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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器械被重新拿起,握在陸影手上,隨著他的移動從上到下一點點展示柳鶴的身體。
柳鶴面上已經滿是淚水和汗水,身體也幾乎濕透,漂亮的鎖骨都綴著隱約汗珠,兩顆乳頭還紅紅凸起隨著胸脯起伏搖晃,小腹上仍然是透視的效果,能看見宮頸已經呈現微微張開幾毫米合不起來的凄慘狀態,肉棒翹起龜頭掛著精液,觀眾們還能夠清晰聽到他筋疲力盡的顫抖呻吟,一副完全已經被玩到熟透的模樣。
畫面逐漸移動到大腿中部,這時也不知是刻意還是手滑,觀眾們只看到主播突然發出一聲輕呼畫面里同時天旋地轉,原本被拿在手上的攝像器械直接“啪”地翻滾幾圈掉到了床單附近。
這下柳鶴的半個下巴立刻就被拍了進去,甚至畫面還在左右搖晃著,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往旁邊歪倒一點給拍出整張清晰的臉。
這種可能性讓直播間里的觀眾們一時沸騰起來,不停表示想要看清楚這少年的模樣,然而下一秒畫面卻直接斷線般黑了下去,更加離奇的是,被自動退出重新回到首頁的觀眾們還想再去找,卻發現連帶整個匿名直播間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怎么也找不著了。
*
房間里重歸寂靜,只有柳鶴帶著哭腔的顫抖呼吸,陸影也不再作聲,只是心情很好地躺在柳鶴身邊,歪著腦袋撐臉頰看他。
看著看著,他的手就又不安分起來,順著去揉捏香軟奶包,又手貼小腹往下摸到濕軟一片的肉逼,陷進里面抓著略微收緊手掌,感受那兩瓣肉唇內側黏膜緊貼著自己指腹的抽動,熱乎乎手感極好十分軟嫩,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再插進去,把里頭的嫩肉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此時已經不再直播,陸影干脆突然翻身,居高臨下地整個人籠罩住了柳鶴。
他的手掌推著讓柳鶴的雙腿并攏起來,那根粗大猙獰雞巴往柳鶴腿間一插,沒真往穴里插進去,卻還是滾燙燙地把柔嫩的肉逼都擠到陰唇向兩邊分開,陰蒂一下被擠到貼在肉棒上變了形,紅紫色的龜頭貼著股縫碰到床單。
“嗚唔……嗯……”身下的灼熱讓柳鶴發出感到難受的呻吟,雙腿蹭著要踢人,陸影低頭將高挺的鼻梁靠在柳鶴的肩窩里呼吸著他身上的氣味,矯健的腰肢快速挺動起來,讓粗大的肉棒摩擦在股間迅速沾滿淫水,嬌嫩的黏膜很快充血腫起,陰蒂不停地歪來歪去變形產生快感,抽插之間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昏暗的房間除此以外只剩柳鶴隱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陸影就這么足足自己摁著他玩了有半個小時才差不多感到有些滿足,他感受著柳鶴腿心皮膚異常的溫度,估摸著肯定腫了,停下動作沖著柳鶴脖頸輕輕咬了一口,又起身略微往前,邊輕喘著繼續自己擼動著粗大的肉棒讓精液往向著柳鶴胸口的位置噴射而出!
