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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嘴角翹起,看了他現在的情態一眼:“那我動作快一點?”
“啊……不、呃啊啊——!!”柳鶴還沒來得及思考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醫生就猛地一下將小子宮里飽飽地吃著的軟綢布一口氣全部扯出來了,來著肉袋內部的劇烈的刺激直讓他失控地翻起白眼,嘴唇顫抖著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向上弓著腰臀,在短時間內再次迎來了可怕的高潮,隨著拽出的布料一同飛濺出來的淫水直直地灑下,淋濕了一小塊地面。
那取出來的軟綢布已經吸飽了淫水,沉甸甸地被放在一邊,散發著腥甜的淫靡氣味。
柳鶴軟綿綿地摔回椅子上,甚至覺得醫生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不真切:“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問題,倒是畢竟在可憐的小子宮里面過了好幾個小時,保險起見,我幫你清理一下吧?”
“嗯……”他暈乎乎地應了,無力地任由對方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醫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過來,柳鶴明顯地感覺到有什么涼涼的液體輕打在了肉穴邊緣,不由得緊張地蹙起眉頭抽噎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并攏。
“放輕松一點,很快就好。”溫和的聲音在傳到耳畔,終于快要結束了,柳鶴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心中自我安慰地覺得經過剛才那種過度的刺激,他已經做足了準備,不會有什么能讓他失態了。
醫生操控著手上奇怪的工具,瞬間一股有力的細水流從被完全擴張開的肉洞中直射而入,快速地穿過撐開的宮口,全數擊打在脆弱嬌嫩到不可思議的宮壁上,瞬間屄里的一腔軟肉都被刺激得瘋狂蠕動收縮起來,小小的子宮更是被刺激得不住抽搐痙攣。
“嗯啊啊啊啊——!!!”柳鶴忍不住隨著冰冷的沖擊的沖擊尖叫出聲,不停地向上挺著屁股,接著又難受又茫然地想要去看醫生在做什么,這東西難道是冰箱里拿出來的嗎?
“醫生……這個好冰、呃啊!!!不、不要呀啊啊啊啊!!子宮也、也好酸嗚——”對方置若未聞,持續地變換著水流沖刷的方向,透明的水柱強勁地舔舐過了每一寸柔軟的內壁,美人隨著他持續地沖刷,難以自控地不住抽搐起來,小腹肌肉跳動著,合不上的嘴里咿咿呀呀地,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呻吟著什么淫蕩的話語。
醫生見他這樣,甚至還毫無預兆地將水流調得更大了,瞬間水柱粗壯得完全填滿了入口,那嬌貴的小肉袋被沖刷得不住變形,柳鶴翻著白眼,崩潰地滿是哭腔地胡言亂語求饒起來。
“嗯啊啊啊!!!痛、會被冰壞、呃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水流將倒梨形的小肉袋幾乎要撞成長橢圓形,柳鶴被那過度的感官刺激弄得滿臉是淚,不住地搖頭掙扎著,勃起的陰莖隨著身體的動作搖晃著,他被水流奸淫得不住尖叫呻吟,流出的淫水混在冰水中不見痕跡,很快竟是渾身抽搐著射出了一股精液。
隨著水流的驟然停止,美人暈暈乎乎地喘息著,潮紅的面上都是汗水,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頓時羞恥的淚水盈滿了眼眶。
見他如此,醫生溫聲道:“好了,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這個挺刺激的,有些人還會特地來請求水槍沖刷呢。”
“真、真的嗎?”柳鶴連耳朵都是紅熱的,疑惑的話音中還有點羞恥的哭腔。
“我騙你干嘛,你剛才不已經高潮了幾次,都不知道從屄里流出來了多少淫水,怎么現在用陰莖射精了就那么害羞啊?”
