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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確實已經兩天沒有吃過主食了，整個人看起來輕飄飄的，有氣無力。

“那你能吃什么？”他問。

“你們派人調查我，一定知道我經常點一家名為狂野派的日本料理。”玉粹道，“那家店的壽司很合我的胃口，你就幫我點它家的海鮮刺身壽司拼盤、中華海草、櫻花杏仁豆腐、蔬菜沙拉。”

“我現在就訂。”九號拿起手機，找店下單。

玉粹又輕飄飄的走開，來到庭院，蹲在那只德牧面前，伸手摸它的腦袋。

德牧無精打采的瞥了她一眼，又闔上眼睛，繼續打盹。

“咱倆都這么熟了，你怎么對我還是這么冷淡呢？難道你是母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玉粹用又甜又軟的聲音說話，嬌滴滴的像個小女人。

德牧還是不理她。

玉粹擼了幾分鐘后站起來，走到薔薇花架下的鳥籠面前：“嗨，寶貝，你們今天還是一樣的萌萌噠。”

“女人又來了女人又來了，討厭討厭。”綠色的鸚鵡尖叫。

“女人真煩女人真煩，女人走開女人走開。”白色的鸚鵡尖叫。

“我知道你們一定都是公的，還存在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容不得任何雌性的存在。”玉粹笑，“但你們的主人舍不得我，我會在這里住很長時間，說不定還會成為你們的女主人，你們要習慣我的存在。”

“啊啊啊——”兩只鸚鵡似乎聽得懂她在說什么，撲楞著翅膀亂竄，“不要女主人，不要女主人——”

“親愛的城城來了，我要去陪他吃晚飯了。”玉粹朝它們嘬了嘬嘴，“明天見。”

她飄回臥室，關上房門，走進衛生間，取下假發，露出一顆光溜溜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