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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用了……”柳鶴完全沒被說服到,但他也已經動彈不得了,只能靜靜等待那神神秘秘的治療開始。
黑暗當,中一切動靜都被放大,柳鶴咕嚕咽下一口口水,幾乎能夠聽見陸醫生鞋底緩緩碰到地面的聲音,他似乎是去拿什么了,一步一步慢慢離自己遠了,接著又折返靠近,停在他附近,坐下時衣服的布料帶起涼颼颼的空氣,向著張開的腿間撲襲過來。
桌上鐵盤里的道具已經全都換了,一看就和剛才還能糊弄住人的器械不同,稀奇古怪,明顯是一堆玩具,如果不蒙著柳鶴的眼睛,那接下來是真的騙不住人了。
一份皮夾被輕輕打開,露出里邊整齊排列的細小銀針。
雖然沒有看見這份絕對會讓他尖叫著瘋狂拒絕的“治療工具”,但小動物般敏銳的直覺還是讓柳鶴心中莫名涌上了奇妙的不好預感,他咽了咽口水,又把扶手抓緊了些。
醫生又靠近了些,氣場讓提心吊膽的柳鶴不禁縮了縮腳趾,他只覺得下身突然又一癢,似乎是對方在揉捏陰唇,幾下后又把兩瓣軟肉往左右拉了拉,也不知道是要什么。
“現在我要用凝膠,不是剛才那種抹的,更像是一種輔助的工具,有一定的粘性,可以讓陰唇往兩邊保持打開,這樣方便待會兒雙手操作,可能會有點涼,稍微忍一忍哦?!?
“嗯?好的……唔——!”柳鶴咬著下唇,手不自覺在空氣中捏成了拳,他的呼吸綿長而不自然,神經緊繃地感受著那手指將自己左邊的陰唇往旁邊拉扯,緊接著就是一片冰涼的酸澀突然從熱乎乎的粘膜傳來,讓他抿著嘴一仰頭,差點沒有控制住呻吟。
陸影用手肘推了推不自覺又想往中間靠的膝蓋內側,指尖戳點起來,讓方形凝膠貼更深地陷進小陰唇和大陰唇的縫隙里貼好,另一端貼到柳鶴的大腿內側,完全露出濕紅軟嫩的內里粘膜。
右邊如法炮制,嬌嫩的肉逼就被往兩邊拉扯開了,小陰唇也不再貼合住,嫩生生地不自然直顫,活像是一只濕潤晶瑩振翅欲飛的肉蝶,給人以極其強烈的淫蕩視覺沖擊。
陸影仔細欣賞了了一會兒這番景色,接著甚至還動手調出直播間的截圖功能連拍了好幾張肉逼呼吸般顫動的動態照片,準備后面讓柳鶴自己也“欣賞欣賞”。
“呼……”柳鶴緊捏扶手,松開咬著下唇的牙齒輕輕吐出一口氣,他的腳趾在空氣中張了張,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么,緊張得逼口控制不住地直在一縮一縮顫動,連帶著腫脹的豆蒂和菊穴也在抖動,可憐又實在是淫蕩。
陸影伸出手指,豎著點到了狹窄的入口,他一邊抬眸看著柳鶴緊張變化的表情,一邊順著兩瓣小陰唇中間位置慢慢往上滑,蹭過嬌嫩的尿道口,緩緩停在了陰蒂根部,并攏擠捏著讓飽滿的小肉果兒紅彤彤被從指間翹了出來。
“唔嗯……”被人把陰蒂抓在手里,柳鶴再怎么咬嘴唇也還是忍不住在難耐的酸麻中仰頭發出了一聲嗚咽,心跳劇烈加速。
會做什么呢……醫生在干什么啊……到底是怎么樣治療……好酸、怎么還要捏著那里……
干燥的橡膠手套將紅紅的肉核緊夾著凸起,陸影一臉平靜,右手從布包里輕巧地抽出一根銀針,緩緩向敏感神經密布的小器官靠近。
尖銳的針頭緩緩碰上陰核,隱隱約約的冰涼立刻順著神經傳來,柳鶴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干什么,但已經覺得不妙,他的腳趾蜷起手肘輕推扶手把身體上挪,小幅度扭動著屁股想躲避緩一緩,然而這樣的動作卻只是讓陰蒂抖動著自動劃了劃針尖,在飽滿的嫩肉表面留下白痕!
