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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蕤和周明川說的那些,怕泠月雙胎孕期出現(xiàn)胎停死亡的事情,其實泠月自己也知道。
為了肚子里的兩個孩子,她跟周明川夫妻兩人在家里無不是小心翼翼地,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照顧著她,而她如履春冰一樣護著這個肚子,兩人險些到了大氣不敢出的地步了。
外加上林蕤偶爾過來看望泠月幾次,每次都要擺足了譜叮囑家中管家和傭人們如何如何照顧懷孕的女主人,連帶著家中傭人都壓力倍增,慎之又慎。
好在她還算幸運,孕期里并沒有什么惡心嘔吐厭食之類的負面反應,睡眠一貫不錯,食欲也尚好,每天都被人看著吃進各種營養(yǎng)餐和補品。
好不容易熬了幾個月,到了泠月孕期過半,懷胎已經五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圓滾滾得隆起,像是懷孕八月的肚子一樣。
可想而知這自是辛苦的,她每日上樓下樓,行動間都要捧著圓圓的肚子一步一步小心挪動,看著就惹人心疼憐惜的模樣。
在家里平時并沒有什么需要她爬上爬下的事情,衣食住行都有傭人為她安排妥當,一日三餐也是送上樓的,哪怕偶爾去醫(yī)院做檢查,她的丈夫也會推掉一切工作陪伴在她身邊。
但即便沒有需要她動彈的地方,每天晚上,只要周明川回家的時候她還沒睡,她都會下樓迎接他。哪怕他回來得很遲了,管家勸她不必親自等著,泠月也會在床頭留一盞臺燈,等他回來。
這晚的夜格外靜謐,泠月躺靠在大床上,掀起睡裙的裙擺,向他露出滾圓的肚子,像只懷孕了翻著肚皮躺在人前等待撫摸的母貓。
他俯身,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肚腹,感受著她腹中寶寶的胎動。
月色很輕,兩人散漫地聊著天,說的都是家里的輕松的事,聊起下個月周明川外祖母的生日該給她準備什么禮物,又或是泠月的姐姐在外面環(huán)游世界的時候給泠月的未出世的孩子寄回了什么禮物,流轉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平淡而溫馨。
她肚子里的兩個孩子,一個活潑,一個格外安靜,活潑的那個常常在母親的肚子里到處打跑,安靜的那個就不怎么動彈。有的時候活潑的那一只霸占了母親子宮的一方,在那里轉來轉去,安靜的也被她吵得不得不四處騰地方。
——是的,活潑的那只是女孩兒。
五個月的肚子,做B超檢查的時候完全可以看出孩子的性別,何況他們是在周家自己的私人醫(yī)院里做的檢查,醫(yī)生不必顧忌什么“不可告知胎兒男女”的規(guī)定,早就告訴過他們泠月腹中孩子的性別。
是一男一女呢。
泠月起先一直以為是男孩子更好動一點,但是幾次檢查過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女兒更喜歡動彈,甚至活潑得有點過分。
不過,自來也是更活潑些的孩子——或者說,互動性更強的孩子,更容易得到長輩的偏愛。
女兒在母親的肚子里動得頻繁,不論是誰想“找”她玩,只要輕輕拍拍泠月的肚子,她都是事事有回應,立馬手舞足蹈地游過來。
之前林蕤也摸過幾次泠月的肚子,但是泠月腹中只有一個胎兒回應她的觸摸。
后來林蕤知道那是她的孫女,高興得不知怎樣才好,早已為這女孩兒準備好了誕生禮物,包括許多堪為無價之寶的玉器和珠寶,加在一起的重量恐怕比這孩子自己剛出生的時候都要重上幾倍。
周明川也偏愛這個總是愿意和他互動的女兒。
他最近剛在太平洋上的某個島國附近重金購置了幾座尚未被開發(fā)過的私人島嶼,這些島嶼構成了一座群島,他近來已經花錢聘請了目前世界上頂級的私人設計師團隊去規(guī)劃和構圖,準備在這些島嶼上建造一座奢靡的巨大莊園,甚至還預留了小型飛機的停機坪和起飛跑道,島嶼以后將以他女兒的名字命名,當做贈予她的出生禮物。
那堪稱是他女兒以后的私人宮殿,而他女兒則是這些豪華宮殿唯一的主人。
這樣,可以方便他的女兒隨時回海里去找她海里的親人玩耍,也可以方便他的女兒隨時回到陸地上。
而這孩子,現(xiàn)在甚至都還沒有出生呢。
她在母親的肚子里也才五個月大啊,就已經得到了這么多了。
泠月都忍不住想,不知道等她出生之后還會得到一家人怎樣的溺愛和疼寵,簡直生來就是含著金湯匙、泡在蜜罐子里的小公主。
她幽幽道:“她的性格跟我一點也不一樣,我小時候是最安靜省心的,窩在巢里一睡就是好幾天,叫都不叫幾聲,才沒她這么鬧騰。”
周明川卻不以為然:“你?小時候安靜?省心?”