白濁在空中飛出有力的弧度掛上柔嫩的奶包,紅紅的乳頭上都沾了一些,柳鶴無意識皺著眉腦袋往雞巴這邊側了側,于是鎖骨和脖頸都迅速被精液落上了不少,甚至還有精液碰到掉進他微微張開的唇瓣,睫毛顫抖著綴著白色,淫蕩又漂亮。
也實在是仗著柳鶴在睡覺不知道囂張至極。
持續小半分鐘的射精結束,陸影這才終于開始感到饜足,心念控制讓床單和身體狀態恢復,但柳鶴股間一片泥濘沾了滿屁股的精水和淫水完全沒有被消掉半點。
陸影伸手給柳鶴把被子仔細蓋好,再度化成隱匿于空氣里的狀態,禁止蘇醒的限制也在這一刻消失。
“唔……”柳鶴掙扎著醒來,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蜷起身體,他還有些暈,意識緩慢回籠,眼神渙散半瞇逐漸看清楚在月光底下顯得挺清晰的房間景象。
然而就在這時,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柳鶴的表情突然變了,嘴里發出奇怪的困惑音,手肘撐著床起身眨眨眼又咽了口口水,才把手臂猶豫往下伸。
雪白的被子出現游動的凸起,柳鶴摸到自己的睡褲里,一下就被那透過內褲沾了滿手的濕漉漉黏膩感和自己半硬起來的肉棒驚住了。
“天啊……”這情況讓柳鶴實在是有些震驚羞恥,他并不是沒有夢遺過,但是這……這回的程度也太、太不對勁……
腦海中閃出一連串剛才怪夢中看見的破碎畫面,雖然仔細的內容已經隨著醒來而變得模糊,但是柳鶴還是根本忘不掉那種刺激的感覺。
為什么做夢會那么真實啊——柳鶴心情復雜地懵了一會兒,腦海中驀然點通想到了那天上午寫生課和公共課的遭遇。
那個透明的變態……他這時忍不住生出一些奇怪的猜測,捏被子蓋住半張臉,警惕地在屋內打量起來,但是幾分鐘過去都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難道真的就是自己做了很刺激的春夢?
想到這種可能性,柳鶴有些小崩潰,但是滿褲子黏糊糊也讓人難以忍受,他只能硬著頭皮起來到浴室弄干凈濕到大腿的下體,換身新的睡衣重新鉆進被子里抱著自己蜷縮睡了。
【作家想說的話:】
臥底一卄潛入敵營,冰塊夾扯彈陰蒂,小刺子彈射入,踩逼腳趾夾蒂
落地窗外黑沉一片,坐在主位的男人滿臉不耐地開口罵人:“到底還要問幾次?你是個什么想法?攤開說!要真決定犯慫當個誤會過去,就別擱這浪費老子時間!”
唾沫星子噴到臉上,被吼的男人忙賠笑道:“哎——維金艦長,這,咱這回真不能急,您也知道,前頭畢竟走漏了些風聲,現在這……一旦再有什么差錯,聯邦警局那些人還不得像聞著肉味的狗那樣撲過來瘋咬?”
【這是什么地方?布景還挺豪華,燈光有點暗。】
【老大在哪?】
【沒出場那么快吧,我昨天去看小羊那邊的預告了,好像是玩臥底潛入劇本?提到什么暴露什么的,但是更具體的沒說。】
【有預告不錯了,原來合作場有預告啊。】
【怎么小羊也找不著。】
【來這,[坐標],角落里坐著呢,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懵,這是又搞沉浸式體驗了?】
挑高的房頂之下,無法被 NPC 和柳鶴“看見”的彈幕文字正歡快地刷動。
影隱藏著身形,遵循與白鷺的合作要求,饒有趣味地靠在角落觀看。
這頭,維金冷笑一聲,二郎腿變大馬金刀坐正,五官頗算英俊,卻帶著股揮之不去的邪氣。
“托詞那么多,就是不敢吧?窩回你老家墳頭里就不用怕這怕那了怎么樣?啊?”
屋內氣壓驟降,柳鶴保持身體微微傾向男人的姿勢,露出像是有些被嚇到的勉強淺笑,柔軟的羊耳朵貼在微卷的發梢間,透過白毛顯出些肉粉色。
叫人如此騎臉嘲諷,男人只撓頭賠笑繼續:“是、是您說的這個理,我這賤嘴說話不中聽破壞晚上本來大好的氛圍,這要不,作為賠罪,我就把今天身邊這位美人貢獻出來,讓他陪大家都玩一玩吧?”
話題突然轉向自己,柳鶴微微一僵,他努力沒露出半分異樣表情,在廳堂所有人注視過來的目光中輕點頭,笑容愈發甜美。
“嗯?原來怎么還有個人,你帶來這個伴兒……倒是長得挺有意思啊?瞧瞧,這小毛耳朵,喂,你是兔子?”