“嗚呃——?。 绷Q猝不及防酸得表情都扭曲了,肉逼收縮小腹一顫涌出一股淫水,緊咬著牙渾身打了個哆嗦,“這是什么、醫生!有東西在刮我、奇怪??!剛才是什么東西在刮!”
他急得臉色都變了,拼命抬起頭往下看,幾乎都忘了自己此時戴著眼罩。
“是一些治療用的器具,放松一點別怕?!标懹耙琅f在糊弄他,手上開始用力,尖銳的針頭微微側過來,橫著對準朱紅圓潤的陰核推進,瞬間破開了嬌嫩的表皮,沖著敏感神經密布的內里捅進去了一頭——
“呀啊?。?!”柳鶴渾身都如同被電擊鞭撻那樣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冰冷的鉆鑿帶出一陣陣從尾椎酥麻到后頸的可怕酸麻,讓他崩潰得小腿在空氣中踢動起來,質問也帶上了顫抖的哭腔:“啊啊啊??!好痛、好痛——是不是針、啊啊?。。〔灰⒉粏柽馈“。?!那里不能、不能拿針呀啊啊啊——”
黑暗之中沒有人再對他應答,只有冰冷的銀針隨著手指的動作逐漸往抖動的陰蒂里捅得越來越深,一點點如同毒蛇的尖牙般刺進脆弱得要命的內里,吐出一陣陣順著赤裸神經瘋狂擴散的滾燙毒液,讓他逐漸除了含糊不清的哭叫音節說不出更多的話,眼罩之下的眸子也翻白了,手指抬起在空中抽搐著顫抖,腿心緊繃屁股痙攣,小腹涌上極度酸澀的恐怖尿意。
柔嫩幾乎像是活了般劇烈抖動著頂住指腹突突直跳,顯然是被刺激得太狠,陸影的手指抓著銀針,頂著嫩肉抽搐的微弱阻力開始左右輕輕擰動起來,旋轉著瘋狂刮蹭的陰蒂里異常脆弱的敏感神經,越進越深。
救命……停下來……要死了啊……陰蒂要爛掉了被針扎壞了——
尖銳的金屬針隨著手指的動作逐漸插進去了一大截,柳鶴的狀態看起來異常可憐,吐著舌尖,口齒不清連聲嗚咽,小腿痙攣著在空氣中抬高搖晃,抓撓著扶手幾乎將躺椅都掙扎出聲音,一股一股的騷水隨著陰蒂的變態刺激從縮動的逼口晶瑩涌出,往下流進股縫打濕尾椎附近的皮膚!
腫脹的陰蒂在手里劇烈抽搐起來,陸影嘴角勾起了惡劣的笑意,指腹按著插到近半的銀針尾部再猛地一推,針頭便從軟紅的嫩肉另一端飛速露出扎穿了過來!
“嗬啊啊啊——?。 笨植赖母泄俅碳は矶?,將柳鶴的意識拍打破碎到空白,失控的涎水流下,眼前飛起詭異的星點,他的雙手在空氣中握拳手肘發力身體用力向上挺起,下一秒哭叫著被束縛帶拉扯的力量反噬猛然砸回躺椅,柔軟的屁股“啪”地被擠得變形,放手了的銀針牢牢插在陰蒂里,被帶著抖動搖晃出殘影,從陰道里噴濺而出的淫水更是震得四散灑出了一片深色!
高潮沖擊余波之下,柳鶴昏昏沉沉的宕機狀態持續了許久,才終于從幾乎要窒息的酸麻中緩了過來。
他的胸部劇烈起伏,如同溺了水般側頭過去連續咳嗽喘息,控制不住的生理淚水讓整張臉都變得濕潤,意識不甚清晰,露出有些呆滯的空白表情,話音軟綿無力:“醫……哈啊……醫是、生……你剛才、干?在干什么?”
“針灸?!?