他嗤笑一聲,“你在家里要是真的省心,也不至于落到我手上。”
這倒是實話,實際真的輪起來,泠月小時候的鬧騰程度和她肚子里的女兒分明是難分伯仲。要不是她幼時貪玩偷偷溜出家門,也不至于被鯊魚追殺得一路亂竄,最后落到了周明川的手上。
*
臨睡前,周明川取來一瓶兌了珍珠粉的精華油給她涂抹肚皮,泠月溫順地躺平享受他輕柔給她涂抹肚腹的愛撫,微微闔起眼簾昏昏欲睡,倒真像極了一只翻著肚子的母貓,姿態(tài)慵懶。
她肚皮的形狀其實是很漂亮的,并不是那種過分夸張的巨大肚子,是自然而然的隆起,干干凈凈,又白又嫩,肌膚細膩。
她的睡裙被人掀起,露出的不僅是圓滾滾的肚子,還有一雙細長依舊的腿,白到幾乎發(fā)光,以及肚腹之上那對愈發(fā)飽滿挺圓的乳,嫩紅的乳尖,毫不避諱地展露在他面前。
懷了寶寶之后,她四肢纖細,凝白如初,并未浮腫發(fā)胖或是膚色暗沉,唯獨那對誘人的嫩乳肉眼可見的豐盈了起來,幾乎到了讓男人難以一掌握盡的程度了。
以后這對乳,會產出許多奶水來喂養(yǎng)他們的寶寶吧?
周明川的眸色沉了沉,倒真的從她身上瞧出了點母性的樣子。
他并未觸碰那對乳,但隨著她淺淺呼吸的幅度,那對軟白的乳肉也淺淺搖晃了起來,乳波糜艷,幾乎瞬間便讓他口干舌燥起來。
周明川面上不動聲色,未讓泠月察覺到分毫異樣,胯下的肉棒卻迅速硬挺腫脹起來,情欲滾燙,他也并未強行壓抑身體本能的反應。
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們沒有同房過一次。他舍不得。
偶爾有幾次情欲實在難以平息消散的時候,他也只是讓她用手給他弄出來而已,連讓她用嘴巴都舍不得。
而且哪怕只是讓她用手,也只有那么幾次。
每每只要一想到現(xiàn)在泠月腹中的孩子是他求了兩世才好不容易得來的珍寶,他都心疼得厲害,不敢讓她的身體再冒任何風險和他上床。
這夜本來也該如此。
但是就在他給她涂完妊娠油后,泠月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攀著他的手臂,嬌滴滴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將嬌艷的唇瓣印在他喉結處,吐息如蘭,慢慢向他張開了雙腿。
“我們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不會有事的……”
她在他脖頸處輕輕吐息低語,嫩紅的腿心處早已流淌著蜜液,濕潤非常。
大約是因為懷孕而被某種激素控制,她近來總覺得身子有些莫名的熱,渴望和他在一起,渴望和他親密。
方才他用掌心撫摸著她的肚皮一下下給她涂抹精華油時,她就感受到難言的身心愉悅,很快就濕了腿心。
泠月一手探向他身下,攥住那挺立滾燙的性器,繼續(xù)朝他撒嬌,
“你也想的對不對?那我們做吧,做一次,好不好嘛?我真的很難受的,我也想要你……”
周明川朝她張開的雙腿間瞥了一眼,見那嫩紅的貝唇蜜地間已是一片汁液,潺潺流淌,散發(fā)著盈盈的甜糜香氣,浪蕩得不得了。
而后他收回視線,將眼神落在了泠月那張因欲求不滿而格外風情萬種的美艷面容上。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片刻。
不知何時起,女兒在她肚子里也不再動彈了,安安靜靜的,極力降低她和她哥哥的存在感。
泠月和周明川最終還是把孩子不孩子的事丟在了一旁,他指尖急切地剝去了她的睡裙,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兩人雙雙在大床上躺下。
周明川伸手按掉了臥室的燈光。
泠月都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早就勃發(fā)昂揚,這場孕期的情愛早已不再需要前戲。
他撈起她兩條纖長的腿纏在自己精壯的腰間,手掌輕撫在她臉頰上,安撫著她。
進入的前一刻,他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如果不舒服,告訴我。我停下。
泠月胡亂點了點頭,恐怕都沒在意他說了什么,她握著他的手腕,引他的手到她渾圓的胸前,將一對嬌嫩的奶肉獻給他把玩愛撫。
太久沒有交合過,插進她身體里的時候她有些太緊了,吞咽得很艱難,嫩腔里的軟肉一寸一寸地把異物絞進去含住,然后又一點點地蠕動著排出來。
身體太過快樂,久違的歡愉涌上大腦,交合抽送之間,兩人都出了一身的熱汗,緊緊糾纏著彼此。
周明川護著她的肚子,始終不敢像從前肏她那樣隨心所欲地肆意用力。但是肏弄著自己心愛的、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撫弄著她的孕肚,呵護著她孕期的嬌氣,這種滋味也是平素難以輕易體驗的。
