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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男得意淫笑:“喲樂意醒了啊這是?那正好老師親自指示一下我們,你是喜歡做狗還是被狗做啊?趕緊說,咱肯定會尊重你意見的!”
晶瑩的淚珠在極致屈辱中滾落臉頰,柳鶴的大腦都空白了幾秒,他深深吸進一口氣,答不出話,只恨不得這時候自己死掉暈掉失去意識什么也不知道,可再無論他怎么樣絕望崩潰,所有的反應都只會讓這些變態們更加興奮。
……至少不能和狗做,被這些惡心的雜種侮辱還可以當被狗咬,但如果是真的狗……他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聲如蚊蚋:“前面…那個。”
“還前面那個。”矮男在旁插嘴,怪腔怪調地重復柳鶴的話,“干什么?讓你選擇就說清楚點啊?”
“……我…呃啊!!你們——你們做什么…啊啊!!別拉、啊啊!!”
虛弱而顫抖的說話聲突然失控飆高,尖銳的酸麻電流在嫩紅陰蒂被扯著“狗鏈”提到凸出包皮變形的瞬間沖到眼前炸開,所有的意識都轟然空白,柳鶴哭叫著眼眸上翻,身體哆嗦著蜷起左手胡亂往空氣中抓撓著去試圖拽“狗鏈”停止變態的抖動,他的右手伸到腿間虛虛護著,卻是碰也不敢碰那被針對作弄得酸痛欲裂的肉核,沒幾秒過去就連舌頭都迅速被刺激到不自覺微微吐了出來。
惡毒的凌虐者站在柳鶴身前放肆大笑:“賤狗!干什么呢!知道你愛發騷,那狗爪子也不能老可著下頭摸吧,怎么?說了要做狗立刻就不會講人話了?讓你大聲點說清楚自己的選擇,光知道在這叫喚,耳朵聾了是吧!”
粗暴的搖晃一次比一次重,讓“狗鏈”都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即使已經被柳鶴那用力到哆嗦的左手死死抓扯住也還是沒法停下,然而陰蒂里最最敏感脆弱的小籽此時正被狗鏈末端的銀環貫穿著,要命的金屬銀環從陰蒂內部暴力沖鑿神經,帶來毫無阻隔的尖銳酸麻,柳鶴的表情在凄聲哭叫中變得有些扭曲,屁股哆嗦著雙腿大張,微微彎折小腿無意識踢蹬著用足跟抵地,咬著牙渾身持續哆嗦起來卻完全不敢做出半點大幅度掙扎,晶亮的淫水一股一股順著翕合的逼口往外涌,很快就神志不清地崩潰,吸著冷氣含糊尖叫起來:“不……啊啊啊!!不要抖了、哦……呃啊啊啊!!我做、狗……呀啊啊啊!!好痛、會壞掉的…嗬……陰蒂爛了……”
“有那么痛啊?”寸頭男做出手勢叫停同伙,拔高了音量,“你不早說大家怎么知道,說了哥哥們才能及時給你再補點好東西嘛!”
話音剛落,剛剛被用過丟到一旁的催情噴霧又讓人撿了起來摁到柳鶴的嘴邊,拽著他的頭發就開始一下下泵動狂噴起來。
“不、嗚唔……嗬……”柳鶴迷迷糊糊根本沒有聽清話,只是在刺激性氣體沖進鼻腔的瞬間下意識仰頭不要吸,可他此時虛弱間掙扎的幅度實際上接近與無,只能在禁錮中狼狽地手指尖哆嗦起來,眼罩下的眸子迷離,在強烈的甜香味與半窒息中逐漸完全翻白渙散,沒過多久甚至整個人都明顯軟了下來,白嫩的雙腿微微彎折著打開露出狼藉的性器,肉逼咧開,紅嫩的陰核被扯得微微耷拉,嘴巴微微張著臉頰潮紅,顯出一種不正常的淫蕩呆滯狀態來。
我在哪……暈暈乎乎的意識幾近空白,只有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響,柳鶴的眼皮發燙跳動,舌尖掛在唇邊,連左手抓住“狗鏈”的動作也不自覺松了,張開的白嫩腿心還在無意識微微痙攣著。
“看啊,這臭婊子是又開始發情了。”
從剛才被叫停后就一直等著的疤臉發出一聲冷笑,手腕一折把金屬鏈條在手中抓得更緊,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拉!