柳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直接呆住了,反應過來簡直要瘋,光是想想剛才的畫面就控制不住地渾身打了個冷顫!
天哪……怎么會……怎么會在那種地方針……啊……難怪會那么、那么……啊啊?。?!
陸影鎮靜地開始一通亂講:“看,剛才你都沒有猜出來是什么,相信我了吧,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痛的,這種是特制的醫用細針?!?
什么??!刺激已經很變態了??!
一想到剛才那種極致令人頭皮發麻的澀意,柳鶴的心跳頻率就忍不住再度失控了,他面色微妙地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中告訴自己至少現在結束了。
“所以接下來還有兩針就好了。”
“啊?!”晴天霹靂將柳鶴直接嚇得叫著抬手要坐起,卻又被陸醫生溫和但有力地摁住胸膛躺了回去,“等下!能不、有沒有別的治療方法?一定要這樣嗎,我覺得、我覺得——”
見小美人急得臉頰漲紅語無倫次的模樣,陸影的心情異常愉悅,又昧著良心溫聲道:“乖,不要諱疾忌醫,現在治療都已經進行了大半了,要是難受的話你就直接叫好不好,這樣可以緩解一下。”
那意思是說叫也不會放開他嘛!柳鶴欲哭無淚,可這時候人都被結結實實綁在躺椅上了,也輪不到半點他反抗的余地。
陰蒂上還可憐兮兮的穿著第一根銀針,陸影再度掐著根部讓這腫脹不堪的小東西翹起來,控制著另一根銀針的針頭,碰上了稍微靠下的中段部位。
“嗚……真的又來嗎、不要……別扎……”柳鶴的呼吸帶上了顫抖而明顯的哭腔,眼罩都被染得濡濕。
黑暗當中所有的感官控制不住地再次凝聚到了腿間,柳鶴甚至完全能夠感受到金屬觸碰上來時危險得令人牙酸的氣場。
“我…啊啊啊??!”下一秒,他的求饒便被突然變得極度恐怖的酸澀沖擊到高昂跑了調,只能渾身哆嗦著崩潰地用力仰起頭!
陸影故技重施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加變態,那細針一會兒在嫩肉里上下左右搖晃著攪弄刺激脆弱的神經,讓腫脹的陰蒂抖動抽搐不止,一會兒又退出一點又捅進去,反反復復花樣百出地凌虐著這脆弱得要命的小東西。
“啊啊啊……救命、停下——啊啊?。。∫眽牧恕e、啊?。。 笨植赖乃嵬窗殡S著翻涌的尿意在變態的刺激中一陣陣瘋狂擴散蔓延直炸上顱頂,柳鶴表情已經控制不住扭曲了,口齒不清連聲尖叫,挺高屁股足背繃直到幾乎要抽筋,眼前被沖擊得在黑暗中憑空生出白光亂閃的詭異幻覺,后背也在痙攣緊繃中一陣陣爬開連成片的麻癢炙熱,幾乎讓他錯覺中好像連血液都沸騰著要隨顫抖燒了起來!
身體在沖擊中失控麻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挑在針尖鉆鑿凌虐,一戳一戳地越捅越深,柳鶴逐漸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說著什么了,腳趾神經質地隨著刺激反應抽動,吐著舌頭大口吸進冷氣,哆嗦著在第二根銀針也打橫徹底穿透陰蒂的瞬間又屁股痙攣抖動著失禁般噴出水到了高潮!
承受了兩根銀針刺入的陰蒂可憐兮兮地抖動著,被重得略微往下耷拉,腫脹變形看不出半點原來粉嫩小肉芽的模樣,亮閃閃的銀針隨著顫動反著光。
陸影將第三根細針在指尖晃了晃,不再從側面,是碰上了肉核的頂端,在柳鶴崩潰的哭泣尖叫中目標明確地直直往下捅了進去,很快就感受到碰住了什么明顯的阻力,他也不顧柳鶴高昂尖叫著渾身都開始突然抽搐的反應,沖著針尖頂住的小籽就來回搖晃刮蹭起來!