柳鶴歪了歪腦袋,聲音很輕:“維金先生更喜歡兔子嗎?可惜我是羊種族出身的混血半獸人,維金先生喜歡的話也可以把我當兔子。”
維金大笑起來,隨手將煙往沙發上摁滅,眼神陰鷙盯他:“把你,當兔子?”
……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吧?
心中閃過猶豫,柳鶴神經略緊繃地開始復盤自己和隊友同僚們分開后直到潛入莊園的全程。
偏偏也不知怎的,竟是沒人再說話,只有室內氣氛一秒秒僵硬。
就在柳鶴緊張到開始無意識指尖摁進大腿時,維金終于打破沉默。他丟了煙頭,隨手指廳堂中間的地毯道:“那你現在起來,站那去。”
柳鶴乖順依言照做,他穿著一身類似侍應生的小馬甲西服,裁剪合體,站定后更顯得身段修長挺拔,如同一棵俏生生的小竹子。
維金滿意勾唇,起身踱步走到柳鶴面前,低頭瞇著眼上下打量他。
沉沉的侵略氣息撲面而來,柳鶴垂下眸子睫羽輕顫,眉宇間充斥著羞赧略帶媚意的拘謹討好,心中卻只有嫌惡與警惕。
下一秒,柳鶴就見維金的手突然掏向衣兜,他目光一凝,追他動作看去,就見這人抓出了張面額頗大的支票,悠悠三兩下折疊扒開自己的領口塞了進去。
“喏——見面禮,收下了哈?不用你做兔子,收完接下來就做一只聽話的乖小羊,知道不?”
威脅意味滿滿,柳鶴聽得暗自咬牙,既有知道身份沒暴露的慶幸欣喜,也有……忐忑的預感。
他靦腆笑笑,睫毛抬起,黑潤的眼眸看向目標:“嗯,維金主人。”
“主人?!哈哈哈哈,你這小家伙倒是上道哇。”維金聞言再度笑開,手在柳鶴腰側拍了拍,又拿了個狗項圈似的玩意兒,三兩下粗暴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看著面前美人笑容變得有點無措的模樣,維金更是爽快得眼睛發亮:“哎哎哎,都來瞧瞧!這樣是不是立刻就更好看了?小美人記住咯,現在你是一頭被拴住的羊,不能亂動不能掙扎,主人們告訴你往哪走你才能走,知不知道?嗯?要是跑丟了,這里可全是壞人哦——”
項圈對肢體行動沒半點限制,卻也是……實打實的“限制”,柳鶴心底涌上屈辱與憤怒,忙裝作聽不下去似的紅著臉閉眼,再睜眼是已經又是純然柔順的模樣,他“嗯嗯”應著點頭,毛絨絨的羊耳跟著動作果凍般顫。
毫無征兆地,敏感的耳尖被維金突然用力捏住輕搓,柳鶴表情微變,并未出聲。
“這耳朵可真是稀罕,毛乎乎的,摸起來還發熱,怪好玩,哎,要不我這里給你打個環啊?人都說男左女右,主人就給你打左耳上?”
打打打,我給你打一個大的鐵環在屁股上,該死的變態、罪犯,等我把你送進去關八百年,關到死、不,這種人肯定死刑的,那就等我給你腦殼左邊槍打個洞……
心中瘋狂辱罵著維金,柳鶴面上卻是臉頰微紅,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當然可以的維金主人。”
聞言,維金的大笑響徹房間。
“都來聽聽!還當然可以呢?寶貝,你看看鏡子,知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尾巴多好玩?都卷成一團咯?心里害怕著、希望別弄痛你,我猜的對吧?不過還別說,老子就喜歡你這款,知道要發騷又發騷都不會,哈哈哈哈,別怕,穿耳多疼,主人跟你玩點別的,現在把褲子脫了,然后左腳踩到桌上,聽到沒?”
畢竟早有預感,柳鶴心中暗暗嘆氣,動作并未糾結,西褲很快被扔到旁,白皙的長腿暴露在冷颼颼的空氣里,屋內眾人淫邪的目光一時燙得有如實質,來回舔舐過柳鶴略起了些雞皮疙瘩的光裸下身。
他努力忽視這些變態的視奸,手摸向內褲邊緣帶起上衣下擺,呼吸猶豫著深緩,一狠心脫掉內褲扔開,不顧裸露下體的異樣感依言抬腿踩上矮桌。
“這就乖了嘛。哈、連雞巴顏色都是粉的啊?這也太——等等,嗯?那玩意兒是什么?”
