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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濕潤的圓眼睛,賀影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廁所的確隱蔽,但那樣不太安全,泳池有監控,廁所附近沒有,那個變態又說不定離我們不遠,要是故意來找落單的你,雖然很可能這種人只敢背地里亂來,但也還是太危險了。”
剛才倒是真沒想到這點……柳鶴扭頭看看周圍,再看看黑黑的窗外:“好吧…”
賀影摸摸他軟乎乎的毛羊耳朵作安慰:“好,那小鶴先自己呆在這里哦,現在這個池子里就一個人在游,挺遠的,你別去水太深的那邊池子躲知道嗎?通訊器我擺在岸邊隨時聯絡。”
泳池下丨清潔豆豆盒水槍沖陰蒂刷尿眼,路人問話時被吃逼咬騷籽尿
柳鶴垂下眸子,表情有些郁悶地捏了捏賀影手臂:“我知道的,你也小心點。”
水聲隨賀影上岸的動作響起,他趴在岸邊歪腦袋看著,一直盯到背影從門口出去隨轉彎再看不見了才作罷。
這都是什么事啊。
無語情緒充斥心底,柳鶴只能暗自開解自己道那家伙也就占占虛假的便宜。
可奇怪的是,居然小一分鐘過去了,迷之變態的下個動作遲遲沒來。
難道阿影猜的是真的?那家伙知道他們的位置,現在看到有人開始去找他就收手心虛躲藏,剛才真的一直一直就在不遠處窺探自己?
越想越怪,柳鶴心中一陣惡寒,又不能大聲,只得發泄似的揍了幾下水面。
算了……要不趁這個時間上岸躺會兒,腳踏實地也安心點。
他小心游到扶手邊,看看周圍,猶豫感又再度冒頭——水里會被人看著模糊,真想躲的話沉下去也不是不行,角落里的躺椅說是在角落,但泳池館的長方形結構決定這個地方就沒什么真隱蔽的角落。
思來想去,柳鶴還是留在原來的角落打開了聯絡器。
“小鶴?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柳鶴半趴著闔眼,聲音因埋在手臂里顯得有點含糊發軟,“就是,我還是有點覺得……唉,總之你等下快點回來吧,也記得注意安全。”
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聲輕笑。
柳鶴聽得臉頰微熱,毛耳朵也背了過去,低頭不看屏幕,放輕動作又打了下水面。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主動說這種像撒嬌的黏人話,可是現在、一個變態正躲藏在看不到的暗處窺探自己,拿著那樣特殊的隱私道具,自己身邊又沒有了熟悉的人……未知的刺激動作、可能被發現的不安,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神經緊繃,也有些突然強烈的委屈。
“或者,我們不掛電話?隨時保持聯系好嗎?”
柳鶴凝視水面點頭,接著一怔忙開口補充應好。
此時此刻,某個不愿顯露身影的變態依舊站在附近,甚至已經囂張地離柳鶴只不到一米近。
他低頭看著柳鶴腦瓜頂的發旋,突然惡趣味大發:“客人?您就是今天預約來店里委托清潔的柳先生嗎?”
柳鶴自是聽不到他這些話,影自顧自盤腿靠近他坐下,身前憑空從地上“長”出了塊臺子。
“可以抬頭看過程的,客人不用不好意思,我注意了下您的特殊需求備注,真的確定要在清潔服務中也保持著感官鏈接嗎?那樣可是會比較刺激的,不過放心,中途不管流多少水我們都不收額外清潔費用。”
他說著,側身彎腰虛虛點了下柳鶴的睫毛尖。
疑惑的小羊睜大眼睛看看四周,又看看水面,覺得大概是撞起的水珠,抿著嘴重新趴了回去。
“好,既然初步清楚了,要是您沒什么意見我們就開始咯?”
