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管油畫的墨跡還沒有干掉,她的那張臉就輕輕地貼了過去。
“哎呀,太太!”傭人慌亂了起來,因為女人的半邊臉都被沾上了油彩,可是不管她怎么相勸,女人就是不肯放開那一副畫,甚至還發出一聲尖叫。
這樣的事其實經常發生,一旦她情緒激動的時候,周邊的人都無法近身,只好站得遠遠地看著她臉上和銀色的頭發上都沾滿了油彩。
她是個很美的女人,可是現在,滿臉都沾上了花花綠綠的顏色,顯得十分狼狽。
就在眾人都感到無奈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身影從后面緩緩走了出來,這是個頭上戴著花環,穿著白色紗裙,一雙水藍色的大眼睛滿是柔和,一身都充滿了陽光氣息的年輕女孩,她緩緩靠近那尖叫不止的女子身邊,蹲下身去,伸出手來打著手語。
尖叫聲漸漸停息了下來,女孩用手指溫柔地梳理著她已經亂成一團的銀色長發,還把她緊緊捧在手里的畫小心翼翼地放回在畫架上,盡管她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油彩,但她卻沒有感到一點緊張,而是撿起地上的畫筆在那幅被涂得一塌糊涂的畫紙上輕輕畫了起來。
在那個輪廓上描繪出他的剛毅的眉,高挺的鼻梁,專注的眼神,還有那薄薄的唇。。。。。。
“艾琳小姐——”
哦,他們好像忘記了,整個城堡里能讓太太安靜下來的就只有這個女孩了!
“少爺,有最新的影像要傳過來,您要不要看?”電話是越洋打過來,說話的是藤玥,如今這兩兄弟已經成了EK在K市的代理經理,負責EK的各種項目在K市管理和運營。
“好!”藤少濂剛結束了會議,回到那個足夠五口之家居住的寬敞的頂樓辦公室里,讓秘書沖上一杯咖啡,隨即點開桌面上的電腦,影像資料就已經傳入他的郵箱里了。
只是他依然坐在椅子上,點擊鼠標的手頓了頓,好似在考慮要不要點開來看一看。
他有些煩躁得別開臉去,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抽上一支煙,沒有人知道EK的總裁會有這么猶豫而煩躁的一面,他給下屬和對手的那一面永遠都是冷冰冰的一面,好像是天大的事都不能讓他徒增一絲煩惱的模樣。
除了,這個死穴!
讓他永遠都不能釋懷,也不忍心遺忘的死穴!
可是該死的他的內心又是多麼渴望的去看,去關心,這種矛盾又焦躁的心理狀態讓他是夜不能寐,有時候甚至是要靠安眠藥才能強制睡著。
藤少濂再次深吸一口氣,然后果斷地點開鼠標,在電腦屏幕上呈現出來的影像緩緩展開了來。
那是一棟坐落在香山果園之上獨棟別墅,因其占地面積極廣,覆蓋了整座香山,周邊還有一大片的綠樹果林,整個別墅都隱匿在山間,有三條公路盤旋而上,不時有巡邏的車輛在公路上來回巡視。
這棟別墅的安全保衛工作做得極為周密,就連他想盡了辦法都安插不進人去!
鏡頭正對著那一扇莊嚴而又高大的鐵門,鐵門的警衛緩緩開始大門,一輛白色的轎車從里面緩緩駛出,駕車的女子一邊打著電話,笑容嫣然。
而藤少濂的目光也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更——————
正文 【V章-150】找死!
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即便不用去聽她的語氣,他甚至都能猜測出她在想些什么。
幸好她沒有關閉車窗,不然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見她的樣子了!
只是在見到她的時候心里既是渴望又是期待卻更多的又是憤怒。
她自己開車出來做什么?
“少奶奶這兩天經常開車去市中心新開業的酒店視察,然后去的最多的就是一家嬰幼兒物品的專賣店,每次進去都會采購一些物品回來!”
蘇梓晨連這些都沒有準備好嗎?還要她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親自出來采買?而且還沒有人跟在身邊,該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非扒了蘇梓晨的皮!
“蘇二少今天不在,若是往日,少奶奶是被他禁止出來的,只有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少奶奶才會有機會出來!”
憤怒之后,藤少濂又開始慶幸,幸好,那個蘇梓晨沒跟著,不然他安排的人根本不可能接近她。
“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少爺放心,哪一家嬰幼兒物品的專賣店就在少奶奶去的第二天就被我們收購了,還有她經常回去逛的地方都已經安排了我們的人!”
鏡頭一直跟隨著那輛白色的轎車進了市中心。
蘇茗媛取下藍牙耳機放進自己的手提袋里,她打開車門,緩慢地伸出一條腿站穩了才挪動著那一只腳,穿著加大號孕婦裙的她看起來身子沉重,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她提著手提袋,鎖好了車門,緩緩走進車庫里的電梯。
終于可以近距離地看著她了,她的皮膚還是那么白皙,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慵懶的氣息,腰圍已經長了兩倍,好像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分,她幾次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拍拍,口里還喃喃地說著幾聲‘寶貝要乖哦!’
從她臉上表現出來的溫柔情緒甚至感染了正在萬里之遙看著她的藤少濂。
藤少濂觸摸著鼠標的手溫柔地動了動,她軟軟的細語,撫摸孩子的動作讓他的內心都突然軟了下來。
這個女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挑動起他的情緒,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因為注視著她的身影,聽著她溫柔的話語,他的嘴角已經微微揚起,眼眸的光也在不自覺地變柔。
有那么一刻,在他的腦海里閃過這樣的信息,她若是能像對待孩子這樣對待他,該多好!
只是,該死的,他在想些什么呢?
她主動要求離開他,他不該對她抱有任何幻想的,這幾個月來他是盡量不去觸碰那段讓他感到不堪的回憶,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是,再次見到她!
他才知道,原來那段讓他不堪回首往事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他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思念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