“啊啊啊啊!!”紅嫩的肉核突然被扯得從陰唇間變長凸起,藥物作用下放大到不正常的尖銳快感伴隨著刺痛爆炸般洶涌地沖刷過神經,柳鶴甚至幾乎連恥辱感都被瞬間沖得空白,雙眼翻白慘叫著腰胯上挺小腹痙攣著抽搐起來,長腿踩直從紅軟的逼口“咕嘰”噴灑出了一股淫水!
結束了“打招呼”的疤臉毫無停頓立刻開始手上狂抖著動作起來,直扯著狗鏈一下下胡亂搖晃拉扯,變形的陰核貓雞巴似的被銀環扯得東倒西歪,尖銳的酥麻酸痛在痙攣小腹連綿瘋狂炸開,直讓柳鶴翻著白眼控制不住地崩潰到渾身劇烈哆嗦起來。
“不、呃哦哦……啊啊啊……別抖、呃啊啊!!嗬、嗚呃……啊啊!!”
“賤貨,趕緊回答,自己說,是不是狗?!”
“哦,嗚呃……停——啊啊啊!!是狗、哈啊啊……陰蒂、陰蒂要爛了、呃啊!!啊啊啊!!我的……我的陰蒂…啊啊啊!!”
所有的感官都仿佛集中腿心那到了正在遭受凌虐的敏感神經高度密布的陰核,失控的涎水從唇邊流出,耳畔嗡鳴間柳鶴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嘴里口齒不清地胡亂說著無意識的求饒話語,在羞辱人的哄笑聲中甚至還沒有堅持過一分鐘就被“狗鏈”扯著陰蒂的快速抖動刺激到弓著腰手掌撐地抬身,屁股繃緊雙腿大張,足跟胡亂踢蹬著尖叫到了高潮!
“我操!哈哈哈哈哈,他都快讓自己整個離地了,就屁股蛋還貼在地上呢!”
“這就高潮了啊!真是,逼里都開始噗噗噴水了,可真夠帶勁的,你趕緊繼續抖啊,高潮的時候可不能停啊,再用力一點爽死這個騷貨!”
變態的凌虐者們哄笑著,完全不顧及進入高潮后陰蒂抽搐著突突敏感度飆升的情況,“狗鏈”被更加粗暴地抖動拉扯起來!
高潮降臨之下尖銳的酸澀電弧順著尾椎一路往上“噌噌”暴漲沖刷炸開煙花,柳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痙攣,口齒不清地哭泣浪叫起來,粗聲粗氣的羞辱笑語甚至也逐漸模糊湮滅,只有金屬鏈條碰撞的細碎響聲清晰到詭異如幻聽般在耳邊越來越響,飆升的敏感度讓金屬圈環從肉核內部震蕩鑿擊小神經團的刺激帶來一下比一下要命的酸澀暴擊,柳鶴逐漸已經什么也無法再想,雪白的屁股隨著刺激一陣陣劇烈痙攣,又痛又爽淚涎直流,舌尖都已經無意識完全吐了出來,雙腿蹬著地面抽搐,紅嫩的陰蒂顯眼地上凸變形著被拎得一抖一抖抽搐,大股大股的潮吹淫水如尿般噴濺流出,打濕臀縫又“啪嗒啪嗒”往地上墜落,手指胡亂抓撓地面,渾身哆嗦在滅頂變態高潮中大腦宕機地徹底陷入了空白——
*
昏沉的混沌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再度讓柳鶴能夠感受到的刺激是從脖子上傳來的冰涼,他什么也看不見,鼻腔還在發酸,整個人都完全軟在地上,雪白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腳趾尖不時抽動,姿勢淫靡至極。
連著陰蒂環的狗鏈末端已經沒有任何人在抓,寸頭蹲到了柳鶴身邊,面上帶著止不住的惡劣神態,仔細給柳鶴帶好項圈后就伸手鉗住他的下巴,粗暴地用力搖晃起來:“起來了!都太陽曬屁股了,你感受不到嗎?明明這也沒穿褲子啊!”