維金高高挑眉,瞥了眼旁邊:“怎么他還有長了個逼?你可沒早說這只小羊是雙性體征的啊?居然那么舍得?這么個漂亮寶貝直接公用,也不怕咱們幾個大老粗失手給一次性玩報廢咯?”
任務為重,任務為重,都是必要的犧牲,正好,待會兒可以早早裝作受不了他們的樣子,中途快點退場休息摸去目標地點。
還完全不清楚自己等會兒根本不需要“裝”,柳鶴心中打著算盤,對核心人物露出懵懂混著祈求的眼神:“維金先生……維金先生如果能溫柔點,讓小羊舒服起來,那肯定最好了。”
維金聽樂了: “溫柔點?有什么不行,都是文明人,說是一起玩,肯定得互相尊重的是吧?放心,不對你動粗,你也要好好配合,努力發騷知道不?”
柳鶴咬著下唇,紅著臉羞澀點頭。
這頭他內心還在罵著,維金卻是突然起身靠近過來,大手碰到柳鶴大腿內側曖昧地一拍,手指側面隱約摸到沉睡的陰莖。
柳鶴垂眸保持乖順,維金的手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拍完又貼合到他的大腿內側,開始色情地來回摩挲。
襯衣的夾縫轉眼間又被塞入幾張紙鈔,維金低下頭,與柳鶴靠得更近:“這上面的衣服呢,接下來就不用脫了,這樣更漂亮,腿張開點,請大家清楚欣賞欣賞你的逼。”
柳鶴輕輕應聲,手掌捏住自己的膝蓋,保持踩矮桌的姿勢移動左腿,下體張得更開后,他又很乖地主動伸手摸向自己的肉棒和蛋蛋往上撥摁,垂眸閉眼斂去寒意,只像是羞得不敢看人。
屋內眾人神色各異,色情的視線灼灼盯在柳鶴腿間,貪婪地打量這副隱秘而特殊的青澀性器,藏在陽器后的小逼呈現與腿心皮膚相同的粉白色,幾乎沒有一絲毛發,肉嘟嘟貼合著,正因柳鶴開腿的站姿微微分開點縫,叫人隱約能看見內里粉色的黏膜和一點凸出的蒂尖,青澀嫩生得厲害。
維金站在柳鶴側身,不自覺舔了舔唇,伸手向后拍拍他軟彈的肉丘:“胯再往前頂頂,腿開點,嘖!你說你這,抓著自己的雞巴就非用上兩只手?那逼還怎么掰開,難不成等著別人來伺候你呢?趕緊先自己擼硬了再掰逼介紹!”
“呃、好的維金先生……”
柳鶴乖順照做,握住自己沉睡軟綿的陰莖,忍著羞恥在六人的注視下開始套弄,干澀的技術和此時的氣氛讓作為“關注中心”的他有些難以興奮,只能盡量放空視線,手上機械地持續擼動擠壓,年輕的身體畢竟血氣方剛,很快,海綿體就在刺激中膨脹充血,柳鶴微微咬著下唇加快速度,手掌配合虎口反復捋動發硬的莖身,淺色的雞巴逐漸完全勃起挺翹,龜頭凹陷處隨擼動搖晃著開始微微染出水光。
彈幕里滿是興奮氛圍,柳鶴一無所知,只覺得羞恥,漂亮的青年在無數或明或暗的視奸中光裸著下體抓住雞巴不停淫蕩地套弄,屁股繃緊,臉頰浮出薄紅,喘息輕而急,明明連羊耳朵都已經快完全背過去貼著腦袋被頭發擋了,卻還在努力強裝鎮定,時不時抬頭向變態們露出略帶媚態的勉強微笑,可憐得緊,又幾乎令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動手把他摧殘到真正的崩潰失控。
維金眼中欲色翻涌,看柳鶴呼吸越來越亂,指縫都隱約被從馬眼流出的腺液打濕,突然開口叫了停:“行了,人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動起來就只知道傻呆呆站在那兒呢,這是咱們的主場,接下來還讓你自己把自己弄高潮多少也算是太不頂用了對不?現在,手不準再碰雞巴,屁股往前挺,捏著騷逼掰開,聽到沒有?”