“嗚哦……我、嗚唔……咕、等哈、哈啊……太酸呃……”詭異的酸麻隨著搔刮的頻率飛快從小腹沖刷蔓開,柳鶴張圓了嘴不可置信地哆嗦起來,酸得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他完全不知道這是被戳到了哪里,怎么會如此要命,表情都控制不住扭曲了,吐著舌尖嘶嘶吸冷氣說不出半句話,陰道在驟降的高潮狀態中抽搐著擠出一團團淫水,連成曖昧而不規則的銀絲往空氣中墜落!
變態的陸醫生左手用力掐緊劇烈抽搐起來的陰蒂,捻著細針一動一動地用針尖往下,戳進那幾乎是一團赤裸神經的小玩意里將它扎著凌虐到變形位移,又上拔后退再深戳下去,速度越來越快,逐漸以一種飛快的點鑿手法迅速爆戳起來!
“嗬呃……啊、嗚呃……啊啊啊??!不呃……啊啊啊??!要嘶……嗬……哦嗚……”柳鶴翻著白眼,淚水將眼罩都打濕了,失控的涎水流過臉頰沒入發間,渾身哆嗦不止,嘴巴張著似乎是想要發出求饒的慘叫,然而真正說出來的卻只有喉嚨里卡帶一般滯澀的音節,他的腳趾在空氣中張開得幾乎要抽筋,屁股緊繃哆嗦不止,陰道劇烈抽搐,剛才還在往下流的淫水更是直接成了有力的水柱,在恐怖到變態的高潮中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般一股股開始往外呲出來濺射!
手套被染上水光,陸醫生卻顯然沒有要收手的意思,他飛快連續地戳了十幾下,手上再一用力往下摁,尖銳的細針便“啪”地一下將那極其脆弱的小東西扎透貫穿了過去!
壞掉了……極度密集的神經被直接穿透,柳鶴嘴唇顫抖著,面色扭曲地發出了無聲的慘叫,滾燙的尿液在酸澀入骨的麻木中徹底失禁飚射而出灑了一地,身體持續條件反射地抽搐起來,過了好半晌剛能從嘴里擠出一些破碎的哭腔音節,沒兩聲更是直接軟綿綿地眼前一黑,垂下頭暈了過去。
陸影起身走到柳鶴附近,彎下腰捏了捏他的臉,不慌不忙地打開數據面板將身體狀態一一恢復,卻直接略過了喚醒按鈕。
他拿起鐵盤上放著的幾個小夾子,抬眸看了一眼被三根細針穿透的可憐陰蒂,伸手過去在最上面那根銀針的兩端夾住。
雖然已經是很輕巧的材質,但重量依舊墜得銀針挑動了一下脆弱的神經,直讓不省人事的柳鶴在昏迷中也屁股一顫,條件反射地抽動了幾下腳趾。
陸醫生將口罩摘了下來,俊美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意,他將拇指插入逼口,食指輕碰上夾子,緊接著一陣紫色的電弧就跳動著以迅猛的姿態順著細針竄進了敏感神經密布的陰核里面!
“……呃……嗬、啊……”柳鶴的身體瞬間過電般痙攣抽搐了一下,小腿蹬動,涎水隨著側頭的無意識動作再度流出,粘稠的晶瑩淫液潺潺從小紅嘴般的逼口被穴腔收縮推著吐出,昏迷中無意識將翻白的眼眸睜開了縫隙,不斷從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音節,可想而知刺激之可怕。
手套漸漸被淫水打濕到腕部,陸影甚至還心情很好的用拇指在嫩逼里邊搖晃摳挖,引出淫靡的“咕嘰”水聲,直到感受那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時才停下了持續在放電的動作。
這么一點點電就高潮可太早了。
這么想著,他繼續動作將除了貫穿騷籽沒透出來的那端都一一夾上了,腫脹不堪的陰蒂被重量牽扯得愈發向下可憐兮兮地耷拉下來。
確認一切夾好以后,他心念一動,直接開始了同時通電!
“呃啊啊啊——??!”幾乎是剛才五倍的紫弧瘋狂地跳躍起來順著銀針扎進肉里消失,陰蒂抽搐著肉眼可見地在恐怖的電擊之下越來越充血,紅得幾乎發紫,柳鶴的身體失控地劇烈抽搐扭動,沒幾秒就慘叫著從昏沉的黑暗當中被生生拽了起來!