他忍不住還是弄了她第二次,第一次射在了她穴里,泠月嘟囔著被他弄得很撐,第二次他便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抽身出來,隨意射在了她柔軟的奶肉上。
事畢后,周明川給她清理了身體,重新躺回她身邊時,望著她的睡顏,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幾乎想抽一根煙。然而抽屜里的那包煙,他始終還是沒去碰。甚至在她懷孕過后,即便他在外面有酒局,回家之后也不會把丁點酒氣帶到她面前來。
自從這一次開了這個孕期同房的頭之后,他們兩人隨后幾個月便更有些放縱了起來,嘗盡個中滋味。
*
泠月的孩子出生在這一年的九月。她的父母也從海里趕來陪在她身邊。
她生產格外順利,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功夫,兩個孩子便被她平平安安地生了下來。
因為是順產生的孩子,生完之后她幾乎是累得倒頭就睡,護士將嬰兒抱在她面前給她看了一眼,泠月迷迷糊糊地都沒怎么在意,只是聽到孩子嘹亮的哭聲,心下安寧,這一覺睡下來也是雖累卻安穩(wěn)。
等她幾個小時后睜開眼睛時,見到的便是足以被她永遠刻在這一生記憶里的幸福場景。
她的丈夫,父母,姐姐,以及公婆,都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
醫(yī)院的上下兩層樓都被周家提前一個月清空,只為供她一人生產時使用。早就知道她對鮮花花粉沒有過敏反應,所以在這間偌大的私人的產后休息室里,早已擺上了周明川的母親林蕤為她準備的從法國空運來的玫瑰鮮花,花朵里插著她姐姐給她準備的祝賀賀卡,上面寫著“贈我最勇敢的妹妹”。
父親母親從海里帶來了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幾件玩具,靜靜地擺放在她的床頭。
她的家人都含笑看著她,眼神里盡是對她的關切和心疼。
她看到父親母親眼里壓不住的對她的愛惜、心疼和對她生下兩個孩子的喜悅。
他們自當是高興的,高興他們的族群又迎來了兩個幼小的生命,這個種族一定會更加的龐大。
林蕤在她床邊輕輕握住她的一只手,語氣慈愛,說月月,你真的受苦了,媽媽心疼得不得了。又打開一旁的首飾盒,取出一對玉鐲戴在她手腕上。
“這是當年我母親給我的陪嫁,也是從我母親的祖母那里傳來的。”
周明川的父親平素和泠月接觸不多,何況現(xiàn)在是兒媳生產之后,他也不好往前湊太近,但是心意還是送到位的,給泠月的生產禮物是他在香港的一套豪宅別墅。
這些還只是周明川父母給泠月一個人的,大概在他們看來,算是給一個豪門孕婦的生產安慰獎。實際上留給兩個孩子的才是大頭,泠月都沒力氣一一去看。
泠月被周明川扶著從床上坐起來,林蕤便連忙指揮兒子道:“月月是不是餓了?你把那個端來,喂月月吃點——”
泠月連連搖頭,語氣還是虛弱的:“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
她是想見孩子。
其實在場的人沒有人不想看那對新生兒的,尤其是周明川的父母,他們不大可能真的感同身受地心疼兒媳婦的分娩之苦,過來陪著,也只是奔著他們的孫子孫女來的。
然而既然是家人,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給足了泠月面上的關心和愛護,也等到她醒來之后才打算看看孩子。
周明川在泠月生產之前就告訴過他父母,他并不希望在泠月生完孩子之后,所有人只圍著嬰兒打轉哄慰,把嬰兒的母親丟在一旁。
泠月心里難免會落寞傷感。
見泠月現(xiàn)在也開口說要見孩子,也正合林蕤和丈夫的意,她連忙讓護士把兩個嬰兒抱進來。
那是兩個還沒睜眼的小嬰兒。
先出生的是男嬰,后出生的是女嬰。
兩個嬰兒現(xiàn)在已經不哭了,靜靜地臥在包被里,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小臉雖然并不是皺巴巴的,但是剛出生來時長相極為神似,幾乎分辨不出區(qū)別,只有靠那兩個不同顏色的小包被才能分清哥哥和妹妹。
泠月望著兩個孩子稚嫩脆弱的小臉,心頭是一陣陣翻涌的母性,眼眶都瞬間紅了,快要哭出來。
她握著周明川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低聲道:“我們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