罔顧柳鶴對鬼話一無所知的現實,影煞有其事地坐直了身體,將豆豆盒放在臺面中間。
做工精巧的小道具仍然保持著不被允許閉合的色情模樣,紅嫩濕潤的黏膜表面隱約沾著細小灰塵,陰蒂處軟嫩的包皮正被固定卡在靠近根部,強迫暴露出躲在內里紅腫的蒂珠,色澤和狀態都與開始時小粉豆似的嬌嫩一粒有了頗為明顯的差距。
“咱們先看看,唔……真是弄得很臟啊?還自己把陰蒂撥出來玩了嗎?是怎么弄成這樣的,客人是搖著屁股用小騷逼磨什么地方,太爽了所以沒控制住吧?不過沒事,我會為您竭誠服務恢復原來模樣的。”
仗著人聽不到,影什么顛倒黑白的騷話都出口亂說,完了手腕一抬,指間已經夾了條從臺子側面連出來的金屬小水管。
“來,先給您放松適應下,順便看能不能把表面的灰塵劃拉弄掉點。”
不用等柳鶴回應,金屬小水管筆似的被他控住,底部圓圓的沖射窄口下落探向濕潤的肉縫,內側貼上紅腫黏膜略一壓動,軟乎乎的肉貝瞬間被凹出了條小溝。
“!”平靜了許久的氛圍被突兀的刺激打破,柳鶴立刻從趴著的姿勢抬起頭,睜大眼睛手指微微彎曲抵住自己的嘴,緊張看向四周。
又開始了……這回又是什么?這個死變態…希望不要太過分……
雖近在咫尺,影卻目不斜視,甚至不知什么時候惡趣味地給自己變出了副眼鏡戴。
“冰到了嗎客人?看來您是真的很敏感呢,我先不碰陰蒂,動作小心點看看大概,里面…唔,居然連尿道口附近好像也有點被弄臟,好在里面紅腫的程度沒那么嚴重。”
他一本正經,活像是在檢查柳鶴真正的身體似的,戴乳膠手套的左手抓住豆豆盒固定,操縱冰涼的金屬細棍反復探向張開的肉花,抬起又落下,一會兒從濕潤的陰唇滑倒內里黏膜根部,一會兒又在柳鶴緊張得咬牙繃住屁股的反應中翻動水嫩軟肉觀察更加青澀的內里,撥動動作變來變去,毫無規律地尋找著莫須有的“灰塵”。
“灰塵不多,也都非常小,主要在狹窄的嫩肉貼著的里頭,您放心,我們的清潔服務保證到位。”
用不著聽到這些怪話,柳鶴已經整個人都輕顫著哼唧起來,雙腿明明是在靠攏夾緊,可被冰冷金屬在陰部“動來動去”刺激出來的陣陣酸意卻鮮明得詭異,叫他汗毛都跟著豎起:“嗚……阿影、你在嗎!說話說話……”
“我在,怎么了小鶴,那個變態又開始了?”
柳鶴用力拽了拽自己的耳朵,泫然欲泣,低頭靠近話筒的位置小聲傾訴:“對……他現在好像又拿了什么涼涼的東西,在劃我那里,嗚呃……神經的、哈啊、真的癢……好癢……怎么辦……”
聽著柳鶴發軟的顫音,影嘴角一勾,正針對著小陰唇內側刻意放輕點戳的“檢查動作”停止,一下貼住軟乎乎的右陰唇內側快速刮蹭起來!
“啊!!”驟然強烈的酥癢激得柳鶴一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只是感覺,下意識絞緊雙腿手推岸邊屁股也往后縮,躲避完全沒起半點作用,反而被影懲罰似的空出左手食指去戳了戳裸露的蒂頭,瞬間驚呼著酸得身體微微痙攣,濕潤的眼睛瞇起倒吸了一口冷氣,沒繼續了也抓住岸邊半圓形的握把,嗚咽著小口喘息,表情忐忑地不停打量四周。
完全是一副過度緊張的可憐姿態。
“客人?還沒碰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呢,剛才那一下只是意外,放松點放松點,別這么害怕,就當按摩好了是不是?”
影看了看柳鶴發紅的眼尾,手法再度變得輕慢,金屬水管沿著軟嫩青澀的肉褶夾縫輕輕滑動往上,停留在陰蒂附近,左右交替著一下一下地“劃拉”起根部黏膜來。
涼而微妙的快感瞬間酥酥麻麻地飄上背脊,柳鶴咬牙輕嘶了一聲稍微用力夾腿,小心將手探向自己腿間隔泳褲擠壓了一下小逼,試圖“蓋過去”。
“客人這不是挺舒服的嗎,下面好像都又出水了哦。”影聲音輕柔,小水管逐漸靠近陰蒂根部,端口緊貼包皮來回游走,若有若無地隔著脆弱的保護刺激敏感神經密布的紅蕊。
電話那頭再度傳來關心:“他在對你做什么?”
