底要尿多少!
這下柳鶴徹底崩潰了,他前所未有地劇烈掙扎起來,扭動屁股,用力抬起自己的小腿往后亂踢,不顧一切要把身后那個人踢開,讓骯臟的肉棒從自己的身體抽出去。
見這樣起不了效果,子宮已經又被撐大了一圈,一肚子滿滿都是滾燙的尿,柳鶴只能流著眼淚轉換了方法,強打著精神在崩潰的呻吟之中擠出一些破碎的慘叫求饒話語來。
“嗚……求求你、嗚嗚嗚——裝不…啊啊啊!!出、出去呀啊啊啊——!!”
然而不管是示弱的求饒呻吟還是劇烈的掙扎都一點作用也沒有,那惡劣的施虐者甚至還進一步把柳鶴的身體往自己的方位重重扯了扯,龜頭在盛滿尿水的子宮里再狠狠一插,頂的子宮內壁都變了形,讓那肉壺把自己吃得更深,一大股尿液被擠了出來,順著圓滾滾的交合處縫隙飛濺!
可憐的小美人就這么被卡在墻里,撅著屁股讓這個陌生人把尿液都撒在軟沃的身體深處,骯臟的液體燙遍每一寸敏感而嬌嫩至極的子宮內壁,幾乎要將這本來只有雞蛋大小的肉袋撐成原來的幾倍大,膨脹到了隨時都有一種要被撐爆的感覺!
被人把子宮當作尿壺用,柳鶴在徹底宕機的混沌當中已經崩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著什么了,只是瘋狂渾身發抖搖頭,凄聲哭叫起來:“啊啊啊!!破掉了、別尿了…啊啊啊!我呃——!退、啊啊!退賽——嗚啊啊啊!!”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已經柳鶴到了這樣很明顯是在認輸了的情況,退賽兩個字都喊出來了,比賽卻沒有立刻停止。
煎熬下的時間被拉到無限長,那恐怖的骯臟而滾燙的液體就像是永無止境,不停往子宮里注入,任柳鶴怎么撲騰尖哭著掙扎也沒有用,到后面他甚至連叫的聲音也沒有了,只知道張著嘴流出口水,就這么翻著白眼,在發抖中被肚子里的尿液燙得滿臉都是淚,大腦一片空白。
陸影全程不為所動,就這么抓著那狂抖的屁股,挺腰深深捅在抽搐不止的肉壺里放著尿,直到壁尻被弄得的掙扎都弱下來,也叫不出什么話了,才停下動作了,慢慢把肉棒從被玩得連子宮口也合不上的小逼里往外抽出來。
他退出來動作也不干脆,退到一半后還很惡劣地重新再往前頂,將自己的龜頭再就已經軟軟松松合不上的子宮口上蹭動著擦了一會兒,碰得那團軟肉不斷小幅度位移,就像是在感謝便器的款待一般。
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股間失去了堵塞物,大量的尿水和其中混雜著的淫水瞬間隨之像是泉涌一般噴了出來,淅淅瀝瀝灑了一地,那雙雪白的長腿上都掛滿了尿液,流到足尖往地上滴,淫靡得不可思議。
這種仿佛在用子宮排泄的羞恥感讓柳鶴又忍不住哭了,他這會兒也哭不出聲,只能閉著眼睛掉眼淚,發出無力的哼哼,睫毛被迅速洇出的淚珠打濕成一簇一簇的,恨不得自己這時候再次暈死過去。
也是此時,久違的電子音才終于再次響起。
【二號選手已被捕捉,賽場現余一名選手,請二號選手接收比賽情況復盤。】
然而柳鶴早就已經不在意這些了,他仍然閉著眼睛,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喘氣,頭發凌亂,臉頰潮紅,只想快點出去休息或者是恢復身體。
就在一聲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后,柳鶴的比賽結束。
他只感覺身體似乎重了一重,接著所有狀態都被瞬間清空,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也已經不在那個奇怪的叢林河邊了,而是又到了中場休息的地方。
這會兒再次踩在人聲鼎沸的明亮廳內,也沒有變態的感官刺激時刻侵襲,柳鶴甚至有些恍惚,他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起來,整個人都有一些不真實的輕飄飄感覺,走在地上腳步也是虛浮的。
走了幾步,他的手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小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動作以后,表情微妙了一瞬。
總覺得里邊還燙燙的發著熱,又酸又脹,走起路來都有一些奇怪,好像……好像還存著尿水一樣。
想到這一點,柳鶴簡直有些抓狂,他狠狠左右搖頭甩開這可怕的想法,耳朵晃得拍在臉頰上,接著抬頭在人群里搜尋了兩秒找到陸影。
見到熟悉的人,柳鶴趕緊快步小跑過去,一撲埋到陸影懷里,也不出聲。
“怎么了?” 陸影低頭問他,手上摸著柳鶴的腦袋安慰,表情非常無辜,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剛才他都干了什么事。
這問題瞬間又勾起了些許記憶,柳鶴在自己的管理員懷里搖頭,耳朵和頭發都被蹭得凌亂,抿著嘴巴目光微妙,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顯然很是心有余悸。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咦……你又問我怎么了,剛才,剛才你沒有在看比賽嗎?”