然而昏沉的意識剛剛清醒便被再度打至空白,他只能翻著白眼如同脫氧的魚般用力撲騰掙扎著小腿痙攣踢蹬,屁股緊繃向上挺動胯部,肉棒也被帶著在空氣中搖來晃去。
時間被拉慢到極致,每一秒都難熬得恐怖,尖銳的電流持續生成,全部匯聚在敏感神經最密集的弱點,順著渾身脈絡里橫沖直撞,四處點炸可怕的高溫,詭異的酥麻酸痛沖擊讓身體無法自控地再度到了高潮,淫水潺潺幾乎連成小溪,大量往股縫流去順著尾椎幾乎要打濕后腰的皮膚!
柳鶴的表情已經失控扭曲了,他此刻什么也聽不見,眼罩濕透了,渾渾沌沌中張大嘴巴流著口水發出了含糊不清、自己也意識不到的胡言亂語哭叫,一陣比一陣高昂可憐:“啊啊?。?!好痛…啊?。?!救命、要死了——燙、不行??!呀啊啊??!有東西、在咬——啊啊?。£幍賶牧税““。?!不要咬我、啊啊……嗚嗚——”
“不會死的。”明知道他聽不見,陸影還是壞心眼地安撫回了一句,手上卻直接喪心病狂地將電流升到了更可怕的檔次!
“嗬呃——”柳鶴的呼吸猛然停住,淚流滿面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耳邊都仿佛在這一瞬間響起電弧炸開的“啪嗒”聲響,尖銳得要命的酸痛順著騷籽里密集的神經被放大到極限炸開,眼罩覆蓋的黑暗里也憑空爆開詭異的煙花,彩色流動的星點充斥所有視線跟意識,他整個人直接宕機了,渾身被電得向上弓起停在半空中抽筋般打顫,恐怖的熾熱從小腹順著鉆進尿道,潮水還沒流盡,就又生生被逼得精液從龜頭噴濺而出!
世界變得沒有實感,扭曲輕重不定,身體飄然跌宕,柳鶴眼神渙散,極致高潮中的斷片狀態讓他根本意識不到過了多久,只哆嗦著漸漸軟綿地癱了回去,柔軟的臀部落在被打濕的部位發出曖昧的聲響。
“針灸結束了哦?!标懹罢f著,又動手開始將三根細針從陰蒂里往外抽。
“哈呃……啊……”高潮后仍在突突直跳的敏感神經被刮蹭,刺激的變態快感讓柳鶴連腰到后背都酸軟了,他的淚水打濕眼罩,翻著白眼口齒不清地呻吟,連呼吸都是虛弱無力的,被綁著分開的雙腿條件反射地動了動又很快放棄般垂下足尖,可憐得不得了。
仗著柳鶴正發抖失神看不見,陸醫生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第三根豎著插進去的針尾,讓那變態的玩意“咻”地飛速變小往陰蒂里縮了進去,保持著貫穿騷籽的狀態。
他沒再去刺激腫得變了形、還依稀能夠看得見針眼的肉核,而是反而摸上了柳鶴的大腿,安撫著等人緩過勁才再度開口:“辛苦啦?!?
這回柳鶴勉強理解了意思,卻不知道該回什么,他也沒有開口的力氣,干脆只是繼續癱軟喘息。
陸影又給他悄悄調整了下狀態,柳鶴不知發生了什么,只感覺精神恢復了些。
下一秒,有什么涼涼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臉頰。
……這……救命……這又是什么???
像是讀到了他心中所想,陸醫生開口道:“哦忘了你看不見,這是個小殼套,也是陰蒂這里治療最后的一步,套上去戴一會兒就好了,只有第一個療程需要戴這個?!?
