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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祁宿便帶著男子打扮的蘇子歸出門,前往雨墨閣。
蘇子歸自從來到古代,還沒有好好的出門游玩,當時那種處境,連一日三餐都保證不了,哪還有什么心思出去游玩?
走進雨墨閣,蘇子歸便感受到了和上次來不一樣的氣息。
上次來。全都是文人墨士,大家聚在一起也只是吟詩下棋,有些莊重的感覺,全然不符現(xiàn)在這般輕快的氣息。
祁宿帶著蘇子歸進了二樓的雅間,果不其然,里面只有祁善一人。
祁宿心中暗笑,但是面上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問道:“怎么只有七哥一人,這樣的場合,都是五個來的最早才是。”
祁善抿了一口酒,答道:“今日一早我就去他府中等候,結(jié)果沒見到他的人,只是讓管家跟我說讓我先來,他稍后就到也不知道今日抽的什么風。”
祁宿坐在祁善的對面,不等蘇子歸伺候,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
當然,蘇子歸也沒有這樣的自覺。
兩人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蘇子歸百無聊賴的喝著茶,都在等著稍后的開場。
“怡紅院黛筠姑娘到——”
蘇子歸一口茶水噴出來,差點噴到祁宿的身上。
祁宿也顧不上自己。連忙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蘇子歸連忙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心中暗想,這還真的是有怡紅院這種名字啊?
這大概就是咖啡店中的星巴克,快餐店中的肯德基一樣的存在了吧?
那是不是也會有悅來客來啊之類的?
來不及多想,便聽到低下一陣驚呼,蘇子歸顧不上被嗆得還有些疼的喉嚨,連忙跑出房間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只見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聘婷的走進大廳,一席碧藍色的長裙包裹著女子姣好的身段,同色面紗覆面,露出一雙美眸,蓮步輕挪,似不染塵俗的仙子,卻又帶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致命誘惑力。
蘇子歸連連稱嘆,就連自己這樣的女子見了她也是被深深的吸引,何況是男子?
底下也是男子都是漬漬稱奇,而女子卻是不恥與這樣的青樓中人為伍,紛紛散開。
果然,這對“妖艷賤貨”的嫉妒心,不管是古代的女子還是現(xiàn)代的女子都是一樣的。蘇子歸暗暗想到。
祁宿見蘇子歸看黛筠姑娘看的挪不開眼,人都走沒影了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也是好笑。
她這個樣子,和那些見色起意的登徒子有什么分別?
祁宿剛想說什么,一抬眼就看見了匆匆進門的祁越。
祁越此時正因為沒有趕上看黛筠姑娘而懊惱,一抬頭就看見蘇子歸對著黛筠的房間發(fā)呆,氣就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因為她,自己怎么會因為拉肚子而耽誤了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
祁宿看著祁越怒氣沖沖的上樓,連忙迎上去,客套道:“五哥姍姍來遲,可是因為家中有急事?”
祁越怒氣沖沖的開口:“急事?本王哪有什么急事?本王是人有三急!”
聲音因為憤怒而不受控制的變大,周圍鴉雀無聲,蘇子歸也一下就回過神來,知道祁越這是打算興師問罪來了。
祁宿看著大家都停下來看著他們,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眼神示意祁越。
祁越掃了一眼周圍,知道自己剛才那么大聲有些失禮,冷哼一聲,率先進屋。
祁宿眼神示意蘇子歸一會不要亂說話,便跟著走了進去,蘇子歸對著祁越怒氣沖沖的身影吐了吐舌頭,她一會肯定是要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周圍的人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便又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逼。
“你說,是不是你昨天在本王的杯子中下了瀉藥?”祁越見蘇子歸進來,直接開門見山道。
祁善與祁宿對視一眼,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挪開眼。
這祁越有多么愛面子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把這件事拿出來說,恐怕是他氣的不得了了。
蘇子歸誠惶誠恐的答道:“怎么會,奴才怎么敢干這么膽大妄為之事。”
承認?不存在的!又不是不想活了。
“不是你又是誰?本王又沒有得罪什么人?”祁越不耐道。
“可是您也沒有得罪奴才啊?”蘇子歸無辜道。
祁越一噎,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上次自己在這里試圖調(diào)戲她之事吧?
那不是讓別人認為自己是個斷袖嗎?
祁宿見祁越這就要被氣死了,只好當起和事佬,說道:“或許是因為昨日那羊羔沒有烤熟所致?”
祁越知道祁宿這是在為蘇子歸開脫,可是自己又實在是沒有證據(jù),又恰好到了開場的時間,只好作罷。
大家一起來到后院的花園門口,此刻大家已經(jīng)都等候多時了,看著這場游園會的主持人宣講。
一場客套話聽的蘇子歸不耐,只想快些正式開始。
“好,現(xiàn)在就請大家抽簽,分為十組,一組兩隊,一隊為出迷隊,一隊為答題隊,兩兩對決。獲勝者進,失敗者離開。出迷者獲勝的,將自己的謎題寫下來,用做后面的比拼。好,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