陸影一臉無辜地低頭看著他否認道:“看是看了了的,不過是只看了前半段,后面突然來了一些事,我就緊急在等候廳里面處理了一會,處理完差不多就叫比賽結束了,是我錯過了什么嗎?”
“哦這樣啊——沒錯過什么。”柳鶴說話的尾音拉得慢吞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聽了這回答,他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么感覺,有些惱怒對方沒有按照他說的那么在外面盯著看自己,說到做不到,但也莫名其妙地有一點點說不出來的小慶幸……
問問剛才那句后,陸影也沒有再接著問了,他一直在摸著柳鶴頭發微卷的腦袋,像是很喜歡這樣的動作,又捏著白色的羊耳朵尖在指尖輕摩挲,隨口提起其他的話題:“下一場比賽好像推遲了呢,聽說是因為一些技術上的緣故,那不如我們現在先去吃個晚飯再回來看?”
他的表情非常真摯,看著柳鶴疑惑的抬眸,又補充一句:“一會兒如果你想退賽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吃飯的時候詳細聊聊。”
“嗯……”感覺被猜到了心思,柳鶴委屈地點點頭。
淫蕩游戲六丨色情擊劍,木劍玩陰蒂,銀棍刮蹭陰核,塞小麻繩刺
說完這幾句話以后,兩人便直接離開賽場去吃飯了,吃完飯時間還挺早,柳鶴說想要回家休息。
兩場比賽都是在上午結束的,本來要在下午舉行的“第三天”比賽順延到晚上,中間多出來一大段充裕的空閑時間,陸影自然是點頭答應。
回到家再次飛撲回自己的小床上,柳鶴發出一聲舒服的嘆音。
他閉著眼睛趴了一會兒,很快又把上午的事從心頭上卸掉了,有些昏昏欲睡。
這時,陸影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想法,又走到柳鶴身邊坐下,主動挑起話題:“小鶴,我記得剛才吃飯之前,你是不是說想要退賽?”
“嗯?”柳鶴一愣,眨眨眼開始思考:“是有點這個想法,退賽是需要發什么申請?還是說要跟主辦方那邊說什么?”
“都不用。”陸影搖了搖頭,“直接后面的比賽不去行,不過現在如果退賽的話,因為比賽還沒過半,主動退出所獲得的獎勵會只能拿到13左右。”
“啊……那我現在拿到多少獎勵了?”
聽到獎勵的數字,柳鶴忍不住有些心疼,他的面色猶豫起來,握著自己的手思考了一會兒,多少還是不舍。
“那要不,要不我再堅持一場吧,第三場比賽完了以后就是過半了,到那個時候再退出也來得及,明天就不過去了。”他語氣糾結道。
“聽你的。”陸影這樣答。
商量完這么件“大事”,柳鶴順從自己的困意睡了個香香的覺。
他現在是真的在把全息社區當做現實過,畢竟登錄也登錄不出去,柳鶴擔心太不真實的情況會讓自己回到現實以后適應不過來,于是在滯留的第二周他就把自己的饑餓感和困感都調成了正常模式,每天都認認真真吃飯睡覺。
這一覺足睡了三四個小時,等到被陸影輕輕呼喊著讓起床的時候,柳鶴還迷糊著。
柔軟的臉頰睡出了些許頭發的印子,他的臉頰泛紅,也不說話應人,混沌之中覺得今天的一切是在做夢,瞇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才清醒。
睡醒覺收拾好,兩人卡在比賽差不多開始的半小時之前動身再次來到了比賽大廳的門前。
看著那上午已經見過一次的白色大門,柳鶴忍不住露出有些忐忑的表情,柔軟的毛耳朵彈彈地抖了抖,仰起頭咽了口口水。
進去賽場的一切流程他已經經歷過兩次,熟門熟路地重新領了自己的編號牌,和陸影揮揮手暫時拜拜后,柳鶴就按著指引來到上午等待的白房子。
此時雖然還是周六,但是賽程已經進入“第三天”,白房子里所有的位置都沒有變,但柳鶴剛一進門發現這回選手明顯已經少了很多。
懷著好奇,柳鶴又在心里默默數了數,確定其實都并不夠一半,原來有三十個人,現在只剩下十二個了。
啊,看來他這個房間里的選手們淘汰率格外高呢……
*
進入比賽世界。
才剛一睜開,眼睛柳鶴就發現自己現在在一個體育館里,這廳里寬闊明亮,墻壁和地磚都是一片雪白,天花板挑高約莫有七八米,讓他一開始還差點以為自己被傳送回了大廳。
經過上一輪的淘汰,本來是該剩下四個人的,可是這回卻加上柳鶴也總共只有三個人。他發現了這一點,有些不解,但到底也是沒問出什么,只當規則又變了些。
“各位好!”