聲聲催促之下,看著柳鶴難受得迷迷糊糊側頭的反應,寸頭滿意一笑:“醒了啊,好狗狗,你知不知道自己得每天保持運動量?正好這外頭天氣也挺不錯,咱們今天就給你溜一溜釋放下精力。”
什么……誰……什么狗……好累……
昏沉的大腦只能來回轉著幾個破碎的念頭,經過了剛剛那回過于尖銳的高潮刺激,柳鶴甚至連表面上的反抗姿勢都沒有力氣擺出來了,他對自己身體現在的不正常再清楚不過,只能絕望地在喘息當中沉默。
寸頭摸摸他潮紅的臉頰:“剛才是給你試了一下輔助繩,對好狗還是要用項圈繩的,畢竟咱們也不是什么壞人,不過,要是你接下來爬得不好,那輔助繩肯定就得接著一起用嘍。”
說完這話,脖頸上立刻傳來粗暴的拉力,柳鶴被扯得喉結一痛,張嘴嗆咳出聲差點干嘔,暈乎了幾秒后才艱難地咽著口水理解了這話的意思。
登時之間,令人毛骨悚然的冰涼感從后背蔓開,可不管再怎么屈辱抗拒,他也沒法阻止這些喪心病狂的變態。
身旁的人似乎站了起來,連著陰蒂環的鐵鏈不知道被誰碰了一下,在地面上摩擦發出輕微細響的金屬碰撞聲。
這一點移動著實微小,然而那鏈子末端此刻卻是貫穿敏感神經密布的陰蒂內里,要害被刺激的酸澀讓柳鶴不受控制的在地上又打了個哆嗦,小心呼吸緩了幾秒,才流著淚在身旁人不耐煩的驅趕中開始調整自己的姿勢。
手掌勉強撐起身體,戶外的泥土地讓膝蓋其實并沒有多痛,強烈的屈辱感卻令眼淚幾乎止不住直流,柳鶴沉默地死死咬著唇,一步步艱難往前爬。
的確沒有人在拉著“輔助繩”,然而拖行中那金屬自身的重量卻是也根本沒法忽視。陰蒂被扯得在兩瓣陰唇間向后歪,柳鶴的每一點移動都得產生源自下體難以忍受的酸澀。還沒堅持走出三米,他手指就已經好幾次控制不住地停下來抽搐著抓撓地面的綠草,只為讓自己不浪叫出聲令這些人得逞,喘息間流著淚,死死咬牙撐起發軟的身體模仿狗爬,雙腿卻是不自覺越張越開,腰肢酥軟雪白的屁股渾圓上翹,肉粉色的雞巴隨著移動也在微微抖動,看著又淫蕩又可憐。
“走快點啊、別光顧著流水發騷了!”
一聲聲的辱罵和拉扯項圈的動作接連不斷,柳鶴狼狽地喘息著向看不見的前方爬,柔軟的草地中間偶爾有一些小小的碎石,不至于割傷皮膚但也硌人。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藥物的緣故,源自陰蒂的持續酸麻放大得難以忍受不說,就連手心和膝蓋處微妙的刺痛也隱隱有種奇怪的刺激感。
通紅的肉蒂在爬行間被墜得凸出,騷籽一抽一抽地突突跳動著向小腹泵射開令人背脊發麻牙酸的電流,很快,柳鶴的動作就肉眼可見地慢了起來,他幾乎是只能勉強抬起手,膝蓋在草地里挪,股間景色從后面看著一覽無余,水流得大腿都是亮晶晶的,可憐又淫蕩,像是已經被折騰得壞掉的發情姿態,這時候要是誰直接伸手上去拽一下那要命的“狗鏈”,估計能直接讓他翻著白眼尖叫著噴水軟趴到草地里。
太慢的進度讓罵聲和淫邪話語開始高昂,催促聲嗡嗡煩人。黑色的眼罩隔絕本就在生理刺激中變得遲鈍的感官,柳鶴渾身發熱昏沉不已,他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變態們的眼里自己到底是什么樣,只是吃力地吸氣,如狗般被牽著項圈爬行。
滾燙的呼吸讓身體越來越麻癢,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帶來令人強烈羞恥的灼燙,可憐的小狗越來越慢,張開雙腿微微抬著屁股,時不時就要在原地停下急喘,用項圈都拉不動,呼吸間甚至不自覺跟真的狗似的輕輕吐出舌尖,淚水朦朧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這樣的反應自然是沒法讓凌虐者們滿足:“剛才還說你是乖狗,結果果然光是一個項圈根本不夠是吧?有脾氣的狗就要兩條繩子一起溜,嗯?!”
“哈啊……哈…呃啊……啊啊啊啊!!!”
還沒有聽清這家伙劈頭蓋臉大聲沖自己吼了什么,柳鶴就被猛然一下從陰蒂炸開的酸麻電弧刺激得渾身痙攣著腳趾一下繃直,嘴巴張圓尖叫出聲,手掌滑開手肘撐地整個人往前趔趄趴低一大截,差點直接軟躺在地。
“你小子手快啊,這就這就他屁股那根狗鏈了?”