道理的確是這么個道理,可是……柳鶴看著對方衣服上那斑駁之余格外顯眼的、來自自己的白濁精液,終究還是紅著臉頰囁嚅著說不出話。
醫生上手熟練地動作著,將里外兩個用于擴張的道具從柳鶴腿間依次取了出來,被迫大開的肉穴失去了支撐,開始緩慢地合上,那兩片一時沒法徹底并攏的粉白肉唇還在微微顫抖著,像是心有余悸。
“這全是水,現在我得幫先你用紗布擦干凈一下再結束。”說著,醫生又站起身,走到一邊去開始手腳利落地處理一些等一下要用的紗布。
沒一會兒,對方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俯身靠近了被折騰得還有些紅腫松垮的花穴,又準備著最后一步得動作,若有若無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肉屄上。
“唔……”柳鶴清晰地感覺到那帶著涼意的手套捏住左邊的肉瓣,接著往外側拉開,頓時那深紅色的黏膜完全地顯露了出來。
粗糙的紗布被戴著手套的長指拿著,曖昧且色情地劃過嬌嫩的小陰唇,又摁著它上下揉搓幾下,才算是擦完。
接著他又開始仔仔細細地扒開大小陰唇夾縫里的軟肉,一并用粗糙的醫用紗布擦拭起來,敏感的神經被不斷地刺激挑逗著,那些被擦過的地方甚至隱隱約約有種在逐漸發熱起來的感覺,柳鶴半瞇著眼睛,粉潤的唇間不住溢出曖昧的喘息,濕潤的長睫顫抖著,難耐地手掌輕攏成拳。
將兩邊都這樣慢悠悠擦完以后,整個陰戶看起來干爽了許多,只留有一些剛剛才被刺激得往外流出來,正掛在陰道口的透明淫水。
醫生又換了一種手法,柳鶴疲憊地閉上了眼,清晰地感受著一邊柔軟的小陰唇被指尖捻住扯開,露出中間被保護著的脆弱黏膜。
那小小的尿眼在穴口上方,正隨著呼吸輕輕地收縮著,醫生面上露出認真的表情,用粗糙的醫用紗布掠過微微張開的穴口,打著圈去擦了擦那嬌嫩的小眼,引得美人不得不難耐地抓緊了扶手,咬緊下唇以摁下驟起的尿意。
他沒有多做停留,接著沿兩片軟肉的內側向上滑動著,逐漸靠近頂端的肉唇匯聚處,那枚被玩得明顯腫脹了許多的的陰蒂正凸在空氣中瑟瑟發抖,深紅色的表皮泛著曖昧的水光。
醫生轉了轉指尖的方向,由下至上用指甲隔著紗布抵住那腫腫的肉棗,運動著手指隨意地摳撓了幾下,幾乎是一瞬間,陣陣難以忽視的酸麻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傳到全身,柳鶴猛地一顫,接著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睛,連聲驚呼著,坐在躺椅上的屁股都被那還在不停持續動作的手指摳得痙攣著直往上抬:“呀啊啊啊!!嗯啊!!別頂、啊啊啊!!別摳那啊啊啊——!!”
“嗯?弄著反應那么大嗎,今天上課的時候也有使用這里是不是,那怎么陰蒂現在還是那么腫呢?”
“我……呃、好癢…!”柳鶴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醫生本來也沒有打算聽他的回復,徑直用兩根小指配合著扒開包在陰蒂旁邊保護著的幼嫩肉瓣,接著豎著塞了片紗布去造成隔開,讓那腫腫的肉果完全地暴露出來。
他又從兩側著力,收攏手指捏著肥軟的陰蒂不得章法地揉捏起來,像是尋找著什么似的,粗糙的紗布隨著手指的動作不停地摩擦著嬌嫩的陰蒂表皮,再疊加揉捏帶來的刺激,一陣陣酸酸的快感直讓美人輕蹙著眉,急促地小口吸起氣來。
很快醫生像是找到了大致的位置,他面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用一小塊紗布卷著包住了這遍布敏感神經的腫脹肉果,接著指尖放在陰蒂根部從下到上用力地合著手指,像是在侍弄一條迷你小陰莖一樣不停地擼動起來。
“啊啊啊啊!!”堅硬的指尖隨著動作不住地反復劃過內部的富集感受神經的小籽,柳鶴只覺得那驟然劇增的快感像是驚雷一般帶走了一部分理智,強烈的快感直讓他茫然地高聲尖叫呻吟起來,身體都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著,就仿佛是在自己淫蕩地迎合著似的。
陰蒂頭隨著手指小幅度擼動的動作,持續地從薄軟的嫰皮里往外冒出,紅彤彤的時露時藏,那敏感嬌嫩得不可思議的肉果被牢牢地抓在指尖,像一條柔軟濕熱的小舌頭一樣被隨意褻玩揉捏。
醫生見他那不自覺蹙眉半瞇著眼睛,舌尖半吐的情欲神態,手上動作先是變得更加用力,接著干脆將指尖停留在根部,惡劣地用堅硬的指甲去針對性地粗暴擠壓里面那圓鼓鼓的小東西。