“…?”什么鬼東西,柳鶴咽了口口水,剛想問能不能讓他再歇會兒,就聽到了對方直起身轉身走動的聲音,剛要提高音量,卻力氣不足只是喘了一下。
陰蒂經過剛才的蹂躪現在還隱隱發酸,火辣辣難受,不用看柳鶴都能意識到那肯定腫得厲害,他臉色憂愁還在猶豫要不要鼓起勇氣開口拒絕,渾然不知有根可怕的小針借著酸痛的遮掩悄悄躲在陰蒂里頭。
陸影兩步回到他腿間坐下,將小玻璃蓋子隨手一拋,那詭異的小玩意兒自動向柳鶴朝天分開腿的股間飛過去,落在陰唇間精準碰上陰蒂頂端,迅速箍緊,像是一只張大嘴的小蟲子般飛速往根部套了下去!
腫脹充血的陰蒂瞬間塞滿了玻璃蓋子的大半,嫩肉核被變成了葫蘆般上小下大的色情模樣,貫穿在陰蒂內部的小針被隨之牽扯位移,狠狠戳刺著脆弱的騷籽翻滾起來!
“啊啊啊??!”柳鶴甚至還根本沒有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么就整個人都失控向上猛彈了起來,一種源于體內、令人牙酸頭皮發麻的變態刺激炸得他翻著白眼口水直流,腿根連同屁股都在痙攣著哆嗦不止,小腿抬高蹬動空氣,大腦一片空白,半晌過后才能在過于恐怖的地獄快感中上氣不接下氣地發出崩潰慘叫,“嗚呃……救、酸死了——呀啊啊?。?!痛、停啊、呃啊?。。 ?
“很難受嗎?可能是太緊了,我給你調整松點?!标懹把b傻糊弄人,心念一動控制著那變態的玻璃蓋子雪上加霜地再變小了一圈!
那尺寸本來就已經手指頭塞進去都嫌小,這下擠壓著腫脹到肉葡萄般變形的陰蒂變化尺寸,簡直就像是生生要沖著將這脆弱的小玩意兒擠爆去的,脆弱的騷籽被貫穿其內的銀針扯動,狠狠向上位移拎了一下,酸痛的暴擊直鉆脊髓,柳鶴如遭雷擊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開始流出小股失禁的尿液,混著淫水打濕躺椅,張圓嘴失聲般說不出話。
下一秒,那變態的玻璃蓋竟是又突然以一種幾乎要抖出殘影的速度,飛速對著陰蒂上下套弄擠壓,可怕的銀針隨之再完全沒有半分保留地發揮了恐怖的威力,埋在已經受傷的陰蒂嫩肉深處一刻不停地反復翻攪戳刺扎,橫豎前后上下左右瘋狂沖撞位移,來回反復地凌虐貫穿著那高潮中極度脆弱敏感的小籽!
“不嗚呃——”前所未有的恐怖酸澀從最受不了刺激的地方炸開,對著柳鶴兜頭蓋臉劈下,他的耳邊時強時弱地響起詭異的蜂鳴幻聽,身體都在變態的快感沖刷之中過電般抽搐起來,將躺椅都搖晃得發出吱呀聲響,他的表情失控大口吸氣,卻又呼不順暢,只能斷斷續續如同嗆咳般和涎水一同流出,小腹劇烈痙攣,尿眼在麻木當中持續失禁,腿心抽搐著卻只能保持張開朝天露出逼的淫蕩姿態,紅彤彤的陰蒂套著一層玻璃蓋子,仿佛活了般在空氣中凸起變形飛速抖動,淫蕩得令人嘆為觀止。
過于要命的快感已經完全變成折磨,沒有半分喘息的空隙,叫人幾乎要發瘋,柳鶴好幾次昏昏沉沉地身體發飄變輕升起在接近暈死的極致高潮邊緣徘徊,卻又被變態陸醫生暴力調整數據拉扯墜回現實,他漸漸所有的意識都已經被快感席卷充斥,什么事情也無法再想,下體的淫水越噴越少,逐漸只是哆嗦著屁股陷入一次又一次如同利刃直接刮蹭神經般酸澀恐怖的干性高潮,龜頭射得腫了,肚子連同胸口都淋到了自己的精液,渾身上下被弄得徹底一塌糊涂……
看病下丨羞恥引尿進尿道扯蓬球出膀胱,刺球入zg吸盤吮高壓噴水
被折騰這么一頓下來,即使陸影一直有在調整數據,柳鶴也還是不可避免產生了心理上的疲憊。
他小口喘著氣,漸漸整個人都軟綿了,躺在檢查椅上開始放空思緒,放著放著就昏昏沉沉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飄忽感。
見人累得要睡著,陸影伸手放到柳鶴的脖頸下向上托了托。
柳鶴嚇得閉上嘴小聲“嗯”了一下,從睡意中回過神,他很快反應過來是醫生抬自己的腦袋,于是也乖乖不再動了,還順著那個力道抬高了頭。
醫生的另一只手按了按柳鶴的額頭,似乎是在示意不用那么高,接著他就感覺后腦勺癢癢的,發絲不時被撩動。
黑暗飄走,刺眼的燈光重新撒入視線,柳鶴剛把眼睛睜開小縫,就連忙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睛,皺著眉泛出些許生理淚水。
趁他還看不清,陸影囂張地憑空變了杯水抓在手上:“喝點水吧?!?