溫熱的水液向逼口涌出一小股,柳鶴神經緊繃,不自覺間連呼吸都跟著冰冷異物摩擦的頻率同步,酸酸的尿意一刻不停地順著神經擴散蔓延充斥小腹,他咬著下唇,也沒心思疑惑賀影為什么突然聲音這么清晰:“還是剛才…唔、那個……那個小…鐵棍?動作沒變……”
影觀察著柳鶴茫然雙頰緋紅的神態,逐漸停下勾勒著肉蒂輪廓的色情動作,在他顫抖小心的“嗚”聲中滑到小陰唇之間,戳向收縮的逼口勾動淫汁快速轉了半圈!
“啊——別……”仿佛要被冰冷異物插進逼里的危機感讓柳鶴瞬間睜圓了眼睛,雙腿并緊捂住小逼徒勞地試圖阻攔。
那么緊張呀。影惡劣地挑了挑眉,沿著一顫一顫的逼口無規律地這戳那點嚇唬柳鶴,沒一會兒又飛速上滑回紅軟的小陰唇,停在脆弱的尿道口一圈圈打轉劃拉起來。
“啊啊!!”柳鶴微張開嘴整個人都被突然涌上的尿意激得一抖,呻吟也停了,浮在水中的腳趾隨著雙腿緊繃勾起,呼吸放緩,所有注意力都幾乎被過于放大的、從下體傳來的酸澀游走帶著跌宕變化。
“觀察”了脆弱的尿眼小五秒后,影才終于停了手:“好了客人,初步的檢查結束。接下來保證會幫您清潔得干干凈凈。就是記得放松點,不然現在都受不了可不行哦。”
說話間,一直被充當“檢查棒”的小水管重新握好,沾滿淫水濕漉漉反光的沖射口虛虛斜在肉花上方,瞄準暴露無余的嫩肉移動,尋找合適的位置。
“最后一次溫馨建議啊客人,給您短暫體驗下,要是受不了刺激說關閉鏈接就好,如果確定要繼續的話接下來所有的清潔內容都不會再問來打擾您了。”
柳鶴趴在岸邊趁短暫的“寧靜”急促地小口喘息,完全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影看了他一眼,水管沖射口對準紅腫赤裸的陰蒂頭,“噗呲”一下精準射出了白色的水柱!
“呃啊啊啊——!!”敏感異常弱點被瞬間“擊中”,毫無預兆的酸痛炸得柳鶴表情驟變嘴巴張大驚呼出聲,整個人都在水中失了平衡似的搖晃起來又連忙哆嗦著扶岸,小腿無助地崩潰踢蹬,腿心怎么絞緊也無法抵抗尖銳的暴擊,高壓水柱針對著脆弱的小肉核“滋滋”猛沖,可憐的豆核根本無處可,圓潤的表面被沖擊得凹陷,整顆變形著不斷在白色激烈的凌虐中上下左右抖動歪倒,尖銳的酸麻柳鶴的呼吸很快不自覺屏住,眼眸翻白小腹一抽一抽痙攣,崩潰得渾身發抖,連思緒都驟然被沖得宕機只剩冰冷的酸麻!
眼看著紅軟的逼口開始可憐又色情地一縮一縮加速顫動連綿涌出淫水,影毫不猶豫地立刻收了手。
“感受清楚了嗎,至少是這種程度哦,不然清潔不會徹底,確定保持鏈接?”
恐怖的刺激停止后足足過了兩三秒,柳鶴才恍惚著松開了已經有些發酸的手,他的額頭抵著岸邊的瓷磚急促喘息,睫毛濕潤心臟狂跳。
瘋了,真是瘋了,那家伙是在做什么……剛才是什么……
“小鶴你那邊怎么樣?剛才我好像聽到你的聲音,很難受嗎?”
柳鶴調整了下呼吸,聲音發飄:“我……剛才……水沖、嗚啊啊啊!!”