“呃啊啊啊!!別擠、啊啊啊!!不、放過我啊啊啊——!!!”柳鶴被折磨得忍不住哀聲慘叫,一陣陣難以承受的快感讓他受不了地微微翻起白眼,飽滿的肉臀不住痙攣著,竟是沒一會兒就渾身戰栗著被作弄到又一次陰蒂高潮,大股淫水從濕軟的肉穴里汩汩流出。
醫生松開了手,慢慢地去欣賞美人那不能自己地弓起腰肢搖擺呻吟的淫蕩模樣,然而在快感的浪潮的擊打中不住抽搐的肉屄和那凸在空氣中直抖的肥軟陰蒂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挑了挑眉,非常惡趣味地伸手去上下快速地撥弄起還正在高潮中抽搐的肉果。
“不、呀啊啊啊啊!!!”一瞬間疊加的可怕刺激惹得美人崩潰地尖叫起來,一下子摔回躺椅上,無力地雙眼翻白,兩條長腿抖如篩糠,本已快要流完的高潮淫水又突兀地往外濺出了一大股。
等到那陣可怕的快感過去,柳鶴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那被過度刺激的陰蒂徹底顯出熟紅的顏色,鼓脹得亮晶晶的,醫生這才毫無預兆地出聲道:“又弄上水了,我剛剛忘了告訴你,里面也要擦干凈的哦。”
高潮帶走了他很多的體力和精力,柳鶴此時整個人都是暈乎乎,柔軟的面頰布滿了潮紅,思考能力都是鈍鈍的,好一會兒才含糊不清地疑惑道:“唔……什么里面?”
“猜猜看?”醫生露出輕快的笑容。
聞言他有些不安地輕輕掙扎了一下,然而事實上自己也清楚掙扎不開,只能茫然地感受著醫生熟練地拿過冰冷的鑷子,接著將粉嫩的包皮一下子夾住。
“唔嗯!!這、不要這樣……”薄薄的組織很快就被輕易地向上扒開了,一下子完整地露出了那圓鼓鼓的的蒂芯,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柳鶴幾乎是立刻就有了不安的感覺,他抬了抬上半身,想要去看對方在做什么。
“求求你、別弄那里、呃啊——!”醫生隨意向那光滑的硬籽吹了一口氣,那熱熱的氣流持續地撫過一團暴露的神經末梢,光是這樣就直讓他猛地一顫,接著扭著腰嚶嚶嗚嗚地要躲避,小腹處涌上酸酸的尿意。
“吹一下而已,接下來才要開始擦。”
“不要、那里不用擦、啊啊啊!!!不、哈啊啊!!停呀啊啊啊!!”那粗糙的紗布被修長的手指拿著,在美人眼中含淚的求饒中靠近了那圓鼓鼓的小東西,開始對準了它左右上下地刮擦起來。
“啊啊啊!!別擦、嗯啊啊啊!!!我、放過我嗚啊啊啊——”一陣陣極致的快感安妮神經末梢綿綿地竄遍肉體,幾乎讓人一瞬間連骨頭都是酥軟的,渾身都使不上力。
柳鶴被這過于強烈的快感弄得向后揚起脖頸,失控地發出沒有意義的哭叫,那脆弱的小肉核還被沒擦上多久,他就顫抖著潮吹了,腿間再度變得濕漉漉的。
刺激豆豆盒映射入夢,自己剝出硬籽被劍扎,埋小刺后踢陰蒂,定時
正值短假第二天的夜晚,柳鶴穿著家居服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吐出一口氣,放下手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慢慢地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
衛生間里的燈是暖黃色,柳鶴走過洗手池,邁進淋浴間里,伸手打開熱水開始洗澡,小小的隔間里逐漸水霧繚繞,光潔的肉體隔著一層磨砂玻璃若隱若現,然而毫無防備的柳鶴并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浴室角落還悄無聲息地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將全部的泡沫都沖刷干凈后,柳鶴抬手摸過一條浴巾擦了身上和頭上的水漬,接著簡單地穿上了純棉的睡衣,走到了洗手臺附近,吹完了頭發就拿起洗漱用品開始刷牙。
刷著刷著,他突然感覺左眼一陣刺痛,似乎是有眼睫毛掉進眼睛里了,他忍著異物感先閉了眼睛漱掉口中的泡沫,才有些難受地抬眼向上看著天花板快速眨眼,這番操作之下眼睫毛很快掉出來了,柳鶴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漬,看著鏡中自己微微泛紅的眼角,卻突然感覺屁股似乎被輕輕地被拍了下,頓時愣住了,然而接著就是毛骨悚然感油然而生。
這……這、我家里也沒有別人啊?!