“……嗯?”柳鶴認真瞇著眼睛緩慢適應燈光,還沒聽清,就感覺到一個冷硬的東西碰上了嘴唇,他混沌的大腦沒想太多,下意識地順從側了頭過去,張嘴抿住杯子邊,小口小口地“咕?!焙攘似饋?。
小半杯清水被灌下肚,柳鶴長長呼出一口氣,人也清醒了不少。
下面大概是因為還套著那奇怪的玩意,即使不動也持續傳來微妙的酸澀異物感,讓他甚至、甚至明知不太可能也還是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剛才“戴”的時候不小心夾了灰塵什么的進去。
早已重新戴上口罩的陸醫生摸了摸柳鶴汗濕的額發,開口道:“辛苦你了,這個治療的確有點刺激,但我保證,明天你就不會再為這件事發愁了哦?!?
[為什么管理員還要給這種承諾啊?治療就是情趣劇本而已,又不是真的,哪會消失?]
[也沒說消失啊,只是告訴小羊他不會再為這件事發愁,等恢復記憶了明白怎么回事后,可不就是不會再為這事發愁了嘛。]
[嘶!我怎么沒往到這邊想,還真是。]
柳鶴對此時觀眾們閑聊的話語一無所知。
他也不笨,即使是被混淆了記憶處于特殊狀態,但經過這么一連串古怪的“治療”下來,心中的疑竇也越來越大。
可再想一想,對方畢竟算是他此時唯一能依靠的人呢……柳鶴心情微妙,還是點頭“嗯”地應了陸影的話。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柳鶴心中暗暗叫苦,醞釀臺詞又開口試探起來:“那個、那我還想問下,就是剛才戴在……陰蒂上的,那個儀器要多久啊,好不舒服,要一直戴著嗎?”
“當然不是,十五分鐘左右就可以摘了,正好是接下來療程差不多要的時間,其實剛剛帶上去一般是最難受的時候,隨著適應會舒服些的,現在感覺好點了是不是?”
這話的確不假,比起剛才那種酸到讓人表情失控、不斷撲騰哭泣的可怕到變態的沖擊,柳鶴現在不動的時候的確是只有“一點點”難受了,讓他勉強能忍住,可也真是難以忽視,聽完抿著嘴露出憂愁的表情,一肚子其他的話不知該怎么說。
柳鶴不說話,陸影卻有話要說:“好,那我們準備繼續咯,接下來是尿道這里的治療,眼罩就不戴了,雖然剛才檢查尿道是通的,但治療的第一個步驟呢,還是要用這里尿出來一次,然后我用探棒涂些藥進去就好了?!?
雖然有失禁幾次,但是由于陸影都很快就讓尿液原地消失了,那時候又被快感蒙蔽感官不太清晰記憶,所以在柳鶴只記得最前面的那一次。
“我——”他下意識想提起這件事來表達自己尿過了,是可以的,然而剛張嘴吐出半個字節就又吞了回去。
不太好吧,難道直說?告訴醫生說自己剛才就被那個工具拔出來的時候把尿也帶出來了一些,是通暢的不用檢查了嗎?是這么說吧……但、但這也太那個了吧……開不了口??!哎……怎么說……
越想越糾結,柳鶴垂下眼眸神色愈發焦灼。
就在這時,耳邊又響起了聲音,他趕緊抬頭,卻只看到了陸醫生起身繞過簾子去屋子另一側的背影。
是去拿新工具嗎?