完全不讓他有完整說話的機會,影再度移動重啟的水槍,細而發白的水柱“滋滋”暴力從上到下沖凹紅嫩的陰唇內側黏膜,然后又狠狠射向脆弱的肉褶之間抖動沖開縫隙,直把小陰唇都沖得顫抖歪倒,惡劣的變態眼睛一刻不停觀察著柳鶴反應和表情,見他在顫抖中居然還哆嗦著邊哭邊試圖和電話里講清楚,手上惡劣地一轉,激烈到呈白色的水柱再一次對肉嘟嘟的陰蒂沖射了過去!
“嗬……水沖、哦……”酸麻的暴擊瞬間叫柳鶴痙攣著繃緊屁股倒抽了一口冷氣,快感過電般鑿進神經一路從尾椎穿上背脊,他失控地微微弓起上身仰著脖子涎水都幾乎要流出,眼眸渙散失神,抓著扶手的指尖顫抖再也沒法說出半句浪叫呻吟以外的話。
“客人您說什么了?我聽不太清,對了,接下來會比較刺激的哦,畢竟里面大概率也有有灰塵跑進去,就沖幾秒,忍一忍哦。”
這么說著,影捏住包皮輕輕提扯,已經被沖得嫣紅濕亮的豆核上方出現脆弱的縫隙,白色水柱猛然切換角度,竟是從這斜上方的刁鉆角度往縫隙深處狠狠沖刷搗了進去!
“嗬嗚!!唔……嗚嗚!!”柳鶴猛地僵住脖頸,在難以言喻的尖銳酸爽中崩潰地眼眸翻白,所有的思緒都被沖斷,他甚至只來得及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發出失控的尖叫,雙腿在水中痙攣踩直,完全是誰看一眼都能發現不對勁的淫蕩失神姿態,涎水染濕手心痙攣的大腿無意識用力到抽搐,一股股溫熱的淫液如斷續失禁的尿水似的涌出逼口流向一跳一跳抽動的腿心內側,幾乎是沒堅持過幾秒就渾身哆嗦著進入了高潮!
影目不斜視,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呲呲”發白的水柱被操控著細細移動沖刷,原本貼合的包皮根部都被恐怖的水流從內部沖出不正常變形的凸出,冰冷刀刃般的激流狠狠刮蹭高潮中紅亮突突直抽搐的陰核表面,過于激烈的快感鞭笞讓柳鶴已經不自覺連舌尖都隨著用力吸氣吐了出來,淚水隨著無意識微仰頭發抖的姿態直流,眼前的墻壁和天花板都隨著失神的空白仿佛攪作一團看不真切,只有酸麻爽意清晰異常地不斷從尾椎噼里啪啦猛力沖上顱頂炸開散落成叫人視線發黑的混亂星子,呼吸失控、顫栗著逐漸大腦也徹底進入短暫的斷片……
欣賞完了整個過程,看著還在高潮余韻中擦著眼淚的小羊,影憐惜地輕輕搖頭,也沒急著繼續動作,托腮觀察他鼻尖晶瑩的汗珠:“那么快就高潮了一次啊客人,不過也很正常,我這個工具看著像根玩具,沖擊力可是半點不小的,現在初步清潔結束了,感覺如何?”
當然不會有回應,小半分鐘過去,笑盈盈的變態話音慢悠悠地一轉:“不過,道具到底是道具,它沒有人體的自潔能力,接下來也差不多要開始第二步的清潔了。我知道,客人您剛剛高潮過正敏感,但清潔步驟之間真的不能間隔太久的。”
說著,他手上已經抓了兩根細細的刷子,頂端似乎是絨棒,但是仔細就能發現都是略有彈性的短毛。
刷子被影愉悅地伸進奇怪凝膠攪動,再拿出來時已經裹得晶亮:“給您用這個比較清爽的清潔膏可以嗎,會有點刺激,但是清潔力更強,還會有些特殊的效果哦,客人您有意見的話就和我說。”
敷衍地等了幾秒,見柳鶴果然“沒意見”,影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先拿著第一根小刷子碰上了挺露在包皮外的濕紅蒂頭——
“嗚啊!”怎么又來啊……酸澀瞬間鑿入小腹,柳鶴低著頭輕輕激靈著呻吟起來,含淚的眼睛緊閉,眉頭蹙起,呻吟中滿是可憐的哭腔,他也不知道能怎么辦,干脆趴在岸邊捂著臉忍受。
影認真得像是在做什么實驗,操控小刷子輕輕將裸露圓鼓的蒂頭表面每一處仔細涂抹。
“呃、唔……好癢……什么、什么鬼東西……”難耐的哼唧哭吟一聲比一聲可憐,柳鶴胯部輕扭小腿踢蹬,這掙扎當然無法阻攔那陰暗角落里的變態動作,高挺紅潤的蕊心很快被厚厚染上了一層凝膠。
“好了,接下來稍微等幾秒,我先再幫您看看有沒有灰塵進尿道里面。”
戴著乳膠手套的指尖輕翻開內側幼嫩的小軟肉,動作麻利將絨棒倒豎,沖向青澀的尿道“戳探”下去左右輕輕擰動起來!