這么想著,柳鶴的表情有些微妙,一邊想著大概是幻覺,一邊鎮定地立刻走出隔間,回到床上窩進被子里,被柔軟的被子包裹住后,他呼出一口氣,內心頓時涌上了不少安全感。
鶴影一路看著他變化的小表情,十分確定對方必是腦補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自己不僅進行了無效調戲,還差點在他嚇得窩回被子里的時候沒忍住輕笑出聲。
洗完熱水澡以后本來就是很舒服的狀態,布料柔軟的睡衣讓肌膚和被子更加貼合,高挺的鼻間縈繞著的是淡淡的沐浴乳氣味,在靜逸的環境中,柳鶴閉上雙眸還沒有多久就陷入了夢鄉。
鶴影見他呼吸逐漸平穩,似乎是已經入睡了,走過去輕手輕腳地將裹得光露出臉的人整個從被子里挖了出來,只留一點蓋住肚子,接著伸手從自己右邊的兜里拿出了一個像是盒子一樣的小玩意,他低頭端詳起了一會兒,嘴角噙起弧度,一邊用手指在兩瓣柔軟逼真的陰唇上摩挲起來,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么。
那是白天醫生給他的,遞交的時候還特地說了一句負責保管的話不能隨意私用之類的囑咐,但鶴影并不是很在乎。
醫生給他的時候兩人還閑聊了些其他的,據說這個小東西還不小心被學生撿到過?也不知道在別人手里是怎么玩的,夠不夠刺激。
有一種說法言,夢境是大腦對現實的一種映射。
柳鶴現在很疑惑,他剛才本來是在一條沒什么人的馬路上走著,然而行走過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停下來就突然站到了一個很多人圍繞著的臺子上,周邊還有著嘈雜的說話聲。
“七號選手加油!!”
“我聽說他的pk總是很精彩的,觀賞性超級足。”
“臺上他對面那個人是誰?這個復古的全息形象做得不錯,看得我很有感覺啊。”
“……嗯?”柳鶴愣了愣,倏地轉過頭去看自己身后的地面,卻突然發現剛才走上來的坡道已經沒有了,就像是走過來的那一段路全是幻覺一樣,他覺得這肯定是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為什么,思考之中很難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四周,自己此時似乎在一座白玉石臺子上,臺下有許多正在圍觀的人,對面似乎是站著……自己的對手?
對手身上穿著看起來有些中不中洋不洋的的服飾,周圍觀眾們也看起來很奇怪,穿得古里古怪,甚至有些腦袋是動物的樣子。
“這……”柳鶴越看越摸不著頭腦,哪里不對勁的想法卻來越清晰,這是不是在做夢啊?
他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看起來頗為精美的古代騎裝,更顯得人身形修長。
“請問……哎?!!”他抬頭剛要張口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對手便一下子攻了過來,柳鶴還沒反應過來,這具身體就自動抽出腰側的佩劍一下子格擋住了對方的進攻,鐵器相碰珰瑯作響。
房間里,鶴影走到床邊,俯身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間摸了摸,見他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快要醒了,瞬間手中熒起一點光芒,沒入額中,讓美人瞬間陷入了更深度的睡眠,不放開限制怎么也醒不過來。
“哦?你還有點本事。”對手面上有些驚訝。
“什么?!”雖然柳鶴都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但他很快就完全不再去思考哪里不對勁了,剛才是不是在做夢的想法也悄悄溜掉。
面對著對手的快速進攻,他幾乎是純靠著身體自己下意識地反應在四處靈巧地跳躍閃避,根本不會攻擊,然而再過一會兒,足尖一落地,柳鶴就明顯覺得身體變重了,行動間也頗為遲滯感。
一陣劍風劃過,柳鶴只覺得自己的褲子襠部猛地一涼,低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那處的布料竟是被劃開了個大口子!
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剛才那對手明明還在前方,也不見移動軌跡,此時卻突然出現到了自己附近!