“我早說了就對這家伙溫柔不得,看!立刻往前爬了一大步!”
“就你會吹,讓我來,我還說在我這他能爬得更快呢!”
“還給我!”
“我瞧著他就想跟我!”
“我說你們吵什么吵,給我才對!”
凌亂的爭吵之中,“狗鏈”的歸屬權甚至每秒都在發生不同的變化,變態們誰也不愿意讓誰,他們爭搶歸爭搶,柳鶴卻是成為了最凄慘的玩具,黑色的眼罩讓他看不清任何方向,跌跌撞撞試圖跟隨,卻只有繩子一下下拉扯變化的方向和力道帶來強烈的酸痛爆炸,直讓他渾身哆嗦凄聲慘叫起來,屁股痙攣抽搐著眼前陣陣綻開白光,連跪都跪不穩卻不敢趴下扯到脆弱的陰蒂,只能流著水迷迷糊糊連滾帶爬地一會兒倒退一會兒往側亂爬,滿臉淚水舌尖吐出,紅嫩的肉核抽搐著凸出陰唇,被銀環貫穿扯著東倒西歪反復拉長!
“啊啊啊!!不要、嗬呃——我爬……不要……慢、啊啊啊!!”
“別搶了,沒瞧著他都撅起屁股要高潮了,先滿足賤狗再說啊!”
說著這話的人毫不客氣瘋狂大笑起來,手上用力惡毒地把“狗鏈”高高往自己腦袋上一舉!
“嗬啊啊啊啊——!!”抽搐的騷籽一瞬間被拎到位移酸痛欲裂,柳鶴翻著白眼慘叫著嘴巴張圓,甚至直接控制不住地漏出了少量尿液,整個人徹底軟趴柔軟的臉頰都貼到地上,雪白的屁股卻依舊被迫隨著鏈子的拉扯淫蕩地高舉著劇烈發抖。
“騷貨!撅著屁股逼水都噴成泉了,快點往這邊爬過來,快點!聽不懂人話就給你的第二根迷你小狗雞巴直接扯廢掉要不要啊!”
“嗬、啊啊啊!!不、啊啊啊!!放過….哦、饒了我嗚…啊啊、會死的……咕、嗚啊啊啊!!!”
陰蒂被狠狠用力拉長向空氣中凸出,尖銳的酸痛仿佛永無止境地持續沖刷著神經讓大腦停轉,柳鶴已經根本分不出聲音是從哪里來,哭叫間跌跌撞撞狼狽爬動,涎淚齊流滿臉潮紅,眼罩下的眸子渙散上翻著,舌頭也吐了出來,手和膝蓋抬起來都不知道落到哪里,跟踩棉花一樣時輕時重踉踉蹌蹌被扯著爬,真的像只翹著屁股哆嗦發情的狗。
一片枯葉從正路過的樹上落下來砸上額頭,寸頭男抬頭向上:“哎!就這吧,我看這棵樹挺好的,疤臉,你叫他抬腿撒尿給這附近標記一下,免得別的狗占了地盤哦。”
“行啊。”疤臉大笑一聲,左腳稍微后退一步,手肘發力握著將狗鏈一扯暴力拉長陰蒂肉條!
“嗚啊啊啊——!!”柳鶴哭叫著雙腿一軟差點直接整個人抽搐癱在地上,晶亮的淫水從逼口噴涌出一股流到腿根,陰蒂仿佛要被生生拽廢掉的刺激讓他眼眸上翻向前挺起屁股,恐懼崩潰到控制不住地抬起手在空氣中胡亂揮動起來,摸到樹便扶著樹皮邊哭邊抬高身體和右小腿,前弓著腰試圖去跟隨那拉扯的力量減輕對陰蒂的刺激,雪白的腿心直抽搐腳尖繃彎顫動到幾乎抽筋,卻只是咬著牙連合腿半點都不敢,任由通紅的肉蒂被從陰唇間拉得凸出上下抖動,淫水汩汩墜落,可憐淫蕩至極。
疤臉大笑起來:“就這棵樹,趕緊的,我不要右腿,現在抬起你的左腿用狗雞巴尿,不然待會兒要操你那條狗大哥來了,這地盤可都不歸你咯!”
惡毒的哄笑充斥空氣,黑色的眼罩上被印出大片大片失控的水痕,柳鶴表情失控地咬著牙急促地倒吸冷氣,晶瑩的汗珠從粉白的皮膚表面滾落,好幾秒都除了發抖以外沒辦法有任何反應。
“還沒有學乖,不尿是吧?!”明明知道柳鶴就沒有聽清,疤臉卻沒有半點憐惜之情,不進行第二句“提醒”不說,他甚至手腕轉動把狗練在手掌繞了一圈,加大力氣一下把陰蒂肉條拉到發白向上凸起到了空氣中!