“嗚嗬、做什么…不、不可以!!啊啊啊!!”短短的細絨幾乎是瞬間就隱約扎進了脆弱的尿眼,難以承受的尿意沖上抽搐的小腹,逼得柳鶴不得不“打起精神”,驚恐地雙腿絞緊整個人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活像是條叫魚鉤扣住準備拽上岸時掙扎不止的小魚。
“不會戳進去的,客人,只是大概看下,現在再轉三四下就停了。”
柳鶴完全聽不到這些渾話,他顫抖著趴在岸邊絕望地掉著眼淚嗚咽,并緊的雙腿踩直,拼命在漫長到可怕的幾秒鐘內強忍著尖銳的尿意,口中“嘶”聲吸氣,好不容易才等到那要命的旋轉住手,長長呼出顫抖的氣。
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但柳鶴的表情卻沒有變好——激蕩的尿意消下,另外一種奇怪的、甚至有些詭異的癢摻著冰冷逐漸地涌上小腹,他睜大淚濕的眼睛,盯著水面,完全猜不出來緣由。
奇怪……有點……呃、好癢……又是怎么了……
明明好像也沒有東西在碰著自己,可那種難以言喻、熱熱的悶癢卻在持續蓬勃,柳鶴咽了口口水,絞緊腿心壓制,卻只讓癢意更加洶涌,幾秒間甚至進化到幾乎有些恐怖的地步,他顫抖的手指在瓷磚上無意識抽搐似的抓撓幾下,咬住下唇呼吸顫抖起來,思緒一點點被癢侵占充斥,大腿內側不斷磨蹭,像是難受至極的模樣,紅著臉左右看看,再忍不住地硬著頭皮將手摸向私處。
“這款凝膠是有點特殊附帶功能的,客人是覺得癢嗎?您這樣解不了癢的,別急,我來幫下忙。”
他雙手各拿著迷你牙刷似的小絨刷,左手的率先對準癢得通紅輕輕抽動的肉果戳住頂端一刷,也不看柳鶴被快感刺激得瞳孔微微收縮吸氣、只能僵住哽咽的反應,刮著半露的豆核插進包皮夾縫內里完全無緩沖地抖動著手腕快速“刷洗”起來!
“啊、唔哦……啊啊啊!!”尖銳的酸麻與解癢的快感相碰瞬間在變形的小肉核內部順著密布的神經炸開酥爽的煙花,背脊過電般弓挺痙攣,柳鶴張圓嘴巴,身體受不住地在水中抽搐試圖上浮“逃走”,屁股一陣陣痙攣著緊繃用力,可一切都來自未知的暗處,他只能在沖擊中崩潰地捂住嘴巴搖頭流淚,雙腿胡亂踩直腳趾張開,口中含糊呻吟滿是哭腔,溫熱的騷水咕嘰從逼腔深處洶涌地一股股往外冒。
“客人流的水把我手套都打濕了,果然還是太連續了刺激有點大,應該讓您的身體緩緩的。”
這么說著,他手上刁鉆的頻率卻是半點沒有減緩,甚至反而右手的小刷子也同時豎了起來,再一次在柳鶴的哭叫中抵住一顫一顫縮動的尿眼,往下連戳點帶旋轉地以遠比剛才變本加厲的力度“清潔”起來!