“唔…聽到了。”硬挺的肉棒從抬高的手心滑開,翹在空氣中色情抖了抖,柳鶴也不低頭去看,咬住下唇,忍住羞恥把手摸向更加內側的腿心。
指尖觸碰到柔軟陰唇的瞬間翻動,白軟的肉蚌被“撬開”,暴露出躲在內里濕潤微顫的肉粉色黏膜。
“繼續啊!這哪能看清,用你的手指捏著逼肉再往兩邊拉,哎對,就這樣,再拉,再用力,繼續扯開!屁股別想著往后縮!”
變態……該死的變態……我弄死你們…
心中羞憤地尖叫著罵人,柳鶴也只能紅著臉聽話努力掰自己的逼,可憐的逼肉都被手指扯得完全變形呈肉蝶狀,他的上身還穿著整齊的衣服,下體卻是光溜溜踩在桌上大幅度打開,連紅嫩的小陰唇都已經沒法再貼合,逼口隨著呼吸一翕一合暴露無余,涼颼的不適感涌上神經,柳鶴咽了口口水,閉上眼睛。
然而毫無預兆地,又一股癢意從黑暗中噌地襲上背脊,柳鶴心中悚然一驚低頭看去,就見維金竟是不知何時已經坐到矮桌上,大手摁著他的腿根,腦袋已經湊得快貼上了腿心!
滾燙的氣流欻欻噴灑向被翻開的肉花,陌生男人的腦袋幾乎貼著他最隱密的私處,呼吸一下下掃過敏感的陰蒂,柳鶴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快速收縮了兩下逼口,心中羞惱異常,想把這變態的腦袋狠狠踢開,卻也只能想,干脆側過頭去,努力捏著陰唇的手指微微顫抖,不去猜此時在這家伙眼中看到的到底是怎么樣……淫蕩的畫面。
維金仔細打量著眼前景色,鼻間滿是令人興奮的淫靡甜味,紅彤彤的陰蒂綴在被手指延展翻開的陰唇中間,挺翹著異常引人注目。
他瞇了瞇眼睛,捏住大腿嫩肉的手收緊,腦袋往前再一頂,直接用鼻尖把肉嘟嘟的陰蒂頂端碰得變了形。
“唔!”酸麻的電流感瞬間從陰部躥進小腹,柳鶴手指摁著陰唇輕抖,忍住下意識想合腿的反應,屁股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緊了緊。
“嘖?干什么,站穩點!還沒下命令呢,這就開始頂著你的逼往我臉上蹭了?”
“我、抱歉維金先生,我會站穩的……”
得到滿意的答復,維金又津津有味地繼續靠近“看”,故意加重向陰蒂噴氣,把柳鶴折磨得又癢又恥耳朵難耐泛紅,玩夠了才起身看著他,淫笑道:“人看著那么純,逼聞起來倒是一股子騷味,陰蒂怎么這么敏感?剛才被碰碰就發抖了,那待會兒玩起來豈不是直接軟地上了?”
帶柳鶴來的男人眼中精光一閃,抓緊時機上前奉承:“維金老板眼光獨到啊,今天我帶來這個小美人就是水簾幻夜最近新的頭牌之一,他都沒接過幾次客的,之前全是競拍資格,最出名特點就是您說的陰蒂敏感度高,反應還賊激烈好玩,聽說啊——刺激到點了不但會潮吹,還能同時尿出來呢!”
為潛伏進這密不透風的地下基地,柳鶴和同僚自然經過了一番包裝和努力,“競拍”他的都是隊友,甚至中途因為差點暴露還不得不真“展示”了一回。付出那么多心血走到這步,甚至……過去還有已經犧牲的前輩,臨到關頭,柳鶴不愿有半點閃失。
男人說完扭頭:“愣著做什么?趕緊把你的陰蒂露出來,給維金先生看更清楚點啊。”
“什么意思?”維金挑眉,“露出來?他現在不是已經露出來了嗎,就這塊軟軟的肉不是?”
