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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巖冷笑一聲,大步去了辦公室。安梓俊跟了上去,喬巖幫他脫了外衣,有的碎玻璃已經(jīng)刺入了肉里,喬巖要給他打麻藥。安梓俊拒絕了,輕笑著說:“這點痛都忍不了我也就不是安梓俊了。”
“是安梓俊就能忍痛?安梓俊就是鐵打的不是人了?”喬巖憤憤地說,一邊說一邊用力地將玻璃給夾出來,看他知不知道痛。
“你故意的?”安梓俊痛得眉頭一皺,扭過頭來瞪著喬巖說。
“就是故意的,”喬巖也不否認,繼續(xù)用力地夾著,等清理干凈了,安梓俊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喬巖給他上了消炎止痛藥,然后包扎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安少果然厲害,都趕上關(guān)公剔骨了。”
安梓俊也不理會喬巖的冷嘲熱諷,掏出手機來讓助手送一套衣服過來,自己身上的這一身都被鮮血染了,又被喬巖剪得亂七八糟自然是不能穿了。
很快,助手就來了。安梓俊換了衣服后就帶著助理離開了這里。
喬巖看著他離開,露出一抹冷笑。走進衛(wèi)生間里洗了洗手,給值班的護士交代了一下也走了。
周曉白被送到了VIP特護病房,有四個護士輪流不眠不休地照看著。安梓俊臨走前特意去看了一下,沒進去,就在門口看了看,病房的衛(wèi)生設(shè)施還算是滿意。看到周曉白頭上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的躺在那里,安梓俊心里說不出的郁悶。
他不想這樣的,想要和她好好的在一起,慢慢的相愛,用心的保護她一生一世。卻不想,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走出醫(yī)院后,助理給他開的車。坐在車里,安梓俊一直雙目凝重地失神,忽然又想到雖然有護士守著,可是萬一她醒來了情緒在激動怎么辦。想了想,在A城她認識的人并不多,唯一熟悉的,也就是高宇杰和孟辰然了。
掏出手機給兩人打了電話,讓兩人趕過來,萬一周曉白醒了,也好好好勸勸她。
這丫頭性子擰的,讓他第一次覺得無力。怎么就一點都不像她,乖巧柔順些,多好。
孟辰然接到電話后心里吃了一驚,連忙穿好衣服跟家里說了一下就出來了。高宇杰還沒有休息,正在迪廳里泡妞呢,接到安梓俊的電話也是嚇了一跳,和一辣妹正在進行時就突然將人給推開拔腿就跑了,那辣妹火都給挑起來了,他人卻跑了,可想而知,辣妹氣的那是一個咬牙切齒。
安梓俊本想回別墅去,忽然又想起那里凌亂的一面,心里越發(fā)的堵得慌。于是讓助手送他去了華安路上的老宅,老宅的管家知道他回來,嚇了一跳,趕緊招呼睡下的傭人起來伺候。
安梓俊擺擺手徑直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連澡都懶得洗,倒在床上就睡。可是,不管怎么閉眼,都入不了夢。這一晚,掌管乾坤的安家六少安梓俊,失眠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你就這么厭惡我嗎
周曉白幽幽地醒來,頭疼的厲害,嘴里也難受。口渴的很,想要起來喝水,可是動了動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根本動不了。可是實在渴的很,張開嘴叫了一聲:“我要喝水。”聲音卻微弱地自己聽著都費勁。
“唉,高宇杰,好像醒了。”一旁坐著陪護的孟辰然一驚,趕緊抬起臉來看了看周曉白,推了推一旁還在趴著睡覺的高宇杰說。
高宇杰趕緊從睡夢里驚醒,趴在周曉白臉上看了看,果然,眼睛雖然沒有完全打開,不過長長的睫毛一直在顫。嘴里還發(fā)著細微的聲音,貼近了聽聽,別的沒聽清楚,就聽到了水字。
原本有些迷糊的他這時候不迷糊了,知道周曉白肯定要喝水了,趕緊地倒了一杯水就要喂她。
不過周曉白雖然醒了,但是人還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張嘴喝,而且人還躺著,不好喂,急的高宇杰滿頭大汗。
孟辰然倒還理智些,趕緊按了電鈴讓護士進來,護士進來后拿著棉簽一點點地沾著水給周曉白喂了進去,也將她干裂蒼白的唇潤潤,一下子整個人就看著好看多了。
“護士,她怎么還不好?”高宇杰有些氣急敗壞地問護士,不是說沒有大礙嘛,怎么都快天亮了還不醒來。
護士被他吼了一聲,也不敢生氣。能住進這么高級病房的人絕不普通,而且是院長親自診治,自然非同凡響。所以,耐心地解釋說:“病人的傷勢并不嚴重,主要是受了驚嚇。所以神智有些不清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醒來了,估計再過幾個小時,人就會清醒了。本來這種傷勢多半是要發(fā)燒的,要不是我們院長用最好的藥,現(xiàn)在說不定正發(fā)燒呢。沒發(fā)燒已經(jīng)算是幸運了,您別著急,這病好也要有個過程的。”
“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孟辰然點點頭說,護士一聽,心里松了口氣,連忙離開了這里。
孟辰然看向還在氣急敗壞地高宇杰,沉聲說:“你的反應(yīng)太激烈了。”
“我…我哪有。”高宇杰眼光閃爍,不肯承認。
孟辰然嘆了口氣,“你承不承認沒關(guān)系,你只要記住了,躺在病床上的這個人,是安少的女人。我們,只不過是替安少來守護罷了。除去安少,她和我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什么沒關(guān)系,我們怎么著也算是同學(xué)呀!”高宇杰小聲地嘀咕一聲。
“哼,同學(xué)?”孟辰然嗤之以鼻,“你高宇杰什么時候和別人也講究同學(xué)情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還不是上一次周曉白給你求情惹得禍。人家是無心之舉,你倒是時時刻刻的放心上了,上一次才被安少警告過,你都忘了。安少對周曉白的重視程度你又不是沒看到,還敢起那種心思,安少想要弄死你跟玩似地。你別的事情上犯渾,這件事情上是絕對不能犯渾的,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出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即使沒有安少,我也不會對她動這個心思的。她就像是一朵純潔的白蓮花,我這種人只會玷污了她。”高宇杰有些垂頭喪氣,他和孟辰然是發(fā)小,從小一起長大。論交情,比安少鐵的多,所以什么話說了也都無妨。
“明白就好。”
“可是我就是不服氣,你說安少怎么下這么重的手。”高宇杰又有些憤憤地說。
孟辰然看向周曉白的眼眸深沉,“我倒不覺的是安少下的手,他們兩個誰傷的輕誰傷的重還不一定呢,有的時候,身上的傷并不一定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