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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就像是那頭小象，嘗試了失敗后，已經對自己沒有信心了。

“怎么還沒有睡？”安陽回來后已經很晚了，他很少會留在父母那里過夜，一是記掛著安月，二來爸爸也不樂意他留在家里打擾他們的兩人世界。

不過看到安月依舊坐在客廳里等他，心里微微泛起一股柔意，走過去將她一扯抱在自己的腿上，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指腹間炙熱的溫度讓安月身子一顫，連忙將他推開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往后倒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氣鼓鼓地冷著臉說：“我想和你談談。”

“哦？談什么，”安陽挑挑眉，嘴角似笑非笑，眼尾輕輕一勾，竟有股無限風情地味道。

安月一愣，總覺得這次安陽回來有些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也說不上來。似乎，沒有以往的那么冷漠，倒有股養父的神態來。

“我…我想…，”剛才還一股大義凜然的安月，此刻竟又結巴起來，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過來，”安陽伸出修長的大手，沖安月道。

安月抿抿嘴唇愣了愣，安陽的手指很漂亮，小的時候練習鋼琴，老師都說他是個天生的藝術家，光看手就能看的出來。可是現在這只手對她來說，卻像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一旦握上去了，就有可能再也不會松手。

“我…，”安月的胸口被緊張的氣息填的滿滿的，幾乎都要溢出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那股沖動的感覺又上來了，只是，剛剛說了一個字，安陽又低低地說了一聲：“過來。”

像是被魅惑般，安月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朝安陽走去，在離他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安陽的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往前一拉，她又重新倒在他的懷里。

這一次，她不是坐在他的腿上，而是坐在他的懷里，整個身子被他圈禁著，額頭更是在他的下巴處，只要他稍微低低頭，就能吻到她光潔的額頭。

安月有些緊張，自從那天開始親吻后，這幾日安陽總是會時不時地親親她。和以前的單純的吻又不同，現在一親就是嘴巴，舌頭還伸進去，攪阿攪的她頭昏腦脹，好久好久都反應不過來。也是這個原因，她覺得害怕，青澀的身體本能地顫栗，急于想要逃離他的禁錮。

“月月，”安陽清淡淡地叫了一聲，握住她纖細的手指在手里把玩著，淡淡地說：“你跟我也有九年了吧！”

安月點點頭，上個月他剛給她過了十四歲生日，她被他買回來的那一天，他就定為了她的生日。剛好九年零一個月零八天。

“我記得你剛回來時那么小，抱在懷里一點感覺都沒有，感覺還沒有我看得書本重。當時我就想，怎么會這么瘦，我一定要把她養的胖胖的，這樣抱著才會舒服。可是似乎我沒做到，九年了，你還是很瘦。”安陽慢悠悠地說著，伸手在她腰身和背上摩挲了一會，嘆息一聲。

安月嘴角撇了撇，她已經不算很瘦了。比起同齡的孩子來說，算是發育的很好。就是他的個子太大了，所以才會顯得她這么瘦小。

“知道當時為什么我會救下你嗎？你知道，我并不是個有同情心的人。”安陽頓了頓慢悠悠地說。

安月又撇了撇嘴唇，她當然知道他沒有同情心，絕對是那種看見油瓶倒下都不帶扶起來，看到老弱病殘也不會露出一個哪怕是安撫笑容的人。所以她就很奇怪了，當年他為什么會救自己。

“其實，我也不知道。”安陽說這話是淡淡地笑起來，他笑起來很好看，大有陽光明媚百花盛開的意味，所以他才不經常笑，安月知道，他想讓別人都怕他，包括她。

“那個時候你臟的都看不清楚臉了，只有一雙烏黑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記得以前聽爸爸說過，一個人的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窗口，透過眼睛就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心靈世界。他第一眼看到媽媽的眼睛，就覺得，這個人一定會和自己有著交集。所以，當時我也是，看到你的眼睛，覺得熟悉，就把你救了。現在想想，應該是我那幾年來，做的最英明果斷的一件事吧！”安陽說著，有些自嘲地輕笑起來。今天他說了很多話，這還是安月第一次聽到他一口氣說了那么多。

“謝…謝謝你。”安月低低地說，他的話勾起了她心底的那片柔軟，不管怎么說，當年是他救了自己。若是沒有他的相救，或許自己又要被不知道賣到什么地方了吧！也或許，是送到那種地方，現在過著無比悲慘的生活。原本對他的埋怨和一心一意地想要逃離他的心，此刻在他的溫情下，竟漸漸地淡了，連對夏宇的執拗都淡了。

心想著，其實留在他身邊也不錯，畢竟她擁有了別人這輩子想都沒有想過的一切待遇。而且，他對她也真的好，雖然面子上冷冷的讓人捉摸不透心思，不過應該是寵溺她的吧！要是不喜歡，照著她這樣總是跟他作對的壞脾氣，早就給她扔出去了。

而且，禁臠就禁臠吧！別說是他這樣的人，就是當今社會只要是有錢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二奶三奶四奶五六奶。像養父和養母那樣從一而終的夫妻，畢竟是很少數的。

想開了的安月，坐在安陽懷里身體也不那么僵硬了，慢慢地自然放松下來。到底還是個孩子，什么都是想一處是一處的，多年以后想起來這一段，還禁不住地笑自己真傻。原以為過不去的事情，不過是一低頭一順眼的事，就輕易地翻過去了。

安陽自然感覺到懷里的身體不僵硬了，又將她往懷里拉近幾分，然后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尖尖的小下巴扯到自己的面前來，先是試探性地往上面親了親。看安月沒有反感驚慌的樣子，便又附了上去。

關于接吻，他也是最近才想著做的。是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