“能,而且那種才是更加徹底的露出來呢,哎喲,等會兒您看他怎么操作就知道了,本來呢,他的陰蒂刺激到位騷起來可以自己腫得從包皮里鼓出來的,可咱們這不是時間寶貴嘛,還是直接上來就玩刺激的過癮!”
柳鶴喉頭發緊,依舊甜甜笑著應聲,手指摸向肉花中心,微妙的癢意在觸碰到陰蒂的瞬間變得鮮明,他抿唇忍住,腳輕挪著在矮桌上踩穩,兩只食指豎貼著在陰蒂側邊小心地滑動撫摸,胯部也向前微微挺起,滿足他們要看清楚自己自慰細節的變態欲望。
然而玩弄這處嬌嫩的小花核顯然更需要技巧,明明是和剛才差不多的摩擦動作,濕潤的水光卻在分秒間逐漸變得干澀,快感也有,卻說不上多么舒爽。
是怎么弄的……柳鶴眉頭微蹙,白色的羊尾巴無意識焦慮得輕晃,他干脆手上變了別的“花樣”試圖捏住軟嫩肉蒂里的蒂核擠壓,粉嫩的陰蒂隨著指尖摸索位置的動作不斷變形,內里敏感神經密布的豆核在五六下試探后就被一下“掐到”,酸麻的快感叫柳鶴瞬間悶哼著咬牙,屁股不受控制地顫了顫,趕緊放松手上力度,按感覺小心試探著,開始一下一下地輕掐。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續竟都再找不到第一下那種微微過了電似的顫栗酥爽,反而逐漸又有些難受。
“磨磨蹭蹭什么呢?這破態度,讓你自己動手是看得起你,再不來我們動手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啊!”
柳鶴微微一愣,軟聲回以呻吟:“嗯……在動手弄了,是少了、唔……少了騷水才會有點慢,先生你看……我的陰蒂現在已經開始發、發騷……變、唔……變大了……很快就撥出來……”
說話間,他白嫩的手指摸到逼口勾出濕漉漉的淫水去繼續刺激陰蒂,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忍著羞恥說出那番話后,柳鶴竟然有種自己找到了訣竅的感覺,快感逐漸蓬勃。
修長的手指捏住肉蒂內部微微有彈性的存在固定試著用指腹滑動擠壓,沾滿淫水的紅嫩陰蒂小舌頭般滑溜溜地不斷從指間頂出變形,小神經團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被一下下刮得微扁,酸酸的爽意跳躍著涌上神經,叫大腿內側輕輕抽動,柳鶴咬著唇,鼻息凌亂,感覺到溫熱的淫汁正在從穴腔深處往外流。
然而毫無預兆地,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粗暴的呵斥,柳鶴被嚇得指尖抖動從快感中回神抬頭,就看到維金沉著臉向自己走近:“呃維金先……?啊、我不是故意的,現在就、呃啊啊——!!”
情緒的失控讓動作節奏也跟著失控,柳鶴邊說邊用手指慌亂擠開濕嫩的小陰唇摸到肉蒂根部來回摩擦,柔軟的包皮被針對著翻開,主人卻對此卻是完全沒有發覺地又一下用力摳挖,直接叫平整的指甲刮過了正在露頭的紅嫩肉核,尖銳的酸麻瞬間炸得他眼前一花驚呼出聲,表情驟變,身體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踉蹌了一下!
“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罷了,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怎么,把自己玩爽了?趕緊繼續!”
