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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么愁的啊,”說起這個歡戈還笑了,“以前我就愁以后怎么辦,還有點自卑。但我現在天天都開心。”
歡戈是個好孩子,確實天天都樂樂呵呵的,也上進,懂事兒。陶曉東笑著點點頭:“好,開心挺好。”
湯索言出去那么多天,手術攢了一堆。連著排了多天的手術和門診,加上院里的事情,著實忙了挺多天。
他不在的那幾天科里還發生了次事故,實習醫生第一次上手術臺太緊張,手抖導致手術失敗,主治醫生在旁邊緊急救場,但預后效果極差。這些天家屬一直在醫院鬧,要醫院給個說法。
科里這些天氣氛一直有些壓抑,年輕的小醫生們都怕湯索言,他有些時候太嚴厲了。這種事故在湯索言那里是不被允許的,這個實習醫生在他們科注定留不下,包括那位主治醫生也一樣有責任。手術都有失敗的可能,這是肯定的,但低級錯誤在三院眼科容不下。
湯索言很多時候其實都是溫和的,沒那么嚴厲,但到了這樣的時候,比起主任徐石教授,科里的醫生們更怕他。
田毅過來的時候湯索言剛從門診樓回來,順路拿了盒飯。
田毅敲門,聽見里面讓進,開了門探頭進來。
湯索言看見是他,有點意外。
“喲,才吃啊學哥?”田毅推門走進來。
湯索言讓他坐,田毅趕緊說:“你吃你的,我就過來送個東西。”
他把拎來的紙兜推過來,笑了聲說:“曉東讓我給你的,放我那兩天了,才抓住你人影兒。”
湯索言不用打開看都聞到了中藥味,笑了下道:“謝了,隨口一說難為曉東記著。”
“在他那兒沒什么隨口一說,”田毅說,“他這人就特較真兒。”
“曉東人很好。”湯索言想起之前兩人一起在西藏的那些天,還有他們在飛機上閑聊,“講話太逗了。”
“故意逗你呢吧,”田毅嗤笑一聲,“跟我們在一塊兒的時候他都不怎么說話,他有時候有點內向。”
“內向?”這跟湯索言的認知有點偏差。
“難不成你還以為他開朗?”田毅搖搖頭說,“我們里頭最不愛說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