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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這是怎么弄的？”阿布拉克薩斯借著銀光注意到了湯姆后背的傷痕，心疼的輕撫，輕吻，“疼嗎？”

湯姆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疼，疼，我疼……”他帶著哭腔，一一劃過背后的傷疤，“這是五歲的時候弄的，因為領養我的那家少爺喜歡惡作劇，無論好壞受罰的總是我；這是六歲的時候弄的，因為暴露魔力而被送了回來，二十下杖責然后關進了小黑屋反省；這也是六歲的時候，十下鞭刑，那天好冷，我在感冒，如果不是納吉尼我當時就死了；這兒，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是我七歲那年被打的；這些是八歲到九歲……還有這兒！”

他翻開自己的左臂，內側也是一道道傷疤：“我不能哭，因為哭了會更加凄慘，我只能用疼痛來抑制自己流淚的本能，一次次抑制……”

“不，別說了，寶貝，別說了。”阿布拉克薩斯緊緊的抱緊了他，“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你疼了，再也不會了。”

“我沒有你認為的那么好。”湯姆在阿布拉克薩斯的懷里哭叫道，“我只是個被遺棄的孤兒，來自貧窮破舊的孤兒院，我根本不敢想象你會喜歡我……我驕傲，為我的魔力而驕傲，但我在你面前卻總是自卑……你是天之驕子，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你會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阿布拉克薩斯低語承諾，“我不會離開你，無論如何也不會，盛開的靈犀花不止代表了你的心還代表了我的情，我愛你。”

“你保證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也不會。”

……

湯姆和阿布拉克薩斯在翻云覆雨，旁觀記憶的巫師們心情百味雜陳。

——黑魔王……誰又了解黑魔王呢？

哈利撫摸著自己的手臂，那里也曾經被弗農姨夫的煙頭燙過幾次，但也遠不像湯姆那樣，幾近于死亡。

這到底是誰的錯呢？

………………

一切結束后，湯姆后知后覺的開始害羞了。

“你是早有預謀的嗎？”湯姆的眼神左飄右飄，就是不看面前一臉饜足的某人。——該死！他的腰酸死了！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是帶你來找靈犀花的，共度云雨不是我的本意，你的第一次我更傾向于級長寢室的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阿布拉克薩斯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體貼的給湯姆穿衣。

湯姆孩子氣的“哼”了一聲，別開視線，隨即驚訝道：“那朵花呢？”

“在我們身上。”阿布拉克薩斯吻了吻對方的唇，手指劃過右手腕，“接吻的時候，它會在這里出現。”

“真的假的？”

“想試試嗎？”阿布拉克薩斯笑意盈盈，放低了聲音更顯魅惑，“不過如果現在試試，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失控，畢竟你是那么的美味，湯姆，更何況你還是我心心念念的人。”

“額，還是不了。”湯姆臉紅了，他看著對方一臉遺憾的為他整好衣服，心底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異樣。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他不自信的再次確認。

“我不會離開你，親愛的湯姆。”阿布拉克薩斯吻他，“我發誓。”

湯姆抿了抿唇，小小聲道：“那我愿意信你，阿布拉。”

“謝謝你，湯姆。”阿布拉克薩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不過‘阿布拉’？”

湯姆臉頰微紅：“不行嗎？我知道你的昵稱是阿布，但我想叫你阿布拉，只有我能叫你阿布拉。”

溫柔的笑意從眼底升起，阿布拉克薩斯柔聲道：“不，我很高興，湯米。”

“……湯米？”

“禮尚往來，不是嗎？”

湯姆臉更紅了。

“我們該回去了。”阿布拉克薩斯俯身抱起了新鮮出爐的男朋友。

“你一定要抱著嗎？”湯姆覺得很不自在，這姿勢可是公主抱啊。

阿布拉克薩斯反問：“那你能走嗎？”

湯姆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