“等下、哎,我不要打……呀啊!!!”柳鶴滿腹疑惑,又在一眾激動的喝彩中找不到說出來的時機,他一個翻滾閃到一邊,站穩了剛要開口,卻被狠狠地用武器拍了一下花穴,話語到嘴邊頓時變成了羞恥的驚呼,花穴被抽得猛地一麻,他頓時也不敢再停留,開始在臺上繼續借著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那么熟練的輕功周旋躲避。
然而對方卻是很奇怪地一直如影隨形,怎么甩也甩不掉似的,自己躲來躲去還是被抽打了好幾下肉屄,柔軟的陰唇都有種發熱感,微微泛紅,一陣陣微妙的痛感和酸麻讓他行動更加不流暢。
“呃……不、這是在搞什么啊?!!嗯啊!!別打!!”柳鶴表情有些難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能力,可是他并不會什么招式啊,完全被隨意戲弄不說,甚至現在連閃避起來都頗為吃力。
被接連盯著肉穴拍打了好幾下后,美人漂亮的面上滿是不可置信的潮紅,這……這怎么看也不是什么正經比賽吧!更加難以啟齒的是,剛才那一番羞辱意味十足的追趕拍打中帶來的一陣陣酥麻感竟然讓自己的肉棒逐漸有了勃起的勢頭!
現實中,某個惡劣的人用手逐漸用力地拍打著手上那小玩具的陰唇部分,讓它發出一陣陣仿佛會性交中出現的淫靡聲音,美人在夢中不住發出小聲的嚶嚶嗚嗚,環境里的一切都離不開自己的掌控,鶴影敏銳地感受到,床上的人好像在在做夢?
他拍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指將肉瓣往兩邊扒開……
在這場頗為被動的無厘頭比試中,柳鶴愈發吃力,對方突然一下子悄無聲息掠過他身側,伸手將他手中的劍奪走了!
“啊!我的武器、不帶這樣的吧?!”美人驚訝地抬起頭,身無寸鐵又衣物破損的情況讓他心里泛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再加上周邊那些奇怪的觀眾也突然激動了起來,喊出了一些奇怪的、類似于快點搞他之類的話語,這一切讓他面色微妙,光潔的額頭都冒出了一些汗珠。
柳鶴站在白玉臺子上,正因為突然看不到了的對方的行蹤而凝神四處觀察,身邊只有觀眾嘈亂的雜音,一陣陣涼風時常吹過襠部布料被破開的下體。
“啊……”對手手腕輕轉,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冒了出來,在美人瞪圓的雙眸倒映中飛身逼得越來越近,手中那熟悉的武器竟是朝著雙腿間再度襲去,然而這一次沒有拍在陰戶上,而是精準地一劍插進陰唇、懟到了被包在兩瓣軟肉中保護著的陰核上!
“呀啊啊啊——!!不、痛啊啊啊啊!!!”
柳鶴只覺得一陣酸澀尖銳至極的劇痛從下體傳遍全身,整個人像是被猛地電到了似的慘叫出聲,大力推動的劍尖頂著他的陰蒂使力,讓人不得不在驚呼中踉蹌著后退幾步,兩條顫抖的長腿被那用力頂著脆弱神經的持續刺激搞得很快就軟到只能跌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不、呃呃——怎么可以這樣、嗚……”那戳刺陰蒂的劍因著早已認主的緣故,不會傷了他或見血,但也實在是可怕的利器,柳鶴幾乎錯覺腿間那嬌嫩敏感的肉塊被這一下生生戳壞了,強烈的酸痛后勁讓他眼角泛出淚水,幾乎連坐也坐不穩,那脆弱小玩意上被刺激到的神經突突直跳,很快就難受得蜷在地上不住地搖晃著腦袋,伸手想要保護肉屄。
“不準捂住。”對手說著,橫過劍刃一下狠狠地打在捂住肉穴的手上,柳鶴痛得失聲叫了一下,還是繼續咬著牙齒,怎么也不愿意放在捂住酸痛肉屄的手。
見他不愿露出腿間脆弱的淫肉,對手在空氣里不知道點了什么,臺上突然憑空出現了幾個看起來頗為強壯的人,七手八腳地在美人的驚叫掙扎中將他雙腿大張地摁在地上。
濕漉漉的臀間展現在眼前,閉合的陰唇被迫張開,露出中間稍微充血的敏感黏膜,嬌嫩的陰蒂被剛才重重的一劍戳得痛極,早就迅速充血腫起,此時正顫抖地在兩瓣陰唇間支楞出紅彤彤的肉頭,看起來分外引人注目。
剛才在自己腰側的佩劍此時被對方握在手上,閃著寒芒的修長劍刃指著他的下體。
“不……啊!!”柳鶴掙扎著搖頭,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被操控著、一下一下地戳刺著主人柔軟的肉屄,那落劍之地非常隨機,有時候是陰唇,有時候是屄口附近,美人被扎到全身泛粉,羞恥得顫抖起來,偶爾被刺中脆弱的陰蒂時那哀聲呻吟便受不住地驟然高昂。
于是沒幾下對手也明白玩弄他哪里反應最大,他嘴角噙著惡劣的笑意,一戳劍尖懟住陰蒂也不松開,而是攪著搖晃,換著方向刺激,像是尋找著什么,直到感覺觸到了讓美人猛地翻起白眼的某一點,才再度往前用力,運動著手腕高速抖動起來。
“嗯啊啊啊——!!!不、咿呀啊啊啊!!!別、戳了、呃——好酸啊啊啊啊!!”敏感的硬籽被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皮進行凌虐,一陣陣尖銳可怕的酸麻順著脊柱直襲大腦,過于強烈的快感幾乎傳遍全身,柳鶴無力地向上看著天空,口齒不清地呻吟求饒起來,些許涎水從張開的嘴角流下,很快就無力地踢蹬著小腿,失控地抖著屁股高潮了。
對手悠悠道:“我的觀眾們有別的要求,你現在自己把陰蒂剝開讓我刺。”
柳鶴愣了一下,接著像是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不可置信地睜圓了明亮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光潔的面龐上是高潮過后的紅暈,明明是一副憤恨的表情,卻看起來讓人除了欲望很難升起其他東西。
“把他的手放開吧。”
柳鶴被放開了手,卻好似聽不到這個人說的話一樣,并沒有乖乖服從,而是用手試著去推開旁邊的人,然而動作起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居然直接穿過他們去了,一時感到驚悚!
