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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勛卑鄙的笑道:“林小墨,服不服!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乖乖求饒,嗯,說一句親愛的韓哥我錯了,哥大人大量考慮放你一馬。”
林墨用腳踹他,被他敏捷的躲過了,他心里氣急,不斷掙扎卻沒能逃過韓小人的‘魔爪’,笑得都快斷氣了:“哈哈哈……韓小人……你放,放開我……哈哈哈……”
“好啊,居然還敢給我亂起綽號,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放開……放開……”
“那你以后還敢不敢叫我韓小人!”
“……不敢了!”才怪,韓小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瞧瞧,這小眼神還挺不服氣的,看來今天不讓你吃點(diǎn)兒苦頭,你是不知道我厲害了。”
林墨笑得眼淚都出來,平時臉上那些與年齡不符的‘老氣’竟一掃而空,精致的臉龐帶著罕有的稚氣,冷厲的鳳眼中噙滿了淚花,身體扭來扭去,活像只被主人逗得徹底炸毛又無可奈何的貓咪,可憐又可愛,越發(fā)讓人忍不住繼續(xù)逗弄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一幕,韓勛覺得幾年來盤桓在他心底的、始終令他覺得不快樂的東西全部消失了,他有多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沒有一絲陰霾的開心過了?
真希望,身下的少年可以一直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張揚(yáng)的、肆意的大聲笑下去。
林墨在掙扎中,忽然瞥見韓勛眼底炙熱的情愫,心被莫名的燙了一下。眼前這張透著大男孩青澀氣的臉,與十五六年后,那張成熟俊美卻總帶著郁氣的臉,漸漸重疊起來,臉型、鼻子、嘴巴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極其相似,細(xì)細(xì)分辨又總能找出不同來。唯有那雙眼睛,唯獨(dú)眼底的深情,一模一樣。
韓勛對他的感情,沖破了死亡的隔閡與束縛,只是最終能敵得過時光的消磨嗎?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他會變成下一個陳俊曦嗎?
“墨墨,阿勛時間不早了,不要玩了,早點(diǎn)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吶。”老太太走上樓來,聽到兩人笑鬧的厲害,便出言提醒道。
林墨和韓勛同時僵住了,怎么好像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呢?錯覺吧。
林墨推開賴在他身上的韓勛,盡量穩(wěn)住呼吸說:“我們知道了,奶奶你也早點(diǎn)睡。”
“好。”老太太應(yīng)了一聲,往她房間里走去,林墨聽到關(guān)門聲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韓小人!”黑暗中,林墨側(cè)身瞪著他,微啞的聲音充滿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韓勛有恃無恐的舉起爪子,威脅道:“再敢叫亂給我取綽號,信不信我再撓你啊。”
林墨剛才笑得全身都發(fā)軟,自知不是韓勛的對手,但還是用力的往他受傷的傷處捅了一下,然后在韓小人‘凄慘的’哀嚎聲中,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漸漸沉入夢中。
韓勛嚎得厲害,但其實并沒有多疼,他的身體恢復(fù)能力很強(qiáng),傷口已經(jīng)愈合得七七八八了,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林墨并沒有下狠手。韓勛靜待林墨睡著了,跟昨晚一樣,把人圈在了懷里,偷親幾口,才翹著嘴角滿意的睡過去。
早上四點(diǎn)半,鬧鈴一響林墨和韓勛都醒了。以往,韓勛還有著不小的起床氣,這會兒被‘懶豬起床’的鬧鈴吵醒,居然完全不生氣,見林墨起床,他也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林墨摸索著按亮電燈,邊閉著眼睛適應(yīng)燈光,邊說:“才四點(diǎn)半,你這么早起來做什么,睡你的覺。”
“林小墨,你以為我說要干活抵生活費(fèi)是說著玩的嗎?”韓勛穿著內(nèi)褲大大咧咧的走到衣柜前,隨便拿了身t恤短褲穿上。
“你會干什么活,別給我添亂就謝天謝地了。”昨晚被韓勛鬧得衣服都快皺成咸菜了,他也從衣柜里拿了一件t恤換上,衣服一脫,韓勛頓時恨不得把眼珠子黏上去。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心臟砰砰亂跳,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林小墨,你別看不起人,就算我不會做包子,也不會摘菜……”好像也從來洗過碗,掃過地什么的,“不過我力氣比你大,有什么需要力氣的活,可以盡管交給我,嗯,我還可以幫你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