“嗚啊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別弄了唔……啊啊!!嗚呃…會尿的……啊啊啊!!”恐怖的小刷毛隨著旋轉張牙舞爪地狠狠戳進尿口攪刮脆弱的內壁,陰蒂在高潮中抖動著被刷得一顫一顫紅艷異常,刺痛在解癢的沖擊下被席卷著沖刷覆蓋暫時只剩純粹而極致的酸爽,柳鶴無意識探出嫣紅的舌尖,眼眸翻白,身體軟綿只能胳膊卡著扶手渾身顫栗發抖,昏沉中淚水從潮紅的臉頰滑落,隨著無意識的微微仰頭流向濕潤的下頜,眼前白光閃動,他幾乎分不清自己現在是在高潮還是其實已經失控地一股股尿了出來,水中足尖繃直用力得幾乎要抽筋,大腦逐漸在滅頂高潮中宕機,耳畔咕嚕嚕水聲和心臟同頻放大,仿佛整個人都已經化到水中窒息昏黑……
*
腦袋木木的,柳鶴的臉埋到自己的手臂里,思緒混沌,他已經沒力氣想剛才是什么時候結束回神的,只想蜷成一團沉到水底下。
“小鶴?小鶴你那邊怎么樣了?”
電話另一頭關切的詢問重新變得清晰,柳鶴眼神依舊失焦,指尖發顫,蔫蔫趴著。
“聽得見嗎?小鶴?說句話我確認下。”
“嗚……?”柳鶴恍惚著回過神,眨眼擠掉淚水,帶著哭腔和賀影開始控訴,不時輕聲抽噎,“聽的……你回來嗎,要不不找了,快回來吧……剛才……好過分……嗚…氣死我了,真的是,那個死變態、就是剛才…他在用水槍沖我,酸死了……然后還用東西刷……阿影、唔?這會不會是線索,你說哪里…哪里比較可能有這些東西呢?”
“聽起來都是清潔工具,小鶴你回想下,那種沖刷是持續的,還是時不時暫停下的?”
柳鶴聽話地開始想,想了幾秒就抿著嘴,又不自覺牙關微咬緊:“是連續的……”
“這樣嗎。”賀影聲音放輕,“我很快就回去陪你,但是目前可能大概猜到幾個嫌疑位置,現在先速度一一找過去看下,他現在是不是暫時停手了?”
柳鶴“唔”地應了一聲,雙手打圈揉搓自己的臉頰調整呼吸,揉著揉著卻突然又僵住:“他……又來了,捏了我一下,這才過了多久,煩死了……”
不知發生了什么,電話那頭賀影的聲音開始變得嘈雜,隱隱傳來像是跑動的風聲。
“阿影?”
“所以就在剛才,他是正在動手的?”
柳鶴的心跟著提起:“嗯,怎么了?遇到那個人了嗎?”
他緊張地雙手輕輕握拳,等了十幾秒才聽賀影帶著喘息的憤怒聲音再度響起:“對,不過剛給他跑了,方向我大概確定,小鶴你等我控制住他。接下來手機就先放口袋里,可能又一陣子沒有辦法及時回你話了。”
柳鶴驚喜又忐忑,連聲應好,握成拳的手抵到唇邊,像是在祈禱。
泳池中的學生又少了些,剛剛還在柳鶴另一邊練習游泳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隱形的變態先生依舊囂張地坐在柳鶴附近,拿著已經被“清潔”干凈的豆豆盒端詳。
他手上沾著淫水的手套也沒摘,看著看著就探出指尖在軟紅的逼口處輕揉了下淺淺往里深,似乎是在試著能進多少。
“唔啊…”雖然早就已經知道這家伙一直在搞自己,但這種“搞法”無論幾次都難以習慣,柳鶴沒忍住被嚇得小小驚呼出聲,蹙著眉表情微妙,但也許是因為人少了很多,再加上清楚那家伙很快就會被制止這是最后一次,未知的刺激感仍在,恐懼卻少了許多。
影瞟了一眼他的表情,嘴角微彎,緊接著便屏住呼吸,握著豆豆盒靠到嘴邊,軟熱的舌尖沖著圓潤露出的陰蒂頭勾舔了一下——
“哈啊!”酸澀的電流倏然竄進神經,柳鶴微仰頭發出呻吟屁股緊繃,愣神兩秒后從那熱而濕滑的感覺中意識到了什么,心中頓時涌上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抗拒,“這神經病……干什么……”