對手忍不住輕聲笑了:“別推啦美人,他們只是一次性道具而已,你沒買過嗎?設置注入的能量只夠主動動作,沒法對外界動作做出行為反應的,乖,快點自己把那淫蕩的陰蒂里面的騷東西剝出來,玩夠了我就放過你。”
“你、你才……”那等直白的語言讓柳鶴說到一半就不想重復,貝齒咬住下唇,發熱的臉撇向一邊不去看他,也不動。
見他不配合,對手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用柳鶴的佩劍滑下,冰冷的寒氣驟然碰上自己的屄口的感覺讓柳鶴忍不住渾身一顫,他有些害怕地小幅度搖了搖頭,肉穴卻被刺激得縮合著流下小股的淫液,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口水,中氣不足地質問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對手嘴角翹起,“既然你不愿意聽話不露出硬籽,那就用劍肏你的肉屄也一樣,肏到里面去,反正你自己的武器,也不會真的受傷對吧?”
“那么長,肯定會戳到子宮里面吧,記得開透視啊,我要看!!”
“肏他!你pk這個主播是誰啊,這害羞的反應演得也太騷了,我都看硬了!”旁邊也傳來奇怪的雜音。
“不……不要捅進……我剝、嗚嗯……”柳鶴想到那種場景,面色一白,明亮的眼眸忍不住泛起淚光,相比被劍被肏進肉穴,甚至是捅進深處那里,他思來想去也只能在對方戲謔的目光中屈辱地顫聲答應了。
“那你就快點。”
柳鶴深吸了一口氣,動作緩慢地伸著手指探到下體,半瞇著眼睛,又緊張又羞恥地靠近了自己泛著潮氣的濕熱肉谷,指尖不停從陰蒂根部向上劃拉著,由于顧及穴口處的利刃也不敢敷衍,不太熟練的動作把握不好力道和落力位置,甚至中途還把自己不小心弄得翻著白眼高潮了一次,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喘息著,成功用指甲把滑膩的陰蒂包皮勉強扒開摁住,露出了一小半深紅色的硬籽。
對手看起來不太滿意,卻終歸也沒說什么。美人面上帶著潮紅,些許被汗弄濕的發絲粘在臉側,維持著淫蕩的姿勢,羞憤欲死地顫抖著。
“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呃我——”然而當對方那冰冷一劍對著那鼓鼓的硬籽刺過來,尖銳的冷鐵將幾乎是一團神經的小硬籽凹進小坑,接著狠狠地滑了過去留下了好幾秒才散去的白痕時,柳鶴就再也無心顧及羞不羞恥,大腦思緒幾乎都一瞬間被過于可怕的酸澀刺激到停止了,陰蒂突突直跳,他只知道失神地張嘴尖叫著,翻著白眼渾身戰栗起來,竟是直接被弄得高潮了,一大股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顫抖的手也滑倒一邊,無意識地死死抓著自己的腿根處的肌肉,做不到繼續自己扒開陰唇了。
“敏感度調的是多少啊?反應那么劇烈,沒辦法,那你們幫他繼續弄出來。”
旁邊的幾個家伙俯首稱是,接著伸手過去用指甲插到陰蒂系帶處,毫無溫柔可言地用指甲摳挖起來。
“救命…痛啊啊啊啊!!!輕點!!呀啊啊啊!!!”可憐的陰蒂就這么在美人的尖叫痙攣中中被剝出包皮,承受了好幾個用力的摳刮的硬籽俏生生地在空氣中顫抖著,充血得通紅,棕褐色的手指在粉白和艷紅色為主調的水淋肉穴間作亂,那場景實在是淫靡至極。
“這才是完整地剝出來嘛!”對手滿意地繼續舉起劍,用尖端對準完全露出來的肉珠捅去,那小小一粒的蒂珠被尖銳的劍尖戳刺了個正著,飽滿圓鼓的表面都被抵著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太過啊啊啊吧!!要死了、呃——”柳鶴脖頸后仰,崩潰地張大嘴慘叫,涎水流到鎖骨處,肉體劇烈地上下撲騰著,小腿踢蹬著空氣,崩潰地求饒起來。
“怎么要死了?要爽死了?”