“嗬啊啊啊——!!扯爛了、啊啊啊!!!”恐怖的沖擊讓柳鶴雙腿一軟繃緊屁股直接跪都跪不穩,徹底控制不住地哆嗦著向著力度的方向摔去,雪白的屁股顫動抽搐著,胡亂哭泣狼狽地不停試圖繼續爬起來。
“老子讓你尿!非讓人幫忙是吧!那咱就幫你一下!”變態的凌虐者發出粗聲粗氣的威脅,舉著手開始狂躁地拉扯抖動狗鏈。
然而那末端的小銀環此時正扎著騷籽穿透陰蒂,已經飽受蹂躪的肉核哪里還能承受得住這樣要命的刺激,一陣連一陣的尖銳酥麻順著神經蕩徹身體沖上空白的大腦,柳鶴流著涎水凄慘地含糊哭叫起來,徹底連狗爬的姿勢也維持不住,他狼狽到躺在地上翻著白眼發抖,雪白的小腿繃直足跟用力踩蹬地面,腳趾張開,一股一股的淫水從股間尿似的濺射噴涌出逼口,順著緊繃的股縫往下潤濕草地間的泥土!
“又在這發騷,誰叫你高潮了,讓你噴的是水嗎?是尿啊!尿不尿!快點!再不尿可就真給你把這騷肉扯爛了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不好玩!”
疤臉興奮地罵罵咧咧笑出聲,旁邊圍觀著的矮男居然也見縫插針,靠近過去把腳卡進柳鶴痙攣著緊繃微微抬起離地的臀下,接著腳尖一翹讓他身體弓起,擺出極其淫蕩的、幾乎性器為全身最高點的姿勢。
殘忍的淫刑一刻不止,被貫穿的陰蒂變形得越來越厲害,完全成了向上翹高抽搐的小肉條,難以言喻的變態高潮暴力沖刷著神經,連鎖著讓詭異的燥熱麻癢感充斥身體在眼前一陣陣地胡亂炸開星點,陰蒂嫩肉里的神經被鉆鑿得突突直跳,柳鶴翻著白眼表情失控,大腦中除了要死和尖叫以外已經什么也無法再清晰留存,白皙的手指揪著地上的草地抽搐瘋狂抓撓,翹起的雞巴隨著身體的痙攣頂在空氣里搖晃著,沒過多久馬眼張開,潮吹的同時滾燙的熱尿噴射而出,隨著色情的弧度淋到雪白痙攣的小腹上,讓他渾身上下徹底變得一片狼藉,軟躺在草地中只是無意識腳趾抽搐著長吐出舌尖,連呼吸都已經幾乎遺忘,倒吸著冷氣過電般抽搐哆嗦起來……
“尿了尿了!這還往自己身上尿的啊!”
“哈哈哈哈我操,還是你會訓狗!”
“用得著你說?喂!都幫你尿完了就趕緊起來,狗標記都是少量多次到處尿點的吧,光一處標記有什么用,起來接著走,趕緊!”
完全沒有給多余的喘息時間,才過去兩三分鐘,在看見柳鶴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后又有人開始“催促”。
然而柳鶴此時卻是已經真的被徹底搞到極限了,他根本動也動不了,即使正有人在使用“狗鏈”扯動亂抖,讓冰冷的金屬一下一下貼著脆弱的騷籽刺激也只是癱軟在地,大張著腿無意識地流淚痙攣。
迷迷糊糊之間有人把他抱了起來,拉扯著手腳強行“輔助”柳鶴擺成半趴半跪姿勢,只是他就連這跪趴的姿勢也保持不住,很快就軟綿綿變成了徹底趴下,腳尖在再度開始的變態凌虐下繃直抽搐,整個人接近昏迷。
“快走啊!命令你走聽到沒?!”紅嫩的陰蒂被鏈子拉扯的不斷變形在空氣中抖動,看著異常色情且凄慘,這幅“不配合”的模樣也很快惹惱了變態,“不是,我說你這賤種,別人聽話,到了我遛你就不聽話是吧!還會挑著主人給眼色看是不是?媽的,真以為我奈不了你何?!”