被罵得更加愉悅的神經病先生一笑,眼睛囂張地直勾勾盯著一無所知的柳鶴,側過掌心精巧的傳感道具,像是與陰唇接吻般一下下輕抿起軟嫩的肉瓣來。略顯干燥的唇瓣反復刮磨著紅嫩的右陰唇內側黏膜,呼吸也重新恢復。
明明身處水下,柳鶴卻能感受到被陌生男人沖著私密處的吐息,緊繃的神經放大每一絲毫刺激,陰唇軟肉被銜住左右磨蹭,有什么溫熱濕滑的東西抵上陰唇開始游移,像肉刷子般從外側舔到內里,接著探向更深處,擠到大小陰唇間敏感的深處嫩肉嘖嘖有聲地磨舔起來。
“哼呃……”熱熱的酥爽在舌尖與黏膜難以言喻的詭異纏綿中一陣陣鉆進神經,柳鶴表情幾度微妙變化,牙齒時而咬住下唇,時而放松,如果不是腿心還緊夾著,他幾乎要有種此時真有個人埋在自己腿間色情地舔著逼的錯覺。
明明心中抗拒異常,身體卻不聽話,被熱乎乎的舌尖撩撥得酥麻,那不知名變態的動作熟練還有莫名節奏,他幾乎是刻意在先忽略最敏感的陰蒂,只唇舌耐心地反復舔吮勾勒著肉花每一處細嫩軟肉,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卻又總是會不可避免地偶爾蹭過輕碰嫣紅的豆核,這種與剛才所有刺激都截然不同的感覺令柳鶴有些難以適應,他的屁股緊繃起來,手從水中伸出握上地面隆起的半圓環,指節發白。
感受著柳鶴越來越快的心跳頻率,正細細含著小陰唇碾磨的影刻意加重呼吸,讓更多滾燙的氣流沖向陰蒂頭,同時舌尖輕輕抖動分開嫩紅的小肉瓣,往更加難以被刺激到的青澀處探入。
“呃嗚……別舔那里面、別……”柳鶴身體瞬間酸得不自覺發了個抖,右手往下卻又不知能做什么,無助地輕抓大腿,翹起的雞巴抵著泳褲隨兩套性器相通的快感流出腺液,除了心理上的惡心外,此時其實算得上頗為舒爽,但恐懼感還是讓柳鶴異常緊張,害怕這家伙突然用牙齒或者什么亂來。
見他如此,影自然是壞心眼地越做越過分,繃直的舌尖左右抖著把兩片小小的軟肉變成顫動的半圓,探入內里輕輕上下晃動舔舐,這番動作下來,甚至還沒有結結實實舔到青澀脆弱的尿眼,柳鶴就已經酸得完全露出了焦躁無助的可憐神情,手抬起捂住嘴巴,身體都隨著緊繃從水中浮起,毛耳朵向后背。
微微嘟起的小尿口敏感地開始收縮,卻根本躲不開碩大的“入侵”,沒幾秒便在柳鶴眼睛緊閉的顫抖尖叫中被結結實實狠舔了一下!
酸澀的尿意隨著刮舔開始瘋涌躥進小腹,柳鶴沉在水中絞緊的腿難耐地踢劃,手夾到腿心試圖摁壓肉逼,卻根本沒有辦法擋住變態舌尖針對尿道口的抖動撥舔,他仰頭絕望地深吸了一口氣,在一陣陣愈發強烈仿佛真的要隨時被舔尿出來的可怕錯覺中盈出眼淚,僵硬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扭動,即使知道暫時得不到回話也哭著靠近手機:“呃……阿影、你抓哈啊……抓到他沒、啊啊……好酸,那個變態在舔出尿的地方……我要、嗚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聽他話講得可憐,影略一挑眉,舌尖當真離開了已經被舔到微微紅腫的尿眼。卻在下一秒飛速含住窄圓的逼口一吮!
“嗚啊啊!”柳鶴瞬間失控地驚叫出聲渾身一顫,溫熱的淫水隨著吸吮的快感從穴腔深處咕嘰涌出,又爽又崩潰地仰起頭,卻沒有想到眼前居然模模糊糊有個人在走近,直接嚇得瞳孔驟縮,嘴唇都顫了起來,瞬間回神,也顧不得那變態的嘴還在舔著自己的逼,調整表情趕緊低頭撩起水雙手揉自己紅得不正常的臉頰,大聲趕人,“別過來!我現在不太方便!”