“我、呃啊啊啊!!!不、呀啊啊啊啊——救命呃啊啊啊——!!!”一切求饒毫無用處,柳鶴只能被迫表情扭曲地承受著對手對那裸露的敏感的神經末梢所施予的可怕劇烈的刺激,從包皮中脫出來后的陰核嬌嫩至極,直接作落其上的刺激即使極其輕微也是難以忍受,更何況是此時這樣不得章法的暴力凌虐。
“啊啊啊!!壞掉了呀啊啊啊!!!”冰冷的武器持續的動作間,尖銳酸澀的電流從可憐的硬籽傳遍全身,美人受不住地揚起脖頸又垂下,崩潰地胡亂搖晃著腦袋,隨著攪刺硬籽的動作全身顫抖,失神得連舌尖都抵在下唇外側,沒幾下就被戳蒂珠戳得不能自已,從抽搐的子宮口里流出大量淫液。
房間里,鶴影手上動作著,一只手用指甲摁住玩具陰蒂的一層包皮,另一只手用堅硬的指甲毫不留情地頂弄著圓圓的橡膠小肉珠,反正這只是一個玩具,純傳達感受,并不會讓人受到傷害,因此他動作間幾乎是完全沒有分寸,甚至時不時用指甲縫去捏著指腹夾住擠壓。
看著柳鶴在夢中茫然地皺眉,張著嘴唇不停呻吟著,即使被強制沉睡狀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全身都顫抖起來,白皙的長腿在床面上不住踢蹬著,柔軟的睡褲能看到明顯的濡濕。
鶴影能夠感受到這個幻境世界的所有,自然也可以感受到柳鶴正在做夢,雖然很好奇他做了什么夢,但是想了下還是沒有去看,留他點隱私,據說夢是對現實的映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有份影響他的夢境?
過了一會兒,惡劣的家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手里憑空出現了一管注射敏感藥劑,尖銳的的針頭被推著逐漸靠近了他手中握著的豆豆盒……
柳鶴張著大腿,已經在白玉臺上被戳得高潮迭起,甚至還流出了些許熱尿,若不是被死死地摁住,早就不顧形象地打滾了,可憐的硬籽已經充血得發紫,每一下的刺激都像是在直接刺激神經一樣,過度的快感變成折磨人的疼痛,讓美人完全無法自控地翻著白眼顫抖如篩糠,呻吟都都逐漸微弱了,全然是一副被刺激得神智飛天的淫蕩神態。
他還在失神地顫抖著,對手卻漸漸停下了動作,禁錮住他的人也放開了手,薄薄的包皮縮回去想重新遮蓋住小核,卻因為它的充血鼓脹到底還是露了一點出來。
“嗯……不……”對手蹲下身來從袖里摸出一枚小小的反光的東西,柳鶴迷迷糊糊地半瞇著眼睛看著對方,遲鈍的思緒漸漸明白過來,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無力地掙扎起來。
對方并不會被這點掙扎攔住,指尖捻著那枚細短的小針,對著大張的腿間伸手過去,用手指不甚溫柔地揉了揉軟綿發熱的肉塊,肥大的陰蒂里一捏就能夠捏到那頗有柔韌手感的內部組織,一陣陣酸麻刺激讓美人無力地呻吟著,不能自已地戰栗著搖晃起屁股來。
揉捏了一會兒,見淫水隨著動作越流越多,對手突然毫無預兆地手勢一變,將指尖捻著的小針從紅腫的肉尖尖扎進陰蒂,接著直直穿過包皮精準地戳在硬籽上。
“咿啊啊啊——!!”一瞬間劇烈的酸痛從下體傳遍全身,柳鶴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挺著下體痙攣著,過度的刺激直接讓他翻著白眼全身顫抖著從翕張的尿眼里流出一大股熱液,還被摁住的雪白腿根肌肉劇烈痙攣。
現實里被壓制了醒不來的人也突然在床上劇烈掙扎起來,發出一陣陣不清晰得泣音,鶴影看了看自己手中被針頭扎進去的玩具陰蒂,開始手指摁著后方準備往里注射著藥劑,那還躲在純白內褲包裹中的真陰蒂突突直跳,無力地承受著傳過來的所有感受。
注射完以后,那玩具陰蒂看起來腫了一圈,凸在陰唇外面,他頗為感興趣地用手指試著開始拍打這顆肉豆,看著它在外力作用下東倒西歪地顫抖。
反映到夢里,柳鶴只覺得突然一陣灼燒的感覺,來自陰蒂的尖銳酸麻和逐漸膨脹的感覺刺激得他驚恐地尖叫起來:“啊、怎么回事啊啊!!”