柳鶴目光微微放空,應了聲,卻仍有些失神。
剛才……好酸……上次有這么敏感嗎……是不是、是現在太緊張了才會,應該是吧……
他微張著嘴吸進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用指尖輕輕摳挖那青澀得要命的包皮開口處,頓時雙腿在難以言喻的酸麻中發軟,濕潤的逼口一縮一縮連綿顫動著流水,額角滲出了汗珠,柳鶴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敏感度現在隨時都可能被人進行微調,只是在快感中臉頰發紅地顫栗著努力,費了半天勁,終于忍著眼淚強迫脆弱的陰蒂頭從保護中顫巍巍冒出。
通紅的小豆核實在過于敏感,光是這么被捏著裸露,酸澀的尿意就已經連綿著漫上小腹,柳鶴呼吸急促地咽了口口水,也不敢移動手指半分,甚至還硬著頭皮再向前輕輕挺胯“展示”。
“嗚哈……撥、陰蒂撥出來了,維金先生……請、請看……”
“乖,我給你仔細看看。”維金早在一旁看得興奮起來了,聞言立刻湊近過去。
粗重的呼吸再度噴灑到逼上,可這回卻比剛才更加令人難以忍受,酥酥麻麻的快意在氣流吹拂撓過赤裸圓鼓的陰蒂頭的瞬間跳上神經,柳鶴微微仰頭咬牙輕吸了口冷氣,他的身體下意識想要往后躲,忍得腹部都緊繃發著抖微卷才沒動,也不敢去看貼著自己下體的腦袋,只有晶瑩的淫水隨著逼腔的收縮涌出潤濕逼口。
“居然還真是不一樣啊?難怪有喊騷豆子的說法,這么圓鼓鼓一丁點。”
說著,維金竟是沖著嫣紅的陰蒂頭伸手過去,抖動著粗糙的指腹在表面來回磨了起來。
“嗚哦……”可憐的小柳警官表情幾乎是瞬間隨著身體哆嗦也一同失控,屁股猛然繃緊,即使理智上知道不能躲,身體卻還是在陣陣鉆入神經的酸爽快感中開始發抖,腳趾蜷緊幾秒后竟是不小心因雙腿僵硬而一下失了平衡,顫栗著往旁挪出距離,陰蒂頭直接離開維金的手往包皮中躲回了大半!
維金面色猛地一沉: “嘖動什么動?!那么不經夸,叫你露出來一點也真只露出一點是吧?你看看你這手?還有在捏著陰蒂嗎?騷逼都快被腿夾起來了!讓人怎么玩?故意不配合這是想甩臉子給誰看呢啊?!”
“哎哎——維金艦長!”男人連忙出來打圓場,“消消氣,我估摸著這位小頭牌應該也不是故意掃興的,他畢竟沒接過幾次客,之前出名的那場本來也是比較青澀的反應,這青澀也有青澀的味道不是么,干脆咱們來幫忙給他處理一下好了”
……什么處理?含著淚意的眼中閃過驚恐,柳鶴一會兒想這家伙是要干嘛,一會兒忐忑接下來會發展到什么樣的地步,心亂如麻,很快就見那男人從茶幾上拿了個冰塊夾,握在手上輕拋著掂量。
冰塊夾型號中等,形狀類似兩勺子結合,但“勺頂”邊卻有圈輔助抓握冰塊的金屬圓齒。
男人眼睛微亮,指腹摸上去用力,感覺到齒末故意收窄增加抓力的設計,頓時滿意地咧嘴一笑,扭身走向柳鶴,把東西伸到他面前十分刻意地晃了晃。
“幫你用這個把陰蒂夾出來怎么樣?怎么扭著屁股發騷都不怕縮回去咯。”
柳鶴被突然懟到眼前的東西驚得下意識腦袋略微后仰,還是笑著,表情卻明顯有些僵硬:“先生,這個夾子會不會……嗯,可能有點太大了?或許夾不住,其…其實我經過剛才的嘗試現在已經熟練不少了……再來一次怎么樣,肯定可以比剛才做得更好的。”
然而變態們顯然主意已定,男人笑意狠厲,左手將夾子捏出清脆響動,右手去拍柳鶴白軟的屁股:“好哇?你說你熟練不少了么?那我們再信任你一回,現在動手把你的騷豆子再自己露出來,這看著都已經整顆縮回去了!”
被回避了請求,柳鶴卻仍是抱著點點希冀: “先生,那要是我自己成功露出來,是不是就…不用這個夾子了……?”
“哪來那么多問題?叫你動就動,總是質疑主人們的命令怎么回事?”
