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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他無語了,指指點點了這么半天就是找安慰,這些是她師父的店鋪,生意好她不也有面子嗎?
出來的時候是興奮的但回去時卻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沒精打采的,師父各行各業幾乎都占了并且生意這么好,她要怎樣才能在這太平島上闖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呢;接下來的幾天夜楚天天早出晚歸,考察商情。
“今天又去哪了?到現在才回來”飯桌前夜隨風優雅的吃著晚餐。
“當然是去師父的酒樓了,師父酒樓那么有名,并且色香味齊全,當然得去看看了”夜楚一甩剛才的萎靡不振此刻精神頭十足。
聽到夜楚的話逸軒極力憋著笑一張臉因此憋得通紅,老大說謊的境界實在是太高了,如果被島主知道她是去挑毛病的不知道會怎么想啊;“真的?”看著逸軒一張憋得通紅的臉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當然是真的了,不然你可以問逸軒嘛”
“嗯,我信”夜隨風搖了搖頭,問他還不等于白問。
“隨風,事情查清楚了,真是累死我了”云逸風塵仆仆的來到便一屁股坐在桌子旁,隨便吃了兩口菜,依舊笑臉迎迎,嬉笑著道。
查清楚了,夜楚記得百花樓里師父命云逸去查是誰害她這件事,他說的查清楚了指得是這件事嗎?
“嗯,等會兒到我房里去一趟”不知道這個府里是誰要害楚楚呢;“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墨韓說東陵那邊有重大發現,問你要不要去看看”云逸嘴里嚼著菜嗚嗚噥噥的道。
“最近這幾天我剛好要去東陵拿些貨物,那這一次你隨我一起吧”
什么,又外出,去東陵,東陵是哪啊?聽到要外出并且是做生意夜楚興奮不已,她很想見識見識她的師父是怎么做生意的,她也很想從中學到一二。
“師父,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啊?”夜楚滿心期待,可憐巴巴的看著夜隨風,希望他可以帶自己去。
“不可以”夜隨風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這幾日她不但不念書還天天在外面吃喝玩樂,瞎溜達,沒想到她心性變了,竟然變得這么貪玩了。
“師父……”夜楚拉長了聲音,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見猶憐的道。撒撒嬌,賣賣萌,男人不都是對這種嬌小柔弱的女孩子沒轍嗎?她都這樣裝可憐了就不信師父會不讓她去。
但她顯然是低估了師父的鐵石心腸。
“我決定的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夜隨風獨留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啊;真是可惡?”夜楚仰天長嘯,師父真是絕情,如果是他的絲柔他還會說得這么斬釘截鐵嗎?哼。
見師父走遠,夜楚偷偷問云逸關于毒殺她的那件事。結果云逸的回答卻是讓她氣節“是府里的人,但她還沒有說出主謀是誰便咬舌自盡了”
“靠,有沒有搞錯,那你說查清楚了”夜楚忍不住爆粗口,誰讓他說話不說清楚的。
“跟查清楚也差不多了,反正你院里幾個人都脫不了干系”關于這主謀他還是先告訴島主好了。
看來她猜的不錯,果然和她們有關系,好,很好,最好她們能說出誰是主謀,不然的話,哼,要她們一個個好看。
11.寧得罪君子不得罪老大
繁星閣內“你告訴她了?”剛才看到夜楚殷勤的跑到云逸身旁就知道她是問他誰是主謀這件事。
“沒有,怎么說那人也是你青梅竹馬未過門妻子的親生妹妹,這件事當然得先告訴你了”云逸一臉壞笑,言語中帶著那么一絲調侃的味道。
“果然是她”只一句話便沒了下語,思緒像是飄飛到很久以前去了,良久惆悵了一句“絲語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就知道你還是忘不了她;不過也對,想你這么優秀的人竟然被她給拋棄,內心一定無法釋懷吧”云逸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想他們這樁婚姻還是當年老爺子臨終前硬給定下的,訂婚時兩人才只有八歲,你不情我不愿,還因此事而大打了一場,但最終仍是拗不過老爺子,兩個死對頭就這么把婚給定了。
這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兩人早已過了試婚的年齡,而如今絲語卻失蹤了。
“出去”夜隨風瞪他一眼,真想把他嘴給堵上,就他話多。
“好好,出去,出去,不耽誤你想她了”云逸看他變了臉,立刻逃之夭夭,但走前還是不忘打擊他一把。
婷楓院
夜楚剛回來就聽到小喜的苦苦哀嚎聲“玉兒姐姐,對不起,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衣服給弄壞的,求求你,求求你了,啊—玉兒姐姐饒命啊—”
聽到小喜慘絕的哀嚎,夜楚頓時怒由心生,這個玉兒,認定絲柔會成為他們的島主夫人,又仗著自己得絲柔的歡心,因此在這府里耀武揚威,真真是一個狗仗人勢,欺善怕惡的家伙。
“住手”夜楚快步向前,語氣冰冷的怒道。
眾人聽到這冰冷刺骨的聲音都不免哆嗦了一下,紛紛膽寒住了口,但當抬頭看見是夜楚便沒了剛剛那份緊張畏懼,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他們的草包小姐,她們本感覺夜楚這次回來似乎是變了,但她這幾日竟然天天和那個野男人跑出去鬼混,看來她是一點沒變啊,還是一樣的不長腦子。
“大小姐,小喜實在太過分,竟然將我們的衣服全給撕爛了,這讓我們以后穿什么啊?”小玉看到夜楚,立刻苦著臉一臉氣憤的抱不平,這草包向來是非不分,只要她一添油加醋,這小喜今天一定難逃一頓毒打。
“是嗎?但我有一事不明白,這你們的衣服又怎么會跑到小喜手里的”欺負人竟然欺負到這種地步,當真是不要臉。
“這,我們……”原本還一臉得意的小玉,沒想到夜楚會這樣說,原本想好的臺詞都不能用,如今只能結結巴巴,支支吾吾重新想法子。
“這什么這,我來告訴你們怎么回事?你們又讓她洗衣服了吧;門口的家規是怎么定的來著?你給我背一遍”夜楚陰笑著一張臉慢慢靠近小玉,一字一句慢慢提醒道。
“亂嚼舌根二十大板”
“以多欺少三十大板”
“擅離職守四十大板”
“偷懶陷害五十大板……”小玉顫顫巍巍越說聲音越小。
“好了,下面的不用念了,你們各自去領五十大板去吧”夜楚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得的道。
“大小姐,我們哪里錯了,為什么要罰我們五十大板”小玉大聲嚷嚷,順便示意其她人跟著一起‘質問’夜楚,她們五個人一起質問她就不信這個膽小怕事的草包會不怕。
“逸軒,將她們給我拉出去—打—,不過不是五十大板”幾人聽到夜楚這樣說暗暗得意,就知道她沒這個膽打她們,但下一句話卻讓她們嚇破了膽“是六十大板”六十大板對于幾個柔弱的女子來說不等于要了她們的命一樣。
其中一人看她像是來真的,于是趕緊求饒“小姐饒命啊;小姐”其她三人也跟著紛紛求饒,但只有小玉仍是一臉不服。
“很好,她們四人一人減輕十大板,另一個再給我加十大板”小樣,治不了你她就算白活了。