辱罵聲中怒火直沖頭頂,看著柳鶴趴在地上雙腿分開時圓潤的柔軟肉臀,難得拿到“狗鏈”的矮男越說越氣,竟是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抬起了腳就往柳鶴股間踩去,卻一下子用力過猛左腳踉蹌失去重心,本就沒對多好的準頭完全歪倒,就這么伴隨著體重用鞋尖將已經變形露在包皮外的脆弱陰蒂壓扁到極致,甚至雪上加霜摩擦著稀疏長草的泥土地面碾了一下!
“嗬呃呃——”爛掉了……肉蒂變形的同時那要命的銀環也從內發威,殘忍地直接將騷籽猛擠成幾乎出汁的薄薄片,超過承受閾值的滾燙刺激在神經末梢瞬間爆炸,眼前黑色的模糊中暈開一層層快速擴散消失的星點,柳鶴猛然瞪大在眼罩下完全渙散上翻的眼眸,宕機的大腦甚至一時間無法理解此刻到底發生了什么,嘴巴張著流出涎水卻沒法叫出聲音,顫抖的牙尖敲擊,雪白的小腿猛地蹬直帶著渾身都蜷起重重抽搐一下后便直接再度失禁,滾燙的熱尿同時從兩個失控的尿道中淅淅瀝瀝濺出,他的手在地上無意識且無力地移動想往下伸去摸陰蒂,卻實際上只是極其小幅度地抽搐了幾下,耳邊的聲音在秒數流逝中飛快變得模糊,還沒等一臉驚詫的矮男反應過來抬起腳松開,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下“玩法”之殘忍,甚至是旁邊幾個圍觀的惡徒面上都露出了驚訝神色。
“臥槽!你小子這么狠,直接往陰蒂踩啊這是!別真踩廢了吧,待會兒那家伙回來看到他叮囑說就讓我們看一會兒的玩具壞了,不得弄死你。”
“看著感覺都有點紫了,要不先給他把這啥玩意兒摘下來緩緩,反正就現在這樣,感覺以后就算沒東西它也估計縮不回包皮里頭了。”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哎呀!我本身是想踢他屁股來著,這不是他自己找的嗎?誰讓他說也說不動,然后一下我沒站穩就……”
*
“不……救命……”
“小鶴,小鶴?”
腦子漿糊般混沌,世界在柳鶴失去意識時沉沉變暗,死寂中又突然隱約有誰在叫自己,聲音不太真實,時遠時近。
見柳鶴不但叫不醒,還在持續發出難受的呻吟,許佳面上擔憂的神色更加重,拔高了音量伸手去輕搖柳鶴肩膀:“噩夢?醒一醒,醒醒呀,還好嗎?”
頭顱越來越沉重,指尖發熱,仿佛靈魂在一點點下沉回歸肉體,睫毛急劇顫動幾下后柳鶴呻吟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渙散的眸子緩緩轉向許佳。
他的大腦還有些運轉不起來,只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有點涼脖子也有點濕,驚魂未定仿佛依舊在那夢里,心跳得厲害。
……是夢?
許佳皺著眉,又伸手去摸他額頭:“呆了?哎?這額頭怎么都濕了,快跟我說話呀,怎么了你這是?做噩夢了還是不舒服?不舒服可不能耽擱啊,我陪你去看看?”
“我,”柳鶴在許佳一連串快語速的關心中回過神來,聲音飄忽發澀,緊了緊嗓才能說話,“沒有不舒服的,我是做了個噩夢……”
“那個噩夢真的,太可怕了。”他蹙著眉頭喃喃,睫毛完全濕成簇狀,看著很是惹人憐惜。
許佳托腮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冒出了點伸手去捏柳鶴臉頰的想法,但這會兒柳鶴明顯情緒很不好,他自然也沒這么干,不開口問什么噩夢,只搖了搖頭,安撫小孩似的又輕拍兩下柳鶴的小臂:“那么可怕?不過現在好啦,醒過來就忘掉吧,夢都是跟現實反的,別怕別怕。”
其實不必說怕或不怕,在意識到那一切是夢以后柳鶴就已經不怕了,只有強烈的慶幸涌上心頭。
他剛才在那個夢里真以為自己要被折磨死了……太真實了。
想著想著,腦中突然浮出自己踏上電車時一臉平靜,渾然不覺之后將會發生什么的畫面,柳鶴一時有些恍神,心有余悸地開口:“許佳。”
許佳看著他歪了歪腦袋。
“說起來,你上周是不是搬家了來著,現在平時都是怎么回家的啊?”柳鶴內心抱著微妙的祈禱。
許佳笑了:“怎么突然問這個,我平時就是坐車回家的呀,就校門口那條三號地上線,新的家在列車終點站前一個,方便上下班。”
“那么巧!我…我也坐那一列,那你今天還有課嗎,待會兒回家的時候也叫下我好不?我們一起回去。”
雖然不知道柳鶴這是怎么了,但許佳也還是笑著地答了好。