無聲的絕望尖叫響徹內心,柳鶴紅著臉點點頭,雙手重新摸向分開的腿心開始第二次動作,咬著下唇隱忍,卻還是被快感刺激得在動作間斷續流出喘息。
但畢竟有了剛才的“經驗”,敏感異常的蕊豆很快又暴露在保護之外,小腹處微妙的尿意又變得強烈,柳鶴難耐地輕輕喘息著,腳趾抓著地毯蜷緊。
屋內的變態們神色各異,目光齊齊落到他腿心,陰蒂被頂在柳鶴白嫩的兩個手指之間,顏色反差的刺激讓飽滿的肉豆更顯得嫣紅。
“我弄……啊啊啊!!”
拿著冰塊夾的男人根本不等柳鶴說完話,手腕一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前戳去,精準鉗住了花唇間剛剛露出來的紅嫩蒂頭!
沒說完的話語在瞬間炸開的尖銳酸澀中變成跑了調的崩潰哭叫,柳鶴瞳孔驟縮神智都空白了一秒,腿心抽動,下意識伸手要去抓冰塊夾甩開,到小腹時才猛然回神停在空氣中發抖,唇瓣微張著顫抖吸氣,眼中含淚,雙腿都在源源不斷從陰部神經泵開的酸麻中變得發軟。
“嗚哈……輕……嗬——輕先……先生輕點、受不、嗚啊啊啊!!”
“還好意思開口讓輕點,剛才想伸手是吧?這幫你還不領情了?”
嘴上兇狠威脅不止,男人拇指用力開始繼續收緊冰塊夾,可陰蒂本就嬌嫩又脆弱,此刻更是沒有半點保護自己的能力,哪里經受得住這樣的凌虐,幾乎瞬間就完全變形連內里高度密布的神經都被夾得發酸一跳一跳滾燙抽搐起來,柳鶴口中哭吟顫抖著升高,表情都幾乎有些扭曲,張著嘴崩潰地要向后躲,可身后竟是不知什么時候也站了一個人,直接把他半抱在懷里,對著屁股頂起膝蓋死死卡住不讓再后退半分!
“手我也給他抓著了,這家伙還真是不摁住不行啊。”
“喂!現在可真別再動了啊,扭來扭去,待會兒不小心給你那騷豆子真扯壞夾爆可不得了喲——”
柳鶴滿臉潮紅啜泣著搖頭,卻在下一秒不知道被誰惡趣味地強迫摁腦后往下低頭,即使因為肉棒的阻擋看不太清,他也能看到那恐怖的金屬長夾正“插”在自己腿間,視線逐漸被淚水朦朧。
“自己好好看清楚了啊!”
“啊!輕、嗬——啊啊!!先生……求求你、好酸呃、嗚啊……別、啊啊啊!!!”手指陡然開始按動,渾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要害處被冰塊夾“叼住”快速反復擠壓到變形,恐怖的酸麻爽意連綿泵進陰蒂脆弱顫抖的神經末梢一路爆炸,柳鶴眼眸渙散著上翻,雙腿無意識跟著變態的頻率顫栗,晶瑩的淫水汩汩從抽搐著收縮的逼口涌出,他幾乎被刺激得難以再思考,只覺得眼前混亂旋轉起來,迷迷糊糊間口齒不清地崩潰呻吟著手也從束縛中掙脫抽出要去抓那變態的淫蕩刑具,卻還沒摸到就被狠狠抓住向上拔高!
“他媽的,就非管不住你那手是吧!”男人兇狠地盯著他,“真是對你太溫柔了就覺得自己能在這拿喬!啊?”
話音剛落,他眼睛帶著殘忍的凌虐欲瞇起,竟是拉著那夾住陰蒂的冰塊夾毫不留情地往自己方向一扯!
“呃啊啊啊——!!”可憐的豆核瞬間被拉成變形泛粉的肉條,柳鶴張圓嘴連表情都空白了一瞬,足跟踩蹬著地毯失控地尖叫著渾身哆嗦向前弓起,一股晶亮的淫水“咕嘰”從逼口向腿間噴灑而出!
“犯錯了就要道歉知不知道,不知道道歉就讓你的騷陰蒂替代來跟大家道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