“這是什么騷陰蒂,被扎了點東西進去就腫的那么大,不會里面全是騷水吧?”
“弄壞它!繼續呀阿七!”
“對面這個虛擬主播是誰啊,我想關注哎。”
對手沒太多理會觀眾的話,俯下身看著柳鶴的眼睛,湊近了他耳畔,低聲道:“美人,你的陰蒂怎么變得那么大?哦,其實這個紅紅的才是你的雞巴,對吧?”
直白粗鄙的羞辱話語狠狠灌入耳中,柳鶴害怕地顫抖著,卻沒有心情去理會他,只是自己低著頭,瞪圓的雙眸有些不聚焦地看著自己那莫名其妙變得格外腫脹的陰蒂,又羞恥又恐慌,急得眼淚大滴大滴地從面頰滾落,想合起雙腿卻做不到。
“不……不、不要!!你要干什、呃——啊啊啊啊啊!!!!”對手的足尖突然懸在了顫顫巍巍的大陰蒂前方,然后在柳鶴驚恐的目光和求饒話語中繃起足尖,一腳踹上那支楞著的肥蒂!
可怕的小針還埋在陰蒂里牢牢地扎著,被這么一踢,刺激的它幾乎發瘋似的在內部沖撞起來,到處亂扎,滅頂的刺激柳鶴慘嚎一聲,踢著腿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沒有過的劇烈掙扎,連旁邊的工具人們差點摁不住他。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別踢、哦——痛、啊啊啊!!!”見他反應如此強烈,對手也覺得非常有意思,繼續用穿著鞋子的足尖一下一下去踢著支楞的肉塊,那腫大的陰蒂處傳來的持續的折磨和可怕的刺激讓美人失態地尖銳地哀聲喊叫起來,涎水從合不上的嘴巴流出打濕了下頜,崩潰地翻著白眼,幾乎快要暈死過去。
那口肉穴像是被刺激狠了,縮合著屄口,從深處的子宮口處抽搐著不住噴出成柱的淫水來,對手看他那失態至極的淫靡表情,突然面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剛剛埋進去的小東西刺激吧,非常有趣,就是可惜呢,他不能長久存在,因為有自毀程序。”
柳鶴翻著失神的眼睛,思緒都還陷于情欲之中,他連對方的話語都模模糊糊,忽遠忽近聽得不甚清晰,更別說去理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毫無預兆地,那泛著水光的肥軟肉蒂內部突然傳來一陣可怕的刺激,小小的一枚東西竟是在肉蒂里炸開了,直激得整個陰蒂突突直跳!
“呃啊啊啊——”雖然從陰蒂的外表上甚至都看不出什么異常,但高潮了數不清幾次的美人卻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接著渾身抽搐起來,崩潰地翻著白眼失禁了。
那種來自于內部的刺激過于強烈,工具人甚至都不用繼續摁住他,對手結束了對他們的召喚,放柳鶴自己仰面躺在地上,他明白他現在就連坐都坐不起來,美人雙腿大張,毫無姿態地慘叫著,然而那聲音也愈來愈小,逐漸渾身都被刺激得疲軟了,涎淚齊流,滾燙的尿液打濕了一小片地板,很快就張著嘴只是像一條小狗一樣吐著舌頭。
兩條長腿分開顫抖,別說合腿了,甚至現在連陰唇碰到那肉塊都難以忍受,然而那陣酸麻得痛感實在是久而不散,甚至變得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