已經換了副新外貌的賀影聞言停在原地,看柳鶴明顯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才突然壞心眼地快步上前扶膝半彎下腰。
“同學?你怎么了?我好像聽到你叫我是嗎,可是剛才有點遠沒聽清具體的。”
誰叫你……柳鶴直接被驚嚇得耳朵炸毛,整個人都有些呆滯,臉色潮紅說話微微結巴:“叫,不,我沒,叫你,我是說,現在不太方便,你先別過來,這個角落先讓我休息下好嗎?旁、呃哈……旁邊的…池子沒人、你過去看看……”
努力試圖掩飾的話語在陰蒂突然被溫熱唇舌含抿住的刺激中微妙地斷了一下,柳鶴小腹發緊,在水中的手用力抓住大腿才沒讓表情露出異樣,說完了整句話就飛快深呼吸一口氣,低下頭去,心臟狂跳。
“原來是這樣,我現在就去找個池子,不過走之前可以問你點問題嗎同學,問完立刻去。”
問什么問?柳鶴沉默著低頭,臉上滿是不愿,簡直真的想哭了,可身體卻隨著那變態的嘴開始第一下輕輕吮動陰蒂產生的酸爽快感不受控制抖了抖。
欣賞著柳鶴在眼神微微渙散兩秒后才扶著額頭看向自己的可憐模樣,賀影就像是猜到了他想說的話似的,搶先開口打斷:“是這樣的,我記得咱倆是一個專業的,我對你很有印象,你在隔壁班嘛,就想問下今晚咱們是不是有門一學期三次的公共課來著?”
這個人不會自己記課表的嗎……
柳鶴輕喘出一口氣,喉結隨著吞咽涎水滾動,渾身上下最敏感的陰蒂被迫露出包皮讓人含著奶嘴似的含在嘴里,源自下體的尖銳快感令他只敢看向旁側,注意力難以集中,托下頜低頭做思考狀,實際牙齒都在緊咬,水下夾緊的雙腿發抖小腹微微抽動,努力放慢語速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明顯怪異:“可能……好像是、呃……這個……你…讓我想想……”
說歸說,柳鶴現在哪里還有半分空閑的精力來想這些有的沒的,滾燙如同蛇般靈活亂動的舌尖貼上敏感神經密布的濕紅豆核,一顫一顫地用舌苔沖嫩肉表面磨出驚人的爽意,柳鶴爽得咬著唇倒吸一口冷氣,眼眸微微翻白,唇瓣顫抖著張開,隨著胸脯用力呼吸的微挺,胡亂回答:“也…有…嗯……”
“真有,我就說我隱約記得是有的,謝謝你提醒啊柳同學。”賀影露出感激的笑,幾乎不給柳鶴半分放松間隙地又接著問,“那是不是許老師來著?你還記得任課老師是誰嗎?”
哪來……多問題……真謝謝我就走不行嗎……救命……真的不行了……
強烈的窒息感讓柳鶴用力閉上眼睛,下一秒卻毫無預兆地有一陣突然尖銳的酸爽猛烈鑿進小腹,直叫他一個激靈渾身打顫嘴巴控制不住微微張圓,趕緊低頭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當著陌生人的面浪叫出聲!
影壞心眼至極地在這時開始了他的正式“品嘗”,完全不管可憐的小羊此時崩潰絕望的表情,把肉嘟嘟的陰蒂緊箍在唇舌之間一下一下地吮吸起來——
“唔哼、嗯……”瘋了……嗬、天啊……停、啊啊……這種時候……不行……順著尾椎一陣陣洶涌擴散遍全身的快感讓柳鶴捂著嘴眼眸上翻,爽得雙腿直抖屁股緊繃,所有還在艱難維持著的思考和神智都仿佛被針對陰核的吮吸帶走,別說回答問題,連失神的口水流到了自己的手心指間他也渾然不覺,雪白的上身急促喘息著時而微微痙攣,呼吸頻率完全失控。
賀影仍然滿臉真誠,一副完全沒發現不對的樣子,大聲問:“柳同學?”
刻意提高的音量把已經混沌的柳鶴激得一抖心臟狂跳,他的眼眸艱難聚焦,視線虛虛落在漾動發藍的水面,可才兩秒不到就又重新被卷進混沌的快感漩渦,口中話語含糊顛倒:“呃啊、啊?我…點……哦、不知道……點名、哈啊……輕、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