兩人就這么結伴一路回了家,直到平安關上防盜門的那一刻,柳鶴才終于是背靠著墻壁塌下肩膀緩緩坐到地上長長吐出一口氣,抱著復雜的心情洗澡去了。
報復一丨白鷺被綁廢棄廁所凌辱扒衣抽奶寫字,yd注射發情藥劑
敲門聲響起,白鷺并未抬頭,指尖輕翻開下一頁文件:“進。”
年輕的副官邁步走近,五官繃緊滿臉憂色:“雅辛托斯大人。那個家…坎貝上將今天又提交了議事會申請,要商討關于請求我們這邊把最優的一級后勤線路們進行共享合作的事項。”
白鷺掀眸看了眼著這位跟了自己小十年的得力下屬:“原話。”
聞言,恩維塔涅不自覺又抿了抿唇,他實在不愿讓長官聽到那些惡心的話,可也清楚白鷺的行事風格,只能忍著怒氣,沉聲一一復述了清楚。
白鷺表情平靜不見一絲怒色,等他說完靜下來后才帶著微妙的不屑輕笑了一聲:“兩年前幾個開拓方向選擇,還是他自己非拼了老命搶選的Y104,多方評估的易開發環境,現在倒是覺得氣溫太低開拓艱難。說說就想反口要去我們的運輸樞點,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是。所以說那些蠹蟲真的有夠惡心,什么任務都要使絆子,而且!更何況這線路的建成超半是靠您的私人資源,屬下會在議事會再據理力——”
“恩維。”白鷺溫聲打斷他,拿過下一份文件,“沒事的,你先管好現在正在運行的后勤線路,我們這邊別出什么差錯,也暫時別和一、二、四軍團的人產生太大的摩擦,即使是被他們主動挑釁也不行,其次,每天的匯報持續跟進,坎貝那我會親自處理,這份議題不會上議事會。”
“……是的大人。”恩維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擔憂于是否白鷺身上的工作過度繁重,但最后到底還是告退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重歸寂靜。
沒有了其他人,白鷺總是帶著優雅微笑的唇角緩緩放平,眉宇之間只剩冷色,心底也涌出陰郁暴虐的殺意。
“一群煩人的蟲子。”他垂眸低語,手上繼續瀏覽著被報上來的新星特殊生物存在形式分析報告,指尖輕叩筆身,又寫下兩行批復文字。
老坎貝這個廢物……嗯?似乎以前也有這么個差不多的小廢物?
白鷺微瞇了下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幾秒后情緒明顯好了不少,處理完文件又隨意寫畫了一陣,帶著構思進了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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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從一片空白中飛速誕生疊起,放置入內的玩具陸續智能化完畢,白鷺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耳畔是清晰的嘀嗒水聲,他的肢體軟綿得異常,完全使不上力氣。
他閉著眼睛,稍微放松精神將周邊“看”了一圈,真實的記憶融合虛擬的智能框架,竟是意外地創造出了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劇情。
這里是聯邦軍校某個破舊百年老校區的廢棄廁所,自己的身體正處于六年級的模樣,成年不久,體態雖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但肌肉線條還明顯是帶著青澀感的飽滿,與現實的他有些許差距。
墻邊有人在聊天,白鷺一掃過去,頓時頗為好笑——自己記憶深處原來竟然還留著這些人的印象。
坎貝,八年級首席,傲慢魯莽又心眼小,當年見六年級輸了還能用訓練室后,表面不屑不在乎,實際卻大感受辱心中結郁,要“教訓”白鷺,結果正好撞上他心情差,被揍得慘到監控過程都由坎貝家出手定為保密資料,丟大臉后課都沒再來上一節,直接轉了校。
在他走后,得不到八年級新的平民首席信任的倆原跟班恨得牙癢,似乎是搞來了什么禁藥要報復他,只不過這事由當時的恩維處理且并無下音,至于最后他們的結局怎么樣……白鷺是真忘了。
唔,根據這些“人”的情感與記憶智能化的仿生玩具,現在對自己到底會有多恨呢?