耳邊傳來聲音,三人扭頭往音源來處一看,發現他們面前已經出現了新的主持人投影。
這回的主持也是個女生,而且說來也巧,居然就是那天在報名處跟柳鶴聊天的工作人員。
狼耳妹妹顯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了柳鶴,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還翹起嘴角悄悄眨了眨眼,算做打招呼。
明明是同一天發生的事,柳鶴卻莫名覺得好像時隔了很久似的,接到這個小招呼信號的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上午的那個女孩,也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主持人清清嗓子,介紹起來:“各位選手們晚上好,今天我們的小組只會有三個人競爭,所以今天的賽制思路設計也會有些特殊。”
她的視線掃過大家,面上笑意吟吟:“這回不再是組內的直接競爭,各位待會兒會被傳送到自己的任務目標那里。你們的任務目標是一個仿生人,這個仿生人會認為你們是NPC。也請記住這一點,也是所有一切任務的前提,選手們不可以被NPC們發現——你們不是仿生人。”
柳鶴聽得表情嚴肅點頭,心中其實有些懵,覺得怪套娃的,是沒有想到的新花樣。
“具體的比賽內容待會兒會有系統指引,請培訓自己所負責的NPC,通過三個隨機運動項目獲得訓練強度點數,點數無上限。宣告截止時,三個仿生人會根據點數演算出輸贏結果,你們的名字也和他們競爭所得的名次綁定,如果遺憾獲得第三名,那就只能淘汰了。”
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驚訝,而且那女孩還一直在往下說,她顯然是心細的性子,說完以后又邀請提問題,認認真真為他們解答了許多才離開。
她后來又說了些話,所表達的大意是由于往后人片,第四、第五天都會將一定范圍的小組融合成至少有5~6個人的比拼進行擇優晉級,所以只有今天是人數最低峰。
三個人湊在一起根據剛才那不小的信息量閑聊了幾句,也認真查看起自己的資料來,了解待會兒自己大概會遇到一個什么樣的仿生人。
柳鶴打開資料,首先便看到項目顯示分別是射擊、擊劍、以及*球。
其中一個項目含糊沒有說清,而且其他兩個項目后面跟著的具體解釋的括號里也是一串星號,描述非常含糊。
這……這也要保密嗎……?
心里有些犯嘀咕,柳鶴只能盡量把看得見的資料都看了,記在心里后才喚起傳送。
身體一輕后,柳鶴便踩在了鋪著地毯的地面上,一抬頭直接與面前兩個一站一坐的人對視上,直讓他小小地嚇了一跳。
坐著的人表情倨傲,靠住椅背,用手撐著自己的臉側,看著他的眼光中滿是感興趣。
在他旁邊站著的,則是一個身材高挑衣著得體的男人,表情和緩一些,卻也在向著他看。
“……”柳鶴頭皮一緊,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把手放哪,糾結幾秒后忐忑地交握在自己的小腹處。
其實這兩個人當中只有主位上的“少爺”才是真的仿生人,他的管家,不巧,就是又換了個模樣混水摸魚進來玩柳鶴的陸影。
柳鶴記得自己的設定,但是不確定說什么話會被系統判定為犯規,一時并沒敢出聲,只等這個看起來像是資料所說目標人物的少爺過來跟他講話。
約莫半分鐘后,那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便站起身向他走了過來。
他只比柳鶴高出一點點,看他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打量神色,嘴里顯然不是在和柳鶴對話:“這個,就是你給我找來的仿生人陪練?”
管家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平緩:“是的,這是非常珍貴的特殊定制款型號,智能度高,外貌也格外精致,是優中選優的產品。”
那小少爺眉宇之間泛上滿意之色,伸手過去摸柳鶴軟軟貼在發間的羊耳朵:“居然還有耳朵和角,有意思,種族上是獸人設定?”
柳鶴的耳朵敏感,本來看見陌生人伸手來抓,下意識是想躲的,好險才捏著手忍住了,只是尾巴驚得向上翹了翹。
形勢比人強,衡量一下得失,柳鶴乖乖站在原地任他撫摸,一雙圓圓的杏眼眨巴著望對方,試圖表達自己的無害。
管家過來講解了一些具體關于這個小陪練的“資料”。
聽完之后這小少爺應該是感到頗為滿意,因為他也沒有再說話磨嘰,而是轉過身邁起步,揮揮手示意柳鶴來。
柳鶴感到忐忑,亦步亦趨地跟上。
【項目一,擊劍。】
走出房間門的一瞬間,電子音再度響起,提示了柳鶴接下來他要陪練的第一個項目。
懷著對未知的疑惑,柳鶴愈發不安,面上卻只能強裝鎮定的表情,走了不久,他就被帶著來到了練習擊劍的地方。
這屋子明顯比剛才待的那里大上許多,空蕩蕩的沒有什么家具,一眼看過去只能看到有一個長方形的大石臺。
少爺往里走動,尖頭小粗跟鞋踏在地上,在室內發出脆脆的回響,接近那臺子后,他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