他的猜測很準,沒多久,新的器械就被陸醫生帶著一起回到了這片小空間里,柳鶴咽了口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鐵盤上面的東西,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但他感覺自己此時的表情應該有些難看。
“要看看嗎?”陸影放下器械脫了手套,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遞了過來。
“什么?”柳鶴不明所以地看過去,發現是相冊里的一張圖片,他先是疑惑對方干嘛拍墻,再一看才反應過來那墻上面掛著很多資料,似乎是醫院里的醫生介紹,陸醫生也赫然在其列,照片下面寫著清晰的履歷簡介。
“這下相信我了吧?!标懹霸捯魩е{笑意味,垂眸看著表情開始變來變去的小美人。
“啊?!绷Q很尷尬,他并沒有想到自己剛才努力配合中自以為藏得還可以的小心思已經完全被醫生察覺到,這會兒看樣子,還應該全是自己想多了,頓時心下慚愧,側過臉去視線飄忽不敢看人,“對不起……”
“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标懹拜p笑一聲,又伸手去捏住他的耳朵摸了摸,像是很喜歡那毛茸茸的手感,“別想那么多,我給你看這個,不是你心里以為的那個意思,只是想讓你放松點?!?
陸醫生真是個好人啊,他剛才還一直在想人家這個那個,真是太不應該了!
心里的天平發生傾斜,柳鶴對陸影又多了一些信任,他紅著臉“嗯”聲連連點頭,也的確放心了不少。
畢竟是那么大家醫院,先不說那么短的時間很難拿得出那樣一張完美的假照片,而且如果真是假的,待會兒自己走出去一轉頭就能看出來,騙人也沒必要搞那么大的破綻。
“治療”開始,柳鶴仰頭看向天花板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他知道接下來肯定也不會比剛才好受多少,于是也沒提要解開束縛的事。
下方傳來濡濕的熱意,柳鶴忍不住低頭看下去,就見醫生用鑷子夾著一塊也不知是上哪里打濕的折疊紗布,正動作著在自己的股間擦來擦去,弄得腹股溝和外陰唇都癢癢暖暖的,粗糙的布料擦過某些被玩弄到糜艷紅腫的黏膜位置時還掀起了一陣更加難耐的酥癢,讓他緊咬嘴唇才能忍住不呻吟出聲。
逐漸干涸后為皮膚帶來不適感的淫靡痕跡被抹去,下體重新變得干爽,柳鶴的心卻反而在這般溫和的對待中越提越緊。
他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種類似于打針前被擦著碘伏的心慌感,越想越出神,等到醫生微涼的手突然摸上大腿內側時,更是直接嚇得身體輕抖小聲喊了出來:“哎!”
陸影抬眸接住柳鶴投射過來的濕潤疑惑目光,解釋道:“你的身體太緊繃了,我幫你按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柳鶴乖乖地點頭應了。
說是按摩,陸醫生的動作卻很讓柳鶴感到疑惑,那指尖在股間徘徊,指腹來回輕輕勾勒肉貝的形狀,摩挲內側軟嫩充血的粘膜,時不時還用手輕輕掂起蛋蛋搖晃,花樣特別多,種種動作緩慢而曖昧。
有點奇怪呢……柳鶴又羞恥又癢,只能反復在心里告訴自己是檢查別多想,可下面卻真的不聽話,隨著刺激直在一縮一縮地動,讓他隱隱有種又要被勾出濕意的感覺。
陰蒂上還套著那可怕的東西,里頭的小針也沒拿出來,陰部收縮的動作不可避免地牽連到肉蒂,讓整個下體微妙地漾開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悶澀,柳鶴蜷緊腳趾,不自覺當中忍得身體再度緊繃,尿意也若有若無地涌了上來。
陸影的手指又往下挪,緩緩探進入紅紅的嫩逼里面,橡膠手套瞬間被柔軟的媚肉裹上來吮吸,分走表面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