有趣且真實的代入感令白鷺的呼吸稍微快了些,站著靠墻沒個正形的金發Alpha敏銳地一頓,挑眉出聲:“喲,醒啦。”
白鷺蹙著眉,難受得像是發不出聲,他的指尖輕抽動了幾下,幾秒后才勉強將眼睛睜開一絲縫看向金發,可很快就又吃力地再度合上了。
金發蹲到他跟前:“晚上好呀學弟~啊不對、平時你聽得多的應該都是雅辛托斯首席吧,或者說白首席?這個名字也是你的吧,嘻嘻,好朋友就叫親密點,白鷺同學喜歡我們這么叫你嗎?”
另一個跟班的跟嘲和笑聲在廢棄廁所里很響,白鷺閉著眼睛,內心隨意地快速思考起來,很快就定了自己今天要怎么玩。
“聾了啊?”
臉頰被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青年嫌惡地微微皺眉,睜開眼睛后手臂發力想坐起,卻只在地上蹭了下,他沉默幾秒,再開口的語氣有些發冷:“我……你們這是用了違禁多少級的藥?”
“哎我說你怎么那么看得起自己啊?就對付你一個感官畸形缺失的瘋子Omega,還用的著什么違禁品?!嗤,是老子做善事路邊隨手買來給精神病爽一爽的藥。”
一旁高大的褐發Alpha粗聲搶詞,說著他還示威般用力踹了下白鷺右邊關著的廁所隔間門,許多灰塵與細木屑被震得撲欻欻落下,白鷺蹙眉屏住呼吸,面上仍然是微微疑惑混在平靜的神色。
“趕緊給老子收起那副虛偽的嘴臉,告訴你,今天就是要在這給你點教訓的!讓你這賤貨把長幼尊卑上下級的差別在心里記個清楚了!”
褐發越說嗓門越大,眼中滿是興奮而扭曲的惡意,伸手一把推開金發,眉毛都豎了起來,抬起拳頭就沖著白鷺的臉打了下去——
“等會兒。”
聽出聲音主人,褐發面色猛地一變,但是拳頭都飛出去大半哪那么好收力?他只能繼續順著力道趕緊松開拳頭,最后變成落下了狠狠的一記耳光!
啪聲脆響在耳畔炸開,白鷺被這一下抽得直接悶哼出聲大幅度側過頭去,眼前發黑甚至持續了幾秒鐘看不清東西,臉頰先是一片詭異的麻木,幾秒后才突然瘋狂地飛速燃起了火辣辣的灼熱刺痛,耳邊都幾乎有些嗡嗡異聲。
青澀的身體讓痛感的刺激度罕見地與第一次那會幾乎持平,這倒真是白鷺這回有些沒想到的,他用舌尖從內側輕頂了下被打的位置,疼痛瞬間加劇,刺激著神經的同時也讓一股微妙的熱意從小腹涌出。
這可真是有點刺激。他的目光渙散呆呆看向地面,看著幾乎是被打懵了的神態,指尖卻興奮得在微微發顫。
安靜之中,穿著全套首席制服帶披風的坎貝一步一步緩慢從門口走了過來。
他對褐發笑著說話,語氣卻變臉似的,幾句內飛速從輕松轉成了陰狠的恐嚇:“說什么呢,我們明明是邀請白鷺同學來嘗試點刺激玩意的,你打他干什么,嗯?我的話也用不著令行禁止了是嗎?聽到喊停都不停,剛才老子叫你停,叫你停聽到沒有!是真沒聽到還是故意的?該死的蠢貨、廢物、想翻天?啊?!”
一邊被罵著一邊被伸手一下下狠推肩膀,壯實的Alpha整個人都被搡得直往后踉蹌,剛才囂張的模樣蕩然無存,面上只唯唯諾諾不敢吱聲,可就是這樣,坎貝也顯然覺得發泄不夠,最后又拔高音量罵著“耳聾的狗東西”,抬腿往他小腿上狠蹬了一腳!
“哎嘶——”褐發痛得用力咬牙控制自己的表情背靠墻站穩。他平日里耀武揚威不錯,可到了脾氣極壞的坎貝面前只能誠惶誠恐地當孫子,一站穩就開始拼命低頭連聲道起對不起。
道歉隨著坎貝兇狠的瞪視越來越小聲,很快室內就靜得只剩水滴幽幽的嘀嗒。
他重新看向白鷺,扯出虛偽的笑容:“別怕,學弟你看,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哦。重新說下,我們今天是準備了好玩的新奇東西,想分享下給你,然后呢,就是麻煩學弟留點使用心得和體驗錄像,畢竟雖每個年級都有學生首席,但你的人氣特殊,就當幫學長打個廣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