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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什么？

馬經理呆了一會兒，回過神來，“董事長，你搞錯了，你怎么可以答應他這種要求，你應該追究的是他們啊！”

“爸，你瘋了嗎？事到如今你還站在他們那邊？”

“董事長！不公平！”

衛清冷笑一聲，“我沒搞錯，這件事情我本來就知道，不然你們以為這么多人，真的能隨隨便便進公司？”

馬經理等人一愣，臉色慘白！

“您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是您同意的？”

衛東無法理解，“爸，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幫著程倩糊弄全公司的人嗎？”

“糊弄？”衛清對兒子非常失望，指著柳璇等人，“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這些究竟是什么人，衛東，你太令我失望了，本來我想為了保全你的顏面，就不說出來了，但是你非死咬著不放！”

“衛東，我們之前見過的，你忘了？”柳璇適時站出來，冷笑道。

其他幾個老板也都跟衛東打招呼，“衛少，我我是宏豐地產的老板啊，上次咱們還見過面的。”

“衛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幾天不見，我們這些人就都成了騙子和演戲的？”

一聲聲質問，加上回憶浮現腦海，令衛東臉色大變，止不住后退，“是你們！”

他終于認出來了，以這些人的身份，絕對不可能配合程倩演戲，也就是說，他們真的是來買東西的！

程倩和李長生弄的那些藥，竟然真的這么受歡迎？

不僅衛東接受不了，馬經理和莉娜兩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更加清晰地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惶恐萬分。

“不是，不知者不罪，董事長，是你不告訴我們真相，我們也是為公司著想，你不能開除我們啊！”

他上前苦苦哀求。

莉娜眼淚都出來了，慌得一匹，也跟著道歉認錯，“是我弄錯了，我不能離開公司啊！”

衛清皺了皺眉頭，“你們抓著我沒有用，你們真正應該道歉的事程倩和李長生，想留下來？可以，獲得他們的諒解，我就讓你們留。”

馬經理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咬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扭頭沖到李長生面前，“小李兄弟，我不過就是說錯幾句話，誤會了你們……”

他話都沒說完，李長生一把推開他，“跟我道歉之前，先去把你剛剛扔得踩得摔的那些東西撿回來。”

他指的是馬經理對柳璇等人做過的無禮行徑，馬經理眼底再次閃過羞惱之色，但還是咬咬牙，蹲在地上，一張一張地撿錢，撿銀行卡，把被他踩過的手提箱上的臟污用手擦掉，然后畢恭畢敬地交回柳璇等人手上。

柳璇范老板幾人的臉色這才好看很多，雖然衛清解釋清楚了，但是之前他們畢竟在馬經理面前丟了面子，現在李長生這么做，讓他們心里好受許多。

馬經理表面恭順，心里暗罵，好個臭小子，用自己來做人情！

忙活一陣回到李長生面前，李長生又丟出來一句，“跟程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